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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回 蹙眉头初习太极剑 独版蝶详述金财神
艳阳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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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小鸡肠哈气连天,蹙眉头却忍着不睡。
到处泛着金光。小鸡肠又打了个哈欠,趴伏在桌面上,浸润在秋日的光辉里。睡眼朦胧。看着蹙眉头的笔尖一刻不停,飞速由左及右,再由右及左。耳朵因为靠近桌面的缘故,声音震动格外大。
忽然挺直上半身说:“你的《唐诗三百首》抄了真的不下十遍了。”
蹙手上不停,说:“那有什么用啊,还不是一样记不住。”
蹙眉头瘙了几下右手,右手用累了,马上又换左手。
一样趴伏于桌面休憩的紫蝶,看到了这个惊人的举动,迷蒙的双眼忽地睁开,起身夸耀道:“你这个好厉害,可以左右互用。右手累了用左手,左手累了用右手。”
蹙道:“你知道我生来不是左撇子,但自从右手因为过度抄写文字,遗留下了病根,便决定除写字用右手以外,其它任何时候,像吃饭、毛笔字、刷牙等等这些都用左手。不是右手实在疼痛难当,我也决不会用左手写字。不过这一年来的磨炼,我的左手写字已与右手相差无几了。”
下午二时。
蹙便着手准备包水饺的一切事项。当然这些过程先在蹙眉头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开始。
盥洗室。
蹙一面清洗甘蓝,一面问站于旁侧的小:
“你买这么多的甘蓝,一次用掉吗?”
小双臂环于胸前,说道:“用那一个小的就够了,大的炒着吃。”
遂切好,再剁碎,依着盆中的数量,去和面。因为水饺不是馒头、包子等,是死面不需要发面,遂不需要昨夜和好面,今早再来蒸。可直接用。最重要的一道工序便是包饺子皮。由于二人皆是首次,手工上却是没有实力。初出茅庐。
小鸡肠皮可以薄,但是只往一个方向发展,遂圆形变成了椭圆形。甚是是不规则的形状。
蹙眉头皮可以圆形,但一样薄,不能中间厚,皮的边缘薄。饺子皮要以小为好,但为了弄薄,皮只能越来越大,后来实在看不下去,手心里一攥,重做。
好在开始的早,时间充裕。蹙眉头早就算准了初出茅庐,必由差错这点。故意提前开始。给了重做的时间。
反复之下,勉强接受的皮面出现了。众多。
包这一项程序,最简单,要好看可就难了。可她们只管吃,不管看。
下午四时,屋内虽已发黑,可屋外透亮,真看出天短了。橙红色的太阳还高高挂着碧蓝的天空,余热虽已退减,却看不出下落的征兆。
一圆屉的水饺,全部下锅出来,沸水滚滚,香气四溢。小忍不住先尝了一口,饺子里面的热汁,混着热气腾腾,和着甘蓝的绿,感觉清香四溢。赞不绝口。
蹙眉头临走时,深记得小鸡肠对她说的话:“上学时,人人皆说我是聪明绝顶,其实你才是真正聪明绝顶的人。只是他们没有慧眼而已。”
夕阳照在蹙眉头的脸上很耀眼,她在耀眼中笑。
夜晚,段明明打电话给蹙母,说是平安到达了。
明日,小姑来到家中,说是段明明打电话给她,请她帮忙把他的电脑邮寄过去。
白玉道:“你们家的网跑了。”
蹙站在庭中,冷笑:“有没有对我都一样,弟弟从来不让我碰他的电脑,也不允许分用他的流量。”
“所以你才把电脑整日寄放在小鸡肠家中。”
蹙很悲伤。
“比起这里的人小鸡肠更像是我的家人。没有人明白网对我有多重要。它是的一剂定心丸。”
白云轻轻浮动,可以瞬息万变。
蹙又寂寞的抬头望天。
“没人明白我是多么多么想在家中装宽带。”
