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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登徒子 画漾心 “咦?对了 ...

  •   “咦?对了,这次不知会派出哪位大将能与王同行?我听我父亲说,很有可能还是非汲水一战立了战功的颜将军莫属。”蓝衣公子喝了一口杯中酒,满脸凝重之情。说到国家大事,尤其是军政方面的事情,三人不约而同都提起了严谨的语气,男儿志在四方,多多少少他们心中还是很有抱负的,呃……对不起,除了白世子,他醉醺醺的迷离双眼大有睡着之势,头已然歪歪斜斜地靠在桌子上了,大白天的喝那么醉,其他三人也见怪不怪,无视白世子,继续把酒相言。

      “那可不一定,王上想要打压颜家很久了,怎么可能让他们屡屡在军中有树立威信的机会,我看这次八成就是新得宠的蓝妃的哥哥蓝戈大将军。”白世子左手旁的那人道。

      “我看你们说的多不对,这一战……非同小可,王自然要率领自己培养的亲信,听说王几年前就开始招揽天下能人,更不乏武林中神武之人……”

      芙罗一边喝着杯中热茶,一边仔细地听着邻桌那四个贵公子哥的谈论,心下不禁思忖,炎王要亲自攻打青国?这些消息她本可以听之算之,可在听到颜家的时候,她忍不住不去不在意。

      “怎么了?”夜离霄自然也听到了了那四人的谈话,见芙罗听到她哥哥时的脸上闪现了一丝担忧之情,知道她心中的挂念,但他却还是明知故问。

      “没什么,只是为你感到高兴”芙罗装模作样地给了他一个假笑。
      “嗯?”夜离霄挑了挑凤眸,疑惑道。
      “你可是遇到一位臭味相投的人了,我不介意你去会会你的知音”讽刺之意溢于言表,可芙罗还是端着温柔无害的微笑,从夜离霄坐的位子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一缕柔柔的阳光映照下的双睫轻轻柔柔地扇动着,面如芙蓉的双颊到下颚的那片雪肤随着主人这次发自肺腑的微笑,更是勾勒出了美到极至的画面。

      好一颗无害的罂粟花呀……

      夜离霄自然知道她话中含义,但也不恼,两人之间的争锋相对,夜离霄发觉他也是乐在其中的,“你缘何知道我与那白世子是同道中人?”

      “那还用问吗?”芙罗说到一半,抬眼间,望进了一双魅惑但却充满奇谲般笑意的眼神,一下子半张着嘴怔住了,把要说的话卡在了半路中。

      “嗯?怎么不说了?看来你这肉吃得还不够多啊,你的脑子又不好使了,来来来,不要客气……”这话说得三分无意,七分有意。

      可芙罗没听出其中的有意诱惑,只道他又说她脑子不好使,她不肯了,一心想着为自己报仇,咽了咽口水,壮了壮胆子,一口气憋不住痛骂道:“你这个长一脸登徒子样的种马。”

      其实骂完她就后悔了,他这个人不算坏,起码目前为止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且还救过她一命,偷偷地打量了下夜离霄的神情,不出她所料,满脸乌云密布的他是真的生气了,手中的折扇“啪”地一下被重重地拍打在桌面上,顿时,离他们稍近的客人们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调了过来,芙罗浑身一绷,她连再看一眼夜离霄的勇气也没了,此时的她有点心虚,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怯生生地耸拉着脑瓜子,夜离霄看不出她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反醒,指不定在心中骂他骂得正欢呢。

      “登徒子?”

