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0天的距离》往来无白丁

2、你我在相同的时空里各自成长

　　第二天，我跟晓辉一起去的食堂，照例我吃包子小米粥，而她则是混沌和鸡蛋饼！用晓辉的话说我们虽然吃的品种不同，但我们都喜欢带馅的食物，也算是志趣相投，我都在想这算是哪门子的志趣相投！
　　“咱们今天的论文答辩你没问题吧？”晓辉含糊不清的问到
　　我说：“先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了再说”！
　　“好好好，食不言，寝不语行了吧”晓辉瞟了我一眼岔愤的道
　　我说：“那倒不至于，你只要嘴里没东西就可以说的”
　　“你说那个灭绝师太能让我们这么顺利的通过吗？”晓辉口中的灭绝师太是我们工程材料系有名的教授，姓张，名玉芬！大名鼎鼎是如雷贯耳，连刚入学的小朋友们都知道她。
　　我说：“我们就当她不存在，照着我们平常的水平正常发挥就行，况且又不只是她一个人说了算，教授们集体评分综合法是基本准则嘛”！
　　“话虽如此，但是吧我是有点怕”晓辉如是的说到！
　　“你们也在这里啊”冯含章大声的说到
　　岳超抢话到：“吃饱啦一起走呗，9点开始论文答辩”
　　我和晓辉点点头，四人一起走向了东边的多媒体放映室！
　　我们同班的33个同学分两拨答辩，我们各自带着各种钢材结构成型的相关论文，忙活了多半天，总算是稀里糊涂的完事啦，至于结果如何得下周公布结果！礼拜六、日两天我们的冯含章班长给我们已经排的满满的啦，我们的集体毕业照已经拍完，但是我们花样年华的毕业照班长联系了几个摄影社团的师弟，帮我们拍更好的，这是周六的事，周日则是集体狂欢喝醉唱歌，通宵夜生活！
　　日子淡淡悠悠扬扬的走着，7月6号是我离校的最后一天，车票是晚上8点36分，中午全部行李均收拾妥当，其实昨天下午静静已经走啦，她家是甘肃天水甘谷县的，是我们宿舍距离最远的。她说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家乡有多美，最不喜大连的海，四年的海风把她对大工那仅有的一点点的留恋都吹没啦，而我这所学校则是我的最爱，在学校小山上就能望到大海，以至于我经常想一直在这里，过海子向往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
　　最近几天跟克凡就是平常的见面，只是心中老是有点隔阂，其实确切的说，从今年最后一学期开学以来就一直有一种莫名悲伤的情愫缠在我的心上像丝线一般，刚开始是一圈一圈的缠绕我的心，慢慢的越缠越多，越缠越紧，以至于到现在我们每次见面时，我都时常有一种血液忽地僵持不流的感觉，心脏上也被勒出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痕，白色丝线被沟痕里冒出汩汩的血染成了红色！
　　这天吃过晚饭，我跟克凡依旧走在那条两旁都是银杏树的林荫道上，我抬头望向天空，今天的月亮好圆哦，不过圆月的下半边被朦胧的云朵遮挡着，好似月亮今晚穿上啦婚纱！
　　我说道：“看，天空给月亮穿上了婚纱，好美~”
　　克凡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说：“是啊白杨，月亮在天空的怀里应该是最幸福的吧，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给不了你更多，最近突然都觉得活着没有意义，要不是有年老的父母，我真想去死，就跳进学校门前的这片海”。
　　我心有些痛，是丝丝的痛、裂裂的痛、隐隐的痛，笃定的说道：“要不我们私奔吧”！
　　他呵呵的笑了：“别傻了，我怎么舍得让你陪我私奔哪”！回到宿舍一夜无语……
