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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片混乱 高久轲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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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里?睁开眼睛的高久轲看着周围的景象有些转不过弯来,他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明明是躲在了一个深山老林的山洞里,怎么会被别人当畜牲一样放在上锁的木笼子里?
他看着周围还有七八个五六岁的脏兮兮的小孩子正在睡觉,心中更加疑惑,难道有人趁他昏迷之时将他绑了来领取赏金?
想到这个可能性,高久轲立马坐不住了,神人两界都有可能悬赏他,只是落到神界手中必然是一死,人界必然是被他老爹监禁起来,无论哪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看了看有只有成人手臂粗细的木条打造的笼子,高久轲觉得掰断它们实在是容易,以他的实力,连法力都不用动就能轻而易举的逃出去。
他刚准备站起来,就被一双脏兮兮的手扯住了他破烂的衣袖,他不耐烦的准备甩开,却看见了他伸出的手。
这,这不可能,高久轲看着自己苍白却布满泥垢的稚嫩小手差点晕过去,自己堂堂六尺男儿的手绝不可能小成这样。
高久轲颤抖着,难道自己走火入魔变成了小孩子?他看向那个拉着他手的孩子,是一个八九岁的女孩,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你知道我们这是在哪吗?”高久轲问,谁知女孩看高久轲一开口就差点哭了出来,“弟弟,你开口说话了,你不傻了?”
高久轲顿时很想把她砍了,这个小丫头不仅叫他弟弟,还说他傻!她以为自己魔头的名号白来的?!
他平复了下呼吸,确定自己不会把这小丫头掐死后,重新问道,“你是谁?我们这是在哪儿?”
“你不认识姐姐了?”小丫头彻底哭了出来,“在家里你可是只认我一个啊。我们这是要被发卖了,你忘了所有的事吗?”
这句话让高久轲心中一沉,在家里?难道自己是死了投胎或者附身这副躯体?他试探了一下自己身体里的法力,居然一片空白!
他狠狠地攥紧了拳头,低声问,“你有镜子吗?”小丫头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问你有没有镜子!!”高久轲直接吼了出来,小丫头顿时就被吓到了,哆嗦着干裂的唇道,“没,没有,我们所有的东西都被收了。”
高久轲明白他不应该朝一个小女孩发火,只是他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暴躁,在自己意识里自己不过是调息完体内的燥乱太累了睡了一觉而已,怎么还死了呢?!
这一声吼把周围几个孩子都吵醒了,一个小男孩冷笑了一声,“楚黎你还真当自己大少爷呢?要这个要那个的。”
高久轲没有搭理他,只是在木头笼子里找了个空地,闭上眼睛想着什么。小丫头却忍不住,怒道,“楚三你算什么东西,阿黎至少是我娘的孩子,你一个庶子没资格评论阿黎!”
“呵,是不是你娘的孩子你们正房不是应该最清楚吗?”楚三轻笑着,“当初夫人根本就没生下男孩,楚黎是从一个山洞里捡来的野孩子!”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高久轲刷的睁开眼,“你说我是在一个山洞里捡到的?”
“阿黎你别听他胡说,”小丫头急了,“你就是我亲弟弟,他才是捡来的!”
楚三笑着,“没错,你就是一个野孩子,没爹没娘,要不是夫人生的孩子死了,你以为你还是楚家的小少爷吗?哦,现在你也不是少爷了。”
高久轲只提取了对他现在有用的讯息,根本没在意男孩说的话。
他是被楚家人在山洞捡到并养大的,因为这户人家夫人生的孩子死了,所以拿他来替代,这种戏码在他小时候也见过,无非是女人想生个男孩子为自己的以后打个保障;那么也就是说他可能没有转世或附身,这还是他本来的身体,只不过是他走火入魔把自己缩小了。
但这样想也有疑问,一来小丫头说自己以前是个傻的,可自己明明是刚刚醒过来啊,之前的那个傻子是谁?二来他并不能认可自己一睡就是五六七八年,又不是猪。
“现在,是什么年份?”他觉得还是问问年份比较靠谱,问了年份再推断一下他睡了多久。
“同立五十九年啊。”小丫头回答道。
高久轲:“……”尼玛啊,谁能告诉他同立是哪个皇帝啊,他爹称号明明叫庆丰的,同立是他的哪位哥哥啊,还特么五十九年了!他究竟睡了多长时间啊!!他还真不是猪,猪都不可能睡这么久。
那么,他真的是转世了吧?!在短短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高久轲经历了诧异,暴躁,疑惑迷茫,充满希望,再跌入谷底这五种感情,搞得他心乱如麻。
“……先皇去世的时候是什么年份?”一觉醒来连爹都死了,要不要这样啊!
