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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太古凌凝 那是一个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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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太古时期凌凝本是一片海,只有唐家靠近凌凝山北边一小部分是陆地,那时候还没有凌凝山,这里除了荆条植物和偶有的绿色苔藓以外什么都没有,生命在这里如同天方夜谭一般...然而,太古先民们却不这么认为,长途跋涉而来,在他们看来,有海便就会有希望,一步步跨过越发贫瘠的土地终于到达了这里,他们跪下来向上苍真诚祷告,希望他们可以在这个蛮荒之地扎根立足...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改变着这里,情况开始一点点好转,过程虽然缓慢,但经过日积月累...终于迎来了崭新,在不知多少代以后,这里已经树木林立了,人们伐木而居,过着捕鱼为主农耕为辅的安逸生活,人口数量也逐渐庞大起来...
然而所有的美好并不总是那么一成不变...
某天夜里,伴随着一颗巨大的陨石坠落在海里,奇怪的事情开始接连发生,先是海水变绿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接着海里的鱼逐渐变少到后来几乎绝迹....人们的作物以及周围的植物开始渐渐枯萎,最为可怕的是,越来越多浑身长满绿毛的畸形婴儿不断出生,不食母乳而食人血,他们的母亲往往还没到产期便已痛苦的死去,不几日肚中便爬出这种怪物...
人们恐慌起来,各种神乎的言论开始流行,不过核心内容却都相差不多,那就是,那块陨石中孕有妖物...
人们请出族中的老巫酋,请他斩妖除魔,那老巫酋确有点本事,做了几天法事,畸形胎儿身上的绿毛开始消失,无端逝去母亲的亡灵得到了超度...人们脸上的阴郁逐渐消散,以为再过些时日便可恢复当初的平静,但人们没有发现的是,老巫酋的眉头却一天天皱了起来...
当最后一个畸形婴儿褪去绿毛之时,人们开始提前庆祝起来,已被看似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的人们在老巫酋离开时竟毫无察觉...沉浸在歌舞中的他们全然忽视了最大的功臣...
一阵来自海边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结束了人们的盛宴,如同从九幽传出一般,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切恐惧...
老巫酋的尸体被人们在海边找到,这具尸体此时已经浑身长满了绿毛,五官根本无法辨认,要不是族中只失踪了老巫酋这一位老人,人们仅通过这具尸体根本没法判断身份。
盘腿而坐,双手拄地,从面部的朝向来看,老巫酋生前应该是注视着海中最为幽绿的远处,至于他看到了什么,没人知道...
出于对老巫酋的尊敬,人们用木头抬走了他,可是,就在抬起来的瞬间人们从老巫酋紧贴地面的手掌上发现了四个血字。
枯木老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向那篝火中添了几根柴,四周没有任何的反应,但从人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人们在等待着结果,枯木老人看了看四周便继续了他的故事...
“老巫酋的左手之下写着‘天命’,右手之下写着‘却邪’。”听到这里,我猛地一抖身子,为什么又是天命?
唐雪梦似是发现了我的异常,颇具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身子,“青弟弟,你是不是害怕了呀?你要是害怕了就和姐姐说,姐姐再给你讲几个更恐怖的故事呀?”
说到这里,枯木老人又停顿了下来,很久,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又向篝火中加了几根柴,“那后来呢?”
争论了几天之后仍不知道老巫酋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但灾难却一天比一天猛烈,所以最后人们便由如何解读这几个字转移到如何拯救族人,想到了迁徙,但是人们早已经忘记了祖上从哪里而来,看着族中的老弱病残,以及自己生活多年的家园,人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万般无奈之下,人们把最后的希望交给了上天,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举行了他们力所能及最为盛大的祭天仪式,人们长跪不起,以致膝盖流出鲜血...不知是不是上天被感动了,人们的真诚终于得到了回复,一颗赤红色的陨石追随着原来那颗陨石的轨迹划破了天空,从那以后...人们的噩梦开始逐渐消退,枯木残枝逐渐被繁茂兴荣所取代,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人们没有因欣喜过度而纵情庆祝,继续拜天驱邪,不久之后,陆地上的一切恢复了正常,可是唯独这海...非但没有逐渐复原,反而由开始的幽绿色变为了深渊般的黑色,似是在警告人们逐渐恢复的幸福休要再要靠近一步...
世代依靠这片海的人们再次长跪,至真至诚,终有回响...
那是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夜晚,嘶吼与狂嗥不止,一声盖过一声,狂风大作,人们躲在家里不敢出去,生怕卷入这场不知名的对决之中...不知过了多久,两股声音逐渐被一种筋疲力竭但是充满震慑感地呜呜声所取代,这种僵局持续了一会,像是在蓄势,随即,两股划破天际的狂叫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震碎了人们的屋子,在清晨的光晕下,人们看到,外面没有任何可怕的东西,他们所想象的庞然大物,被一座大山所代替...没错,那就是现在的凌凝山,海水恢复了原来的湛蓝只不过退出了很远,而且还在不断向后退去,终于,变为了现在的祁凉河...
从那件事以后,活下来的人便把凌凝山看做了圣山,禁止人们踏足一步,久而久之,在谣言中,凌凝山就成了禁山...
枯木老人继续说下去,不想油耗子的声音却是一下子响了起来...
“小子,不对劲,你看看你的周围!”
我警觉地看了看四周,此时,围坐的十四人中已经有九个保持着盘坐的姿势昏睡了过去。
“怎么回事?”收敛惊慌,眯起眼睛在心里问油耗子。
“小子,刚才听故事的时候有人放了迷烟,人们在聚精会神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吸入了很多,现在全被迷了过去...”
“讲故事的老头干的?”
“对,就是扔进篝火里的那些干柴。”
瞄了瞄周围的人,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唐雪梦此时已经倒在了我的肩上,不时磨牙,抱着我胳膊呼呼大睡...醒着的五个人我全都不认识,奇怪,嘴角痣怎么也昏了过去?
“为什么我没事?”
“油爷我还想问你呢!真邪门了,为什么你没事?不过醒着肯定是好事...”油耗子的话好像有点弦外音,但我又听不出什么...
“那我该怎么办?”我问油耗子。
“假装昏迷,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油耗子说得很重定,丝毫不慌...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不着调耗子总有种莫名的放心感,眼睛一眯,假装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