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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勾心 ...
第二章·勾心
待三道海域落入眼帘,止阳收起伞,沿着贯穿三大海域的长廊一路向上,天宫以神力支撑,漂浮在无妄海上,止阳转身在修衡身上施了遮掩的法术,遮挡住他身上滚滚而来的魔族气息,再卸下腰间的令牌,天宫门口的天兵不敢阻拦,他没有做停留的打算,拖着云朵后面的修衡直奔仙族凌霄殿。
修衡身体渐渐变得冰凉,止阳再也顾不得其他,扶着他往里头走,凌霄宫掌事仙官央贤迈着步子迎了上来,宫内的一众仙侍早已被安排撤下,望见止阳,央贤急的连礼都来不及行,帮着他搀扶修衡直直往内殿走去。
“这是怎么了?”央贤望着血淋淋面色惨白的修衡心疼道。
止阳将修衡扔在床上,伸手解他的衣服,一边施术一边面不改色道:“唔,他跟相亲的姑娘家打起来了,偏得姑娘家身手厉害的紧。”
央贤:“......”
央贤急忙要请流净药君过来诊治,被止阳一个反手拦了下来,“别去,你想教他这样带着一身魔族的气息给药君瞧见?”
正殿白玉地面泛着幽幽寒气,梁木浮雕纹路栩栩如生,阳光擦着雕刻非凡的窗户,闯了进来,桌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漆黑的木骨,精致的花纹,殿中熏香远而飘摇。
大殿正中央修了一方花坛,一颗银杏树枝繁叶茂,屋顶上破开个口,用仙力封了顶,浅薄的阳光投下来,给屋内平添一抹亮色,银杏叶飘得到处都是,央贤愣了好久,这才正色问:“是,不过帝君怎么会是一身魔族修为?”
止阳连眼皮子都没抬,扒干净了修衡,又忙着筑起阵法,偶然间看见央贤一双葡萄般流光闪闪的眼睛,叹息解释道:“我先替枢洲拆骨、换了身皮后,剩下的你问他去,他自己惹得烂摊子,他自己收去。”
不错,刚才的魔君修衡,也就是此刻止阳口中的枢洲
真正的,仙族帝君
央贤皱着眉,合着今日天宫与魔族的大战,大约猜到了来龙去脉,他负手道:“是,即是隐秘,小仙先行屏退阖宫。”
随后他便退出内殿,合上大门。
止阳没有回答央贤,阵法筑起之后,银白的符文在阵法四溢,穿透枢洲身体时,他盯着枢洲因痛苦越来越扭曲的脸,不禁皱了眉。
枢洲伤的虽重,但到底还是一早设计布下的局,止阳下手也带了分寸,面上只假意教当日众生见修衡魔君身死,对枢洲来说,还算不得什么大伤。是以,避开凌霄宫上下医治这么十来天,枢洲也能勉强起身说说话。
止阳迈着步子一进内室,就瞧见枢洲披着件宝蓝色的毯子慵懒的靠在小榻上休息,因为失血俊秀的面庞露出些苍白意味,一头黑发闲散地披在脑后,松松垮垮地束起来,墨黑的眉毛修剪的干净整洁,一对睫毛又长又密,粉红的唇,鼻梁高挺,温和而高贵,此刻一份卷轴安安稳稳地落在他手里,正看得入神,远处青铜香炉内药香袅袅。
又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只是多了份弱不禁风,让枢洲这幅小白脸般的样貌瞧上去多了份柔美,止阳扬了扬眉,一双桃花眼半眯,忍不住欠揍地说:“哟嚯,哪来的花容月貌的仙君?”
枢洲的手指在卷册上摸索,低眉意味深长地看了止阳一眼,云淡风轻道:“不比你遮了半张脸依旧潇洒,司战前两日回天宫述职时候还来问了声安,敲打我问那日战场上看着身法和样貌像是你,你说我是不是该请他喝杯茶?”
“呃...”过分!无耻!
止阳霎时变了脸色,挑了枢洲对面的软垫跪坐下来,扭头想了想到如今还苦撑着的魔族君后,心底一片凄凉,绝望的要命,他全身心都在抗拒,摇手道:“你行行好,别说别说,你不怕,我怕。”
枢洲一笑这才满意的垂下眼眸,看得止阳咬牙切齿,待枢洲放下手里的书卷,他白皙的脸上又退了半点血色,伸手揉了揉鼻梁,止阳良心突起问道:“今儿个感觉怎么样了?”
