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生日 除了你以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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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被闹铃声吵醒，关掉闹钟的时候顺手打开了微信，有汤远小朋友在零点发给他的生日祝福。医生看了日历后才发现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起床洗漱好后，准备叫汤远起床吃饭的时候发现他还睡得正香。医生不由自主笑弯了嘴角，帮汤远把踢掉的被子盖好，在客厅里留下一张告诉他要好好吃饭的字条和一些零钱，向往常一样去上班。
医生真实的生日和身份证上的生日并不一样，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一天是他的生日。一样的上班，一样的和科室里的人打招呼，一样的笑容一样的语气。医生想，就把今天当作普通的一天过吧。
夕阳渐沉，到了快下班的点，反常地不用加班。这样也好，汤远一直想吃的香辣蟹，也因为他加班到很晚以至于店铺关门，而一直没有给他买。医生正盘算着下班后要在街上买的东西，就感到一只手大力地往他肩上一拍。“医生啊，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个小朋友吧，带上他一起，兄弟请客。”转过身去，看到的就是淳戈的招牌笑容。
既然淳戈都已经开口了，医生也不推辞，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汤远准备出门，就看到一条陌生的号码给他发来的短信，“生日快乐。”肚子的抗议不容他细想这个陌生号码到底是谁，医生便直接绕过他，去解决他和小汤远的温饱问题。
等他们一行人从饭店里吃饱喝足出来，还不算太晚。早在吃饭前淳戈就订了蛋糕，但是他并没有想到这顿饭吃的是如此迅速。正苦恼要怎么留住医生给他这个惊喜，淳戈刚好看到了对面的KTV。窜通医生多叫些人来唱歌，他自己先去里面开了包间。
医生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看着平时交情不深的同事的名字，突然想到了那个给他发短息的陌生号码。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知道今天是自己正真生日的人，应该算亲密吧。编辑好请他来唱歌的短信发送出去，医生就牵着汤远的手过马路，去淳戈早就催他来的包间。
老板刚为扶苏沏好一壶热茶，放在一旁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最近的广告短信特别多，老板看到亮起来的屏幕，继续手上事情，并没有理会，倒是对面的扶苏饶有兴趣地拿起手机。
“医生过生日，请你去KTV。”扶苏略带低沉的声音简单陈述信息里的内容。而老板听闻后，却是心头一颤，差点拿不住手中的茶壶。
沉默许久，老板都没有回答是去还是不去。扶苏看到这样的老板，心里苦笑一下，但还是摆起笑脸对老板道：“去吧，可以带着我一起去。正好我还没有去过呢。”说着，就要去衣帽架上拿大衣穿在身上。
老板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拿了件以前医生买给他的羊绒外套披在身上，去赴医生的约。
医生到的时候淳戈已经兴冲冲地点了很多歌，后来他知道医生只叫了一个人又把医生赶过去叫人，自己则偷偷给了蛋糕店一个地址叫他们把蛋糕送来。
陆子冈接到医生邀约的电话，转头看向正在看电视的胡亥。
“医生过生日，叫我们一起过去。你也去吧？”陆子冈并没有发现，面对胡亥，自己已经习惯地将我换成了我们。
“我不喜欢那种地方，你去吧。”胡亥摇摇头，表示不去。
“那样的话，你就一个人在家了。我们一起去吧”陆子冈在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黑夜是最容易让人感到孤独的时刻，他不想他一个人。
最后胡亥还是跟着陆子冈来了。他们推开包间的门，里面也就几个人。老板的旁边站着一个陆子冈不认识的人，而那个人的视线越过陆子冈，落在他身旁的胡亥身上。
也许是过了很久，也许只过了几秒钟，胡亥首先收回了目光，坐在陆子冈的旁边。扶苏见他如此，也笑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没什么人唱歌，汤远在旁边玩着手机，医生他们几个人喝酒聊天，后来是淳戈去唱了几首歌又下来。老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扶苏看着他们，满脸笑意。陆子冈不经意地看了胡亥一眼，他不唱歌也不喝酒，就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看到这样的胡亥，陆子冈觉得可能他错了，胡亥是真的不喜欢这种地方，只是迁就他才来的。
服务生敲门，端着一个蛋糕进来。淳戈表现得最兴奋，第一个打开蛋糕插上蜡烛。汤远有心地去点了生日快乐歌，医生在众人的注视下许愿。一行人开开心心地吃蛋糕。到后来，陆子冈有些醉，冲上去唱歌。
“……
在千里以外在呼喊的是什么
在百年以后想回忆的是什么
在离开以前能否再见那一刻
记得你的眼睛将会亮着
我的手臂将会挥着
谁说世界早已没有选择
趁着我会喜怒你会哀乐
唱几分钟情歌
没什么至少证明我们还活着
……
除了风以外我还能听到什么
除了尘以外我还能拒绝什么
除了你以外还能依赖哪一个
……”
到最后曲终人散，本来淳戈想把喝酒就断片的医生和他带着的小朋友一起送回家，却被老板拒绝了。老板扶着东倒西歪的医生准备和扶苏说些什么，扶苏却很明白地摆摆手，示意让老板去吧，他自己回家。
胡亥扶着陆子冈要出去，又看了扶苏一眼。扶苏友善地对他们笑笑，转身去沙发上拿自己的东西待到所有人都走之后，扶苏原本伪装的笑意全部崩溃，眼睛里带上了一抹悲伤的神色。
那天晚上杭州下了第一场雪。陆子冈在路上摇摇晃晃地对胡亥说：“我听说，下第一场雪时，身边的人就是以后自己喜欢的人，你说是不是真的？”胡亥没有说话，微微扶住陆子冈，让他不至于摔倒。
后来陆子冈发现，这句话，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