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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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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们怎么接受阳光呢?”
那碧眸真是一个好奇宝宝啊!放在现代,一定是好学生一个!
“所以我们要把帐篷弄成透明的啊,纱布,可以作为帐篷的主要骨架,而纱布上的小洞我们则可以用纸浆和伶鸟巢的捣碎后糊上,这样既有透明度也有韧性!”我继续耐心的解释着。
看着若有所思的碧眸,我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毕竟相对于你们古人,我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
就连今天从未正视过我的沂王爷也悄然投来淡淡的惊讶的一瞥。
“咳咳。。。看来今天我是输了。”清润的嗓音仿佛有些不适的咳着,“不过,却输得有意义,毕竟增长了见识,你说,是吧?”碧眸浅笑着投向了一旁的白衣清影。
“嗯。。。”淡然的语气,淡然的身姿。
我不解的打量着他俩,什么输啊赢的?
看着我歪着头一幅疑惑不解的样子,碧眸轻轻的笑道:“其实我和王爷在打赌呢,一共是三个赌。。。。”清润的嗓音故意顿了顿。
“赌什么?”我好奇的追问道。
“赌你!”
“啊。。。。。。”
“第一个赌就是关于你要找的三样物品的用处,我赌的是你用来做一种特殊的衣料;第二个赌就是。。你看看桌上的沙漏。”碧眸用清澈幽碧的眸子瞟了瞟屋子里的唯一的一张木桌。
灰色细长的椭圆形沙漏,沙子在我进来的第一眼就发现已经完全漏完,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赌的是从童子开始出去找你那刻倒立了沙漏,而你在这个沙漏沙子漏完后才会过来。。。也就是你会迟到!”碧眸突然笑得清风恬淡,唇角飞扬:“结果,我猜对了”
- -!这是什么赌啊!
“那第三个赌呢?”我起身自顾自的斟了一杯清茶,茶很香,很醇。
透明的绿中泛着淡淡的氤氲。
“第三个啊,我们赌得是你会采什么颜色的绛蓝菊回来。。。。。。我赌得是你一定会采那种淡蓝色的菊。。。”清润的嗓音悠悠的叹道,“结果,小水你一点都不配合人家呢。。。”说完,清澈的碧眸又幽怨的瞟了我一眼。
“那我是否采对了呢?”我好笑的看着眼前表情千变万化的碧眸,心里却很鹜定。
“是的!”眼前一直默然的沂王爷却突然开口了,一双星眸却似有淡淡水雾泛起,氤氲而深不见底。
俊雅的身姿缓缓坐下,一双如玉般润洁的手随意的拿起了菊,轻轻的把玩着。
“那为什么橙红色的菊却叫做绛蓝菊呢?”我嗪着眉,不解的望着眼前飘逸洒脱的白衣男子,清澈的目光毫不顾忌的投入那一片水光迷离的星眸中,却犹如投入了远山隔雾的水墨山画,迷影重重。
男子不言,只是摘下手中菊花的花蕊,轻轻的放入掌心,微微的一握。。。。。。绛蓝色的汁液便随着玉白光润的手腕蜿蜒而下。。。。。一滴、一滴。。。。静静的打在原木小桌上。。。。。。玉手轻扬,轻轻的把绛蓝色的汁液滴在了原来橙红色的菊花瓣上。
结果,诡异的现象发生了!
菊瓣上那耀人的橙红在遇到绛蓝色的汁液后慢慢的褪去,最后居然变成了暗灰白色!
原来如此!原来花蕊里内有乾坤,由于绛蓝色的互补色刚好是橙红色,所以若将二者混合,在人眼看来便呈现出了灰色!
虽然早知绛蓝菊的名字会有一定的蹊跷,也早知我采的一定是正确的,却也想不到是这菊花的名字却是如此来的!
菊尚且表里不一,何况人乎?
轻叹一口气,持起手中的茶杯一口饮尽,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那三个赌,碧眸嚷着说他输了,也就是说眼前的沂王爷赢了,第一个他认为三种材料是做衣料用的,输了,也就是说沂王爷不那么认为;第二个关于沙漏的赌碧眸赢了;第三个碧眸赌得是我会带浅蓝色的菊花回来,也就是说沂王爷则是选择的我会带橙红色的菊花回来。。。。。。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只见过一面,便如此会猜透人心的人!