枢洲继续揉鼻梁,“尚可”
止阳斟了茶水,“也别心急,脱皮换骨那是要花费心力的,你上次换骨去魔族的时候不也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嘛。”
枢洲摇头示意:他并不担心自己
止阳一愣,得!白担心。
那你天天火急火燎地模样做给谁看!要不是怕你回来这么久还不曾露面,教天神那边发觉你受伤,谁天天有事没事来关心你!
正当止阳编排枢洲心里将他虐的体无完肤时,枢洲又问道:“过去几日了?”
“嗯?”
“离上回你我大战过了几日了,在我盘算下,魔族也该降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神魔巡飘渺殉世两万年后,本来效忠于神魔的妖族与魔族势力日生异心,脱离天宫以自立,真正成为六界族类,可魔界妖界两万年来又各自不对付,一千年前,自从魔界帝君茗术夺得魔君的位置,魔族的势力日渐增强。
两百年前魔族与妖族的一场仗,茗术带着魔界的军队大军压上了妖界的边境,将妖界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几乎被灭族,妖界向天宫投诚,天宫出兵,魔族被暂时压制。
但魔界蠢蠢欲动之下总归不是办法,这件事情压在天宫主事的姜舜天神与雁禾天神身上已久,奈何他们俩都不太高兴理这件事,于是这个烫手山芋几次滚落,最后滚到了枢洲身上。
枢洲没太把魔界放在眼里,上古而来,历经的屠戮与枯骨太多,这般小打小闹,他都没高兴动番脑子,想了想不如到魔界去搅搅浑水,然后他还真就这么做了。
潜入魔界,背后下手确实是个法子,但找往生司帝君霍炎邠投生很花费时间,于是枢洲便动起了脱皮换骨的心思。枢洲曾在经卷古籍中发现了脱皮换骨这种障眼术,不用投生便可以转换身份,只需历经十三日,以神力脱下全身的皮,灌注魔性,拆除全身骨头灌注魔性再重组,即可在元神外头包裹魔性以可骗过同伴,办法虽好使,过程却痛苦万分。
止阳见也寻不得更好的办法,只能帮着他动了法术,一颗玻璃心为此还七上八下地跳了好多年。脱皮换骨之后,枢洲便以修衡的名字独自闯入魔界,夺走了茗术魔君的魔君之位,在魔界随意折腾,撺掇魔界臣子抵抗天宫,这一切枢洲都是做的极为顺手,且修衡在魔界声望很高,最终魔族如枢洲的意向天宫宣战。
止阳放下茶碗回了神,拧眉试探道:“嗯,十五日了。”
果然,枢洲的脸色凉了凉,一向他做的事便不太会脱离控制,这回倒是有些迟缓。望着枢洲僵硬的脸庞,止阳没能忍住,他说:“唔,不过我想魔族也撑不下几日了”一边说他还一边看枢洲的神色,心里禁不住有些幸灾乐祸,将这几日打听到的消息说了说:“那天过后,司战大军压境,兴许是魔君死得太萧瑟,哀兵愤也,魔族君后弦祤可是放了话,屠尽魔族最后一兵一卒也决不投降,要,要天宫给修衡陪葬。”
枢洲的眼眸微震,心里不住碾磨弦祤二字。
止阳来劲了,哟嚯嘿,心疼了嘿,不忍了嘿,“你祸害小魔女祸害的不轻啊,听说司战原本都要收下魔族班师凯旋了,那个小魔女硬是挺了十几日。”他兴冲冲道:“再这样下去,魔族若不投降,雁禾天神与姜舜天神可不会再忍了,万一落得个灭族的下场,还真是可惜,我那天看着小魔女为修衡的死哭的肝肠寸断。”
枢洲:“担心什么,左右箫槿天神不会让。”
“倒也是,毕竟是神魔留下的念想,我师父肯定不希望魔族灭族来着,不过话虽如此,可我看着他是没什么管的心思。”止阳往后靠着椅背的扶手,“啧啧,没了夫君,孤身撑起一族,凄惨凄惨,你没有一点心疼,没有一点内疚?”
止阳三句话不离魔族弦祤君后,枢洲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起身离开平淡道:“不过是一场局。”
嗯....
“哎哎哎,你哪去儿?”