      芙罗不敢出声,继续默然无语。

      “种马?”其实夜离霄没听懂种马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词也一定是狠狠侮辱他的。

      看来她是真的惹到他了,提起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之情,终于把头给堂堂正正地抬了起来,刚想睁开眼睛打算勇敢面对他的怒气时,夜离霄的折扇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此时将扇面一处搁住了她的下巴,借势将她的头抬起来。愣了愣神,芙罗还是很快回过神来,作势要打开他那碍眼的扇子,可夜离霄比她的动作还快,另一子手很快伸了过来禁锢住了她的手腕。

      “登徒子可不就像这样吗”唇畔勾勒出一丝狡猾的笑容,夜离霄看着芙罗冒着怒火的眼睛,言语间特地轻重相加,暗藏反讥。

      好一只狡猾的狐狸呀……
      她认栽。

      “我错了,我不该骂你的,快放开我”芙罗知道自己理亏,知错就改。

      “登徒子可不管你道不道歉”夜离霄奸笑一声,活像真的登徒浪子,松开了扣着她下巴的扇子,她刚放松,夜离霄一用力,将她整个身体一提,一拉,她回神间,早已被禁锢在他的怀中,此时的她正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好不暧昧,顿时本注意他们多时的人口中发出一片唏嘘,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见了世上最奇怪的景象。

      “美人,来陪本公子喝一杯”大庭广众之下,他说着轻浮的话,将酒杯递到她口边。鼻尖处一缕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下意识地瞥过头,低声道“夜离霄,你疯了不成。”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那副尖酸泼妇样哪去了?如若你真遇到那种人,可由不得你在这耍性子了。”

      怔怔地看着他,芙罗觉得此时的她是偷鸡不成反被蚀把米,狠狠地瞪了夜离霄一眼,憋着气坐回了原位,悄声嘀咕道:“真碰上我才不会这么傻得往枪口上撞。”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傻啊……”

      他是在耍她玩,这一回合,她又输得惨兮兮。

      春风拂柳,溋溋郁翠,远观,桃花盛放在骄阳下也同样染上了一片奕奕金色,娇怜地让人不忍采撷一丝一缕。
      芙罗静静地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湖水出了神,这条湖沿着西边深处淙淙而流,一直向着东方延伸,望不到水之源头,她感叹“这湖好长,多望不到边去。”

      “这湖贯通着宫内的西瑶湖,自然源远悠长。”夜离霄往湖水边行去,脚下踩着鲜绿的草地而过,却是片片不沾衣上。

      闻言,芙罗一怔,随之低头,若有所思着什么,正神游天外间,恍然听见 “噗通” 一声,回过神看去,原来是一块大石头掉入了水中,顿时水花四溅,沾湿了夜离霄的衣服,他却一脸平静地继续道:“这湖水还很深呢,石块下去犹如沉入深海,再也找不会来了。”

      “只是一块石块而已,在这风水富饶的湖边,可有可无,何必找回来呢?”芙罗刚从游离的神态中转回来,对于那块寻常无奇的石头自然不怎么放在心上,不禁脱口而出道。

      若是人,就不同了……

      抬眼间,芙罗猛然撞上了夜离霄黝黑深邃的双眸,不由地浑身颤了一颤,那一瞬,她真的以为自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所以看着他的眼神才让她疑是身处鬼域,恐怖而心生畏惧。
      微风轻轻地拂过肌肤,似黄粱一梦,吹散了她的错觉,那眼中的诡谲不知道在何时早已灰飞烟灭了,甚至本从未在他眼中逗留过似得,旭日般的温暖微笑,夹着往日时常可见的戏谑之情取而代之,浮现在她眼前时,让她着实愣了一愣。

      “你说的不错,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而已,可有可无……”说完,夜离霄不顾还在发呆的她,转身离去。

      说是这般说,但真的可有可无吗?芙罗不知道为什么,卡在嘴边的话愣是没开出口来,仿佛一张薄的无形的白纸在她手边,她不想捅破它,一旦它碎了,她有预感,一股脑的许多事情将一发不可收拾地奔涌而来,那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她也不知道,潜意识里,她不想去探视。
      ********************************
      掌灯时分,芙罗坐在院中凝望着夜空。
      明月还是昨日的明月,可这天下在变,人也在变,自从那湖边回来至今,已经过了整整七日之久,她也整整七日没有再见过夜离霄了,她和他之间似乎总有些什么隔着,她过不去,他也过不来,难道真的和她做的梦有关?
      直到身子微微感到了几许凉意,芙罗才拿起椅子不甘心地进了屋。

