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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半夜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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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黑夜有些静寂,在月光和太阳灯的照射下,娇艳欲滴的花瓣泛着一层神秘的血色,欧陆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陈菲自顾自的走到玫瑰花旁。
陈菲就像被浸在血色里一样,妖异迷人,欧陆一惊,定神一看,还是那个陈菲。
“看,是不是很漂亮,”陈菲没有转过头对着欧陆,嘴里低喃着,眼里的深沉痴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月色凉凉,晚风吹起,玫瑰花乱风起舞,妖娆舞姿,欧陆脸色渐渐惨白。
陈菲的花裙子也随之起舞,翻飞,和玫瑰花一起交融,旁边,若隐若现一道白影,欧陆倏的全身冷汗,嘴巴哆嗦着,脚上也在发抖,一股寒气袭来,刺透心骨。
白影慢慢转过头来,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冲他冷冷一笑,脸上的蝼蚁般的视线让欧陆想逃,可是脚上却好像生根一样挪不开半点步子。
“小菲,快走开。”无声的话像在真空里一样,欧陆用力喊却没有半点声音发出,“小菲……”
好像又一股窒息感传来,欧陆用力的咳嗽,喘着粗气,就像发了哮喘一样。
“欧陆。”陈菲大声叫喊,欧陆猛地惊醒,身上早已布满冷汗,嘴上还喘着粗气,发疯的看着周围,只有陈菲,就连玫瑰花也安静的在那里开着。
“欧陆,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没有恢复?”陈菲担心的说着,看着欧陆满脸虚汗,十分惊讶,现在的气温不会很热啊,在外面站久了,甚至还会感觉轻微的冷。
“没,没事。”欧陆虚弱的说,“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那我们现在进屋吧。”“好。”
白兰他们聊着天就看到陈菲扶着欧陆进来,脸色一变,立马上前帮忙扶着。“小陆这是怎么啦?怎么满脸大汗?”
陈纳新和欧天泊也围了上来,“小陆怎么了?”
陈菲咬着嘴唇,很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带欧陆去花园参观,欧陆就突然这样了。”
“没事。”欧陆虚弱的说,“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既然没休息好那今天就在这里歇下吧,天泊也可以这里,反正家里有空房间。”陈纳新倒是直接拿出一家之主的样子说。
欧天泊担心的看着欧陆,客气的客套着,“也只好先这样了,真是麻烦了。”
“欸,看你这话,我们相交这么多年,哪里要这些虚礼。小菲,白兰你们扶着小陆去客房。”
半夜里,白兰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叹了几口气,陈纳新被吵得坐起身来要下床,“你去哪?”白兰也起身问。
“我去喝水。”踩着拖鞋出去,白兰则满脸复杂的思索着,手指微微颤抖,用力绞着被子。
下了楼,陈纳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大把的喝起来,最近几天总有怪事发生,让陈纳新心里很不安心,加上白兰这几天的神情诡异,陈纳新一脸烦躁的举起啤酒喝。
一股粘稠的液体进入嘴里,带着血腥味,陈纳新浑身一颤,用力的甩开,红稠液体流出。嘴里的液体流出来,下巴都是血红色,液体划过颈脖子,一路而下,明明嘴里只有一点点,但却源源不断的流下来,甚至沾湿了衣袍,陈纳新全身不寒而栗。
这时,注意到冰箱的异样,陈纳新哆嗦着牙齿。冰箱里涨满了红色液体,溢了出来,里面的饮料,食物上都冒着血,整个冰箱都要膨胀起来,流出来的液体流到陈纳新脚边,干净的拖鞋霎时就沾到了血。
“啊。”用力关上冰箱,连滚带爬的上楼,期间绊倒了桌椅和放着的杯子,客厅里一片响声。
一直在跑,脚下好像踩着粘稠的血,抬脚的步子都觉得沉重,楼梯一直没有尽头,也没有出口,陈纳新早就气喘吁吁,可他不敢停下。
楼梯上面好像有水留下,一直流到陈纳新眼前,那不是水,是鲜红的血,陈纳新动作僵硬的抬起头。
女人的长发散落,穿着一身鲜红的裙子拖地,血就是从裙摆滑落,陈纳新双眼瞪大,“啊――鬼,鬼。”急忙转身下楼,双手却也像受伤了一样,一直在滴血,流了好多,“啊,”粘稠的血让陈纳新脚下一滑,滚落而下,又是长长的楼梯。
好像没有尽头,惨叫声一直在响,“啪嗒”一声,头撞到墙上,留下一头的血,呼吸微弱,陈纳新努力想睁开眼睛,那个红裙女人就在那里,她的脸露了出来,眼眶里没有眼睛,空洞洞的一直在滴血,脸部溃烂,没有一块完好。
啊,陈纳新失声大叫,眼里满满的惊恐,面部扭曲,双眼外瞪,手垂在大腿上抖动着,满室的血腥味充斥陈纳新的嗅觉。
