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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你被我征用了,丫头 走出小院外 ...

  •   走出小院外的阵后,密林里的鸟叫深深地吸引着我,所以我直接选择了向山上爬去。而且,听师父说,蒙山顶上视野很是开阔,能够看到两边草原的里零星的游牧民。
      山道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阳关从树叶的缝隙中泄漏下来,一缕一缕的,空气很干净,带着点泥土潮湿的甜味,松软的地上有小兽留下的脚印。有只小松鼠偶尔远远地落到地上来,斜着头看着我,走近了,又忽地跃到旁边的树上,忽近忽远地在我前面跳着,我瞧着好玩,便一路上顺着它的路往山上走去。
      忽然,前面密林里传来一阵杂乱的枝叶抖动声,一群群鸟雀闻声而起,成群地哗哗地飞向四周,一直跳跃在我前面的松鼠也不见了影子,我心里一惧,别是什么大型食肉动物吧。
      理智告诉我快点找棵粗一些高一点的树爬上去或者是轻轻地跑开,可是,身体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哆嗦着往那个移动着的不明物体靠近。
      要知道,真正的野生动物我还没有看到过呢。
      我在心里偷偷祈祷着,最好碰见一个吃得饱到不能再饱了的“大”型动物。
      在心脏有节奏的敲打的伴奏下,我一步步靠近了那个晃动得最激烈的地方,轻轻地扒开挡在我眼前的树叶。
      满眼的黑亮,我不禁在心里感叹道,好大啊。
      一匹好大的黑马啊,可真是小二黑,这样想着,手就不觉摸了上去,在现代我也有一匹马,养在英国那座大哥送给我的农庄里面,不过个儿嘛,比这个小多了去了。
      “丫头,我的马你也敢摸?!”
      乍地听到一个懒洋洋稚嫩嫩的声音传来,我还吓了一跳,转而才想到,如此良马,该有主人才是,转而把头往上仰去:好凌厉的眼神。
      给我的是更加的震撼:好漂亮好贵气的一个孩子。
      深紫色金线绣祥云边的袍子,腰上松松地系着一根黄色的绳子,五彩流苏的穗儿,挂在旁边的一个环银羊脂玉麒麟佩斜斜地耷在她跨在马的左腿上。
      再看那脸,那叫一个唇红齿白,肤白如玉,粉嫩嫩秀致的脸,额头上系着一条镶嵌了豆大紫色猫眼石的银链子,眉毛向上挑起,映衬着她慵懒中透着点精干的丹凤眼,如锻的头发也只是任意地用黄缎子扎在头上,阳光下看去,竟隐隐透着紫色。
      比我曾经拥有过的任何一个洋娃娃都漂亮可爱,是的,一个漂亮与可爱和谐共存的小孩,直看得我心里痒痒,真是想扑上去狠狠地掐两把。
      那么小就已经这样了,不知道她长大了会美丽得多么地祸国殃民啊。
      “丫头,你还没有回我的话呢?”那懒洋洋的声音再度传来。真是不知道,如此天使面庞的孩子,怎么说的话就那么讨人厌呢。
      不过我这个人,对于美丽天生就没有免疫能力,于是还处在美丽的震撼中的我很白痴地问道“你问我什么啦?”
      她的嘴角明显地往上扬了很多,然后用带着点讽刺的声音问道“你看我看够了没有,擦擦你嘴巴上的口水,丫头!”
      感情她很喜欢叫人丫头,可是我这个人脾气就是这点怪,讨厌比我小的人叫我丫头,虽然说她很漂亮,但是也不能破这个例。
      这是第几个丫头了,我有点不高兴了,思维能力从看到她面貌的震惊中醒了过来,看她的样子,和我差不多的大小,凭什么叫我丫头。
      大不了她就比我穿得好些了,想当初,我刚穿来这里时候身上那件衣服也是很好看的,不过师父不让我穿了而已。
      如此想着,我转身就想走。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的身音,脚上一疼就摔到了地上,潮乎乎的泥土粘了我一手。
      我转过头用我自认为最为有杀伤力的眼睛盯着她。
      “你这样就想走了?”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口气,故意拖长了的腔调,说话时眉毛还不可置信地往上扬了扬。
      “总算你还看得出来”不觉地我口气也不怎么好了起来,真的,我很想上前去揍他两拳。我总算是明白了,人的暴力因子都是环境给逼出来的。起码,让我朝着冲我抡拳头的人笑我就办不到。
      就算是个大美人也不行,更何况只是个小美人。
      “现在起,你被我征用了,丫头”,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抖,缠在我脚脖子上的鞭子便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征用?!这词儿我听着挺新鲜,活在社会主义文明的中国,长在党鲜艳的红旗下,我还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说这个词儿,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意识到与我原来世界的最大不同:人权没有了!
