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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4 玄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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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芙果然迅速,很快就给蒋朝介绍了一个学弟,微信名片一扫就加上了对方,点开相册一看,还真是颜正腿又长,一张笑脸又软萌又可爱,和一当红小鲜肉长的酷似,当然,前提是这不是照骗。
“学姐你好呀,我是谢学姐介绍过来的,14届中医学专业中西医结合方向的,今年大四。”
“你好,我是蒋朝。”
谢芙可能事先和小学弟说过蒋朝的要求了,小学弟很干脆的就把大一大二大三的课程表给蒋朝发了过来,蒋朝看了一下,大概是中医基础,诊断学,药材学,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内科学等等课程,有一部分如病理学,药理学,解剖学之类的是和蒋朝学的重合的。
蒋朝着重圈出了没学过的中医诊断,中药学,方剂学等中医专业独有的课程,问他有没有电子版的课本或者扫描件。
小学弟是又乖又软,自己有的就直接传了文件给蒋朝,没有的也找了网上可下载的网址给她,还推荐她去看《医古文》《伤寒论》《黄帝内经》《经匮要略》,就连平时用到的网址都整理了一份给她。
“学姐你已经是研究生了吧?现在才想转西转中吗?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啊?”
“哈哈,我就是想了解一下......”
蒋朝哪里是对中医有兴趣,她辛辛苦苦学西医学了六年,其中辛苦不必说,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得重新开始学一门截然不同的医学,心里是有苦说不出!
“谢谢啦,以后请你吃饭。”蒋朝客套道。
“哪里能让学姐请,学姐什么时候有空?我请学姐吧。”
蒋朝打了个哈哈混过去,她能不能回现代都不知道呢。
趁着下载文档的功夫,蒋朝准备看一下中医诊断学的电子书。
先看章节,章节是一本书的总领纲要,从章节名上基本上能看出一本书讲了什么。
第一章是绪论
第二章是四诊,望闻问切
第三章是八纲,表里,寒热,虚实,阴阳
第四章是辩证
第五章是诊断和病案
第一章是中医诊断学的发展简史,原理和原则,这种没营养的蒋朝当然是直接跳过了,直接开始看第二章四诊。
四诊也叫诊法,也是中医中最为广为人知的望闻问切,望诊是对病患全身或局部观察以了解病情;闻诊是听声音,嗅气味来辨别患者病情;问诊是通过询问来加以了解病情及相关情况;切诊是诊察患者脉候和身体其他部位,以感知体内外一切的变化。
望闻问三诊蒋朝和西医没多大的差别,蒋朝也就大略扫了一下,也就看了望舌,和望小儿指纹两节,到了切诊,也就是脉诊那儿,蒋朝才遇到阻碍。
蒋朝第一次知道,原来切脉不止是手腕的,还能切颈侧动脉[人迎],足背动脉[跌阳],而且就时间,体|位,指法,举按寻这些都有要求,这些倒还好,蒋朝看透了,理解了,也就学会了。
真正的难点是脉象,《中医诊断学》里罗列出来的脉象一共有二十八种,光背下来都够呛,最要命的是那脉象的形容,比如浮脉类下的六脉,什么叫“如水上漂木”——浮脉?什么叫“如帛在水”——濡脉?什么叫“如养花散漫之象”——散脉?
她唯一有点把握的也就是芤脉了——\'浮大中空,如按葱管。\',按葱管是什么感觉她还是知道了。
蒋朝迷茫了,形容的这么诗意干什么?就不能朴实一点直接写一分钟跳几下吗?
蒋朝把左手放到右手寸口处,切来切去,切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很健康。
这切脉就是玄学啊!
蒋朝硬着头皮把二十八种脉象名称及其脉象,脉理,主病给背了下来,然后开始看起了按诊,按诊倒是十分的直白简洁,就是用手触摸,按压病患体表,以了解局部的异常变化。
等全部下载完小学弟传过来的文件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蒋朝也看完了这章,摸了摸肚子,饿了......
蒋朝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些,这些脉象看得她头晕脑胀的,溜达着过去查看李大妞的劳动成果,拎起竹篓一看,一条没巴掌大的鱼,外加几只软脚虾。
两个小时过去了就抓到这些?
蒋朝嫌弃的看着李大妞,这帮山贼怎么啥都干不好,干啥啥不会。
李大妞:委屈。
“把鱼叉给我。”蒋朝卷起裤腿,接过鱼叉,淌进水里,聚精会神盯着水下欢快游动的草鱼。
乡下孩子谁没抓过鱼啊,蒋朝小时候就是叉鱼的一把好手,手猛的往水里一扎,尖利的鱼叉深深刺入鱼身,手一扬,活蹦乱跳的草鱼就被甩上了岸。
蒋朝换了个地方,离开原先浑浊的水域,又开始长久的等待。
等抓够八个人吃的分量后,蒋朝才上了岸,与李大妞一起把渔网给收了,又收获了两条巴掌大的鱼。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蒋朝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等腿上的水蒸发,李大妞去把渔网和鱼叉收好。
“现在是几月份了?”
“立秋才过两日。”
哦,农历七月份,夏天才过去,难怪觉得热。
蒋朝和李大妞两个走了回去,李大妞背着鱼篓,看上去挺高兴的,可能是许久没有开荤过,想着待会有鱼吃开心呢。
杜白笙和翠柳乖乖呆在蒋朝画的圈里,一看到蒋朝回来了,眼睛都亮了。
“大娘子!”
蒋朝点了点头,上前去看翠柳的腿,伤口也没有继续出血,翠柳的裤子也换了,穿了一条麻制的裤子,应该是李五儿的。
蒋朝拎过翠柳的手,装模作样的切起脉来,翠柳失血过多,那应当是芤脉了,按葱管原来是这种感觉?跟她以前按的葱管不太一样?
杜白笙坐在一旁,双眼晶亮,一脸崇拜:“如何如何?”
“翠柳他失血过多,血量骤然减少,营血不足,无以充脉,血不得充......”蒋朝背了书上的脉理糊弄了过去。
杜白笙听得连连点头,嘴里说着:“是啊!是啊!”
然后再切杜白笙的脉。
“如何如何?”
蒋朝矜持的收回了左手,“你很好。”
其实根本没摸出来!
杜白笙对蒋朝的话深信不疑。
蒋朝感觉自己就像个江湖骗子,不忍心再骗杜白笙这个傻白甜,就转身去看二妞她们采的野果,南五味子,酸枣,野山楂,还有些认不出来的,满满的一篓。
果然早上那幅快要饿死的穷酸样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