蹙回首,对着悬浮空中的白玉笑。笑得很轻很轻,刚才的悲伤也只是一闪而过。但其实很深很深。
人虽然坚强,但伤口愈合起来,其实很难很难。
“当初弟弟那台电脑是我和妈妈去给他买的。每次看到别人都能拥有一台好配置的电脑,可以任意下载,不用担忧电脑内存和配置低这一系列的问题,我就好羡慕。我用尽全力,也只买了一台二手的40g内存的电脑。不敢装载软件。更不能下载东西。只有网吧是畅意的,网速快,不会卡。这可能是我当初那么喜欢网吧的一个缘故吧。”
后自嘲:“我又在自哀自怜了。可是面对语言不能诚实······我写小说从来是只管能不能抒泄情绪,表达的是否是自己真实的感受,不管他人是否喜欢,如何看待。如果为了让别人喜欢,每日只是强颜欢笑、故作坚强那样就好了吗?!对自己又公平吗?!我真的真的好恨语言啊,但只有面对文字我才会诚实。”
最后蹙深深的吟了一句:“那种人人皆有独我无的感觉,真的很痛。”
白玉也自苦笑。
“痛彻心扉——当初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只理解翻译觉得真的很痛,当切身体会过之后,才知道这四个字表达得只是万中之一。”
两人各怀心伤,相视而笑。
收购站。屋前的水泥地面上。
白玉开始教授蹙眉头学习太极。
蹙眉头握紧拳头,跃跃欲试。
白玉化作一缕紫光,又细又长,“嗖”的一声,飞入小的身体,暂时借用她的身体。
小先在蹙面前演练了一遍二十四式太极拳。
蹙当即有些不满,说:“这也不能空中一个360°下来,前空翻、后空翻、侧空翻,双手撑地翻劲头嘛。”
不过她还是眼睛放光,露出了满意之色。
“不过那个仆步穿掌好好看哦。”说着一面摆出了这个动作。右腿屈膝全蹲的虽然有些不稳,左仆步的时候左跟翘起。不能踏实地面。
白玉心中大喜,却没有表露于色。
“这样已经是不错的了。看来过往的天赋她并没有全然失去。总有一天,失去的她会全数找回。”
遂用平时的语气跟她讲话:“你只看一边便记住了。”
“因为心中喜欢,所以记忆深刻。其它的就没印象了。”蹙不好意思地呵呵挠头。
而后。
白玉没有借用小的口,便自小的身体发出自己的声音,有点腹语的味道。
“你性急躁,太极缓。恰好需要一种节奏教舒缓的健身方式来调节紧张的神经。太极剑正合适。而且练这个对你的身体好。”
蹙了然的点头。刚才的热情已减大半。
“言下之意就是‘案板上的鱼——挨打的货’。”
白玉调笑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不定可以浴火重生,涅槃成神,一跃成为人上人,天下唯我独尊。”
白玉说得一本正经,蹙眉头张大嘴巴,久久不能言语。
白玉自知话头太过,假意咳嗽了一声,蹙于是回过神来。
白玉走过,对着蹙身后,即是工作室外的梧桐,高伸手掌,掌心向天。
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掉落下来一干树枝,绿叶分叉自无。白玉握上。
便是借用这个演练了一遍三十二式太极剑。然后说:
“我先教练你太极剑,后再学太极拳。原本应该是先学太极拳,后学太极剑的。”
蹙听后,凝神地看着他。
“这个二十四式太极拳中,左右蹬脚中,有一个‘蹬脚分手’,你腿上不去。”
蹙脑中空白,白玉便演练出那个动作。
哦,蹙点头明白。在上次败花美男时,已经证实了她的腿功不济,勉强为之,只是自受其害。
作罢。
蹙眉头嘟嘴道:“那我可不可以要吕颂贤那版的令狐冲还未逐出华山派时使用的长剑。”
而后自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偏爱剑。”
小鸡肠道:“刀如猛虎,剑似飞凤。剑是一种很古老的兵器,被誉为‘百兵之君’。”
蹙点头:“原来是君子。”
白玉摇头否定道:“因剑身较为修长而轻灵,故剑术动作轻快洒脱,身法矫捷,刚柔相兼,富有韵律。”
