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又如何》溯洄流年

41、夏文彬、夏文竹 燕一棽点头

　　燕一棽点头，沈楠熠招人的眼光还真不错。
　　徐清又继续说：“不过沈董对我们下属是很好的，很多事不用我们提，他都会给下属想到。除了给我找个女朋友以外，好像什么问题都能帮我们解决。公司制度好，管理的好。”
　　“哦？他怎么对你们好了？不就是一些正常的工资待遇吗？还有什么？”燕一棽好奇的问
　　“哎，挺多呀！比如这一次，走得急，晚上又不回家，老板有几个司机，昨天值班的，还有要回家陪老婆孩子的，他都没叫。所以我这么个单身汉来的呀。”徐清说这笑嘻嘻。
　　燕一棽说：“那你是不是比别的驾驶员要辛苦一些啊？”
　　徐清说道：“哪里呀，大家都差不多，不过，我倒是希望忙点，这样除了工资以外，还能多点出差费跟行驶公里补贴，赚钱嘛。”
　　燕一棽职业病犯了一般继续问：“你刚才说还有很多？还有些什么啊？能说说吗？”
　　徐清道：“嗨，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公司啊，一日三餐不说，员工没有住所的可以跟公司申请住宿舍；一些老员工还能申请套房呢，虽然不大，但是住一家三口没有问题的。让许多外乡漂泊的人有个安身处啊。还有就是在每个员工生日当天都能收到一份生日礼物，每年除了年假以外，还有带薪休假2天，陪父母妻儿。而且公司涉及的娱乐项目也比较多，如果是公司员工凭工作证，全都是有优惠的。”
　　徐清从后视镜中笑着看了一眼燕一棽继续道：“您知道吗？，这些特别能让员工有归属感。哪怕我一个小司机也跟公司管理层的领导们一样福利。所以一般会离职的员工特别少，想进公司的人挺多。”
　　燕一棽：“是嘛！这么好，说得我都想来他公司上班了，呵呵。”
　　虽然他没有跳槽改行的心，不过自己这个公司先不说工资多少，在一些人文关怀上确实差了太多。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就到了村里，自己驾车确实比去坐进村的巴士快多了。
　　进村时不知道是哪家的狗，无聊还追了一段车。在往里没多远车就开不进去了。燕一棽先在这里下了车，问了一个过路的老人，夏家怎么走。
　　老人用方言边比划边说，给他指了路。燕一棽点头谢过老人家。
　　他拿上背包，跟徐清说之后要步行过去。
　　小徐提出跟着，燕一棽拒绝了。让他休息一会儿。
　　小徐说那就在这里等他。
　　城市的小伙子没有走过多少村里的泥巴小路，即使有心里准备，穿了运动鞋，依然走不快。
　　途中给展言回了一个电话，昨天零点时手机收到了展言的生日祝福，但是一直跟沈楠熠在一起...不太方便没有即使的回复他。
　　而展言以为燕一棽是已经休息了，也没有过多的打扰。
　　前者问及今天什么时候能回去，燕一棽一下想到了沈楠熠还再酒店，也没跟他说接下来的安排，他摸不准这人的脉。
　　不过转念一想，怎么得也得回家跟自己老妈吃饭吧，所以就说了个大概时间。
　　与展言边聊边走，也觉得不怎么累了。
　　中途遇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确定了一下方向，又走了一段。
　　一个多小时候之后才到了夏家房前。是个一层的砖房，面积挺大，就是显得破旧，明显需要修缮了。屋前有一个小坝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坐在一个小木凳上切着一把草。
　　“那个打扰了，您好！请问是夏婆婆吗？”燕一棽客气的问到
　　老人抬头，眼眸有些昏黄：“是嘞，你是那个？”
　　很地道的方言，不过还好多数能听懂。
　　看来找对了！“哦，婆婆您好！我是辰星公司的员工，我叫燕一棽。之前和你们约过一个专访。您有映像吗？”然后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证明身份。
　　老人看了看燕一棽和他手里的牌儿，又盯着远处一会儿，像是回忆什么事。
　　燕一棽看着一手拿着大菜刀，一手紧压一把草的老人，觉得递名片或者握手好像都不合适。
