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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曾经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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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侯爷府。
慕容熙一身水蓝锦衣坐在大厅里饮茶,木小喜和隐使墨白在他身边服侍。“小侯爷,任务完成。”慕容熙笑着,用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看着我,道:“君歌这么慢,这可不是你的速度啊。”
“碰上一点事,所以就迟了点。”
慕容熙叹了口气,“莫不是你找到什么好吃的,不想跟我们分享,君歌,你这样可不行啊。”
我一脸黑线。
“小侯爷,我看是你是想吃吧。”木小喜轻咳几声,小声道。
“哎,小喜,怎么可以这样说小侯爷呢?虽然呢,你说的是事实,东昭最贪吃就是小侯爷了。”
我忍不住笑了,小喜,墨白也跟着我笑了,人人都知道,小侯爷年纪轻轻却势力极大,但别人却不知道侯爷慕容熙这个权倾一方的侯爷竟然爱美食如命,见到好吃的食物就变得像个孩子似的,往往让我们这帮手下哭笑不得。
“君歌,好歹是我一手把你带大,你居然这样说我。”慕容熙双手抱臂,俊美的脸庞一下子变得气鼓鼓的,活像个白白胖胖的包子。
木小喜翻个白眼,在一旁小声嘟囔“小侯爷今年虚岁 26,不就大我们五六岁,说得好像是我们亲爹一样。”
“你说什么?木小喜,你们也是我带大,这是毋庸置疑的。”慕容熙脸上面子挂不住,有些生气。
“好了,我有带一些吃的回来,在厨房热着,我困了,我先回去睡了。”我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这一个晚上跟白少泽耗了好久,一身精力都没了,得睡个觉补补。
慕容熙一下子变得喜滋滋的:“这还差不多。”又转头对木小喜和墨白道:“学着点,以后的任务记得给我带好吃的。”
我实在累了,便回房休息。
月光幽幽透过纱窗散在我房间,柔和美丽,柔柔地犹如恋人之间的呢喃。
明明我已经累了困了,可是躺在床上,我却睡不着,莫名想起了白少泽,想起我们之间过往 . 两年前。
那时候,我刚当上月使,因为完美完成一项任务,慕容熙可以允许我外出休息一段时间。后来我便南下,听说南方山清水秀,小桥流水炊烟袅袅,让我心生向往,所以立刻启程南下。
看了秀丽别致的山,瞧了细水长流的河,悟了小桥人家的风情,南方远离北方的纷争,人心的狡诈,这里正是我想要的生活。
一日,夏日蝉鸣,荷香清香十里,我在树上小憩。
睡得太舒适,让我忘记了我休息正在树上,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心中一惊,却不甚脚下一滑,滑落下去,本来我可以用袖中的白绫勾住树枝不至于让自己摔下去,突然听到马蹄一声,耳畔传来一阵急促风声,我落入一个温暖宽广的怀抱。
我抬头一看,那人是个身着白衣华服的男子,剑眉星眸,刚毅的脸,紧抿的唇,很是好看。看着这个白衣男子,我的脸颊有些微红,心里有些跳得厉害,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喜欢?
纵然我是暗卫,可是我是个少女,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对这个白衣男子种了情根。他将我放下,抱拳:“惊吓到姑娘了,在下白少泽,给姑娘赔不是。”
担心他会立刻离开:“既然道歉,几句话那可不够。”我微微一笑。
白少泽皱起眉头“姑娘可要什么,只要在下可以给。”
“真的吗?那留下你这个人陪我玩一天,可好?”
我这几年跟随慕容熙东奔四走,早已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拘束。对我而言,喜欢就是喜欢,何必又扭扭捏捏,要是没记错的,说书里面那些才子佳人就是拘束扭捏,所以才双双错过了对方。可是,现在想想,我倒是情愿扭捏,然后错过他。
白少泽也许第一次见到有女子这样跟自己讲话,耳根微微发红。“姑娘,在下有要事急着去做,恐怕不能陪姑娘了。”白少泽双手抱拳,一脸歉意,只是耳根的微红始终未褪去。“那我等你,你办好事,就来找我吧,记住啊,我叫君歌。”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看白少泽的摸样应该不会不答应我的要求吧。
白少泽沉吟一会,“好,三天后,在下便来此处寻姑娘。”话音落下,不等我答应,白少泽飞身上马扬长而去。
哎,我是不是吓到人家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三天时间对平时的我来说如水一般很快就会过去,但这三天尤为煎熬。
明明才过去一天,我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真后悔,为什么要等他三天。
吃东西时,想起他微红的脸庞,睡觉时,想起他温暖宽广的怀抱,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天啊,我感觉自己要变得魔怔了。
煎熬的三天总算过去,我早早起来为自己梳妆,穿上一件新买的月白色,这样看起来两个人更配一点呢。
挽好一个简单的发髻,别上流苏对簪,戴上明珠耳环,抹上一点胭脂,一绛唇,铜镜照映出一个美人,正在对镜梳妆打扮,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自己。以前木小喜总在我耳边吵,说我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不好好打扮对不起我这张脸,但我总觉得,梳妆打扮没必要那么麻烦,还总笑那些女子去见心上人前要好好装扮一番。
现在的我,不就是如此吗?
女子为心上人打扮,只想让心上人记住自己最美的模样。
到那天,我来到那棵树下,等待白少泽的到来,从清晨的曙光,到日上中天,再到夜幕繁星,我还是没有看见那人的身影,十里清荷幽香也无法阻挡我的一颗心慢慢下沉,突然眼前朦胧。
也许白少泽觉得我是不正经,所以用三天时间后来这个理由来骗我,逃离这里。
我想我该走了。
刚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我心中先惊后喜,是他吗?
我惊喜转身,却看见白少泽一身白衣上染上片片血迹,在我面前从马背倒头栽了下去。心中一惊,我立刻跑了过去,扶起他,看他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我的心里一阵阵刀割似的疼。
“你怎么样了,怎么会弄这副模样?”我声音梗咽,有说不起的难受。
白少泽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你看,我没毁约吧。”
“你这个傻子,不要命了是吗?”看着白少泽这个样子,我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
这个傻子,命都只剩半条,还赶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的一个约定。“你别哭,我来可不是看你哭,你看,我真的没事。”
白少泽伸出手轻轻为我拭去眼泪,我忍住眼泪,将他扶起来,“走,我带你看大夫,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白少泽在我的搀扶之下,慢慢地走,他忍住剧痛,身子尽量往他一边靠,为了不给我这女子增添重量的负担。
可惜他不知道我有武功在身,别说扶他,就是背起他也没问题,不过一个男子被一个女子背着回去,怕是要自尽表清白了吧,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白少泽不解地问我。
这些我哪敢告诉他啊:“没什么啊,嗯,你看错了。”
微风袭来,夜空繁星闪烁,白少泽定定地看着我,嘴角含笑,“君歌,你今晚和星星一样好看。”
“胡说,我什么时候都好看。”我忍不住反驳他一句。
白少泽不禁失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