      “丫头”刚合上门,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借着屋内昏暗的烛火看清了来人,芙罗很是惊讶,没想到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是那个又爱吃又八卦的娃娃脸。
      “想念老子了吧,丫头”说着,盗十七的两只眼睛骨溜溜地朝着屋子四周巡视着什么。
      “你怎会在这?是偷跑进来的?”看着盗十七身上一身夜行衣,又想起初见他时也是这身行头躲在华菱阁门外的槐树上,芙罗不禁感到一阵好笑,言语间透着揶揄。
      “老子会偷跑进来?老子是光明正大地进来的”双手插腰,瞪了芙罗一眼,不满地恨声道,还真把他当贼了?
      “哦,你在找什么?”芙罗状似吓吓地吐了吐舌头,声音也变乖了许多。
      “没……没什么”含含糊糊地应着,可是两眼还是没离开十步外雅阁上各类精致的古玩,同时盗十七心下暗骂夜离霄:他妈的臭小子,老子住的房间混像是个难民窟,没一件稀罕物,同样是房间,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哇……哇,这是百年御朝的金陵杯啊,真是太漂亮了”盗十七双眼催泪,夸张似地捧着那金色的杯子,嗷嗷大叫。
      芙罗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下,狐疑地打量了那金杯子一眼,马上又嗤之以鼻道:“不过是个刷了金色油漆的破杯子而已,你真是好骗,是不是凡是金色的东西你多当它是稀世珍宝啊。”

      “你这死丫头懂什么稀世珍宝啊,玉葫芦在你手上,真是委屈了它千千万万……你真是要活活气死老子几回才甘心啊”怎么会有这样这样不识货的女人……

      “欸,你不还好好得活着么”她脱手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有心思抱着那东西当宝贝,有这么个牵扯着一国一族政治利益存在的东西,她就像这两方共有的卒,到时丢卒保帅的几率是大过眼前这娃娃脸不贪宝的几率。

      “看你对它心心念念的,要不,我送你?”她心下一转,用诱哄的口气道。

      “你当老子三岁奶娃子好骗啊,那么多人面前你吹了那葫芦,我还唱什么戏去啊”他真得不笨,偷什么东西都好,可一旦这么件举足轻重的东西真的到他手里,他还是无福消受的。

      “我教你不就成了,到时你也会吹,我也会吹,这说明他们的什么狗屁神灵指示全是做不得数的”打心底里,芙罗怀疑多半一定是古老不开化的落伍名族中祭祀般的人物在混饭吃,混饭就混饭吧,还扯出了这么个弥天大谎来骗人,骗了他们自己人还不甘心,最倒霉的是害惨了她这个毫无相关的无辜之人。

      “啧啧啧……我说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会这么恶毒呢?老子着实不想被你莫名其妙地给拖下水,老子怕死。”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既然我一片好心你却狗咬吕洞宾不愿接受,那就……”她状似伤心地嘟起嘴角,满脸一副“我很委屈”的模样。
      可在盗十七眼中,就不是那个让他同情的意思,倒是让他有冲动将这个女人扔出屋子的想法,要哭不哭的假样眼不见为净。
      芙罗见娃娃脸一脸娃娃要生气的表情,马上识像地住了口。
      ……
      “离开这里?为什么?盗十七,啊……放我下来”芙罗杀鸡般地惨叫起来。
      “别动,你伤口还未痊愈,当心扯到你身上的伤,到时血流不止一命呜呼了可别怪老子”话毕,芙罗马上乖乖地放弃挣扎。

