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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瑞兽 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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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琛格外热闹,街上熙熙攘攘的,几个孩童闹着,打成一片。街上的叫卖声不绝,人群却慢慢的往同一个方向走去,那是天琛的祭坛。
今天是祭祀瑞兽貔貅日子,每一年的这一天,族人们都会相聚在祭坛上,由族长主持祭祀,祈求一年风调雨顺,麦穗两歧。
不过,今年可就有点意思了。瑞兽每一百年会从族中挑选一个合适的传承者,把福瑞传承给他,这种传承名唤降福。而今年,恰恰是距离上一次降福的一百年。
祭坛的人渐渐多了,人们争先恐后的往前挤,想必是为了降福而来,受到降福的人,会影响整个族,甚至整个国家的时运,难怪有人说,得瑞兽者得天下,得传承者必为人所戴。
当人们都挤破了头,肖想着得到瑞兽青睐的时候,在一个远离祭坛的河边,一个身着白衣的孩子,正悠闲的坐在河堤上,他的目光炯炯,却始终凝望着不远处的一座小拱桥。
那小拱桥看上去有些年代了,那饱经风沙侵蚀的雕饰,那早已磨平棱角的筑桥青石板,那屹立在桥头,虽经历了无数风吹雨打,却依然昂首的貔貅像,从它们身上无一不显现出的年代感。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座桥,目光不移,却透出一种渴望,渴望到桥的那边去。
“墨儿!墨儿!哎,你怎么还在这,天啊!这祭典都要开始啦,再不快点就又赶不上了!你想被族长大人骂吗!”
这还真是“人未见形,先闻其声啊!”
那孩子转过头,“有什么关系,父亲不会骂我的!什么传承,骗小孩的,我才不想去,倒是你阿溪,你快别理我了!再不去就真的晚了!”
他眉眼轻蹙,回头看了看那个叫阿溪的少年,慢悠悠的站起身来。阿溪今年九岁了,却比八岁的墨翟高了不少。
阿溪揉了揉他的头,笑笑,拉起他的手。风吹动了半人高的草,发出了簌簌的声响,墨翟猛地抬起头,“谁在那里!”要知道,界河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来的,而且这风——淡淡的弥漫着血腥味!
“不好!阿溪!我们快回去!”说着,便拉起阿溪跑了起来。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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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飞快的往回跑,甚至还默默运起了灵力。
血腥味越来越浓了!墨翟却发现血腥味不是从村子方向飘来的,而是——森林。
墨翟拽了拽阿溪的衣袖,示意他停下脚步。
“阿溪,你先回村子,我们祭坛会和”
“那你呢!”
“我有别的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好好保护村子,等我回来与你会合”
说着,墨翟迅速跳到树上 ,踩着细枝,运起轻功循着血腥味赶去。
不久,他来到一个漆黑的山洞前,浓厚的血腥味从山洞里溢出来,墨翟甚至感到扑面而来的热气。
他触着山洞的岩壁小步向前,不知踩到了什么“咔咔”声回荡在空旷的山洞里,岩壁上忽然亮起火光,使他看清了里面的人。
那是一个奇怪的人,至少,那时八岁的小墨翟这样觉得。
一张绝美的脸,精致的五官,金色的头发垂到地上,耳廓上有着深红色的纹路,全身赤裸着,大大小小的伤遍布在身上的各个部位,溢出红色的血。
玄铁做成的手铐脚链,紧紧的贴着他的皮肤,只要一挣扎,一抵抗,就会被勒出伤来。
也不知是不是伤口太多,他像是沐浴在血池里的修罗,却又如九天之上的神明,神圣而不容侵犯。
他醒了,睁开了碧色的眼眸凝望着墨翟。
“那个,你没事吧,你的伤——”
“瑞兽没有赦免的权利,也不允许被关心”
“啊?这是谁说的呀!谁把你绑在这里的,有没有人性啊!”墨翟表示现在很生气
“是——你父亲说的”
“怎么可能!你别说话了,我现在就救你出去,我父亲很好的,你肯定认错人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吾乃瑞兽——吾名貔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