      基于这里皇权至上的原则,再看看她的岁数,不可能是官员,那么应该是哪个皇室的公主了,再看看她的头发,我才想起来师父曾经告诉我说,云吹皇室的人都是紫发紫眸。
      “你是云吹的!”根本用不上疑问句。
      “怎么,不像?”她又挑了挑眉毛,用拿着软鞭的手指了指身下的坐骑,“给我把它弄出去”。
      “我不是云吹的人”,说着我转身打算往山下走,天色已经变暗了,我可不打算在这林子里过夜。
      我是个路痴,大白天都能把自己给走丢了,更别说这哪里看着都挺像的林子,南麓北麓我都分不清了,抬起头完整的天都看不到一块,再加上刚才来看稀奇,我已经开始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理智里走了老半天,身体还在原地踏步。
      刚想回头和他商量商量下山的问题,后面就又传来了声音,“你是西渚人?”
      “不是!”,我转过身面对着她,心里还牢牢地记着师父告诉过我是“无党派人士”来着。“蒙山在哪个国家的境内么?”
      “你是道佛的徒弟?”她的语气里有明显的惊讶。
      看她的样子,我师父似乎很了不起的样子,不过我寻思着,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心里还感叹着,果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有点身份,办起事情来才方便。
      想到这儿,我点点头,问“不像么?”
      “你先把我的马弄出这儿!”不回我的话,依然是命令的语气,不过口气好多了,看来我师父的面子真的是很大,再从她的出身考虑,我大度地选择原谅她。
      我这才发现,为什么她骑着马一直在那里不动,原来是她骑着那个高头大马一个劲儿地硬往里钻被横七竖八的树枝给困里面了。
      鉴于我已经迷糊地找不到北了,她既然知道师父,就应该能知道我回去的路,由于奢望着她能给我领路回去,看了看她脚上绣着金线的鹿皮靴,忍下了叫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冲动,我掏出师父给我的小刀,开始剔马儿前面的树枝。
      心里想,师父真是未卜先知,给了我这么一把锋利的小刀。
      看来,我今天是活该要过这一劫。
      “它叫什么?”我了指她的马,顾左言它,没话找话说。
      “你不认识?”,她一脸啼笑皆非的样子,“你没见过马?”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跟她,我果然是没有办法沟通,“我是问它的名字!”
      “马还有名字?!”她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
      这下我是彻底无语了。
      于是,我接着剔周围的树枝。
      “你手上的是什么?!”她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我手上的小刀问道。
      继续无语中。我承认我手中这把刀看上去很值钱,但是,看她的穿着,应该是看不上这点钱的,用得着用如此惊讶的语气吗。
      “你自己看看吧”看在她难得有点感情变化的语气上,我决定把刀递给她“瞻仰”一下。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刀,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手不住地摩梭着,“你居然用它来剔树枝!”
      满口我大材小用了的口气。
      “不就是一刀么!”我不以为然。
      “这可不是一般的刀!”她不满地嘟囔着。
      我想说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可是,又忍不住要捉弄她一下,转了转眼珠子,搬出师父曾经给我说过的一句话道,“青青翠竹,皆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这把刀与其它刀又有什么不同了?它有的,不过还是刀的功用罢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把这把刀给你了!”她一脸的震惊,“你就是那个人?!”
      我是哪个人?!听她的语气,我很出名似的。
      又究竟是夏青塘出名,还是向元漓出名呢?
      忽地又想起师父的话,你就是你。
      不过,深究始终不是我的风格,且让一切慢慢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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