      “你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叫人了”一声惊叫划破屋顶,芙罗虽是不敢大幅度地挣扎,以免扯动伤口,但还是很不甘示弱,对于突来的状况,她还是不愿轻易妥协,谁会愿意跟着只见一面的人走啊,虽然他看上去不像坏人,可也有一句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心头一火,盗十七连忙火速地捂住了芙罗的嘴巴,听着她在自己手中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面色才稍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她从自己的背上放下了地,“唉,丫头,老子又不会害你……罢了,坦白告诉你吧,你为炎煌挡剑,后又来到这,老子一路跟随,进得这府中喂你吃了鍍丹救你一命,可帮你把脉之时,才知道你虽然食得两颗鍍丹,但是体内余毒还是一直不散,唉……所以我不动声色地留在府内,等有朝一日把你救出去好医治你身上的毒。”

      “你骗人的吧”耐心地等他一堆废话说完,芙罗很不配合地发出了疑问。
      她身中剧毒?为何她一点感觉多没有?就算是真的,她不过和这娃娃脸见过一次面,他就真的有这么好心带她去解毒的?不过她心里为他所说的话的确还是觉得怕怕的,不由自主得倒吸了口凉气,她的命是不是真的要玩完了?

      “老子没那闲工夫逗你玩”盗十七见她一副小孩子提防被人贩子骗的模样,有点不耐烦。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沓沓沓”的脚步声,盗十七伸手又迅速地抓起芙罗往自己背上一提,与背麻袋的动作一般无二,随之身体灵活地跃出了窗子,这一次盗十七学乖了,事先点了芙罗的哑穴,他可不想被这女人给活活吵死。
      这个粗鲁的家伙,芙罗气急地恨恨低骂,可也只能在心里骂着盗十七。
      她就这么被劫走了?老天不长眼啊。
      刚想越墙而出的盗十七忽觉得浑身不自在,定住了要飞出去的身子,回头望去——

      “放了她,本公子就饶你一命”夜离霄在旁难得摆起了冷脸,他就知道这山羊胡子有问题,果然不出他所料,可他却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冲着她而来?

      芙罗惊讶地从盗十七的背后探出脑袋望去,只见夜离霄只身一人站在长廊口,面色很是难看地看着她,呃……她应该是看错了,那张难看的脸色应该是看着她身前的盗十七才对,眼里似乎还有她读不出的东西正樊涛汹涌着。

      想到这,心头一喜,巴巴地回望着夜离霄,刚想开口唤救命,才想到自己被封了穴道,便狠狠地朝夜离霄眨了眨眼眸,仿佛这不是她自己的眼睛,用力得过分,正常人都会觉得此人肯定得了沙眼病,可世上还是有个与她同样不正常的人。
      哀戚地看着夜离霄,望洋心叹。

      夜离霄真得不是一般的聪明,居然看懂了芙罗眼中的求救之光,很仗义地飘然而至,伸手就来救她。

      几番打斗下,两人依然不见分晓,盗十七的武功自然不在话下,他自是许久的闯南闯北没有个两下子,怎么能混江湖。要孤身脱离绝不是问题,可是他身上还背着个芙罗。

      芙罗暗想:如若不是妖孽顾虑她,怕掌力波及她,招招手下留情,恐怕这娃娃脸早就不是夜离霄的对手了,想着,不由地对夜离霄很是钦佩与崇拜,不想老段的英雄救美情节会发生在她身上,心里还是喜滋滋地虚荣了一把。

      可不曾想到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她的美梦居然被那所谓的英雄给“毁容”了。
      “你到底是谁?”
      “老子做不改名,站不改姓,天下第一大盗盗十七是也”
      “好一个贼小子,我府上多得是金银玉器,什么东西不好偷,偷她有什么用,不能帮你换白花花的银子,又不能保你身家平安,或许给你招来诸多祸事还不一定呢”夜离霄将视线转向盗十七,语气诚恳。

      两人不知何时停下了打斗,居然侃侃而谈起来。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妖孽的一副讨打的嘴脸,芙罗悔恨至极,暗暗收回对他方才的一番夸赞,她又不是如来佛祖,招财猫,什么身家平安,什么银子,跟她有什么干系。
      她狠狠地,狠狠地剐了夜离霄一眼,她就知道此人信不过,在这么个紧骨眼上,还不忘损她,要指望他来救她,她迟早要完蛋。

      “嘿嘿,老子喜欢”你管得着吗?

