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如初见》仇綛

7、相识 青春是什么

　　翻查了所有的记录，过往也是那样，平凡，也没有铺张，更没有华丽的修饰，或许我是不懂。
　　青春，是怎么样的，是后来想起是一点点的甜，还是一点点的悔，都无可知。阿梓，距离我2000-3000公里，我在西北的小村庄里，他在华南地区，不是靠海，但他却比我看海更为容易，当时是这么想的，记得山的那边是海，我从记忆深处，就觉得山的那边是山，翻过山，还是山，铁青的脸，但他们都说有海，应该相信，大人所说的话，山的那边是海吧。阿梓告诉我，是海，海碧蓝透彻，能看见倒影，还旁边还有沙滩，可以拾贝壳。从那之后，我确信，海就是碧波荡漾的，如天空那般蓝。也是从哪之后，我开始跟这个陌生的人聊天，每天，不知道疲倦，依然忘记了高考的失落感。
　　整个假期，整个六月、七月、八月都是聊天，也不明白，为什么和一个人，有那么多的聊，后来，或许，一个人与另一个人从陌生到相识，到无话可谈，也是靠缘分的。同年，我在网络上认识了“折柳吟”她的签名是“折柳相思为谁苦......”,她的初恋，天涯，他们两个，可以说，我羡慕不易，同一所高中，同年，两个人同时被一本院校所录取，但折柳说，她要去北京，所以，天涯之前打算去西安读书的改志愿到北京农大，而她同样，被北京联合大录取。同样，同年九月，他们去新的学校报道，我跟阿梓去了高中复读，同样是复读，但我却出了怪，一点点的心思都不在学习上，或许才注定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跟他们都答应，书信联络，或许放在现在，觉得可笑而已，可那个时候并未觉的。
　　阿梓说，他不会出现在网络上，让我好好学习，我信以为真，可现实往往经不起考验，国庆放假，我还是登录网络，看到他最近的动态，有一个叫小蝶的女孩，出于好奇，但往往是好奇与直觉，在怀疑的瞬间是最靠谱的，他与她，不知道什么关系，但我却应为这样陌生的网络环境，彻底改变了。
　　我在复读的一年，有多么难过，有多么艰辛，我现在已经全然忘记，不是不愿意记得，是后来还有比复读的日子更为难熬的时间，而这些时间，长过了复读的岁月，人只有一个青春，但苦难的日子会有很多。我和他们都有联系，书信，或许，复读那年，最开心的是收到他们的来信。那些书信我保留至今，和那些年写的书信。
　　现在回忆那些日子，是甜的，当年居然是苦涩的，我复读那年，也没有什么朋友，就像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朋友。我同班吧，有一个同桌，及其瘦，但个头不小，力气也大，名凯旋，领桌，同桌侄子，实意，一个长了张俊俏的脸，女孩特喜欢跟他玩，当然，学习也好，老师器重，他同桌，亚洲，高个子，戴眼镜，不怎么说话，每天上英语课睡觉，来学校比其他人早，这几个人是跟我熟悉点。
　　那时候，一个班，100多名学生，说实话，到复读完，我都不能保证，所有人的名字我都记得，而且，有一个外地的胖胖的姑娘，只应为英语发音比我门这些乡下的孩子读的准确，每天早读，她都领读，叫婷婷，因为是城里的孩子，估计来这里读书的目的只是为了感受乡下孩子拼命考大学的环境氛围吧。还有南极强，与他们几个关系甚好，因为是一个地方来的，虽然是陌生的，但大家都是一个县城的，所以也没有多大的隔阂，至于梦想，大概都是一样的，考大学，而我的梦想，就是见阿梓，考不考大学，那个时候，感觉都差不多，只要见到阿梓就可以，可后来，赤裸裸的现实证明，我当年的想法是荒缪，如同纸上谈兵一样。
　　我收到他们的来信，也回信给他们，至于我回了什么，我现在大都忘记了，但他们的来信，我都记得，折柳告诉我，外面的生活，城市霓虹，大学的生活，如何的适应，还鼓励我，好好学习，天涯我记得，说，每天的课程充实，几乎也没有多么轻松，阿梓回我就是好好学，怎么学，可当初，我并不理解，为什么要好好学？当然，阿梓与小碟的关系，也再我在学校的那段日子就，悄然的改变，与其说，青春是荒废的，不如说，所有的，是建立于爱与幻想而得，清楚的明白，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做梦，同时，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把梦变成现实。
　　日子重复过，上学，上课，下课，重复，但似乎平淡如水的日子里面，往往会发生一切未知。
　　有天中午，吃过饭，午觉我懒得睡，去教室，空荡荡的百人教室，竟没有一个人，打开风扇后，我爬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