我不禁侧目深深的凝望着眼前清雅如月的身影。
“小水快过来,把你采来的金楸果给我吃。。。。。”碧眸闪着盈盈波光,可怜兮兮的叫唤着。
。。。。。。难道受伤的是他?在王爷叫我带上金楸果和小面团时我就猜测有人受伤了。
起身,撩起那薄薄的细纱,只见一道鲜红的触目从碧眸肩部蜿蜒而下,而且只用了白布随意的包扎着。
“这里的绷带都不好用,还是小水第一次给我用的那个绷带方便,只需要一粘就好了”碧眸不满的轻声抱怨着。
- -!你也知道高科技的东西好用啊!小子,识货嘛!不过,你小子怎么等了那么久才让我拿金楸果啊,真是的!刚刚都干嘛去了(打赌去了)
不忍再看,我便把怀里把怀里的毛茸茸的小面团释放了出来。
“雪翎狸?”讶异中透着丝丝惊喜。
看来前天晚上沂王爷并不是为了替他疗伤才借我的小面团的,而且还并未向他提到借雪翎狸的事。
我粲然一笑,迅速的从袖中掏出一颗红澄澄的金楸果,掷入了他刚好由于惊讶而张大的嘴里。
好手法!拍拍小手,干净利落!
一张笑盈盈的清秀小脸,一张瞠目结舌的俊颜。
俊颜正痛苦的咀嚼着金楸果,而小脸正俯身细细查看他的伤势。
很显然的,伤口虽然触目,但是并不惊心。
于是,我轻轻的帮碧眸摘下了扎的乱七八糟的绷带,露出了雪白染血的香肩,让小面团红润的小舌细细的为碧眸疗着伤,很“无意”的关心着:“昨天受的伤么?”
“啊。。。。嗯”
二道诧异的目光闪电般的落在了我身上,划拨了静怡清淡的空气。
只不过,身后那道冰凉冷冽的目光应是为了我最后的提问。
而身前,那诧异的碧眸应该是为了我的那个关心的动作--轻解绷带吧。
诧异,原本只应该是一瞬。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小水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啊。。。。不过,这种动作不能随便对一个男人做的”淡淡的戏谑的笑容慢慢的爬上了碧眸苍白的俊脸,“所以,你现在都看了人家的身体,以前还摸过,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一双玉唇缓缓的吐出这个让我当场当机的话语。
就连那个风轻云淡的清雅王爷也震惊的回头望着我们,一脸不可思议!
。。。。。。。负责!要我对一个男人负责!不是开玩笑吧!虽然他很俊美的说。
清幽的碧眸隐隐闪烁着丝丝的期待,一片水光迷离。
tobeornottobe? that isthequestion。借用一下莎翁在《哈姆雷特》里的名句,意思是: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而我现在想说的是:toreceiveortorufuse? thatisthequstion。(拒绝还是接受?这是个问题)
不过我的烦恼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个清冽平淡的男声帮我解开了这尴尬的处境。
“做完了自己事,就走吧。。。”
白衣翩然的身姿缓缓转过,淡然坐回了小几,一双拢烟星眸淡淡的遥望着因绿纱轻舞而撩起的一角金黄色的天空。
夕阳,正平静的注视着这方迷人旖旎的净土。
落辉,轻轻的给眼前清雅的白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夺目而迷离,虚幻而真实。
也许,我已经有了答案。
拒绝或者接受?本身并不是一个问题。问题本是针对真正需要思考的人而言的,而我本不需要思考。
翩然的对碧眸轻轻的一笑,“有人在下逐客令呢。。。所以,我要先走了”
“啊。。。。这么快”清润的碧眸有些丝丝的不舍,抬头幽怨的瞅了沂王爷一眼,再低头时,眷恋的清眸又重新缠绕着我,玉唇悄然停靠在我耳畔,暧昧的呢喃着:“小水要记得还欠我一个帮忙哦。。。。我的心会永远等着小水的。。。。”
清润的声线很轻,可是,在这个雅静的空间里,却是如此清晰。
永远- -!男人的承诺里总有“永远”二个字!
讪讪的一笑,抱起在一旁撅着小嘴要领赏的小面团,尴尬的起身,对着二个同样优雅的身影略略的一福:“小水先走了。。。”
转身,踏出,关门。
原来我的猜测并没有错,那个手臂纹有青龙的邪美男子昨天应该和那碧眸狠狠的打了一架。
可是,他们又是为了何事而产生了冲突呢?根据我昨晚与邪美男的接触,虽然他浑身充溢着张扬霸气,可是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奸恶之徒!
难道,是为了月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