蹙眉头听了,立时问小鸡肠要了手机,在百度上搜索。一面自语。
“修长,轻灵,轻快,洒脱,矫健,兼,韵律。”
一一查了个遍。
良久过后,醍醐灌顶。大赞白玉:“生我者不知谁谁也,”然后大力拍了白玉肩膀一下,颇有男子英气。“知我者你也。”
白玉心花怒放。
小鸡肠见到,却别扭地偏过脸庞,极为不悦。
蹙眉头见状,忍不住摇头叹气:“人家皆说我是小孩子脾气,你却像是,我反而不是。”
小鸡肠道:“哼,我是小鸡肠,小肚鸡肠嘛。”
两人对视而笑。
蹙眉头说她要学向往已久的“独孤九剑。”
“如果是在现实生活中,那当然绝无可能了,但我们是在虚幻的世界里,那就有望可成喽。”
蹙眉头表现得相当自信。
白玉无奈,只得详解给她:“‘独孤九剑’虽然只有三招,但一招中便有三百六十种变化,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当然练武是越挫越勇的好。”
蹙无奈的叹口气。
接着白玉全身迸射出紫色的光芒,道道360度旋转,然后汇成一把长剑,剑把青木镶黄铜。美丽的紫光在它周身闪烁。横在蹙的面前。
蹙欣喜若狂,眼中发亮。迫不及待的握上手柄,光芒消失。
白玉的声音自长剑中发出。
“我以自身化为你手中的长剑。”
蹙爱不释手,目不斜视打量它的剑身。张着口。突地,白玉的话,将她的视线抽离。
“我还有段题外话要将的是。《庄子·论剑》论述说:‘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厉,后之以发,先之以至。’对剑术的虚实虚实相兼、后发而至、因敌变化的技法,作了高度概括。你可以先不理解什么意思,但我希望你牢记这些话。在每次临敌对战之时,先在脑子里过一遍。”
蹙心满意足,白玉说什么她都微微是诺。
小续道:“在《吴越春秋》中还生动技术了以为著名的女剑术家的故事。”
白玉抢口过去:“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练兵强国,欲报王国之恨。正当勾践励精图治准备伐吴的时候,大夫范蠡向他推荐了以为武艺超群、剑术精湛的农家采桑少女。”
小再次抢言:“”位少女见到越王勾践后,精确地论述了一整套剑法理论,认为:‘(剑术)其道甚微而易,其意甚幽而深,道有门户,亦有阴阳。’”
小不及歇口,白玉有抢了回来。
“凡手戟战道,内实精神,外示安逸,见之似好妇,夺之似畏虎。布形候气,身神俱往。杳之若日,偏如脱兔;追形逐影,恍若仿佛;呼吸往来,不及法禁;纵横逆顺,直复不闻。’接着,这位少女当场舞剑,只见她闪展翻腾,上下飞舞,剑似流星,人如奔兔。越王勾践看罢,拍手称赞,并赐其名曰‘越女’。”
小最后抢回来:“越女把剑术中动与静、快与慢、攻与守、虚与实、内与外、逆与顺、呼与吸的辩证法,把机动灵活、变化莫测、出奇制胜等要素,讲解得精辟、深透,足见当时剑术水平之高。”
一来二去,停嘴时,而是皆是气喘吁吁。互相不服气地瞪视着对方。
蹙先是佩服至极,后是目瞪口呆,及至最后哑口无言。
半晌,有气无力地说:“你们、真有点······”
蹙眉头故意顿顿地说,调人口味。
二人目光热切地期待着下文。
“走火入魔了。”
二人“嘣噔”一声,摔在地上。
白玉起身道:“要成为作家,就要事事通。因为你是用文字来表现东西。不然我们费恁般力气,长篇大论详尽地跟你将这些作甚,有这力气我去呼呼大睡、风花雪月岂非更好。”
蹙深受启发和感动。立即手舞长剑,只练习至准备势-双臂前举,便被白玉制止下来。
“作家是的主项,太极只是你的附项,每日不必练习太多,也不可太着急。只练习一个招式里面的一小节就是。一个动作熟透了,方可学习下一式。虽然我不喜欢岳不群整个人,但有句话他说的是对的‘欲速则不达’。”
蹙收势,转身进屋内,开始搜寻有关剑的古诗词,来抄写。
小问电脑前的蹙:“你那‘冷笑话’详尽释义,抄写完了吗?”
