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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73大叔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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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大叔在电视机前,聚精会神地看着《跳跃大搜查线》。手里的乌龙茶却还一口没有喝,易拉罐也被手温捂热了。
……
“73大叔,你难道要放弃任务吗?我们是要摧毁黑暗组织的!”我终于忍不住了,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加油!加油!青岛俊作!!”73大叔好像没听见一样,兀自沉浸在剧情中。
“我们需要得到柯南的信任与支持!这样才能有助力达成目标啊?”我不死心,仍然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73大叔好像被施了闭耳塞听咒:“水野美纪小姐……”
“爸爸!”我实在忍无可忍了!
“好了好了……”73大叔总算从《搜查线》“跳跃”出来,“其实我也在为这个事情而发愁。说实话,就连我都觉得前景一片迷惘呢。”
我哭丧着脸:“爸爸……就连你都不知道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应该快了吧。”73大叔居然比我还乐天派!
“……”
“我想,我们还是找机会挑明了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事吧……”良久,73大叔吐出一句话。
就像滥情电视剧一样的缠绵细雨降临于东京。
漫步的阴云真的给人以惆怅之感,难怪宋朝好多词人在雨天“为赋新词强说愁”。
雨线从顺着窗玻璃流下来,一条一条,划出泪痕。
宛如红颜美人的凄婉之泪。
不安笼罩着未来。
被昨天的雨闷得透不过气,清晨终于雨霁。
“73大叔,咱们到附近的公园去散散步吧!”我硬把被窝里藏着的73大叔拉出来。
“喂——早饭!早饭!”
“呶,牛奶、面包,凑合着赶快吃光!”我端出餐盘,毫不客气地下命令。
“女儿……”73大叔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爸爸……”跟我比谁更“楚楚可怜”?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73大叔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
关于为什么73大叔不想吃我“弄”的饭,具体“典故”还是在几天前……
“爸爸,我给你做牛奶和面包当早餐吧!”
“难得女儿这么有孝心,好!”73大叔爽朗地答应了!
但是,18分钟后,73大叔就不会那么爽朗了……
在几声爆炸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之后,就连和气的73大叔都没有耐心了。
“女儿!你快点啊!这么长时间了,你要上班,我要上学……”73大叔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我是说,你要上学,我要上班,你再不做出早饭来,我们就会迟到!”
从厨房里传出我的声音,“现在就端出来……”我就像一个非洲难民,满身烟灰地端出了早饭。
“OoO……”73大叔见到此情此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趁热吃!”我媚笑着放下牛奶和面包。
我热的牛奶,虽然就像墨水一样的黑,但是味道绝对正!
我烤的面包,除了烤的过头了一会儿,有些发黑这唯一的毛病以外,我敢拍拍胸脯保证它的又松又脆……
73大叔看了一眼牛奶和面包,一张脸立刻垮下来——“我不会就吃这种东西吧……”
“求你了,73大叔,这是我第一次自己弄吃的!你就鼓励鼓励我吧……”我的眼睛闪呀闪,脸上写满了期待。
73大叔脸上挂不住了,“好吧。”说着他就像喝毒药一样稍稍抿了一口。
“好吃吗?”我的眼睛星星亮。
“……”73大叔强忍着咽了下去。(73大叔内心独白:orz……这简直不是牛奶!这是擦桌布换下的水!)
73大叔战栗着伸手去拿面包,可面包果然又“松”又“脆”,73大叔一碰它,面包就化成了灰……
73大叔就像望着本拉登一样抬头望了望我,接着又以看五角大楼废墟的表情望向了厨房……
“别,爸爸你别进去……”我拉住73大叔的衣角,求他别去厨房,但是73大叔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了厨房!
