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皮人生》笔无趣

5、巨无霸秦天棒 祁

　　祁天棒，学名秦路华，本地人氏，在M市体育中学拳击班三年级期末前结业。结业原因：在毕业临近之际，听同室友夜里神侃简易泡妞趣事，不禁无限神往。第二天午饭后独自一人走出校园，遛达在M市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幻想邂逅从天而降的美眉，不知不觉已走至郊区外。返校时不堪归校路途太过遥远，四处搜索交通工具，猛然看见路边停放一辆新颖的山地自行车，主人无踪影，此物在那个年代绝对属于富二代专有。秦路华顺手在路边拾起一块硬石，毫不迟疑地“铛……铛……”几石砸开自行车车锁，推起自行车一个鱼跃驾风而归。
　　在以后的日子里，秦路华骑着盗窃而来的自行专车，畅游于各大、中专院校以会亲友老乡为名，实则寻找泡妞为目标，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不料乐极生悲，一日在进入一卫生院校停放自行车时，被该校校长公子发现了本人丢失的自行车，迅速招集全体院校保卫人员进行埋伏。当秦路华手握一亭亭玉立女生之手，依依不舍来到停放点时，全体保卫人员一拥而上。秦路华在女友惊惧的目光中，被双手反束，展成一个飞翔的雄姿送入派出所。
　　派出所经过几分钟的审讯，就得出了全部需要了解的情况，那时的秦路华虽然顽劣，但不失一个少年本色。
　　警方本着教育为主的原则，与体育中学的领导取得联系，让学校领导前来派出所认领学生自行回校处理，面红耳赤的校长从派出所领回了秦路华。在当晚召开的学校领导班子会议上，校长把面前的桌子拍得山响，作出开除秦路华学业的处理决定。
　　从此，秦路华离开校园，回归故土，光荣地踏入了待业青年的行业。后在父母的倾力赞助下，秦路华凭着对改革市场的敏锐嗅觉，在L县率先开起了首家电子游戏厅。上天总是眷顾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随着青年学生人流的摩肩接踵，每日钱财的源源不断，秦路华又先后开起了二家游戏厅和四家台球室，开始跨入了当时“万元户”的行列。
　　从事着赚钱先锋行业的秦路华，在轻轻松松赚钱的同时，从不放弃那与生俱爱的拳击运动，每天总是抽出二个小时，挥汗如雨的暴虐着有如一人之高的帆布沙袋。几年过后，帆布沙袋已由原来的内置沙子，被秦路华转换为内承玉米与石子相混合的麻袋。
　　一个冬日西沉的黄昏，秦路华与小妹行走在去大伯父家的路上。走到老街邮电局旁，路边站着一光头青年和一瘦子正准备掏裆小便。秦路华见状使劲咳嗽二声，光头和瘦子转头冷睄，秦路华的小妹羞怯如花。
　　“呵……呵”光头发出笑声，与瘦子对视一眼，更加肆无忌惮地掏出家伙，迎着秦路华与小妹狂泄。
　　秦路华的脸瞬间铁青，眼剜着光头和瘦子：
　　“狗下的畜生。”
　　“狗日的，你说什么”
　　光头和瘦子一听，急忙把还未完全关牢的家伙收入裤档，裤档外顿时洒印着一路湿湿的尿渍，俩人口里不干不净地走向秦路华兄妹俩人。
　　“站一边，等哥两分钟。”秦路华微笑着面对小妹。
　　“狗日，你刚才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光头使劲挽起衣袖，手臂上露出一个用墨水刺成的“忍”字，歪歪斜斜很是劣拙。