“嗯。”蹙大声地回应着:“昨夜刚刚抄完。唉,我常常在想如果有一台打印机就好了,不用把资料摘抄在本子上。我颈椎不好,不能直坐在电脑前太久的。”
小反驳:“那你往word上摘抄你书写在本子上的文章,还不是一样要直坐在电脑前。你每日抄写书本,明知对你的颈椎不好,你还不是一样做了。”
蹙嘟嘴,低声地道:“那是因为我真的喜欢当作家。热爱作家的这份职业嘛。想着总有一天用我的梦想为自己赚到钱,哪怕只有一分钱也好呀。可惜每次都是零零零。”
蹙沮丧地垂下了头。
小大力地揉了几下蹙细少、柔顺的美发。
“加油吧。”
蹙嘟嘴,笑着轻叹了气,继续努力。
“对了。”白玉忽然道:“在练习太极之前,你每日还要做5个俯卧撑。这没有问题吧。”
小说道:“我看相当有问题。”
蹙接过口道:“就是。我连一个也做不了。”
说着一面双手撑地,在胸部位置分于肩膀两侧,身体俯卧,双脚开式支地。平起平落。本该是着这样。
由于地面过滑,双臂支撑起身的时候,趴伏在了地面上。
白玉笑道:“真的是一个都做不了啊。”
蹙眉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下,而后转过话题道:“以后我午饭前练习太极剑。”
二人一脸茫然。异口同声道:“为什么?”
蹙看着二人表情,聪明绝顶的二人居然也有不能明了的东西,分外好玩。掩过心底的笑容,作古正经地讲出道理:
“太极剑是缓嘛,我太快,静不下来,人在没吃饭的时候都是有气无力的。那么我在饭前练习,由于无力,自然就缓喽。”
二人突然默契地过来,用手使劲地揉搓蹙的秀发。
下午二时,蹙难受地伸展了一个懒腰。
白玉见状,见机说:“我觉得有必要现在该来详尽地讲一讲金财神的有关事项。”
蹙一头雾水:“金财神?”
“哦。”忽然心中一醒悟,夜尿的时候,玉好像呓语过这三个字。当初还以为是金子塑造的财神,用来招财的,万万没想到会是人的名字。
遂脱口问:“是人名吗?”
白玉只是点点头,紧闭的嘴唇似有不悦。
蹙再问:“女的?”
白玉这次“嗯”。
长舒了一口气,好久好久,才压抑下泛涌的情绪,开口说道。
“要说到金财神我们首先要来说一说都皇市皇都村。”
“嗯?”蹙皱眉不解。“都皇市从未听说过金财神这个人啊?是吧。”说着看向小。
小却眼眸呆呆地望着白玉。
蹙见对方不睬,自言自语道:“也许是我孤陋寡闻。”
言毕,便去电脑旁查搜一下。
在百度上输入了“金财神”三字,所见的只是在百度图片上众多的财神金像。
蹙不懂,问白玉:“她不是名人吗?”
白玉高声道:“恰好相反。她是个名人。众所周知。”
“那怎么······”蹙欲言又止。
白玉叹息一口:“自她死后,所知她的消息都已被屏蔽,知晓她的人的心中记忆都已消失。听说在皇都村只有一个人心中是有她的记忆的。”
蹙张嘴欲问,白玉却回转头来,看着她笑道:“很可惜,我并不知道。”
蹙叹息。
“如果那个人是小鸡肠就好了。”
白玉笑而不语,又恢复了往日神情。
“好了,言归正传。有传闻说,在世界版图上是没有都皇市这片土地的。这里的人、这里的物、这里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啊?!”蹙大吃一惊。简直颠覆了她的思想。情绪几近激动。
“那我们是从何而来,为何而生?”
