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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豪门贵族多破事 女人转过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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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早晨,初夏发现餐桌前坐了两个人风卷残云地消灭了她一早上的劳动成果,一个久未露面的白家大少爷,另一个则是白大少爷的好友兼生意伙伴于歌少爷。
不待初夏开口,白悠然姿态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直接发话:“初夏,以后家里的早餐你来做。”
午餐后,白悠然仍然没有给初夏开口的机会,“以后家里的午餐和晚餐你来做。”
初夏满头黑线,反驳道:“我又不是厨师。”
白悠然盯着初夏足足一分钟时间,初夏自动投降,白悠然知道初夏的弱点,但不意味着别人也知道。
“这就是小天天的家庭教师。”突然贴近的男人下了初夏一跳,除了惊吓更多的是恐惧,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初夏像受惊的猫咪,整个身子弹到一米开外,和男人保持安全的距离。
“你怕我?”男人显然无法接受这世上竟然有女人讨厌他的事实。
“于歌,看来你的魅力在初夏面前失灵了。”白悠然揶揄道。
“悠然,把你家初夏借给我吧,这星期我过生日,让初夏来我家帮做菜。”
“我记得你上个月刚过过生日。”白悠然无情的戳穿于歌。
“城郊那块土地我可以给你。”
“成交。”
初夏在心中不无愤愤地骂道:“商人重利轻别离。”
从头至尾没人征询过初夏的意见,初夏成了于歌少爷家的常客,这人别的爱好没有,专爱巧立名目开各种party。而初夏别的本事没有,一手厨艺绝对让人惊艳。十年的时间,初夏只学会了做菜一件事情。
于歌少爷这人除了嘴巴毒一点,每次给的红包都是足足的,初夏也乐得多攒点钱。于家从政,而于歌从商,于歌举办的party自然一呼百应,政商两界齐聚一堂。
初夏知道自己应该多做少听少说,安守本分,来之前,白悠然也告诫过她。可很多时候,往往事与愿违。
今晚,初夏用心准备了五道拿手点心,菠萝油、虾饺皇、蟹壳酥、煎萝卜糕、马蹄糕,一般这种宴会没有会真的品尝美食,可是面对那些香气四溢的点心,客人们食指大动,吃的是赞不绝口。
初夏忙活完,收拾收拾,打算回去了,偏生于歌突然端着酒杯走进后厨重地,他颠倒众生的脸上带着酒后的微醺,脸颊被酒气渲染成动人的玫瑰色。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白家大少爷的朋友皮相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男的俊,女的美,白悠然本人是个完美主义者,能容下初夏这样的残次品实属不易。初夏见过白悠然的女朋友,那真是让人看一眼便回不过神来的美貌,初夏身为女人看了都实在心动。十年间,初夏在S市见识过无数的美人,而H市,绝对不遑多让,美人如云。
“跟我一起出去玩玩。”于歌过来拉初夏,初夏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初夏谦卑地说:“于歌少爷,我穿得这么寒碜就不去败那么的兴了,正好跟您说一声,我今天的活干完了,这打算回白家。”
于歌定定地看了初夏好一会儿,明明自己魅力不减,怎会有人视他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如果我一定要你去呢。”于歌冷下一张脸。
“您不能强人所难。”初夏不卑不亢,不是她拿乔,而是她实在不适应那种社交场合。
“我是不是该跟白悠然打声招呼,白天该换家庭教师了。”于歌艳丽的唇角带着残忍的笑意,笑意却不及眼底。
“你……”初夏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有人会因为如此小时威胁她,转瞬又露出了然的神色,这帮贵族子弟不是最喜欢强人所难。
“呵呵……,终于不再拿着脑袋对着我了。相信这世上没人能拒绝我。”于歌眼眸深幽,他抬头喝了一口红酒,嘴唇被红酒滋润的娇艳欲滴,犹如吸血鬼伯爵,而初夏在他眼中不过一头可怜的猎物。
除了妥协,初夏没有别的选择。于歌将她交给女佣,女佣带着她到楼上客房好一番装扮。全程初夏神情木然,木偶娃娃一般任由女佣在她脸上涂脂抹粉。
当然,面对那些一件比一件裸露的晚礼服时,初夏脸上的木然出现了裂痕,于歌绝对是故意的。那些开叉到大腿根,低胸到肚脐眼,大露背到臀*部的晚礼服,无论如何初夏都无法接受。初夏不停地在礼服中间挑拣,总算发现一件烟青色牡丹花旗袍还算正常。
旗袍上身的效果不错,勾勒的初夏的身材前凸后翘。如果能更宽松一些就更符合初夏的心意了。
