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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夫君 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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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崖微微一怔,继而冷冷的看着正在对自己微笑的云猗,似乎很是不满。
阮二也吃了一惊,问道:“夫、夫君?语语什么时候成的亲,怎么也不告诉二哥?”
就是今日啊。云猗的嘴角抽了抽,她真正的夫君已经死了,只能用恩人做挡箭牌了,否则阮二怎么会同意自己出去学艺?
“就是今天啊,”她笑吟吟地抓住阮二的胳膊,“二哥你看,语语今天美不美?”
听到她这样说,风崖也忍不住看向她。浅栗色的长发如丝绸般垂至腰际,一双眼眸灵动有神,眼角仿佛还点洒几粒星光,鼻尖小小的,却很挺拔,柔软的唇瓣似雨后的两片红樱,大红色的喜服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娇嫩,朱红色的腰封束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竟美的像个不曾入过凡尘的神女。经过方才的一番颠簸,她的额发有些被汗濡湿,面色也艳若桃李,有些许的凌乱,但实在是美不胜收。
“好美。”风崖轻轻道出这两个字,自己却吃了一惊。好在他的声音很轻,那兄妹二人并没有听见。
他轻轻吁了口气,心跳却不自觉的猛烈起来。
“美,语语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子。”阮二看着一身朱红嫁衣的云猗,竟然掉了一点眼泪,他赶忙用袖子擦去,笑着说:“语语长大了,要嫁人啦。”
阮二把二人请进了屋,又忙着去做晚饭。云猗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却没看见那毛团子,便去问阮二。阮二说,自她昨天走了之后,团团也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也许是回山里去了。云猗不禁感到有些失落,担心团团会被其他的动物欺负,又怕它自己在外面吃不饱。那毛团子的胃口被她喂得比先前大了许多,山里没有人给它吃的,它一定会挨饿。
“团团那么笨,万一再被别的猎人抓去,岂不是要送命?”
“团团?”风崖见她如此担心,不禁问道,“是什么东西?”
云猗叹了口气,才说道:“是我半月前捡到的一只雪貂,我一直养着它,连吃饭睡觉都在一起。它习惯了被我护着,要是出去被别的动物欺负了可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风崖心里冷哼一声,那家伙不去伤人已经算不错的了,岂会被几只山兽欺负了去?要是它如此无能,自己岂不是白养它了。
且住,刚才她说,连吃饭睡觉都在一处?
……这只色貂!
“团团!”云猗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之间从门口窜进来一个白影,直钻进她的怀里,云猗赶紧抱住它,气急败坏道:“你跑到哪里去了,你这样让姐姐多担心!”
“呜呜~”团团拱了拱云猗的手,委屈地叫了起来。本貂的可爱神功,看你怎么招架得住!
云猗果然心软,抱着它不停地顺毛。团团舒服地“呼噜”了一声,却感觉身旁传来一阵熟悉的冷气,只见云猗的身旁坐着一个人,正在悠闲地喝茶,冷峻的眼眸不时扫过它这里,看的它心惊肉跳。
呜呜!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么这么快就被他找到了!本貂才不要回去那个人间地狱呢哼唧!
这时,阮二把晚饭端了上来,只是很简单的家常菜,但却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云猗早就饿的不行了,就放开肚皮吃了起来,还不忘给了团团一根山鸡腿。风崖看着身边这个狼吞虎咽的女人,满脸嫌弃,心道原来只是个粗鲁的草包美人。阮二则拍着云猗的后背,劝她慢点吃,当心噎着。一炷香的功夫,桌上的饭菜就被席卷一空。云猗满意的揩了揩嘴角的油花,呷了口茶,长舒了一口气。趁着阮二收拾碗筷的功夫,她扫了一眼正在喝茶的风崖,心里暗自计较了起来。她现在精力充沛,该说正经事儿了。
“我说,恩人,”云猗转过身来望着风崖,笑得谄媚,“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个忙儿呗。”
“你又想干什么?”风崖瞥了一眼满脸写着不怀好意的云猗,声音仍旧是冷冷的,“无礼的请求,我是不会答应的。”
“一点儿都不无礼!”云猗竖起四根指头,“我发誓!”
“随随便便就起誓,可见你也是个随便的女人,”风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地说,“说来听听。”
云猗连忙把构思了一顿饭的故事滔滔不绝地讲了出来,说自己是猎户的女儿,一年前父母和大哥被歹人杀死,只剩下自己和二哥相依为命。二哥虽然有些傻,但却很会照顾这个家。如今她终于找到了杀死自己亲人的仇家,这个仇,她必须要报。
“可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又不会武功,只能出去拜师学艺,又怕我二哥担心,只能编出了成亲这个谎话,”说着云猗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如今只求恩人你能陪我演完这出戏,让我二哥相信,我是真的去了婆家,如此一来,他就不会担心我了,我也可以放心的去拜师学艺了。”
云猗不知道,她的二哥正站在门外,把她说的这番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了。他的身体有些颤抖,眼睛也变得又酸又涩。阮二悄悄看着屋里正在求着风崖带她走的云猗,心里一阵刺痛。
阮二,别再骗自己了,你的语语,永远都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