枢洲没有回答
止阳眯着眼睛看枢洲步履蹒跚地走出去,又换了个姿势慢慢将一旁桌上的扇子拿起来打开,笑得一脸狡猾,“啧啧,口是心非的伪君子。”
魔族那个小魔女,还真是有趣!
一晃两日过去,六界一派祥和,天宫难得迎来了大事,各处殿宇安静的不行,仙友神君们都跑得没影。
此刻,天宫承宣大殿,浮云袅袅朦胧之间,灵鸟声声长鸣,振翅高飞,在正殿之上盘旋,琉璃青瓦,殿中楠木为梁,浮雕之上纹路栩栩如生,几缕明柔的光自窗户间透了过来,照在大殿中央,白玉的地面也沁出丝丝凉意。
天宫掌事主君雁禾天神端坐尊位,姜舜天神居侧首,身旁一向不愿管大小事宜的箫槿天神也破例来了一趟承宣殿。
上古之初混沌之时,万物不曾离析,无妄海上,弋曳圣石与无妄天门伫立,二者争斗万年下,居施大帝于万物间苏醒,与弋曳圣石做出交换,以身体为钥匙开启无妄天门,此乃创世之始。
无妄天门开启后碎裂,化四海衍五洲,迎日月辨时间,居施大帝自茫茫五洲四海寻得苏醒的二十七个天神,史为创世天神,居九十六道岚巍圣山,后居施大帝殉世,神魔巡飘渺封岚巍山,以神力修建天宫而居。
天宫承宣殿正中央白石地上,跪着十来位魔族青年,魔界君后弦祤带来了降书,七个月的神魔大战,到底魔族还是输了,输得一干二净。
箫槿天神面前桌案一刷齐摆了整套茶具,蜜色漆器,水依附神力而滚,他正自顾自的煮茶,在他左右下首站了不少各族翘楚,他都没高兴看上一眼。
枢洲站在大殿的右侧,身为仙族帝君,本应是尊于高位,不知为何却立于大殿。在他身边的还有神族止阳少君和一二天宫重臣,枢洲站得有些久了,身体略有乏累,他往右边跨了一步,将透过来的阳光遮挡住。
枢洲一身浅白的衣衫,以金线勾了花纹,墨黑的长发用发带规矩的束好,温润的面庞上带着一抹不明的意味,薄凉的眼睛望向眼前跪地不卑不亢的魔界君后弦祤。
见她一直凝视着身在主位的雁禾天神,一句要讲话的意思也没有,枢洲突然觉得有一点可笑。
魔界些个容易被怂恿的,被他忽悠着对抗天宫,一来一往大战也只打了七个月,天宫立世十几万年,其威名实力都不可小觑,与天宫宣战,的确是以卵击石,魔君修衡一死,魔族大军几乎是被天宫以压倒性地优势所诛灭。
招降文书已经下了十七日,直到今天魔界君后才到天宫呈请招降书,虽然拖着是徒劳,但好歹也是有些骨气的,即便是这般尴尬的境地下,弦祤居然还能跪的如此目空一切,枢洲挑了挑眉毛,嗤笑一声,他以前倒是小看了这位君后。
真是愚蠢!
但还有点骨气
弦祤跪在大殿之中已有一个时辰,期间未曾言语,其他四族等得实在无聊,又不敢出声,整个大殿寂静一片,只听得箫槿天神煮茶时候器皿碰撞的声响。
在箫槿天神下首,掌管笔墨经卷史册的荼璟元君,正执着一只笔想写些什么,却左等等右等等也不见动静,他急的满头是汗,正在犹豫要不要放下笔的时候,雁禾天神却自高位上走了下来,荼璟元君立马正襟危坐,将笔又抬了起来,弦祤这才微微弯腰,身后的侍从便跪着将招降书递给了弦祤。
“天神在上,弦祤代魔族众生向天宫受降,呈请降书,魔、妖两族与神族本出同脉,赖以神魔血脉,虽妖族与我族世有过节,几次相扰幸得天宫相助,多年相安无事。魔族张狂,战败下却感天宫之德,免于惩戒,今日归顺,自此顺应天德,不敢再有二心。”
弦祤将招降书奉于手上,脊背挺直,一番话说的谦逊有礼,铿锵有力,待话说完便弯腰于地上,等待雁禾天神发落。
雁禾天神目光复杂,魔族这回被削弱原也是天宫的意思,只是他没想到枢洲用的竟然是这么个法子,天宫还需立世,自然不会对魔族上下做出大的惩戒。
他站在弦祤面前,低头居高临下地望着魔族君后,纤细的身姿,直挺的背,一瞬间,多年前那个一身傲骨的身影,自他脑海深处浮现,也是这般的出尘不染,也是这般的不卑不亢,雁禾一顿,瞥了眼造就今日局面的始作俑者——枢洲。
枢洲站得久了,见雁禾天神投来的目光,他头一瞥避开了不予理睬,雁禾天神挑了眉无可奈何,仙侍搬来了招降的文书,他伸手拿了起来,止阳这边明显是看见了他们的小动作,正在兴奋当中,他盯着枢洲。
止阳:“!!!”我看见雁禾天神看你了,你别避开啊!
