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爱情冒险》缀网劳蛛

5、第 5 章 （五）

　　（五）
　　看你紧闭的嘴唇
　　它什么都不说
　　看你飘忽的眼神
　　它无情的闪躲
　　看你和我的回忆
　　跟我擦肩而过
　　陈绮贞： 《告诉我》
　　他们在一起总是很少说话，也许彼此都在心里等对方先开口，可是都是那么骄傲的人，谁都不肯先低头。
　　暑假到了，小叶已经打点好行装。想来想去终于拨通了澄的电话，我很快要去美国念书了，啊？澄的声音带着问号。今晚，要不要出来聚一下，小叶咬着牙发出了邀请。今晚，我们总公司有人要来，那吃完饭我来接你，我们出去喝一杯吧。好。好，晚上见。
　　酒吧的屏幕上在转播世界杯，澄要了冰淇淋，仅有的几次见面，他居然记得小叶的口味，蓝莓酸奶冰淇淋。他还记得小叶的生日在10月，他还记得小叶的专业是装饰艺术，他还记得，哦，那是刚认识的时候，小叶成天念叨的，要去法国。是不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不久以后，小叶就去了法国半年，他们才没有在一起呢？是不是小叶回国以后，第一个给他打电话，澄却因为当时一个很重要的大型招标项目，忙得根本没工夫面对公司以外的事情而使他们错过了呢？这些都已经无法也不必再考证了。
　　去哪儿？念什么专业阿，澄淡淡地问。芝加哥。小叶的回答短的几近吝啬。
　　走吧，很晚了。
　　好。
　　澄把车开上了绕城公路，小叶没有说话。南京的东郊是夏天的绝好去处，澄把车停在湖边，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支烟。那一点点的火星在黑夜里忽明忽暗，静静的夏夜。没有人说话。小叶扭过头去看着湖面，有萤火虫的点点微光。说啊，说不要走，留下来啊，小叶心里反复地喊。澄看着小叶好看的侧脸，眼神忧郁，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年我还是一个人在等着你么，你为什么一次次地要选择离开呢，国外有什么好，以前是法国，现在又要去美国，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安分。每次接到你情深意切的短消息，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你不了解我的过去，又不知道我现在忙得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只好选择逃避，始终不敢面对你的追问。
　　自己一个人在外边注意安全，好好照顾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澄把头转到了一边，如果他多停留一秒，就会看见小叶猛地回过头，无限依恋地看着他，紧紧咬着嘴唇，忍住眼中的泪水。好，你也要多休息，不要天天晚上在外面喝酒应酬。小叶深深吸一口气，努力用平静地语调说。澄发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