“先皇?”小丫头想了想,“你是说开国皇帝还是太上皇?”
“太上皇?”高久轲一喜,自己老爹还没死?“是□□吗?”
“是啊,六十年前□□就退位了,现在的皇上是□□的三儿子。”小丫头道。
居然是三哥那个家伙,老爹不是不待见他吗?高久轲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皇上是叫高叁三吗?”没错,他三哥的威名就是高叁三,□□为了区分他们,没有将他们的辈分加进去,而是加上数字的谐音字,很是方便□□。
小丫头还没回答,一根鞭子就朝高久轲袭来,高久轲连忙一躲,小丫头连忙一护,鞭子就抽在了小丫头身上,“啊!”小丫头惨叫一声,高久轲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女孩护着,脸上别提有多精彩了。高久轲一伸手,就把鞭子抓住了,直勾勾的看着袭击他的人。
“你小子找死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站在笼子外面,高久轲手上的鞭子就是这大汉伸过来的,“不仅敢直呼皇上名讳,还他娘的敢抓老子的鞭子?!”
刚才高久轲并没有看见笼子外面有看守,现在除了大汉一人外都没有人在,看守们很可能是去南边的小摊吃饭去了,只是小摊围着的蓝布遮挡了高久轲的视线,让他不能确定里面究竟有几人。
由于笼子上木条的间隙有限,大汉操作起鞭子也不是很顺手,高久轲借着这个优势将鞭子拽的牢牢地,也不在乎自己稚弱的手掌被鞭子磨出血痕。
小丫头急得让他快松手,高久轲刚准备听她的,一个主意突然从他的脑海中蹦出,虽说成功率低了一点,但总好过一直被困在这儿无动于衷。于是高久轲只是拽着鞭子,没有下一步动作。
大汉见抽不到高久轲反而被抓住了鞭子,冷笑一声,扔下鞭子去摸身上的钥匙,准备打开笼子把高久轲揪出来打一顿。
高久轲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把鞭子收了过来,等着大汉的下一步动作。这个笼子虽说不小,但一个成年人是无法在笼子里站直的,大汉只能选择把他们都放出来或者委屈一下自己半低着身子进去,这两种方案。
但这些孩子身上都没有拴着绳子,因此大汉不可能冒险把他们都放出来。大汉只能半低着身子进去,高久轲法力虽然不在还是个小孩,但原来杀人的技巧还在,不过用不着杀他,直接打晕就行。
小丫头吓得不行,可见这大汉平日对他们的粗暴程度,高久轲突然有些不忍心将她一人留在这里,毕竟这具身体还是这小丫头的弟弟,但带着个小丫头势必会引起诸多不便,大不了等他恢复后回趟皇宫,问三哥要个特赦令,放了她好了。
于是高久轲趁着大汉往锁里捅钥匙时低声问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又是谁?”
小丫头不说话,连看都没看他,只是把他拽到身后,高久轲愣了一下才明白这小丫头竟是在保护他。
大汉已经打开了笼子,冲高久轲喊,“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把你拖过来?你主动过来的话,老子还说不定能少捶你几下。”
“不要,求求你打我吧,不要打我弟弟啊。”小丫头哀求着,很明显她也在害怕,但为了她的弟弟,她愿意承受。
高久轲突然有些嫉妒这具身体了,活了这么多年,只有这个小丫头愿意护着他,若是当年……罢罢罢,都是过往了,想它干什么。
大汉哼叫着,“怎么可能呢?把你身后的小子带过来,不然我连你一块打!”
“求求你,打我吧。我弟弟还小,身体又很弱,你会把他打死的。就算是打伤了,他也不能卖个好价钱,吃亏的还是你们啊。”小丫头要跪下求他,被高久轲拽住了,“没用的,他不会听你的。”
高久轲冲大汉喊:“有种你就进来抓我啊!”常言道,你可以说一个男人没本事,但不能说他没种,否则是个男人就会和你火。这大汉偏偏又和媳妇成亲多年,至今没有一儿半女,听高久轲这么一说,更是脸都气成了猪肝色,三步并两步,实际上也就两步,朝高久轲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