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道》八奇

3、第 3 章

　　拐进一条胡同。这是李肖言无意中发现的一条捷径，走这可以省20分钟的时间，能够轻易的打到车。只不过学校在郊区，这又比较偏，常可以看见一些人拿着木棍走过，所以每次走这要小心些——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多管闲事，果然。
　　前方围着一群人。
　　蓝靖阳在互着一个老妇人所以只攻不首，偶而的攻击也放不开手脚，身上挂了不少采。
　　路过他们身边时几个人看了眼李肖言却也没说什么。因为李肖言多次走者与他们也算混了个脸熟，他们也知道这个陌生人多次走这却不多管闲事所以并未为难。
　　可，偏在今天。
　　李肖言突然把身上的背包向一人砸去。平衡打破。
　　蓝靖阳也颇奇怪李肖言会出手相救，但有个帮手总是好的。
　　十对二，胜负未知。
　　接下来蓝靖阳极为诧异，他发现李肖言有玩命的架势。
　　抡起板砖望一个脑袋砸去，并未收势，一个直拳狠狠冲向面门。混乱中一声另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蔓延开。
　　一个黄毛趁时偷袭，一个闷棍直中李肖言后背。踉跄倒地，又在黄毛无法理解的目光中爬了起来。看着哪个偷袭的人，笑了。
　　快速闪身，在那人惊恐的目光下抓住他的领子往墙上砸去。
　　一声。
　　两声。
　　叫喊声越来越弱。
　　看那昏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同伴，不约而同：手真黑。
　　“靠，我们认栽。”
　　人群消失后李尚言拿起背包继续向前走，与蓝靖阳相错的一瞬间，一句话漂进耳朵
　　“你，也是个疯子。”
　　疯子？谁不是呢。
　　带有血迹的衣服，别人的血，嘴角挂着血丝，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样的李肖言透着股决绝的狠劲。
　　“妈，咱们走吧。”搀扶着妇人缓缓走出胡同。
　　背道而驰。

　　“喀”
　　门把转动的声音。
　　屋内的两人看向门口，有所失望。
　　女人很快打起精神。“静宇，回来了啊。”
　　“咳。”男人端着报纸，僵硬的咳嗽几声。
　　瞬间的尴尬。
　　“恩，肖言。上去先洗个澡然后下来吃饭。”说罢走进厨房。
　　饭桌上除了碗筷向撞的声音没有任何交谈声，每个人都“认真”的吃着饭。食不言寝不语。
　　“肖言”小心翼翼的声音。
　　把正要夹菜的筷子放下，抬起头一副笑脸“什么事，妈。”声音那么的轻快。
　　“恩，那件事静衍也有错，可你是当哥哥的，遇事应该让着点弟弟。你就看在我的份上原谅他吧。你能不能把他叫回来？”
　　声音越来越小可偏偏每个人都听的轻清楚楚。
　　没有回答，依旧笑着，眼睛定定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被他看的有些受不了，右脚悄悄的踢了下旁边的男人。
　　讥诮的扯了扯嘴角。
　　“好啊”
　　“尚言”
　　同时响起。
　　呵。
　　“什么事，爸爸。”
　　——静
　　“恩，你张伯伯的儿子张扬让你回来后去找他。”终是找到了个理由。
　　“知道了。”
　　接着吃饭。
　　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不太好的脸色，低下头，畅快的笑了。

　　“来来，静衍多吃些，看你瘦的。”女人小呵呵的不断往一人碗里夹菜。
　　男子有些无奈“哎呀，妈——”
　　“好好，妈知道你是大人了。”女人还是很高兴，一会又不停的夹菜。“恩，静衍，一会和你爸我杀一盘。”男人也有点坐不住了，生怕吃完饭儿子的时间都被他妈占去。
　　“咦？”李静衍有些奇怪“老爸，你没问题吧。以前你都是和老哥下棋的，你不是嫌我下的臭吗？是不，哥？”还转过头向另一人询问。
　　李尚言听着他弟弟“天真”的问话没有回答仅是笑了笑。
　　男人没想到小儿子回来这么一句，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也仅是一瞬间“你这臭小子，你哥这么累了，还不多让他歇会，你到底下不下。”
　　“好好，我下，只要你别嫌我臭，李首长。”还打趣的做了个鬼脸。
　　这下全家人都被逗笑了，李肖言也很开心的笑了。只是无人注意到他一晚上也没有说话，无人注意到他眼中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