　　在校的最后一天下午跟克凡一道吃过饭，拎着我刚入学时妈妈给我买的灰色的行李箱，箱体上有几处都已掉皮和磨损，不过被我那可爱的小妹用卡通图案遮盖住啦，倒也是显不出来，而且还别有一番味道。
　　克凡帮我拉着行李箱，我想自己背包，他也没让！总是这样，每次放假的车票他都要比我晚上一天！我们站在火车站外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走到了我们跟前，端着一个圆形有些坑坑洼洼的缸盆冲我要钱，克凡用手挡在了我的身前，冲那人挥了挥手，大约三五秒后那人慢慢的走开了。
　　克凡说：“车站人太多太杂，一般就不要说话”。
　　我没有看他，轻轻的嗯了一声。他继续摆弄着他的打火机，盖子打开，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后，又麻利的合上，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突然克凡把手里的打火机滑到了裤兜里，拉着我的手，温暖的说到：“杨啊，你可知道我放开你的手，不是不爱你，而是以你想要的方式来爱你~”！
　　瞬间我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有些湿润，我抬头望着天空又低下头说：“嗯，嗯，嗯”！
　　他放开我的手，点了点我的额，狠狠的抱了抱我，说到：“车来了，我会给你写信的！”
　　这个年代还在写信不是他老土，而是因为我！我大学里收到过他上百封的情书，有短的一句话的约会地点小纸条，有长的十几页的密密麻麻的似短片小说集的童年小故事，更有仿照着诗经押韵写的小诗，各色纸张的也都有！那是因为我们刚谈恋爱那会我告诉过克凡，我有情书的情结，认为情书的字在那个纸上，像是永远在哪里诉说着两个人的缠绵思念！
　　记得克凡当时说道：“我写给你，只是不要嫌弃我的文笔”！
　　我就这样回到了家，我们家老二在出站口等我，那么的显眼！老二扎着丸子头，手里拿着随身听，耳朵里塞着粉红色的耳塞，穿着鹅黄色净面T桖，水洗牛仔裤衩，脚底瞪了一双夹脚蓝色凉拖就来了。1.72米的个头在人群中不显眼都难！
　　菡萏刚好也看到了我，大喊：“姐，我在这哪”，我快跑了两步过了检票口到她身边，我其实也不算低，1.67米，但是见着她就得仰着脸说话！
　　我关切地问道：“挺早的嘛，吃过早饭了吗？”
　　“等你一起吃哦”老二边说边接过行李挎着我的胳膊。
　　我们家老二是出了名的嘴巴甜死人！我们俩一路叽叽喳喳的回到了家！到了我们的都司镇，下了26路公交车往家里走，我们家在镇上的北街。我们都司镇可是我们长乐市的一个古镇，离市区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刚好！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碰到了我大娘，我大娘看到我大声的喊道：“杨妮的也回来啦呀”！
　　我说：“大娘好！”
　　我们菡萏说“大娘吃过饭啦吧”
　　大娘站起身拍拍屁股，又用手扥了扥青色碎花上衣，说道：“大前儿个萏妮的回来了，今个你又回来啦，恁家这回可热闹啦，恁妈妈也就不闷的慌啦”。
　　我们又跟大娘简单的聊了两句
　　萏子说：“大娘，我姐带了一大堆行李刚回来还没进家，等一会儿她吃完饭啦我们专门来您这儿跟您说话”！
　　大娘连忙说道：“好，好，你们先回家，一会儿一定来啊，中午在这里吃饭啊”。
　　菡萏跟我一口同声的说道：“好，好”。
　　我的这位大娘是我大爷家的大儿媳妇，今年不到60吧，姓韩，跟我妈一个姓，娘家就是这个镇上王格庄的，虽然不是亲大娘，但是两家走动勤，我妈年轻的时候给予过我们家很多的帮助，所以我都很敬重这个微胖白净，笑容里老是透着几份善意的中老年妇女。
