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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根冰棍引发的血案 小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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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等人在校园内悠闲自在的初三年级毕业前夕,L县的江湖,已是号角吹响,各路江湖好汉纷纷闪亮登场,霎时之间,江湖笼起一片硝烟弥漫。此次事件的主人公——社会大哥杨雪飞正式拉开对东门老野狗等人的全力打压,战事拉锯进行,事件的起源于一根凉爽的冰棍。
杨雪飞出生于官宦世家,父母亲是L县退休的老干部。杨雪飞本人是一大帅哥,一米七八的匀称身材,一张威武的国字脸,白里透红的脸庞,两道剑眉耸入高挺的鼻梁,双目炯炯有神,当时在L县被江湖中人称为四大帅哥之一,曾风云一时。
杨雪飞因身处L县,年少时不免染上本地的好勇斗狠禀性,但在老爷子一生的军人作风强制锤炼下,戾气有所收敛,高中毕业后,被家人安排进了L县一下属乡镇工商所,成为一名工商干部。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不断加剧,L县的市场随即呈现各行各业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局势,人们的思想也随着市场的变化不断转变,慢慢地由过去的“铁饭碗”向“有钱就是硬道理”的方向跨越。杨雪飞由于从事市场管理工作,深谙此道,深感用血汗换取得来的财富如此艰辛与不易,于是把自已想涉足的第二行业不再局限于小摊小贩,而立足定位于高大上的行业。杨雪飞经过再三商虑,决定涉及赌博行业,因为国人对于赌的炽热,那是全球共识的。
言出必行的杨雪飞在L县城南郊区边租了几间民房,开起了麻将室。麻将室对于现代人来说,那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普遍到不能再普遍的东西,只要你走在任何一条街道,几步之遥就是一间棋牌室,几步之外就是一间麻将室,但那是在改革开放刚起步的年代,那个年代,热衷于打麻将的人总是邀约几个朋友在自己家里或者朋友家摆上一桌,并没有专业固定的场,所以开专职麻将室在那个年代绝对是走在最前沿的。
杨雪飞开的麻将室很有特色,别具一格,首先保证客人安全,在有明面上开展整治行动时,麻将室总会提前停业。麻将室内总是坐着几个浓抹艳妆的女人,有客人来时,会有一个带班模样的人来问需不需要人伺候你打麻将。这时的客人总是很要面子,一般都会声音响亮大剌剌地说一声“要”,那这时就会有一个温柔的女人坐在你的旁边。这个女人会为你倒茶,上烟,点烟,捶背、捏肩……让你享上主子无限荣光的高级待遇,无限满足你那老子是大爷的小心灵。麻将结束后,一结帐一个陪坐50元,对于热衷于这项活动的人来说,本身一个个就是大手大脚的爷,还那里会在意这区区的50元,那一桌麻将下来仅凭毛收入就是200元钱,杨雪飞租的那几间民房,一天下来就是二、三千元的收入,这在当时来说,绝对是一个高大上的高端行业,仅用了三、五年的光景,杨雪飞就由一个每月收入200元的工商干部一跃成为年收入二三十万的黑白统吃的社会大哥。
杨雪飞有一个妹妹,名叫杨雪雁,人长得明眸皓齿,天生一学霸,就读于广州一所名校。在第三个学年结束的假期里,领着学校里相处的那个外省男朋友,俩个神仙眷侣一起回到了L县,借此拜访父母双亲和同胞兄长。男朋友小曾和家长见面后,杨雪飞及父母对妹妹带回来的男朋友很是满意,盛宴款待,觥筹交错,全家人相处得情意绵绵。
在以后的日子里,俩人畅游L县的湖光山色,一路卿卿卿我我,甚是煞羡旁人。这一天,俩人走过县电影院,此时电影院里正在上演《妈妈再爱我一次》。“亲情倾诉、泪如雨下、让你欲罢不能”的特大电影宣传画栏内的宣传标语一刹那紧紧揪住俩人那对真爱满含无限憧憬的心灵,俩人不知不觉停住了轻扬的脚步,准备购买两张电影票进入电影院一睹详情。
“买冰棍哟……买冰棍哟……”
这时,响起了土行孙母亲丁惠的声音,丁惠正蹬着一辆老旧的人力自行车从身边经过。小曾一听,询问杨雪雁后对丁惠喊了一声:
“大娘,我要两支雪糕。”
这是一句普通之极的话语,但那时的L县没有雪糕这种称谓,普遍称之为冰棍,好一点的无非就是在冰棍顶部加上一点用熟糯米做成的装饰,价格上更贵五毛钱。而杨雪雁的男朋友是用标准普通话喊出来的,L县是一个相对偏远闭塞的县城,普通话在那个年代是极为稀罕的,这句话后立刻引起路人的纷纷侧目。
小曾刚含情脉脉地把冰棍放到杨雪雁手中时,只听“啪”的一声,一块冰棍从后方飞来,准确无误地砸在小曾头上,小曾呆若木鸡地转过头来。
“我X你妈,老外地,你还敢在我们这明目张胆地泡妞,还吃个XX的冰棍。”
只见老野狗等人虎视眈眈地瞪着俩人,长发正义愤填膺地指着小曾叫骂着。小曾一说着普通话的外省人竟然还牵着一个肤白如雪的本地美女,早就引起老野狗等人的妒火中烧。老野狗等人这一两年的极度张狂,让一些老实群众像避免瘟疫一样躲避着,老实群众的鄙视,竟然提升起老野狗等人的自我成就感,走起路来像一只只横着爬行的螃蟹,俨然把自己视为这座小县城的主宰者,所以一经与这对小情侣相遇挑衅事件就变得在所难免。
自小如众星拱月般长大的杨雪雁,怎么能忍受这种无端的羞辱,怒不可遏地指着老野狗等人呵斥起来:
“你们这群流氓,你们凭什么用东西打人?你们这群有娘生无娘生的杂碎,混蛋!”
老野狗一听愣了,这小妞竟敢骂人。哦——不对——这该死的小妞竟然敢骂到我,还竟然敢指着我的头,她妈的!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野狗的脸从煞白开始转变为通红,慢慢走向杨雪雁俩人。
“你妈个X,*!找了这个外地小白脸,就狂得不得了,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是不是?”老野狗通红的脸再次转换为原来的煞白。
小曾望着发疯似的老野狗,双脚不停哆嗦,脸色变得苍白。杨雪雁望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老野狗,没有一丝犹豫,一挥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老野狗的脸上。老野狗刹那间从癫狂转为混沌状态,眼神呆滞地望着杨雪雁俩人,偶后,最多不超过五秒种,呆滞的双眼转为一种癫狂状态:
“*!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老野狗说完已几记沉重的耳光扇在杨雪雁脸孔上,杨雪雁的嘴角已有鲜血沁出,站在一旁的小曾吓得面如土色一动不动。
“还有你,活腻了!是不是?”长发、酒槽等人喊着一些让人莫明其妙的话语围着小曾殴打起来。“啊啊……”小曾发出阵阵恐怖的喊叫,单薄的小身板在几秒种后就倒在地上。
在单位中接到家里电话的杨雪飞,连夜从乡镇骑着摩托车赶了回来。望着病床上伤痕累累的妹妹,一股想杀人的感觉不断地翻滚心头,竭力阻制住想要报警的双亲,杨雪飞怒发冲冠地走出医院。
天上乌云遮蔽,不见阳光,身边阴风朔朔,不时有电蛇划过苍穹,雷声紧奏,风雨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