白玉微笑着,安抚蹙的头发。
“听说25五年前金财神逝世,才诞生了这片土地,硬是从地面硬挤了出来,如今世界版图上方能见到这片土地的方位。”
蹙目瞪口呆,半晌方道:“她死了吗?”
白玉嘴唇发抖,良久方从口中挤出一字“是!”
世间仿佛静止。
一个美貌的男子优雅地立于窗前,长发向着身体左侧飘动,白衣胜雪,屋内光影浮动。整个人透明耀眼非常。
澄明的双目有泪水在流淌。
“哗啦啦”风声悦耳,衣袂飘飘。
在这如梦如幻的美境。沉重,营造着一种沉重的感觉,叫人不舒服。
眼前的人却如水中倒影,扭曲着变形。
蹙眉头眨眨眼眸,闭目再张开眼睛。
果然是梦境。
窗前一无所有。
白玉续道:“很多有志之士,对这片神秘的土地想一探究竟,但都是一无所获。找不到源起之头。听说他们让在不懈地探讨着。”
话毕,看向蹙眉头。
“干吗嘴巴张这么大,不说话。”
蹙如梦初醒,一瞬间恍如隔世。
“听了这样的事,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是对的。或者是适宜的。”
白玉用食指在耳侧画了几个圈,微笑道。
“那你只要听就好了。”
蹙张大了嘴巴,好久才“哦”下去。好像喉头有东西在堵塞着。抑郁发不出来。奇怪的感觉。
“金财神生得水白晶莹。论其肤色,若涂上美白物品则嫌太白。怎么会有女性多毛症的汗毛、胡子和肤色暗黄呢。”说着看向蹙。
蹙明白其意,默然无语。
“体型偏矮,只有1.5米,其实不足。因她长相可爱,正堪宜。肩窄若削,腰细如束。怎么会有蝴蝶臂呢?颈项秀美,齿如含贝。怎么会有牙齿发黄、不整齐的现象呢?还有虫牙!”
讲完自摇头。白玉每讲一次“怎么会”,总会不自觉地把视线投向蹙。
蹙这时才明白,为什么白玉有时不喜欢自己,原来是相比之下。
蹙自叹不如。
适时地插嘴:“和小鸡肠很像。”
白玉凝住双眸,暗暗的寒光一凛,正色地告诉小:
“可惜她不是。”
字字咬得清楚。气势凌人。小无言以对,空气中凝结着令人难堪的气氛。
蹙突觉鼻孔堵塞,呼吸不畅。
白玉继续道:“秀发细直,黑鬓及腰。眼前刘海零乱,一双明亮硕大的眸子。她头发的左侧总是夹着一个黄色的高角礼帽发箍,颇有哥特洛丽的风格,帽底喜爱别着一朵重瓣姚黄牡丹花。华丽贵气。”
蹙又道:“哦,这又不像了。”
白玉轻轻冷笑一声。后神采飞扬。
“金财神那如花似玉的姿容,无可挑剔。上古时代不曾有,当今人间根本不见。”
“无可挑剔我可以理解为是完美,但追溯上古时代,实在太夸张了,我若是如此用词,一定几天不好意思。”
一直一言未发的小,在此适时地插嘴。
“其实不然。”
白玉急急抢过话头。
“并不夸张。她的美是可以追溯到上古人类初创时期的。”
小严肃道:“她的美是纵观古今的。”
字字铿锵有力。响得蹙眉头张口结舌,不敢发言。
“哦。”蹙舒一口气,方算缓过劲来。
“人类初期?!”蹙笑得难以置信。
白玉学着蹙食指爱放在下巴上的习惯,凝思道:“《博闻杂记》是一本孤本古书。人类的历史不过300万年,生物的历史至少也有33亿年。书籍的页面30亿年保存下来居然完好无损。里面记载着人类初期到迄今为止所发生的任何事情。每一代的史官延续着记载下去。所以里面有着不同人书写的笔迹。只是初代二人的笔迹不知其踪。”
听了这样的大秘密,蹙不禁瞠目结舌。开口也是结结巴巴,声音发颤。
“那······那就是说真的喽。”
“我们知道呀。”白玉和小二人突然异口同声,欢乐的音符在空气中跳动。
蹙问:“那她的美纵观古今的喽?”
