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归》申屠景

4、第四章

　　陈橙一个人在家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下午，要不是秦城的电话，险些连药都忘记吃。傍晚的时候，秦城带着她很喜欢的一家店的排骨玉米汤回来，还拎着一堆文件夹，按门铃的时候都艰难异常，陈橙听到两次东西撞在门上的声音才听到门铃响。
　　秦城把汤摆到陈橙手边，从厨房找了一把勺子递给她，之后就不再管她，坐在一边处理那一堆文件，表情看起来苦大仇深。
　　“你吃过饭了吗？没有的话分你一半啊！”陈橙握着勺子迟迟没有下手。
　　秦城头也不抬，“不用管我，你吃吧，我一会儿回我妈那边去吃。”说着手上的中性笔在文件上重重划过，“其实我还是觉得你一个人住不大好，万一你晚上再烧起来没人发现怎么办？我明天还要上班，可能就不能来看你了……”
　　“没事的啦！”陈橙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应该不会烧起来了，况且真有点什么我直接给医院打电话就好啦！”
　　“要不……你跟我回我妈那边住吧？反正你也没什么事情，就在我妈那边住着，陪陪我妈，消耗一下她过剩的精力，顺便燕麦也在她那。我最近太忙，只要把手头这点事情处理完了就能休息好长时间，完成之前你先替我陪她呗！”
　　“那多不好，感觉好奇怪啊！”
　　“那有什么，高中老师怀疑咱们两个早恋叫家长的时候，咱俩的好朋友关系就过了明路了，我妈又不会多想。”秦城已经合上手头的文件，注视着陈橙。
　　“……”陈橙还是犹豫。
　　秦城干脆利落地翻开下一个文件夹，埋头开始工作，“算了，你先吃饭，吃完再说。”
　　陈橙慢慢吞吞地吃着饭，一脸呆滞，眼睛定定地盯着碗里的玉米。
　　因为陈橙吃得太慢，她吃完的时候，秦城手上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正在一张白纸上拿铅笔画着什么，时不时还在旁边空白处标上注解。
　　陈橙处理完自己的残局回到沙发边的时候，秦城已经收拢好文件装好，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食指屈起抵着眉心。
　　“很累吗？回去早点休息吧？我感觉我差不多要好了，你先忙工作，不用管我了。”陈橙有点担心，秦城虽然一直很优秀，身体素质也不错，但是长时间处于疲惫状态还是很不好的。
　　“你这让我怎么放心？反正你这个月的稿子已经交了，你就干脆收拾了东西去我妈那边算了，替我陪陪她，别让她太担心了。”秦城一把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我该怎么说他才愿意相信我们家真的不会破产的？我单纯工作有点忙而已，真的不是忙于力挽狂澜心力交瘁。真希望她少看点电视剧……”语气无奈至极，看向陈橙的眼神里满是希冀。
　　陈橙失笑，“行了，别再找理由了，我去还不行吗？真是，什么理由都能想得出来。”
　　秦城立马打了个响指，“快去收拾东西吧，我跟我妈说一声。”
　　“正好我上次给阿姨买的项链一直忘了让你帮我捎过去。”
　　“大小姐，你就放过我吧，你们女人逛街那些事情，我真的半点都不懂的。”
　　……
　　果不其然，陈橙受到了秦家妈妈的热烈欢迎，并被强制留宿。
　　秦城借此机会逃离了妈妈爱的折磨，安心搞了几天工作。秦城从复杂工作里挣脱的时候，陈橙的病也好了。帅气的秦大少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自家妈妈和挚友相约逛街的牺牲品，车接车送且不说，全程拎包、逛到精神崩溃还必须对两位女士试的衣服给出合理建议。全天都被自家妈妈希望陈橙是自己女儿、希望秦城交个女朋友的抱怨挤满耳朵。
　　一天下来，秦城简直有点希望生病的那个人是自己。

作者有话说

　　依然没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