　　跟我妹妹一起走到家，爸爸妈妈都没有在家，爸爸在一个工厂里做技术工人，妈妈则是打些零工兼职家里种地！我们家是一个大的四合院，有堂屋，东屋，南屋，西边则是自留菜地。每年春天爸爸就会把菜地中央种满各种菜，通常有丝瓜、茄子、辣椒，还有几株梅豆角，今年也不例外。
　　这个季节丝瓜已经爬满了西墙，开着嫩嫩的小黄花，而此时梅豆角只有葱郁的大叶片而已！我妈妈是一个特别爱花的女人，菜地的边上种着一溜夜来香，南北菜地两头夹杂着鸡冠花，掐不死花，对啦，还有爸爸的几株蒲公英，堂屋东西间窗外则种着一排菊花，花期正好赶上我们镇的庙会，亲朋好友来家中时正好是它开的最艳丽时，我们家的菊花是一点也不绝世而独立，仿佛还是更喜欢热闹！
　　我跟老二跨过长长的院子来到到堂屋，夏天家里的每个屋门都会挂一个帘子，这两年都换成了皮帘子，小时候家里会挂那种地里的珠珠草穿的帘子，而且会把珠珠草染成各种颜色，拼成不同的花朵、几何图案。
　　掀开帘子走进屋子，老二直接把行李往沙发上一扔，随手开了屋里的吊扇，一屁股往另外的沙发上一躺，鞋子一瞪，拿着遥控器指着电视说：“姐，你帮个忙开下电视呗，厨房冰箱里什么都有，你吃什么给我也拿点”
　　我们家老二懒也是出了名的。我有些渴，到了点水端起来喝
　　这时候老二撒娇的说到：“姐，你给我剩点”，我移了两步随手给了她。
　　等我煮好打卤面后在南屋厨房门口喊她吃饭时，
　　菡萏她说：“姐，你帮我端过来吧”。
　　这下我没理会她，直接三步快做两步的跑到了堂屋
　　我狠狠的说：“白菡萏你行了，我都给你做好啦，你都不吃难不成我喂你吃？”
　　我小妹一看我这架势，马上腾的从沙发上蹦下来，说到：“姐，我没说不吃啊，你在这等着啊，我去厨房端饭”！
　　我们家的白菡萏总是有一种本事，无论你们谁有多大的火气，她都能瞬间给你浇灭。我总是说她不当消防员都可惜~
　　7月的天气正是最闷热难熬的季节，6点多我跟老二在大门口等妈妈回来，此时我们斜对门邻居海洋正带着他三岁的儿子玩，我小妹则是逗起了小不点，海洋跟我则在一旁聊起了别的，海洋长我几岁，在长乐市自己做装修，每天上下班往家里跑，问我毕业了工作的事情，我说已经跟北京的一家公司签约。
　　聊了没一会儿妈妈骑着自行车满头大汗的回来啦，见到我就说：“俺家大妮终于回来啦！” 下车后，停好了她的那个骑了7、8年的凤凰牌自行车后，左手拉着我，右手拉着菡萏，往院子里走
　　我妈边走边回头冲着大门外的海洋喊道：“带着孩子来家里玩”
　　海洋也大声的道：“该回去吃饭啦”！
　　妈妈是左扭扭头右扭扭头，上上下下的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的手还被妈妈的手紧紧的握着，而菡萏小妹早已搂着妈妈脖子啦！不知是天气热的缘故还是怎么着，我妈肉肉的手总是暖暖的，其实吧，即便是冬天每一次握着她的手也是暖暖的！进屋之后，妈妈的手也始终没有松开我，拉着我做到啦我们家的那个红色的沙发上，
　　妈妈温暖地说道：“你怎么又瘦了，看你那腿怎么跟竹竿似的，是因为快毕业啦找工作生活费不够花吗？”
　　我忙用另外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妈妈的左手道：“够花了，我没瘦啊，只是你有半年多没见我了，想的啦~”
　　我们的老二菡萏倒是一点也没闲着，先是给妈端水，后又给妈捏肩！正在闲谈碎语的时候，我爸骑着电车回来啦，我妹比我先出去，早已跑到啦我爸的身边，那双大长腿果真是没白长！
　　菡萏挎着爸的胳膊，我站在门口喊啦声：“爸”
　　我爸嗯了两声，声音洪亮有利的说到：“我车筐里买了点东西，让你妈赶紧做饭”。
