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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结大人” 让我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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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四舍五入
到了睡觉的点，秋津相当主动的把打地铺用的东西搬到了佐桥的床边，手一抖，枕头一放——他摆出了标准睡姿，完全不给佐桥劝他的机会。
佐桥皆人：“……晚安。”
他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脑袋。
卧室里多了个人，佐桥以为他会睡不着，还想着要不要缩在被窝里面打把游戏，结果刚开了一把，刚把打招呼的消息给好友发过去，下一秒就打了个哈欠，眼睛控制不住地闭上。
准备时间有一分钟呢。佐桥想，等游戏开始他就立刻睁开眼，绝对不给队友拖后腿。
至于他到底有没有拖后腿……
嗯，等到第二天醒来，手机直接没电关机他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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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津在心里数着拍子，一、二、三……当他听到从被子下面传来的呼吸声变得绵长后，秋津小心起身，动作轻柔地把皆人蒙着头的被子拉了下来。
憋了快二十分钟，皆人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空气中带来的凉意让他舒服了不少，脑袋主动在枕头上面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多好。
秋津的内心里涌出巨大的遗憾，他又看了一眼佐桥皆人，继而静悄悄地离开了卧室。没走正门，秋津从阳台位置一跃而下，顺着维修店旁边的铁质楼梯上到了顶楼。
那里有人在等他。
“来得还挺快。”结没有转身，闲庭信步地站在那儿夸奖了一句，“还以为要再多等你一段时间呢——不愧是编号靠前的鹡鸰，哪怕是调整失败的废弃编号，表现也要比靠后的那群小朋友要好。”
“你来这里做什么。”秋津问。
“这话说的……”结的表情不变，眼神却变得冰冷，“你没出现的时候，我守在皆人身边的时间可要比你多得多，一个后来者而已，你是以什么立场对我提出质疑的。”
秋津屏蔽掉他不想听的部分：“你一直在监视皆人？”
“监视？不，我不喜欢这个说法。”
结假意思考，“请称之为守护。而像我这样守护着他的人，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说到这，结的笑容逐渐加深，“真是羡慕像你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鹡鸰啊。”
秋津：“哦。”
他懒得去揣摩结话语中的深意。
作为后面醒来的鹡鸰，他们无论从能力还是认知上，都被以保护者姿态露面的鹡鸰们秒得渣都不剩；结这种意有所指的说话方式，对秋津来说等同于天书，他连要问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秋津平静地传递着他的想法，“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他。”
“因为，皆人他，是我的……”苇牙。
“住嘴！”结呵斥住了秋津，怒火在眼中蔓延，“你以为你是谁？！大言不惭！”
他克制着自己说出更难听的话：“计划还没开始，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那就把你的心思好好藏起来，不要逼着我让惩罚部队出手，强行把你从皆人身边带走。”
“其实把你带走也可以的，只需要事后和皆人解释一下就行，他一贯通情达理。”
结语速飞快，在提到皆人时慢了下来，“但这样做，皆人嘴上不说，心里却会有些难受。”
秋津点头认可：“是的，皆人是个很好的人。”
结以为这么多年下来，他的脾气早已好到不会轻易动怒的程度，但今天和秋津一聊，他发现再多的伪装也包裹不住核心，“所以，闭上你的嘴，老老实实地当好你的保镖。”
秋津的脸上浮出大大的疑惑：“我有说什么吗？”
他前后加起来说了不到十句话，提出的问题也没有被认真回答——哦，最后得到了一个来自对方的许可，让他有个合理的理由呆在皆人身边。
不亏。
秋津火速把福利揽进怀里：“再见。”
他见好就收，也不给对方表忠心，在这一刻，秋津突然领悟了替他人着想的真谛——假设此刻站在结的位置、说着结说出的话的人是自己，他会乐意从对方口中听到和皆人有关的承诺吗？
怕是恨不得当场毙了他，反正是无人在意的废弃编号，等到计划开始，找个机会让后勤人员把机体回收了就行。
这么看的话，结不愧是鹡鸰们交口称赞的“结大人”，只看忍耐与包容，确实称得上一句“大人”。
结转身离开。
秋津没有跟上去，他居高临下，将维修店周围可能藏匿鹡鸰的角落和阴影挨个看了一遍，并未在其中发现守护者的痕迹——结说的话里，有几句让他颇为在意。
“比你想象中的多”，是愿意在暗中守护着皆人的鹡鸰多，还是在更久远之前，就已经有鹡鸰把皆人看作是囊中之物，只等计划开启就把人揽入怀中？
无论是哪一个可能，都让秋津不喜。
如果爱上苇牙是鹡鸰的宿命，那么想要独占苇牙，则是每一羽鹡鸰都会于心中萌生的隐秘猜想。
“……让人烦躁。”
秋津自言自语。
他仍有一定的战斗力，并且有和编号靠前的鹡鸰战斗不会落下风的自信，这大概能算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只是比起能够羽化进一步提升战力的其他鹡鸰，他的天花板已经被固定。
这也就意味着，他无法保护皆人直到最后。
……还是得考虑合作。秋津叹了一口气。
不合作的话，他该怎么从狼群嘴里抢下他的苇牙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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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桥皆人是被秋津叫醒的。
被叫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纳闷怎么今天的闹铃没响，紧接着脑孩子浮现出临睡前的画面——等等！他是不是还开了局游戏来着？！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完了！”
佐桥皆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拿着手机就要给队友道歉，然而手机早就在漫长的亮屏中选择了关机，等到他充上电熬过漫长的等待，来自朋友的消息快要把他淹没。
松松松松松：[人呢人呢人呢人呢人呢]
松松松松松：[赢了]
松松松松松：[你死定了www]
佐桥皆人卑微地发过去道歉信息：[昨晚太困了直接睡过去了TAT，对不起，只要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TAT]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