“明雨琪!我再也不准你姓青山了!”从厨房的乌烟瘴气中出来的73大叔仿佛受了战争的洗礼,“柯南会用足球踢死我们的!优作会把我们写成他新连载小说的反派!有希子肯定会化装成女鬼来吓我们……”
“不姓青山就不姓青山,谁稀罕啊!”我嘟哝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使得整个厨房几乎都被毁了!炸掉一个煤气炉,炸掉一个微波炉,炸掉一个烤箱……墙壁都被炸塌一角,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简直比本拉登还要恐怖!”73大叔一最后一个一个惊叹号结束了他的话。
结局……
结局是,我和73大叔那天没有去江古田,花了一整天时间把毁掉的厨房整理回原样,还请了好几个泥瓦匠来重新刷墙,重新砌墙……
我不仅被73大叔痛骂,而且还被闻声而来的警察同志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不幸中的大幸是,隔壁的阿笠博士去参加学术研讨会,哀和柯南他们也去上学,除了邻居们和路人们,没有人知道我明雨琪炸掉了厨房……
从那天噩梦般的记忆中挣脱出来,我的头好像被徐悲鸿国画上的骏马一“马”踢了一脚。
“放心,这次的牛奶的奶白色的,面包也是金黄色的。”我补充说。
73大叔皱着的眉头还没有抚平。
“这些食物不是出自我之手!全是我从附近的食品店买的!”我这两句话说出来,73大叔皱成包子的脸才又变回花卷(73大叔老了,皮肤也不会很紧致了,因而是“花卷”)。
我们花了7分23.876秒收拾停当,一起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附近的小公园。
这里鲜有人来,因为这附近的居民全是一些像阿笠博士的怪人,天天嘴上挂着周杰伦 的新专辑“我很忙”。所以我和73大叔居然成了第一个踏进公园的人。
公园没有铺水泥路也没有铺石头路,到处都有泥土的沁香。经过昨天的一场雨,土壤变得又软又湿,踏在柔软的泥土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足迹,就像漫步在伊甸园中。昨日郁闷的心情也得到了舒缓。
“青山雨琪姐姐!”一个小女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出来。我和73大叔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是少年侦探团的全体成员!
“你好!小侦探们!”我特意看了一下柯南和哀,这俩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事实上,我应该意识到:“遇到柯南就会遇到案件”的定理。
这个公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转悠了半天也没有见到重复的景致。走在草坪间的泥土小路,我们就像一群“小红帽”。
“那里好像有蘑菇!”少年侦探团的三个活宝好像看见了什么宝物似的,一溜烟冲到前面,过会儿竟然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我们四个“大人”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走。
“啊————”一声尖叫惊飞了书上的鸟。
柯南侦探的本性复活,他飞快地往前冲去。
73大叔也跟了上去。
我则以“豹的速度”飞奔而去。
……
原来发出尖叫的是步美。侦探团的三个小鬼惊恐地看着远处的一个瘫倒在地的身影。从远处看,是一个人被一把刀刺于胸部而死。我虽然看了N集《名侦探柯南》,也可以说是“身经百战”,但是见到这样的情景,还是有些害怕,躲在了73大叔身后。
柯南挡住了我们,不让我们近前。自己则轻轻过去,查看是什么情况。(- -//以保护现场为名……)
柯南在那里捣鼓了一阵,踩着自己原来的脚印回来。看到我们询问的目光,他轻轻摇了摇头,说了两个字:
“报警。”
“死者名叫布川有香,是一名独身护士。她的亲属都不在东京。她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早晨5点50分左右。据公园管理员说,她是今天第一个到公园散步的人,随后还有三个人到这里来,接着就是青山刚昌先生、他女儿青山雨琪、江户川柯南、灰原哀、小岛元太、吉田步美和圆谷光彦。也就是尸体的发现者。”高木探员戴着白色的手套,拿着一个记事本和一支笔,向胖胖的暮目汇报情况。旁边一群鉴识课的人在不停地拍照。
布川有香左胸上刺目地插这一柄长长的无护手武士刀,她仰卧在潮湿的土壤上,她双手都戴着手套,左手抓住左胸上插着的刀,右手摊在泥土上。死状甚惨。身前有一排运动鞋的脚印,鉴识课的叔叔们说,这脚印和死者的运动鞋正好吻合。在运动鞋脚印旁边,还有一排小脚印——柯南的脚印。
“这附近除了死者的运动鞋脚印,再有就是这个小孩的脚印。并无他人脚印。”高木继续汇报。
“看来,是死者中刀以后,倒退了三两步,留下了这些足迹,旋即毙命。”73大叔说。
“这就奇怪了,尸体附近25米的距离内的潮湿土壤上只有死者和小孩的脚印,没有他人足迹,那凶手又如何持刀行凶呢?超过25米的这段距离,就是草坪,草坪上是留不下足迹的……”
“看来,凶手如何行凶,是最大的问题……”
“报告暮目警官!武士刀上没有任何的指纹!”