　　爸爸买了条大鲤鱼，还有各色小菜。只要是我出远门或者回家，我们家都会吃鱼和包饺子。鱼是我爱吃的，而妈妈则是爱包饺子，妈妈做饭手艺一流，久而久之哪，我的胃口也被养叼啦。以至于我到现在为止都是爱吃带馅的，饺子、包子、混沌、烧卖，甚至连馅饼都不放过。小妹则是一个什么都爱吃的孩子，不分品种，别说什么南北菜系，就是日本、欧洲、印度，包括阿拉伯国家的菜系她都能爱上，总之那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吃货！
　　晚饭就这样在充满欢声笑语中吃过
　　我爸说：“你去见你爷爷啦吗？”
　　我小妹抢话道：“早上吃过饭就去过了，并且中午饭还是我姐给爷爷做的哪，晚上爷爷就不过来了”
　　我爸提高了声调满意的看看我说：“嗯，没事早点睡吧，昨天坐车也挺累的”
　　我说：“好，一点也不累”！
　　我和小妹睡在了堂屋的西间，爸妈睡东间。一躺在床上那个话痨就没完没了的东扯西扯的胡说八道开来！
　　菡萏翘着脚边染指甲边说道：“姐，你老是交代你和那个郭克凡怎么样了？有没有以身相许啊？嘿嘿……”
　　我拿着手里的《社会心理学》敲着她的头说道：“你先说说你自己吧，这个学期有没有谈对象？”
　　老二诡异的一笑说道：“我是三好学生，祖国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刚刚成年，没有的事啊~”
　　我叹了口气谆谆地说道：“你看看你还三好学生哪，看你的耳环滴溜的那么长，还只带一个耳朵上，指甲染就染吧，还五颜六色，我看你就是一小太妹”！
　　我妹白菡萏立马变了口气的说道：“姐，咱两谁都别问谁啦，谁要是爱说哪对方可以尽情的听可好？”
　　我故意冷冷的说道：“首先哪，我不会说，其次，你说的我也不想听”
　　菡萏这下可不干了：“白杨，毕业了啊！呵呵，说好水平也毕业啦啊，恭喜恭喜”，说着还给我抱拳作揖哪。
　　我看着她的大眼睛笑着的说到：“有其妹必有其姐！”
　　菡萏抿了一下嘴哼了一声：“说你胖你还自己喘起来啦啊！”
　　“我拧死你”
　　“来啊，谁怕谁”
　　“哈哈哈……”
　　“哎呀，妈呀~”
　　“我错拉，姐，再也不敢啦……”
　　第二天早上，我们俩睡到了日晒三杆的9点多，爸妈早已上班啦，爷爷倒是在我们家的大门口乘凉。奶奶在我5岁的时候就不在了，爷爷本来是跟我们一起生活的，但是自从我跟妹妹大了，爷爷过了70岁就单独的搬到了家里的老宅子里住，虽然房子有些旧了，但是老人家一个人住着舒坦，况且老宅就在中间的街，没隔太远！
　　我妹头不梳、脸不洗的就跑到门口问爷爷：“什么时候来到，可吃过早饭”
　　爷爷说：“我早吃过了，就是在这里凉快，你们自己玩就行，不用管我”
　　我则是边刷牙边听他们对话。日子就在这样的日常中慢慢悠悠的过了几天，因为离正式上班还有一段时间，我就想好好的陪陪家人，上学在外半年才回一次家，而暑也基本没有在家呆过，都是去市里姨妈那个饭店帮忙。今年算是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暑假，想在家里就这样天天陪着夜来香度过惬意的时光。小妹则见我在家今年暑假也没有去姨妈那里帮忙，而是整天不着家的在外面跟同学鬼混。
　　有一个周六的下午，我正在我们的西边那块小自留地里摘辣椒和茄子，看到一个人从我们家门口缓缓的向堂屋的方向走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春雨！
　　我兴奋的叫道：“春雨，春雨，我在这哪”
　　春雨则停住了脚步静静的站在院子中央，她穿着一个蓝色条纹的短袖V领衬衣，齐膝的藏蓝色牛仔裙，黑色绑带高跟凉鞋，披肩的中长法带些时下最流行的梨花卷，仔细的看头发还漂染了些棕黄色，甚是美丽！
　　她左手拎着一袋子桃子，右手惦着一个西瓜。我则连忙从菜地里跳了出来，放下手中的一个小茄子和几个小尖椒