白兰原本还在床上胡思乱想,忽然听到敲门声,白兰有些疑惑,陈纳新要进来干嘛要敲门?难道是欧天泊?白兰满面疑色的去开门。
是陈菲,身着一袭洁白的裙子,很美丽,皮肤却有些病态的白,脸上也毫无血色,手上拿着一枝玫瑰花。
陈菲冲她神秘一笑,把玫瑰花伸到她眼前,“送给你。”
玫瑰花还是一如既往的娇艳,白兰却有些心惊,压下心里的胆颤,脸上僵硬的说:“谢谢小菲。”伸手要拿过。
玫瑰花娇艳欲滴,一滴红色液体悄然落下,白兰吓到脸一白,倏的伸回手,玫瑰花却越流越多的血,血腥味开始弥布空气。
“啊――”白兰被吓到腿软,差点坐在地上,陈菲对她诡异一笑,“快点拿住。”语气冰冷的命令。
白兰摇了摇头,用力关上门,惨白着脸跌坐在地上,脸上花容失色,整个人都冰冷发抖,被吓得魂不附体。地上的门缝里渐渐流进来红色的液体,白兰睁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双手无力的爬起来,双脚虚浮的踩着步子爬上床,浑身发抖,不敢看门口。
第二天一早,张嫂就起来做饭,结果看到陈纳新倒在客厅里,额头上通红一片,张嫂被吓坏了,急忙叫醒陈菲,陈菲还在睡梦中,听到张嫂的话顿时睡意全无,赶紧下了楼。
看到陈纳新的样子,尖叫一声,“爸。”满脸担心的蹲在陈纳新旁,“爸,爸,你怎么了。爸”手上摇晃着陈纳新的衣服,可陈纳新根本就没有反应,正要扶起陈纳新,欧天泊和欧陆就来了,看到陈纳新的样子也被吓到了。
“这,发生了什么?怎么纳新成这样了。”欧天泊问,陈菲哭着摇头说,“我不知道爸爸怎么了。”张嫂惊慌着担心说:“是我起来要准备早餐,一进客厅就看到先生躺在这里,我没办法,就叫来了小姐。”
陈菲哭着搂住陈纳新,“欧伯伯,先把爸爸扶到沙发上吧。”“好好好。”
扶着陈纳新到沙发上,陈菲去楼上叫白兰,打开白兰卧室的门,满室的混乱,陈菲心里吃惊,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跑进去,“妈,妈。”踩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相框残荷,走到床边。
被子紧紧裹住下半身,脸上满脸惊恐,昏迷不醒,“妈,妈,”陈菲用力摇着白兰的身体,脸色苍白,见白兰不醒,跑出房间,撑着栏杆对下面的人大喊,“欧伯伯,快来,我妈出事了。”
欧天泊脸色一变,急忙跑上楼,看里面的情况,“快叫救护车。”说完,抱起白兰下楼。
医院里,白兰和陈纳新已经没事了,只是受了惊吓,待会就会醒来。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爸和妈都会受惊吓。”陈菲很不解,看到房间混乱的时候,陈菲还以为他们两个吵架了,结果医生却说是受了惊吓。
旁边的欧陆脸色苍白,手上打着哆嗦,低着头想了想,看着陈菲的一脸担心样,犹豫了几下,还是选择开了口。
“鬼,一定是鬼。”“你说什么?”欧天泊惊讶的说,“小陆,这种时候你就不要捣乱了,没看到小菲这么担心了吗?”
“我没有捣乱,”欧陆大声争辩,“是真的有,昨天晚上我就看到了。”
欧天泊脸色微变,陈菲大叫,“所以你昨天就是因为看到了鬼才那样的?怎么可能,我在那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种事。”
“不然,伯父伯母这种事怎么解释。”
陈菲低下头,一脸黯然。欧天泊见此调解二人,“好了,小陆你这么大声对小菲说话干什么,等白兰和纳新醒来一切就知晓了。”
等了一会,白兰先醒来,看到陈菲一脸惊恐,欧天泊上前安抚着,“白兰,这里是医院,你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白兰见此才松了口气,刚才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妈,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白兰看着陈菲的样子满脸复杂,怎么回事?她肯定昨天晚上不是做梦,可是看陈菲的神情……
“我已经好多了。”白兰虚弱的说。
“哦,对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来找过我?”“没有啊。”陈菲奇怪的看着白兰,“怎么了吗?”
白兰神情恍惚,有些惊慌,“真的没有?你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来敲我门。”说这话时,心里咯噔一跳。
陈菲越加奇怪了,“妈,我昨晚穿的是兔宝宝睡衣,你是不是在梦里梦见我敲你的门?”继续说,“而且我没有白色长裙,只有短裙。”
白兰眼里开始慌乱,绞着手指,对他们僵硬的笑了笑,“陈菲,我肚子有点饿,你去帮我买早餐吧,欧陆也去,多买一点。”
“好,你等会。”陈菲和欧陆走出病房。
白兰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少了个人,没有陈菲和欧陆围着,视线一下就敞开了,看了看周围,隔壁的病床上正躺着陈纳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