“暮目警官!”光彦在一旁说,“会不会是自杀呢?这位布川阿姨自己拿武士刀刺向了胸口……”
“可是据监控录像显示,布川小姐并没有拿武士刀进来啊!”高木说。
“布川阿姨可以把武士刀藏进她运动服里……”光彦还想继续说。
“既然她要自杀,她为什么要约人和她一起见面?再说了,武士刀那么长,她怎么藏进运动服里啊?而尸体附近没有刀鞘,这就更不可能了。”高木笑笑,耐心地解释。
“会不会是凶手拿着25米长的长竹竿,绑在武士刀上,刺杀了布川阿姨?”元太问。
“哈哈……不可能啦!”佐藤蹲下身子来,对元太说:“那么长的竹竿伸过来,布川小姐怎么可能不会发现?而且,如何把武士刀从竹竿上卸下来,这还是个问题呢!”
“啊……”元太失望地低下了头。
如此离奇的案件,使得暮目警官皱起了眉头。
柯南仗着自己身材娇小,在现场钻来钻去,但不幸被白鸟给逮住,“小朋友,不要乱动,妨碍警察勘察。”
佐藤过来助柯南一臂之力,“这个小孩子总是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就让他看一看吧。”
“……”白鸟警官看了一眼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说话了(作者--///这句话怎么这么恶心呢?)。
小胖胖千叶探员拿着一个小本本:“根据监控录像,我们找到了在布川有香之后进公园的三人。他们和布川有香都是邻居。”
“有香姐!不会吧……”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姐姐跪倒在布川身旁,泪流满面,“没了你,我们的病人怎么办啊……”
千叶:“这是秋山绘里小姐。和布川有香是一家医院的护士。”
“布川护士?!怎么会……她怎么会……”一个孱弱的男子脸色煞白地看着布川的尸体。
“他是深见吾先生。是一名报社编辑。曾经是布川所供职医院的病人,曾接受过布川的护理。”
一个阴沉着脸的男人冷眼看着尸体。
“这位先生是保坂哲也。是布川所供职医院糖尿病科的主治医师。曾治疗过深见吾先生。”
可爱的千叶小胖介绍完以后,又继续说:“死者布川小姐痴迷于武士道,经常在周末参加武道馆的训练;秋山小姐平时喜欢参加飞靶射箭;深见先生业余喜欢去体育馆掷标枪;而深见吾先生喜欢到射箭场练习射击。”
暮目警官沉着地开始盘查了!
“请问,秋山小姐,根据公园门口的监控录像,我们了解到,你是和布川小姐一起在5点2分进的公园,请问:你为什么和布川小姐一大早来公园呢?”
“我……”秋山小姐抽噎了几声,“我平时是和有香姐一起来这里散步的……今天也是一样。”
暮目警官用肥大的手捏着笔,在警察手册上划拉几个字,然后抬起头来继续问:“那为什么后来你一直没有从公园大门出来?”
秋山小姐脸红红地说:“这里不是只有一扇大门的……”
暮目警官眼睛立刻变成豆豆眼,尴尬地眨巴了几下,又继续问:“那么,秋山小姐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公园的呢?”
“和有香姐一起进来以后,我接到一个急诊电话,就匆匆去医院了。”秋山小姐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是在5点7分的时候接到的电话……那时候我就匆匆从偏门走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到医院的?”
“5点20分左右吧……”
“谁可以为你作证呢?”
“……没有。”
“为什么?凡是护理,病人是必不可少的吧……”
“我去了以后,护理人数已够,我就不用参加手术了。”
“接下来你在哪里?”
“后来我就回了家。”
“又有谁能为你作证呢?”
“家里只有我一人,也没有人能为我作证……”
“这么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咯?”