枢洲回了一眼“?”
“...”止阳瞬间萎了。
魔界招降,自此归顺天宫,礼法规矩磨蹭来来去去折腾了两个多时辰,终于算是了事了,礼成后,众神诸仙早找了理由跑路。
止阳站得腿脚发麻,他伸了个懒腰,走出大殿,又见枢洲就在前面不远的走廊处独自走着,他便加快了步子,走到枢洲身边,见他面色平静,一时好奇探过头,“哟嘿,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装作不在乎?”
“在乎什么?”走廊外云雾纵横,霞光升腾,云海之上有灵鸟盘旋,细风微浮,云卷云舒,枢洲听到止阳的话面色一派坦然,回了神淡声反问道。
“呃...”他在今日之前就已经按捺不住心中所动,旁者兴许不清楚,但他知道,若不是枢洲往箫槿天神的浮生殿拐了拐,雁禾与姜舜两位天神哪可能继续容忍魔族。
“雁禾天神可是多宽限了魔族两日...”
枢洲沉眸,“所以呢?”
所以才给了魔族投降的机会呀!
止阳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枢洲只是明面上说不在乎,私底下嘛...心口不一!
想起魔界那个小魔女,年纪小长得漂亮,给枢洲摧残偏得还是一身傲骨,止阳几番打听才弄清楚,魔界战败,原本招降书下后,弦祤誓死不肯投降,魔族上下劝来劝去不抵用,还是她父君茗术亲自劝说,这才在第十七日答应了受降。
顿了顿,止阳扯开话题说:“那魔界小魔女,嗯,还真是有些骨气的,如此看来我同你里应外合那日遮了半张脸还真是明智。”
刚才在殿中,明眼都能看出弦祤眼中的决绝,这魔界降的不情不愿,若弦祤不再掌权那倒还好,若继续掌权,以后还不晓得会生出多少变故。止阳偷偷瞄枢洲,心中一叹,想必枢洲也不清楚无心之失,却造就如此傲骨。
枢洲曾记得初至魔界,魔君茗术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几番想有动作,弦祤都会在第一时间挡在她父君面前,护住魔君的帝位,冰凉的眼睛浅薄的唇,一身凌然倒是不畏强敌。
枢洲面色如常,突然停下脚步细细盘算,道:“嗯。”
嗯?
嗯!
老子说了这么久,是想告诉你,老子那天是多重视兄弟情义,才上了你一波贼船,你连感动都不敢动一下,就一句,嗯?
止阳顿时怒火中烧,他吧唧两下嘴,觉得枢洲今天有点欠揍,当然他哪天都很欠揍。
枢洲撇开他往前走,止阳又膏药一般地跟上前十分紧张地问:“你是有恃无恐,我可是凭着跟你几万年的交情才答应帮你的,我的后路你想好了没有?要你折腾魔族你为何就非得瞎折腾,真是”个变态,当然后面几个字止阳没有说出口。
认识枢洲已经有好几万年,说长也够长,这几万年的时光里,他里里外外把枢洲看得是透透的,外界都说仙族帝君心性稳重,作风坦荡光明磊落,但止阳一定会指着鼻子骂出来,去他娘的作风坦荡,枢洲小心眼、报复折腾、背后戳脊梁骨的时候,你们怎么都看不见!!!
“没想”
“那...”是不是现在该想一想了?
止阳满怀期待,没想到枢洲却来了一句:“我懒得想。”
枢洲淡淡地说着,突然停下了脚步,立在栏杆边上,栏杆之下九百级阶梯耸立,玉石而砌,即便烈日当空也步履生凉,止阳跟了过去,也顿了步伐。
“......”止阳默了声,心里狠狠地骂了句:忘八端!