女佣打开房门引初夏去宴会厅,里面一派纸醉金迷,声色犬马。初夏混在人堆里,实在太不起眼,根本没人注意到她。初夏真怕遇到什么尴尬的应付不了的场景,她环顾了一周,根本没有发现于歌的声影,反而松了一口气。
初夏走到阳台,打开玻璃门,来到花园,远远地看过去,有一处美丽的希腊女神喷泉。依稀可见喷泉边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背对着初夏,女人转过脸来时 ,初夏被她脸上疯狂扭曲的神色所震慑。下一秒,女人慢慢地弯下身子,掐着小孩的脖子往水里摁,奇怪的是小孩连挣扎都没有,也没有发出哭声。
初夏什么都顾不上了,甩开脚上的高跟鞋,冲上去制止那个女人的暴行。
“放开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谋杀?”初夏拼命地想要推开女人,可是女人的力气好大,行为模式看上去像个疯子。
在路灯的照映下,初夏才看清这个女人的脸,那张美艳苍白的脸上,充满仇恨的一双眼珠子凶恶地瞪着初夏这个多管闲事的人。
眼看着小孩子毫无声息,初夏一把扯过女人的长发,女人吃痛,一声惨叫,放开了掐着小孩脖子的手,小孩沉了下去。初夏不顾一切地跳进水池里,一把将孩子捞起来,抱在怀里。初夏浑身都湿透了,等她抱着孩子跨出水池的时候,女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不是怀里了无声息的孩子,初夏会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想。
初夏把孩子平放在草地上,为他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在初夏的努力下,孩子咳嗽了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水。
这个孩子需要及时得到治疗,否者能不能过得了今晚都难说。初夏抱着孩子冲进宴会厅,浑身湿透,犹如水鬼,宴会厅内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求求你们,快叫医生。”
“发生什么事了?”于歌划卡人群,走到初夏面前。当看到她怀里的孩子时,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快救救这个孩子,他掉到水里去了,他还有呼吸。”
“我就是医生。”人群中走出一个一身白色西服,面目普通的青年男子,正是因为这种扎人堆里也看不见的平凡面容让初夏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初夏看着孩子被佣人抱进房间,看着医生替孩子做全身检查,终是松了一口气。
初夏正打算跟着医生一起进去看看,却被于歌拦住,挡在门口。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于歌不无讽刺地看着初夏,他的眼神太过复杂,嫌恶、厌弃、仇恨,还有些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于歌接着说道:“下次记得不要多管闲事。”
“这怎么能是多管闲事呢,这是一条人命哎。我真想剖开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初夏一直告诫自己要低调再低调,决不能得罪贵族子弟,可是她现在实在不能忍受于歌视人命为草芥的样子。
于歌楞了一下,估计从来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话。
初夏也不愿跟他继续纠缠不清,比起这个冷血无情的人,她更关心孩子的安危。于是,她避开于歌走进房间里。
此时,初夏才能仔细观察这个孩子,孩子已经被女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眸,卷曲的睫毛又长又密,看得出这是个漂亮的过分的男孩,怎么有人这么狠心对他。
“没事了,休息一晚就可以了。”医生宣布。
错身而过的时候,初夏闻到医生身上有一股淡淡樱花的味道。初夏想,大概是某种香水的味道吧。
医生刚一走,于歌便走了进来,他站定在初夏身边,初夏只顾着床上的孩子,却忽视了于歌的靠近,直到于歌开口提醒她换衣服。
“你今天的内衣是蓝色的。”
“噢,我的天呢。”初夏此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多么狼狈,她赶紧跑去客房换回自己原先的衣服。
临走前,她又去看了一眼孩子,孩子醒了,水晶般的眼眸望着初夏一眨都不眨,似无声的感谢。他看起来小小的,只有两三岁的样子,初夏握着孩子小小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吻着,她的内心一阵抽痛,小男孩触痛了她内心深处的一块禁地,她都不曾好好看过那个孩子,抱抱他,亲亲他。
“咳……。”于歌不自在地咳嗽了一下,初夏眼里的柔光简直要把人融化了,连他都不自觉的被吸引,“我该送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