“……可是我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算不算?”
“因为你在那段时间里没有参加手术,你完全可以再折绕回来,杀害布川小姐!”暮目严厉地说。
“我没有动机啊!”
“你有!”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来是保坂哲也。
“啊……”秋山美丽的大眼睛盈满了泪水,“我怎么会想要杀有香姐!”
“这次晋升护士长,本来你和布川都有资格,但是布川向院长行贿,成了护士长的准预定人选,你当然会觉得不平衡,对布川痛下杀手!”保坂哲也推推眼镜,说。
“可是你也有动机!”秋山小姐指着保坂,“有香姐曾经是你的前妻!”
“这算动机吗?秋山小姐?”保坂哲也冷笑。
“你……你恨有香姐背叛你,嫁给了大款!”
“……你这个女人!少血口喷人!”保坂哲也口不择言地大骂,“况且那女人后来不是和那大款离婚了吗?我为什么要嫉恨她?”
“咳咳……”暮目警官咳嗽几声,提示大家他不是空气。两人立刻安静下来。
“好,下面,请问保坂先生,你为什么要到公园来?”暮目问。
“为什么?”保坂冷笑,“你们警察就这么无能吗?我当然是来散步的!”
“据监控录像显示,你是5点10分进了公园,请问,你之后有没有离开?”
“当然有。我看到了独自一人的布川,心想还是不要与她直接照面,于是我从侧门离开了。”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回家的时候是5点20分!”保坂不耐烦地大吼。
“有没有证人可以证明呢?”
“没有!我和这女人惟一的儿子目前在他奶奶家寄住。”
“那么,请问深见先生,你为什么要来公园?”暮目警官转向深见。
“……”深见先生深深地埋下头去,过会儿,他抬起头来,“我……我喜欢布川小姐……”
暮目愣了三秒,很快恢复了他资深刑警的样子,“这么说来,你是想在这里等到布川小姐?”
“对。”
“深见先生,你是5点13分进了公园,请问,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公园的呢?”
深见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红晕:“我见到布川小姐,因为有些害怕,就只和布川小姐打了一个招呼,就匆匆从侧门走了,大约是5点20分的时候到了家……不过我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我看到佐藤刑警不出声地骂了一句:“懦夫。”好像还狠狠地“看”了一眼正在聚精会神记录案件的高木。
江户川柯南同学正在案发现场戴着手套左摸摸,右看看,白鸟在旁边看得牙痒痒的,无奈自己“心爱的女人”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暮目警官!”柯南小朋友一脸天真无邪,“为什么这柄武士刀没有把手呢?这里还聚集了很多蚂蚁……”
暮目警官点点头,近前查看。
“暮目警官!我觉得那个杀这个阿姨的叔叔好像会飞哦!他居然能不留下任何足迹,就把阿姨杀掉!”柯南……虽然我知道你的话往往别有深意……但是我也搞不懂你的意思……
暮目警官点点头,继续看。
柯南小朋友见提示无效,拿起弹弓,先朝树上的鸟发了一弹,接着对步美光彦元太说:“步美!光彦!元太!咱们一起玩弹弓吧!”
我看到73大叔紧紧颦着的眉,松开了,好像一个电灯泡突然从他头上亮起!
什么嘛……你们什么都知道了,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爸爸……你知道什么了吗……能告诉我吗?”我正欲使出我的“嗲功”,柯南小朋友就先我一步行动了!
只见我们的73大叔,被柯南“罪恶”的麻醉手表射中!
73大叔像毛利一样,摇摇晃晃,哼哼唧唧,接着一声“扑通”,73大叔靠到在一棵树旁。
可惜我没亲眼看到柯南射麻醉针的那一幕,不然我就能抓他个现行了!
柯南赶快躲到树后!不用猜,我也知道柯南拿出了他的“蝴蝶结”!
暮目点了N个头,终于消停了。他抬起头来,一副“名侦探”的威严:“我想,凶手也很可能从侧门进入,请大家查一查,有谁从没有安装摄像头的侧门进入过公园?”
“我想不用这么麻烦了。”“73大叔”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啊?”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就在这三人之中!”