九百级台阶中央,魔界一行正款步而下,止阳的目光一下子被那抹紫色的身影吸引了去,他打了个哈欠,“都结束了好些时候,他们怎么还在这里?”
枢洲:“想知道?”
止阳点头:“嗯。”
枢洲:“那我替你过去问问?”
“...”
止阳:“我又不傻,何必要自己凑上去送死。”
枢洲盯着那一行看了许久,谈不上有什么情绪,弦祤一袭暗紫色的衣裙,特地挑了套老城一些的衣裳,枢洲觉得是他从未见过的超然与稳重,乌黑的长发绾在脑后,雪白的玉簪与之交相成应,肤色柔白有些些浅粉,眉似远山透着了秀气与凌厉,双眸漆黑似水,带着浅浅的悲亢,十指纤细,稳稳地提着衣裙。
枢洲唇角略笑,眼角飞扬了一抹张狂,没有说话。衣袂被风带起,霸道却极为内敛的仙泽铺天盖地包围着他,一双漆黑的眼眸,珍珠一般熠熠生辉,自骨子里便散出了些许狂妄,这么多年的隐忍不发,如今也不需得再收敛了。
顺着台阶向下,有片片流云划过,止阳伸出手感受了凉意,问枢洲道:“唔,虽然这次削弱魔界这档子事情,你虽折腾了一把,也得了结果。可我还是好奇,你是怎么和天神们交代的,我瞎说的借口他们定是不会信,你一失踪又是十几年,雁禾天神定是要问的?
枢洲衣襟深处已是冷汗涔涔,他双手紧握,背后脊骨处还在隐隐发疼。虽然他衣裳穿的整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在他脊背沿着肩膀到胸口,现在还有一道结着血痂的伤口,这是脱皮换骨后尚未愈合而导致的,他不知不觉地皱起了眉。
他亲自到魔界去,搅乱了魔族权力的一池春水不说,还怂恿魔族吃了这么大的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同魔族有多么大的新仇旧恨。
这么做无疑是戳疼了魔族的脊梁骨,但也给了他们一个归附天宫的借口,五界均已经臣服天宫,如若魔族不归从,不难想,魔界很快就是天宫下一个要被诛灭的对象。
和箫槿天神愿意亲自前往魔族招降的原因一样,枢洲不希望魔族就此消亡。这不难猜,止阳沉默了片刻,魔族与妖族都是神魔滴血泣泪衍生的族类,枢洲此举看似削弱了魔族,但也保全了他们。
止阳想要个确切的答案,即便他知道枢洲做事不喜欢解释
可是枢洲一如既往,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嗯,许是你说我去相亲的借口颇有震撼力,他们都信了没多过问我。”
“.....”
止阳内心咆哮:谁信你!!!
冷冷地哼了一声,他说:“切,那是雁禾天神不同你计较,六界的和平哪里是那么容易维持的。”止阳望着眼前的紫衣女子,那一双幽深愤恨的眼睛依旧铭记在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那样的目光,他心里熟悉的狠,反正都是大事不妙,不过先后的事情,他抖了抖,唏嘘道:“你功成身退,以后就是六界横着走,谁也认不出你,可你毕竟是祸害了一好好的姑娘,不过依我看小魔女倒是个有骨气的,要是知道了,我就坐等瞧你凄惨的下场。”
枢洲面露微笑,狠狠地嘲笑了一把止阳。脱皮换骨之后,因为障眼术的缘由,即便他与修衡是同一副身体同一张脸,也不会被认出。他满不在乎地望向太阳,火热的光辉耀眼地有些刺目,枢洲伸出手遮挡住了阳光,在脸上留下一道阴影,半晌他缓缓道:“她不会知道。”
顿了顿,“不过会不会知道你,就难说了。”
止阳一张脸绿了,恨得咬牙切齿,他都觉得就算小魔女看不出来,枢洲也会把自己洗干净送出去。
例行小段子
弦祤:我跪了很久了
十一:看见了看见了
弦祤:为什么没有谁来扶我,很累的
枢洲:emmm....
止阳:emmm....
箫槿:emmm....
陵凰:楼上的,你为什么不去扶,我不会吃醋的。
箫槿:你还没出生,乖,快回去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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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章·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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