　　老人问道：“你～是不是那个王支书说那个，要来了解我家文竹的那个人咯？”
　　燕一棽：“是的是的！我给村里打电话，他们说王支书有事不在，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冒昧了。”
　　“啥子帽美？”老人不解的问
　　燕一棽停顿了一下：“额```没什么。小妹妹她在吗？”
　　“在嘞在嘞，逗是没醒，走嘛，她在屋头睡起嘞。”老人说着放下手上的活儿，起身引燕一棽进门。
　　家里陈设很简单，也算干净，老人招呼他坐，还给他倒了一杯桌上的凉茶给他。
　　老婆婆道：“我家老头子这会儿在田头，一哈儿逗回来。我也不晓得要说点啥子，要不你坐到一哈哈。我去喊他回来跟你说要得不嘛？”
　　“没事的婆婆，我就随便问问情况。您知道的您就给我说说，我也尽快，不耽误您太多时间。”
　　“要得嘛，要得！”老人点头也坐下了。手上端过一盆玉米，开始剥。
　　燕一棽拿出录音笔和记录本，开始和老人聊了起来。
　　很快他了解到，这个小妹妹今年3岁多了，叫夏文竹。父母都在广州打工，基本上不怎么回来，只是定期往家里汇点钱过来，夏文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叫夏文彬，比女孩大16岁的样子。
　　他的父母说大娃生了治不好的病，所以就又生了一个，还是超生的，罚了款，结果又是个女孩子，他们就丢在老家，也不怎么管。
　　奶娃娃的时候没觉得，后来才发现这孩子经常睡觉，一睡就一天，后来还睡得更多，有时候睡几天，也不吃不拉的。去医院检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病。
　　燕一棽又问了一下夏文彬的情况，他没看到那个男孩儿。
　　老人继续说家里的事：“文彬初中毕业就离家了，现在一个人在成都闯，他老爹老妈说他得了怪病。说来也怪哈，我们谁也没觉得他有什么病。问我儿子他也不说，大娃自己也不说。这大娃是个乖娃子，和我们也比较有感情，他还时不时的汇些钱回来。也是怕咋们两个老的日子不好过。”
　　其实也是村里的支书他们想帮帮这家人，说起来他们家三个人在外地打工，经济上不是特别的困难。
　　但是两个孩子都得病，而且还是罕见的病，这让一家人的日子特别不好过。也想借助媒体的力量，寻得一个救助的法子。
　　燕一棽让老人取来了夏文竹以前的检查报告，他看了一下，从村里卫生所，县医院，市医院。检查结果都有，最后市医院的检查结果只是说营养不良，肌肉运动量不够。其他的一切指数都正常。燕一棽拍了照，将东西又还给了老人。
　　我能拍一下文竹小妹妹的照片吗？
　　老人爽快答应：“可以呀，走嘛走嘛。”
　　燕一棽跟着老人进了里屋，他走向床边，那里有个小孩子睡着，睡得很安静。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呼吸倒是正常。
　　他拍了照片之后，拍了拍小女孩的手，还叫她的名字。想将她叫醒。
　　一旁的老人说：“喊不醒嘞，咋个喊都喊不醒。每回都是她个人自己醒，要睡个几天才醒嘞。”
　　燕一棽问老人夏文竹上次清醒是什么时候。
　　老人说是前天，醒了就跟正常娃娃一样。吃东西，看电视，还对什么事物都很好奇。而且这个娃娃特别聪明，没怎么教就会说话走了。有时候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一整天都清醒，等她困了，又睡觉又是要睡几天的。而且没有个规律，时间不一定。
　　燕一棽点头，看来今天不巧，这孩子没醒，不能问道跟多她的问题。他表示会尽力帮她，希望能为小女孩寻到帮助。
　　基本上该了解的都了解清楚了，燕一棽起身要走。他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夏家老爷爷抗着锄头回来。
　　事情说清楚了，燕一棽准备走了，跟两位老人告别。
　　两个老人私下里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
　　燕一棽走到屋子前的坝子，夏爷爷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