      “哦?可这美人已经是我的小妾,你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我的面劫她,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他知道跟一个盗贼谈厚道,等于跟野狼讲人性,白搭,但他要的只是时间。

      有这么损自己小妾的吗……
      她的美梦完全被破灭了……

      一个蒙着面的白衣女子执着剑突然从天而降,招招狠招逼向夜离霄。
      芙罗大惊地朝夜离霄看去,谁知,两人的眼眸撞在了一块儿,夜离霄此时一边用手中的折扇挡着白衣女子的招数,一边紧紧地盯着芙罗,竟是没有丝毫移开的意识。

      打架就打架嘛,望她做什么,不知道三心二意,一事无成这条真理吗!而且他的身体似乎哪里不对劲,对身前紧紧逼来的剑锋也只是有意识地躲避着,似乎一下子完全没了方才与盗十七出招时充沛的精力。
      看着那把银光闪闪的剑端如灵蛇惊险非常地游绕纠缠着那红色身影,芙罗的一颗对他的怨念之心变得忐忑不安,七上八下,杂乱无章。

      嘴巴是不中听了点,可好歹他也是为了救她,阿门……可不能让他死了。耶稣,撒旦,普罗米修斯……
      芙罗把西方的神仙都念了个遍,可就不知道这西方的神仙管的有多宽了。

      盗十七一边背着芙罗腾空施展轻功遁逃,一边得意得朝夜离霄大笑道:“哈哈哈……老子就不奉陪了,这丫头老子今天要定了,谁说她不能换银子给老子花,老子马上就把她卖了去。”

      盗十七,你活腻了,芙罗恨有口不能骂。

      她真得被狗血地劫走了。
      狗屁夜离霄,是被刺死了还是怎么了,居然就这么让人把她给劫走了……

      白衣女子见盗十七跑远,才脱身离开,身形快如闪电,一转眼夜离霄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刚才费了不少真气,他虚晃下了身子,一个身影连忙闪到他身边扶着他,夜离霄看向来人,见是绿儿,不禁有气无力地开口喝斥:“该死,你怎么现在才出现?”绿儿是唯一一个会武功的丫鬟,以前他将她安置在身边也是以防万一,现今对他不宜动武的身子来说却是他左膀右臂般重要,平时在府中,没有他的允许,她是不离他半步的。

      绿儿低垂着头,答非所问道:“公子,不如将这件事情禀告给王上……”
      “住口,此事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透露出去。”更不能让煌知道,绝对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往的他不会这么做,他一定会乐见其成不是吗?什么时候,她的安危与生死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这是对是错?

      “可是……”她是颜妃,绿儿说到一半的话让夜离霄寒寒的目光给堵了回去。
      “绿儿,我让你暗中监视着那盗十七,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如若你再多说半句,你现在就可以马上滚出这府邸,永远不要回来了”夜离霄下了狠话,事实这话在常人听着不算恨,不在这府中谋事,大可以去别处,但对于绿儿来说,这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自知公子这次并不是跟她开玩笑的,而是认真的,心下不禁凄苦非凡,公子从未与她说过一句重话,可这回却是……

      夜离霄此时憋着一肚子的气,他没想到人会在他手中弄丢,更没想到有些本不去不在意的人事,居然紧紧徘徊在他心口,怎么挥也挥之不去。

      “马上派人去找,这王城中找不到,就到城外去找,如果还是找不到,你们就一直给我给我找下去,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千万要小心行事,不能惊动官府的人。”从那人救了芙罗一命看来,应该是对她无生命之忧,只要他安然地将她给尽快找回来,他就有办法瞒下煌。

      “……是”绿儿犹疑了片刻,神色复杂地看了夜离霄一眼,将颜家二小姐来府上想探视妹妹一事给憋回了肚子,终是领命而去。

      可不知,这一切早已落入了远处院外一个人的眼中,见夜离霄疲惫的身影踩着虚浮的步子进了屋子,方才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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