　　我接过她手中的袋子说到：“来我们家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春雨轻柔的说到：“也没什么的”
　　我让她做在了沙发上，边倒水边说：“最近工作如何啊？”
　　她说：“就那样吧，工作比较清闲，当然也不怎么挣钱”
　　我哦了一声！
　　春雨带些疑问的声调问道：“你真打算在北京啊？我都没有勇气出去，父母也不让，而且吧我也不像你，学习好，上的学也是全国重点大学，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专科毕业”
　　我看着她那个没有神彩的大眼睛说到：“你很优秀啊，跟上什么学没关系”。
　　她笑笑摇摇头说道：“你要在北京好好奋斗啊，等我实在混不下去，想逃离的时候去投奔你好吧”。
　　我笑笑说道：“没问题，吃喝拉撒睡全包”。
　　我们两个谈到了很晚，说了好多以前上小学、初中时候的事情，高中由于春雨成绩不是很理想，没有能上我们市的重点高中，而只是上了普通高中，刚开始还去她家里玩的时候多，到后来每次去她妈妈经常拿我来耶愉她，我便不怎么常去她家里啦！
　　春雨特别的健谈，说话总是轻声燕语的，虽然有时候说话有些没有章法给思路，话语按着她脑中跳跃的思维不加修饰和思考的就说出来，但是那又能怎样那，我们是朋友她随口说道那里我就听到哪里就是啦，不过今天她说的事情倒是提起了我很大的兴趣哦！
　　我们脱了鞋，在沙发上对坐着，一人啃着一个桃子！
　　我咬了一口说到：“怎么这么甜？”
　　春雨得意的说到：“这是我托我妈专门从李南堡买的，那边的桃子可是咱整个长乐市最甜的桃子啦！”
　　“还是你待我最亲”我边吃边说道
　　“白杨，我最近又见面啦”春雨不急不缓的说到
　　这个春雨见面相亲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她毕业一年多啦，在我们长乐市郊一个大型的私人服装企业上班，做文秘！上大学时谈过一个男朋友，毕业后父母要求她回长乐，而后分的手！
　　春雨接着说道：“白杨，你知道吗，那些我爸的同事、妈的朋友、还有亲戚、邻居，都跟我介绍的是些啥呀，歪瓜裂枣的，我若是不见吧，我妈就说我不领亲朋好友的情，见吧天天就跟唱戏的似的”
　　我用手拢了拢挡在眼前的头发，嗯嗯点头啦几下，示意她继续说。
　　“不过哪，也不能全部一概而论的，也有各个方面条件都好的，但是吧，你也了解我的情况，人家还看不上我哪，你说相亲这个我即便是有了个中意的，人家不乐意我也不能倒贴对吧”

　　我带着些无可奈何的语气坚定的对春雨说：“你既然选择了这种相亲的方式，有中意的可以鼓起勇气试试啊”我说道。
　　春雨虽然接过啦我的话茬，但是又说着别的：“其实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个什么样的，也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人，这相亲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安慰她说：“其实你现在的情况哪就是，你虽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你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对吧，这样你可以一一的排除掉那个不像要的选项，剩下的就是你想要的啦”！
　　“白杨，你说的太对啦”春雨兴奋的说到！
　　我们详谈甚欢，每次跟她在一起聊天，玩耍总是能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