“对!”白玉大声道:“她的美就是纵观古今,古今一人的。那珍奇宝石般的风采,最好的赞美还是会有疏漏。”
白玉仰首,一副崇拜像。时光回转,他的眼神回到了当初。
“我深记得,她初次来到我们留香村时的盛况。人山人海,大家翘首以盼,甚至是当时的村长也亲自出来迎接。”
白玉忽然回过头来望着蹙眉头,脸上露出大喜的神色。
“你知道吗?当时留香村还不叫留香村。是因她而更名的。”
蹙心中有疑问,想出口,但白玉沉浸在自己的神采飞扬的里,接连不断。
“人群喧闹,簇拥的人群自觉地分成两排,井然有序。她转出来,走入人群,灿烂的像旭日初升照亮。她步伐轻盈迈动,皎洁的像明月洒下的光芒。什么叫月色如水,我当时才深领悟到。”
他深含感情地念了一首席慕蓉的《诱惑》。
“终于知道了
在这叶将落尽的秋日
终于知道什么叫做
诱惑
永远以绝美的姿态
出现在我最没能提防的
时刻的
是那不能接受也
不能拒绝的命运
而无论是哪一种选择
都会使我流泪
使我在叶终于落尽的那一日
深深地后悔”
却满目苍凉。
白玉插了一句题外话:“这是我弟弟在初见她时,心中念诵的诗句,却不敢表明。”
白玉以正言色,续道:“美则美矣,喜在才貌双绝、品德兼备。作古诗古词、书法绘画、古筝笛箫、钢琴、大小提琴、天文地理、样样出类拔萃。最喜古文,我们国家的古典文学,本本爱不释手。大概是因为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熟读历史、通晓兵法,可谓聪明绝顶。论治国,才学是外在的,仁心才是主要的。”
话毕,白玉还沉浸在那种眉飞色舞的神态中,而不自觉。她简直是他的骄傲。
“治国?”蹙不解。
白玉昂然道:“她本来就是要继承王位的正统人选。都皇市自立国以来,代代都是男人居正,外交上未免显得过分强硬。”
蹙和小张大嘴巴,呆呆地望着他。
白玉见状,不禁一笑,而后解释道:“我是说女人,若是女人,有一天女人身居高位,借用女性的柔,中和男人的强,说不定在政坛乃至历史上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像漫画《美少女战士》,不正是女性地位提高,现状下一种最好的产物吗?”
蹙道:“你的话虽有理,但我们不谈政治,也不涉及政治。”
白玉微微一笑,大有嘲讽的意味。回首看着蹙:“金财神又不在都皇市当位。”
蹙大惊。
“她不是都皇市人吗?”
白玉接口道:“他们国家不叫‘市’,叫‘国’,叫银月之国,也叫千年银月王国。千年只是一个虚数,并非只存在了千年。银月之国是阴性国家,从建国以来代代都是女性居位。”
蹙惊讶:“他们国家是女性继承大统吗?”
白玉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本来王位之事,有德有能者居之。人人都是可以的。但硬性条件是必须是血统、女性二者缺一不可。就那上位来说,诞下了一个儿子,企图破除旧规,荣登大位。因此强行登位,反被所噬。结果······”
欲言又止下,摇头叹息。
“结果怎样?”