　　“我说你俩个是狗下出来的畜生！”秦路华怒吼。
　　“小狗日，你是不是想打架？”瘦子也围了上来。街上人群驻足，纷纷围观，空气瞬间弥漫着一团浓烈的火药。
　　“等下……”
　　秦路华的手掌面向光头瘦子，在空中用力一推，光头和瘦子面面相觑，一脸迷惑的停住脚步。秦路华开始脱皮鞋，皮鞋脱后，放在地上。又开始脱袜子，袜子脱后，把两支厚厚的冬袜慢腾腾地套在手中。
　　“小狗日，你要干嘛？”光头和围观的人群一样疑惑。“
　　“我手重，怕弄残你这俩畜生，来吧。”
　　秦路华脚尖轻掂，一前一后地跳跃起来，手握起双拳向光头和瘦子脸部左右虚晃着。
　　“两畜生，来受死吧。”
　　“我日你妈，干死这狗日的，呀！”
　　光头郊仿着武侠电影里发出的声音向秦路华冲去，“啪”秦路华一拳闷中光头，光头倒下。瘦子跳起，一脚踢中秦路华后背，秦路华一个趔趄向前扑倒，扑向地面时顺势一个翻越，站立身子，然后一个转身面对瘦子（这得益于多年前体育学校对学生身体素质的训练）。瘦子一脸惊悸不敢动弹，秦路华脚步向前连连轻跳，接着左右一阵摆拳挥向瘦子，“啪”一拳击中瘦子。秦路华停止跳动步伐，收拳放腰作吐呐状，瘦子已躺在路上休克过去。
　　秦路华扯下套在手上的袜子，穿好袜子，穿好皮鞋后，，领起小妹离开目瞪口呆的人群。两拳！仅仅两拳，让光头和瘦子在各自家中躺了近一个月才能下床，秦路华惊骇的重拳开始霎时流传老街。
　　几年后，秦路华跨下的天生异物迈过他的重拳，再度刺激江湖人士的耳膜。
　　据铁聚鬼剃头酒后倾吐：一日，两人相约到鬼剃头那乡下的亲戚家中做“杀年猪”客。酒足饭饱后，秦路华鬼剃头漫步乡间，纵情山色。忽见秦路华两眉紧戚，慌然跑入路边的树丛中。须臾，秦路华大声喊：
　　“兄弟，请帮我找一根粗实些的树丫叉。”
　　鬼剃头一头雾水地找了一根树叉，伸手递给脸色苦楚的秦路华。鬼剃头很好奇，不知这哥们要树叉为何用？远远躲在一边偷窥，只见秦路华把树叉就地插好，把跨下异物架在树叉上酣畅淋漓地方便起来。鬼剃头当场瞠目。
　　又一夜，秦、鬼二人在露天舞场寻觅猎物已多时。秦路华经过不遗余力地风趣搭讪，终于觅得城边一粗壮农妇交谈后俩人快速离开。老鬼两手空空，无事消遣，一路尾随着秦路华打算一饱耳娱之福。只见秦路华把粗壮农妇带到一河边杂草丛内，不多时，传出怒啸冲天，鱼水之欢开始上演。鬼剃头蹲在一旁侧耳倾听，只恨战事太长，双腿已酸痛发麻，尤如一蹲苦牢。
　　忽然传来女子的声音：
　　“我哥，行了吧，我实在受不了啦，行了吧？”
　　“这……怎么……能行，我……才……刚开始。”秦路华断断续续。
　　“我哥，我不做了，我退钱，行吗？”女子使劲求饶。
　　“不……行，我……不……要……钱。”
　　“那，我哥，我补还你一百块，你饶了我吧。”
　　“那……好吧，饶你……可……以，那你得……叫我声……爹。”
　　“爹！爹……我的爹，饶了我吧，我求求你。”
　　天哪！鬼剃头一听，伏首埋草，无以面对自己。鬼剃头每次谈起此事脸上总是重重的羞愧。在鬼剃头不遗余力地大肆宣染下，祁天棒的美名再度震荡L县老街，身后是大票热血少年与风尘女郎的粉丝团队。
　　在江湖人士的眼中，在L县的江湖第二梯队里，早已有祁天棒的一席之地。在L县第一梯队的金字塔顶层上，那是江湖人士一致公认的小红星、张果老、欧阳锋、杨雪飞四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