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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七章*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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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成功了?
恍恍惚惚地跟在赤司后面,这一点也不真实,梦境么?也不像,赤司君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会答应我啊?所有的相遇都被看到最窘迫的一面,困扰的时候也是他出手相助,所以我是有哪一点被看上了?
在赤司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前面的人停下,身后的我自然是无法反抗惯性的力量撞了上去。揉揉本就不挺的鼻子,抬头看去,那人定定地看着我,心里有些恐慌“赤……赤司君,怎么了?”“琉佳,你在怀疑什么?”赤司转过身认真的看着我,像红宝石一样的竖瞳将我的忐忑一览无余。“为什么……为什么会答应?”我轻轻地问。“不是琉佳你说喜欢我的么?后悔了么?”赤司反问。“没有……”我急忙回答着,“只是那么多喜欢赤司君的人,那个人为什么是我?”赤司轻叹口气,“看来你是完全把我忘了呢,琉佳。”欸?我……忘了赤司君?怎么可能!看到我惊愕的表情,赤司接着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帝光校……校门口。”赤司反驳:“不,是3年前。在京都,御所南小学。”
在我迷茫的眼神里,赤司开始回忆起三年前的相遇。
三年前,也就是四年级的时候,作为受邀代表团一员赤司征十郎跟随学校的主任到京都的御所南小学进行参观学习交流。午休时间,应付完教导主任和对方殷勤的笑脸,其他的同学早已成群结队享用午餐了,赤司孤身一人,仍然带着应付完他人的疲倦的他也不想再寻找他人相伴同行,一个人在樱花道上慢慢地走着,一边寻找坐息的地方,离集合还有一个小时呢。京都的樱花似乎总是要晚一些凋谢,明明东京的樱花树只剩下残花点点,京都这里依然盛开艳丽。
走了一会,在越走越偏,人渐稀少处赤司找到一个较为平坦的地方,既可以观赏樱花,却又没有阳光的刺目,舒适又惬意。这个地方离教学楼有些远,樱花树却很多,可能是鲜少有人,所以这里的灌木从都有半人高,坐下来的赤司完全不会被发觉。
慢慢吃着家中母亲准备的午餐,虽然没有餐馆里的精致,但总是让人温暖。只要有母亲在,哪怕再重的课业他都可以完成,母亲总是会很开心地笑呢。只是最近母亲的脸色不太好呢?找土间医生来看看会好些吧。赤司边吃边想着。忽然身后的樱花树传来抽噎声,而且声音是被主人压抑着,极小声的,若不是他刚好坐在树后,也不会听到。
听声音是个女孩子呢?为什么会哭的这么伤心呢?赤司不由问出口:“请问你还好么?”女孩子似乎被吓了一跳,问“谁?”,细碎凌乱的脚步,或许在看周围是否有人,当时的赤司在树后无法看到女孩子,他觉得作为绅士,就这么唐突的出现在哭泣的女孩子面前实在太失礼了。过了一会儿,赤司都以为她走了,细细糯糯的声音响起,“树先生,是你在讲话么?”本想走出去的赤司突然不想走出去了,以后没有交集的人,没有必要见面了吧,可是此时走开被发觉了也会很尴尬吧。于是赤司应答“是我哦!不知名小姐,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开始女孩子听到应答后有些惊吓,但是却没有离开,在交谈中,赤司了解到,女孩子哭,是因为她要参加的芭蕾舞比赛,可是由于体重的原因无法完成跳跃的动作而被老师指责,自己也十分自责,伤心时发现相处好的朋友并不如表面上喜欢自己,甚至带着嘲讽的意味。她很难过。
赤司想起母亲对他说过的一段话:如果有人嫉妒你,优雅地保持距离,不要用挑衅的姿态;你看麻雀总是嫉恨老鹰,老鹰从不介怀,只是远远地飞翔开;如果他非要靠近你,冷静地等待,要相信很多事必须要发生,你控制不了,但因果会知道。他把这段话原原本本地讲给女孩子听,却良久没有听到声音,心底叹息,或许她还不能理解这段话。有些怅然时,又听到女孩子变得有些清亮却依然软糯的声音:“好厉害呀树先生,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我明白了,谢谢你。”看来她真的理解了呢。“啊!糟糕,该去练习了。十分感谢您,我是四年5班的风间琉佳,很高兴认识你树先生,我以后会在来的,再见!”在隐隐约约的树丛间,赤司看到一个短发的女孩子在他身处的樱花树面前深深鞠了个躬,便急匆匆地跑开了。赤司站起来,看着跑走的身影,像一只小小的土拨鼠呢,风间琉佳么?希望以后会在见面吧。赤司心里这么想着,只是后来的事让人始料不及,母亲的猝然离世,父亲的严厉教育都让他再也无法回到那时平和的心境了。
我听完,说不诧异是假的,原来那时的树先生是他啊。在友情破碎是他拯救了我脆弱的心境,让我一直心生感谢。“那棵樱花树原来是赤司君啊!我一直以为真的有樱花树精呢,每天中午都去那里休息吃午餐,只是再也没有听到它的声音,还以为树先生厌烦了我为此还伤心了一段时间呢。可是只要呆在那里我就会觉得很安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可以好好地走下去。真的很感谢赤司君。只是……”“喜欢的理由对么?”赤司打断我,接着说“在开学的时候就见到了你我就认出你了,有些惊讶,却也时时关注着你。有人说,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21天,琉佳,你已经成了我的习惯。”赤司看着我说。“因为习惯所以喜欢……是么?”“不,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吃惊于赤司君的回答,却并不怀疑其真实性,赤司君不会开这样的玩笑。“或许我没有赤司君一样的坚定,也许我比自己想象的更懦弱些,可是如果可以,”我拉起赤司君的手,“请不要放开,一起走下去吧,树先生。”赤司回握,“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