蹙引发了好奇心,结果被泼了冷水。
白玉起身,回首看她,颜色一转,变得很凶:“你又不是他们那个国家的人,我凭什么告诉你!”
白玉又是一该往日温柔对待蹙的性情。
蹙不怒反笑:“我要是他们那个国家的人,自然知之,这是大事,必然人尽皆知。”
“就是!”白玉道,“你是他们那个国家的人自然不用问我,你不是那个国家的恕不奉告。那你就不用问我了。”
白玉心中气恼,坐下自生闷气。
良久,白玉方道:“你那‘紫气弹’也是为她所创。”
蹙聚精会神地看着他起身,双臂放平。高声道:“这世间所有的魔法皆是起自于她。她是一切魔法的源头,因为她是世间的第一个魔。”
蹙正对上白玉的目光,对所听大吃一惊,起身问道:“她是始祖?”
白玉点头,笑得很开心,为“始祖”二字用词正确。
续道:“而且她有体香,香闻十里。”
蹙禁不住打断白玉道:“你是说她的香味十里以内都可以闻到。”
不待白玉开口,便伸手制止他:“先等一下。”
而后去电脑旁查询。对于结果简直不敢相信。长大了嘴巴,好久才缓气笑道:
“一里等于500米,Wonderful! ”
白玉知蹙在讲·反话,不睬,复道:“金财神的香气可以自由控制。可迷人:意醉神迷;可救人:心旷神怡;可害人:令人中毒,神仙难救。”
蹙眉头对体香颇感兴趣,问:“是天赋异禀吗?”
白玉沉思:“听说不是。后天生成的。”
蹙欲待问原因,白玉就开口了。每次都是这样,不该蹙眉头知道的,白玉便用语言拦阻下来。
“所以她运劲发力总带香气。临敌对战香气对她大有裨益。人的真气会耗光,体力会用尽,她的香气却像是无竭。这时候便会发挥作用,提升能量,自转真气。或融入真气之中。”
白玉高声道:“她本就是神!”
蹙瞪大了双眸,目不斜视地直视白玉,白玉却不睬,起身背转身去。复道:“她作为神初生的时候,眼眸是黑金二色的。金色为主调,黑色为配调。当她堕天成为世间第一个魔的时候,眼眸骤然转为血色。依旧黑色为配调,血色为主调。意念是她管用的招术,当她用意念攻击别人的时候,血瞳会转为暗暗闪烁、渴求鲜血的吸血鬼一样的红瞳。那暗暗闪烁的红瞳,在一望无尽的黑里,是惟一发亮的东西。”
蹙道:“那我明白了,无论是成魔时的金财神,抑或是生来身份尊贵的神,在你内心深处都是值得骄傲和让你迷惑的。”
白玉深深地望了蹙一眼,望得蹙摸不着头脑。而后叹息一口气,深深地说道:“如果当时我有你这样的顿悟,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你后悔了。”
发声的一直是沉默寡言的小,她又露出妩媚之态,眼睛含情,斜斜看着他,嘴唇微翘,笑容玩味。
白玉身子一震,而后如释重负般微微一笑,不加理睬。眼中回想当初,所见的真实。
“他成魔之日,世间万物受其影响,化为人身,成为妖精。至此才诞生‘妖’这种生物,往后妖这种生物,只要肯苦行修炼,自可褪尽妖身,化身为人。不过堕天成魔以后,她的性情也有所改变,以前的她性情温柔,待人和善。又生性腼腆。后来变得喜怒无常,难以捉摸。看人的目光冷淡些许,像一头充满攻击性的狮子。就像现在的蹙一样。”
白玉凝望她,心中有惋惜。
“本来你们该是十足的一样。金财神心细如尘,讲究细节,为人谨慎,不轻易许诺。和蹙眉头是一样的。可惜······”
蹙无语,不知该讲些什么才算是对的。
白玉却自顾自地念起了诗:
“情之一字,亦可成神,亦可成魔。
落花有意,流水有意。
我心明月两相照。
空有当时人,人也异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