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命》兑妮说

4、翠花 就这样刁心

　　就这样刁心怡改名叫了翠花。
　　“翠花，装好了，快给二老爷送去吧。”于是，翠花拎着食盒去给二老爷送饭。老太太对二老爷寄于厚望，盼着他能有一天读书成才。每天二老爷除了去书院读书，就是在自己住的东跨院里读书，从不出门。为了怕他被女色迷惑，老太太每天都亲自给他送饭，除此之外，二老爷去书院读书的时候，老太太还亲自去东跨院帮二老爷干洗衣服、搞卫生等等事情。菊花、龙花几个都被严禁接近东跨院，就为了怕被二老爷看见，被女色迷住，影响读书。
　　那刁心怡，不翠花，就不一样了，已婚妇女，是吧，你懂得。老太太年纪大了，拎食盒这种重活也干不动了，正好来了翠花这个已婚妇女，打打下手。
　　说到送饭，也就是跟着老太太，把食盒拎到东跨院门口。然后老太太在亲自拎着食盒进去，翠花只要在外面等着就行。
　　“娘，我来。”成年男声，成年了还这么努力读书，这么防着女色也太不人道了。紧接着是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看来这个二老爷还挺孝顺的。
　　“小明乖，娘拎得动，不用不用，你这手是用来拿书的，不是拎东西的，再拿娘就生气了。小明今天读书累不累。……”
　　果然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个书就这么厉害。话说这个二老爷小明每天被关在东跨院读书，除了去书院也不出门，在家里除了每天见见送饭的老太太，偶尔见见老爷和管家王旺财之外，从来也见其他人。书院每天都是王旺财亲自护送上下学，面对的都是和他一样死命读书的人，每天还这么乐观，这是奇迹。
　　就这么等着发呆，翠花每天的工作就是陪老太太去东跨院送早晚两顿饭，中午饭不用送，二老爷小明带饭在书院吃。每次都是在门口等着。因为不能进去，很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娘，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心，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孝子啊。吃完饭了，孝子送老太太出来了。
　　“娘，你要多吃点饭，不要饿着。”
　　脚步由远而近，老太太推门出来了。
　　“翠花，晚上让厨房多做点糕点，小明晚上读书饿。还要多拿几盏油灯，小明晚上读书要用，灯点少了小明要看不清楚字。还要给小明做几身新衣服了，小明的衣服都旧了。”真是慈母孝子，翠花听了都要感动得落泪了。
　　吃过晚饭，翠花去通知厨房的桂伯桂婶晚上给二老爷多准备点糕点；通知管家旺财明天给二老爷多买些油灯和油。看到桂伯桂婶和旺财脸上各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晚上读书多吃点糕点多点几盏灯有什么奇怪的吗？
　　晚饭后，翠花看见桂伯桂婶给二老爷小明准备的三大食盒的吃食，惊呆了。第二天，看到旺财爷爷给二老爷拉回来的一大车灯油，更是惊呆了，旺财爷爷还说，以前二老爷一年也用不了这么多灯油，但是这半年来，二老爷已经用掉了三大车了，而且一次比一次用得快。说着，挖财爷爷激动地向天祷告：“一定是菩萨保佑，让二老爷认真读书，明年中个秀才。”原来二老爷连个秀才都不是，这听老太太的话里，二老爷已经读了好几年的书了。话说连个秀才都不是，每天去书院读的什么书。
　　这看来在古代当丫鬟也挺容易的。比现代上班轻松多了，只要送两顿饭，每次在外面等半个时辰，其他时候也都是自己的自由时间。要是愿意就和菊花一样在老太太面前凑凑趣；要是不愿意就和桃花她们三个一起在后罩房自己房间里面嗑瓜子、吃糕点、喝茶聊聊天。
　　老太太家伙食也不错，老太太吃什么，翠花她们就吃什么，也不用像传说中的下人吃主人家吃剩下的饭。翠花和桃花、龙花几个，还有小姐小红的两个丫鬟：小梨、小凤的两个丫鬟一起在厨房吃的饭。当然她们还要轮流去服侍老太太和小红吃饭，翠花不用去服侍老太太吃饭，翠花有大事要办，要陪老太太给二老爷送饭。
　　就是这种日子无聊得很，每天在这个宅子里面打转。还有就是，难道自己要当一辈子丫鬟吗？或者像桃花一样嫁个卖肉的就欢天喜地高兴得不得了。想想真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