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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困 封潇潇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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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潇潇其实早在马车颠簸中就醒来了,发现自己双眼被蒙、上身穴位被封、两腿被捆、不知身在何处时,就感叹原来没有脑子的不仅仅是袁不离,还有自己。
当时马车中还有一人,从柔软度上判断应该也是女子,紧挨着她,却没有任何动作,估摸仍在昏睡。
赶车的人没意识到她已经醒来,自顾自在聊天。
“胖子说,那个断手的功夫估计不弱,昨晚迷药担心不够使,他给封了穴,让我们路上仔细些。”粗噶的女声从马车外传来。
“自从换成胖子管这事,就顺当许多,比之前的瘸爷强多了,婆三,你说是不是”另外一个略尖的男声问道。
“那是,护法大人让我们去寻些会武功的年轻女子,会武功的年轻女子哪有那么容易找,还是胖子会算计,这些单独投店的姑娘十之八九会功夫,而且单身一人,容易多了”,那个粗噶的声音一阵狂笑。
“胖子长那样,真心不适合当个杀手,还是掌柜合适他”,另外一人也忍不住嗤笑。
封潇潇算是明白了,昨晚投的是黑店,但是那么大的门面还设在繁华处,怎么也看着都不像黑店,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抓会功夫的女子。
比较幸运的是昨晚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此时此刻全身也还算舒适,胸前的疼痛在伤药的帮助下逐步消减,右手的夹板也还牢固,但是昨日临睡前试过,自己还不能运气发力,否则疼痛难忍。
她忍不住运气想冲破穴道,气还没未从丹田升起,胸腔就已经像炸了一般疼,封潇潇想想作罢,不如等到了地方再做打算。
后来马车换成了船,封潇潇眼睛上的布也被取了下来,人被扔进了船舱底部。
试了试穴位已经被解开,但仍使不上力气,舱内加上她有四个姑娘,都被下了药,大家都是一副软绵绵无力的样子。
船舱角落有些清水和馒头,但是旁边紧挨着恭桶,一点也没有吃饭的心情。
通过交流发现大家年龄相近,或多或少会点功夫,除了马车上那个姑娘和封潇潇一样是在住店时被下药,另外两个姑娘是在投尼姑庵后发现自己被擒。
因大家都是江湖女子,不愿意束手待毙,四人计划打晕定时来换水的看守,争取逃出去。
但可惜的是,试了几次,一直到船靠了岸都没有成功,几个看守功夫不弱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姑娘们似乎被服了什么药,一点力气都无,看守一掌挥来,就能倒下。
到后几天,大家也放弃了挣扎,由于通风不良,舱内充斥着奇怪的味道,刚开始四个姑娘都还忍着不吃送来的食物,封潇潇想不吃哪有力气逃跑,在她的带动下,四人忍着恶心吃下东西保留体力。
船到了码头,又换成了马车,后来驶进了一处庄园。
进入庄园后,一个三十多岁高大粗壮如男人一样的婆子带着一个年纪相仿但满身妖娆的女子对他们四人挑挑拣拣。
听声音这个男人婆就是之前那个马车上赶车叫做婆三的人,口中称那半老徐娘叫二娘。
这二娘走近四人,一会捏捏大家的胸,一会摸摸大家的屁股,像挑选牲口一样拍拍打打。
最后指着封潇潇转身对婆三说道,“这个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护法说这次只要黄花闺女,这个先放后院养着,以后再说。”
说完指示院子里的打手赶着另外三个姑娘出了院子,听闻这番话,他们想做什么已不言而喻,三个姑娘脸色都变了。
封潇潇吊着自己的断手,被推推嚷嚷中,赶进一处小院子,被揣进一间厢房后,门便锁上。
屋里只有她一人,地上铺着一张木板,上面放着两床棉被,似乎就是休息的地方,别的再无一物。
身上的包袱早已不在手里,但是每天有人过来送食物、清水,也有人来换恭桶,甚至还有人来处理自己的断手。
由于不能洗澡,身子的异味越来越浓,但是这样的环境至少让封潇潇的右手逐渐恢复了知觉,她准备等右手能彻底自由时再考虑怎么逃脱。
封潇潇每天都试图运气,但每次运气后,气息都在丹田处乱窜,无法按指引在体内循环,因此功力一直不得恢复,也不知道自己是吃了什么还是之前那一掌的后遗症。
四方的院子中间有一口天井,周围有一圈厢房,通过每天来来往往脚步声及院子里嘈杂的呵斥声,甚至还有呼救声,封潇潇知道这院子关的不只是她一人。
每当有被关之人呼叫或者是反抗,就能听到看守动手的声音,随后就传出女子被打后凄惨的喊叫。
封潇潇才不会自不量力,默默等天黑,她算着自己已经进来几天。
如果错过了男女主相遇的时机,琢磨自己只能去青山派寻人了,但是一想到易水寒就在青山派,还是派中长老,心中忍不住烦躁。
她有时也问自己,如果找不到穿越的原因,难道就将在这个世界呆一辈子吗?
不知道原先的自己怎样,是昏迷了还是有别的灵魂顶替自己。
如果是昏迷了不去上班,只要半天,公司就会联系自己。如果联系不上,相信办公室王会计应该会打电话给自己的闺蜜张晓慧。
张晓慧是自己的大学同学,两人一个宿舍,在大学时两人交往并不多,因为寝室是混专业宿舍,张晓慧学的是中文,但后来毕业,两人都在当地工作,一来二往反而比大学更熟,逐渐成为闺蜜。
不同的是张晓慧是本地人,跟父母一起住,封潇潇图便宜,她在晓慧父母的老小区里租了套房子,两人住的近,所以封潇潇在外面填写的紧急联系人都写的是张晓慧。
封潇潇祈祷晓慧能早些去看她,如果昏迷,是不是被人发现了,就能穿越回去。
但一想到万一有别的啥原因,自己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封潇潇一阵沮丧,忍不住抓乱自己的头发,六七天下来,没有用水清洗已经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听到有人开锁的声音,封潇潇没做他想,开始两天她还在试着从换水的老仆那里套点话,结果这个老仆一脸茫然的望着她指了指耳朵,表示自己是个聋子,还啊啊叫了两声,不仅聋还哑。但是当她准备上前擒住这名老仆时,却发现对方利落就躲避了她的招式,看样也是有功夫的。
老仆一脸不屑,锁上门就走,此后封潇潇更加认命自嘲地想,武侠小说里为了保密用聋哑的仆从看样是个大潮流。
封潇潇躺在木板上面朝里,听见动静,似乎又有个人被推了进来,门再次被锁上。
她起身,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那也是个年轻姑娘,背着光看不清长相,神态上略显狼狈,但从衣着上看应该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因为不管是衣服的料子还是做工都质地精良甚至稍显隆重,这个姑娘似乎在犹豫是否靠近她,但身体的动作显示她犹豫的原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嫌弃。
封潇潇不爽,再次躺下面朝墙,不准备理睬,哼,让你嫌弃。
那个姑娘见封潇潇不理自己,也就安静地找到一个角落蹲坐了下来,不再发出一点声响。
真是个冷静的人,封潇潇想,来这里的姑娘除了自己,每个人开始都是要自不量力地做些什么表达不愿被囚禁,而自己不愿挣扎得原因是手断了使不上力气,准备先养伤而已,而这个姑娘这么冷静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