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靥》草乙葡萄

13、故人来 我算是想通

　　我算是想通一件事，那女神仙，真是一路一直在跟着我，这绝非幻觉，也不是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事。追究起来，还是那天英雄救美的事做对了，救得那位姑娘之后，我也不好说什么其他的话安慰，总不能自己上去说:\"姑娘的清白，就交给在下。\"这等便宜我还是不占的好。不过这气，左右还是要出到那猥琐公子身上去的。
　　林鸣提着那小子腰带，侯在门口，我看着他正等着，心生一计。一台戏嘛，总不能这样有头无尾的便算唱完了。戏台上的优伶很是识趣，见着林鸣上台，连忙由着台后退下。我回到原座上，茶点什么的正好我还没动过，遂捡起一块桂花糕，味道尚可，对着剩下来的一些看热闹的人道:\"大家既然还未走干净，不如就留下来，与我一同看完这出好戏。\" 不说还好，一说，大家却走了个干净。
　　\"英雄救美的好戏，自然是要好好看看的。\"女神仙此时却走了下来，笑盈盈望着台上衣冠不整的猥琐公子，\"不如这样。\"女神仙发话了，\"自古以来，英雄若救美，那行凶的一方，必事会被英雄教训，那救美的英雄也必是会与美人成就好事。公子，对否？\"我望着她，很是为难，犹豫着要不要上去露个脸，好好收拾那个混账公子。好在林鸣知道为我解围，招呼来其他侍卫，一人抄了一根藏在暗处的棍子，劈头盖脸就打上去。
　　也省的我去教训。我手下侍卫，武功不错是必须的，虽然有时候有些不通情理，比如我祖母发过话，不准我出京都半步，那些侍卫就每每死死拦住我不让我出京都。尤其上次，那林鸣更是过分，几乎以死相逼，才出了那么一档子事。不过这下手，还真是知道轻重的。见打的够了，停住手，我只道\"问问戏楼老板，这是哪一家的混账公子，做出这等事情，也不必丢他回去了，且去通知一声，叫人来这里跟本王爷领人。\"
　　林鸣指了指那混账带来的人，\"可听见我们王爷说的话了？滚回去，叫人来这领人，难不成我方才打断的是你的腿不成？\"那人吓得急忙跑了回去，其余几个虽害怕，却还是围住了那位混账公子。林鸣等退回我身边，轻声问道\"王爷，那那位姑娘怎么办？\"不用说，我也知道是楼上的惊魂未定的姑娘。
　　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女神仙缓缓起身，\"不如今日，我也来做一回英雄。\"说是上楼安顿姑娘，没过多久，那受伤的小二与姑娘便急冲冲跑了。可我那女神仙也没了影子。嗯，这里就很尴尬了。
　　起初那混账还不敢开口，我还以为是被打的出不来声音，后来来了一拨人，那混账便吃不住的笑，口中含血，居然也能笑出来。很是奇怪，来的这些人武功是真不错。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冯渐的侍卫，武功怎会差？我不比他，到底是正经有封地，有兵马的王爷，侍卫养着只为标榜身份，保护保护自己。可他的侍卫，几年前我是见过他们身手的。我朝如今尚文风，已然很少举报什么比武定高低的擂台赛，可冯渐的侍卫，只几人，便从我凌王府闯进来，再闯出去，救走他们家祁南王冯渐的。
　　有几个，我还认得呢！冯渐那小子，为了不过一个混账，居然出动了自己的侍卫，也还真是可笑啊！传回京都，只怕又是一出笑话。
　　我本不是附庸风雅之人，不喜文饰，说话做事也就没那么多拘束，今日不论如何，梁子都是埋下来了。勾起来我一些不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