所有的人都紧张地交头接耳。
我则一步一步,猫着腰,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慢慢慢慢走到树后……
“昨天刚刚下过雨,足迹会很容易留在潮湿的泥土之上,而尸体四周的泥地,居然没有凶手的脚印。我想,当大家注意到武士刀没有护手的时候,就会知道凶手是用什么技巧杀害布川小姐的了。”
高木一拍脑门:“对啊!凶手是把武士刀护手卸掉,躲在布川小姐注意不到的草地上,以强弓发射武士刀!这样就能在不留足迹的情况下杀害布川小姐了!”高木指着保坂先生:“保坂先生,凶手就是你!”
“我?”保坂先生冷笑,“你们警察就只会诬陷好人吗?”
“保坂先生,你会射箭,这你不会否认吧?况且,你有杀害布川小姐的动机。”
“你仅仅因为我会射箭,就说是我杀了布川,这也太武断了吧!请别忘了,秋山绘里也会射箭!而且她会飞靶射箭,对于射击正在散步的布川,她比我更具备这个技能!也请你们别忘了,秋山绘里也有杀害布川的动机。”
高木愣在原地……
暮目警官用犀利的眼神,狠狠看向了秋山小姐!
秋山小姐傻在原地,扑闪了几下大眼睛:“你们不要听保坂的一面之词!我绝对是清白无辜的!”
深见先生指着他两——“你——”他拖了一个长音,“们!居然杀了有香!真是十恶不赦!”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73大叔”发话了,“不巧,你们都说错了。”
“啊?”众人异口同声道。
“凶手——就是深见吾!”
“啊!”众人异口同声道。
“不仅把武士刀当作箭射出能完美地不留下任何足迹,以武士刀当标枪掷出,同样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凶手可以躲在树林当中,奋力掷出武士刀,杀死布川有香小姐。”
“在三人之中,只有深见先生会掷标枪,因此深见先生就是真凶。”
冷场三秒钟。
深见先生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外面进来的人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啊。不单单只是我,刚才刑警先生也说了,秋山和保坂也可以做到……”
“不,只有你。”
“你虽然戴着手套,但是长时间攥着武士刀,汗还是从手套中渗出沾在武士刀柄上。我想……深见先生,你有糖尿病吧?”
“没错!他有!”秋山小姐忙不迭地说,“有香姐就曾护理治疗过他的糖尿病!”
“这就没错了。我想,你的汗液里有糖分,因而招来这么多的蚂蚁聚集。”
“……”深见先生的脸色更加煞白了。
“现在,只要查一下附近的垃圾桶,还有你的住处、办公室有没有一柄没有刀的刀鞘,那刀鞘和布川小姐胸口上的刀正好配套……”
暮目警官果断地一招手,“快去查!”一帮刑警呼啦呼啦向公园四周散去。
深见先生扑通跪倒在地,泪顺着脸颊跃进泥土里,“都怨她……都怨她……”
“你们能理解被那样无情拒绝的感觉吗?我拿着她最喜欢的武士刀,向她告白,可她居然冷笑着说:‘你以为我会接受一个病人的求婚吗?我布川有香虽然同情心泛滥,但也不至于堕落到嫁给一个穷编辑的地步’。她还把武士刀扔还给我……”深见的泪滴在潮湿的泥土里,滴滴看也看不见。“所以……所以我就用我给她的礼物……”
“我本来以为,武士刀不一定能刺住她的,没想到居然正好刺在她的胸口!我从侧门仓皇逃回家,怕被别人看到……都怨她啊……”
“深见,你以为你这样的说辞别人会相信吗?”保坂先生说,“就算布川没有那么绝情地拒绝你,你也会杀掉她。因为她曾经是你的女友!还骗走你200万!”
“你……你怎么会知道?”
“布川那个恶女人曾经当玩笑话说给我听的……”保坂先生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布川,还是为深见。
“还有一点同样可以证明,你那样细心地处理你留下的所有证据,无论是指纹,还是脚印,你都想办法避免留下。”“73大叔”突然说。
暮目警官拿出手铐,“我以杀害布川有香的罪名逮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