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半》度识

25、chapter25 喝点小酒

　　“录完了，你怎么说？”录完节目顾青问道。
　　“我怎么能打扰你们约会呢。”林蔓对着顾青笑呵呵地说道。
　　“下个月拍照的地址选好了吗？”顾青问道。
　　“下个月七夕，其实我想录个情侣特辑，就随便找个小岛，排练照就好了。在闺蜜照前。你愿意跟我哥一起拍两照不？”林蔓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都没问题，有钱为啥不挣。只是不知道你哥会不会同意，我努力吧。”顾青勉强说道。
　　“顾青你太棒了。你出马我哥肯定臣服。我本来想找两模特，可是又觉得模特缺少爱情的火光。”
　　“我争取，我争取拿下。”
　　“那我先走了。”林蔓拿起手包往门口走去。
　　顾青拿起手机给林杨拨了电话：“在哪？”
　　“在家。我现在过来。中饭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家吧。你来的时候带点菜。”
　　等林杨的时候，顾青决定看一会书。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白葡萄酒，然后靠在窗边坐下。以前看书的时候喜欢配着咖啡。咖啡豆的香味配上书纸香觉得很安心。渐渐地看书的时候不喜欢咖啡了，喜欢酌点酒。酒精能让她更加沉醉在由作者构造的虚拟世界里，吸收着作者的观点并调整着自己的想法，最终融汇成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她也是个喝点酒就会开始兴奋的人。这时候再放点激情的音乐，她保证会随着旋律舞动。
　　门铃声响起，舞动着的顾青去开门。林杨提着菜进来，顾青对他分外热情，看得出来顾青现在的兴致很高。
　　音乐声没停，顾青随着旋律尽情摇摆，全身每一个部位都沉浸在音乐的律动中再进去摇摆。顾青对着林杨勾了勾食指，林杨听话地靠近她。顾青双手勾着林杨的脖子，身子故意地有一下没一下得蹭着林杨左右来回扭动。
　　可是林杨站在那就是一动不动，顾青摁下他的头，自己抬头往他的嘴唇靠近。在离他嘴唇差不多1厘米的时候停住，想等着林杨主动，可是等了几秒没耐心了，撒手想要走掉。林杨开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自己的怀抱，低头攫住她的唇，带点惩罚意味地轻咬，然后微微放开了她。
　　顾青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凑上前去，林杨却不让她得逞，避开了。
　　顾青也是爽快的主，既然我要你不给，那我就不要了，你想要我也不给了。顾青转身离开拿起酒杯一口一口地喝着。这酒她是头一回喝，跟平常的挚爱款比还是差了点味道，但也能接受。
　　林杨一把夺走她的酒杯：“你病刚好，少喝点。”
　　顾青本就对林杨有怨气，那肯服从，伸手去够酒杯，奈何人矮手短，这程度就像是给林杨挠痒痒。
　　硬的来不了就得服软。瞥到林杨买的菜还在桌子上：“你买了什么菜？”
　　“买了点蔬菜，买了点肉。”
　　“我去做菜吧，你等着。”顾青拿起袋子走进厨房。
　　想着自己身上穿的吊带睡衣，有些不忍心溅上油烟，便来到更衣间换了一件洗变形的t恤。
　　再次回到厨房发现林杨已经在洗蔬菜了。“还是我来吧。”顾青说。
　　“那我给你打下手。”
　　“不用，你洗碗收拾就行。”
　　很多人下厨喜欢边下厨边收拾，可是顾青不是这种人。她喜欢烧完后一次性整理干净。还有些人一定要收拾好流理台才肯吃饭。对于顾青来说，没有什么比吃上一顿热饭热菜来的更加重要了。再者她也相当不喜欢有些人，譬如她的爷爷奶奶，在夏天的时候，喜欢把晚饭的饭菜一起在中午烧进。这样一来，晚上吃的都是冷的饭菜。这种做法，顾青非常不喜欢。中午的饭放到晚上会有点僵，中午吃剩的饭菜留到晚上吃，中午晚上吃一样的饭菜，着实有些没有生活的仪式感。麻木地解决着一餐，只为饱肚，那么生活的乐趣就何从体现。爱自己，就应该认真为自己做好每一顿饭。所以她宁愿中午少做几个菜，也不愿在晚上吃剩菜剩饭。
　　顾青一一把做好的菜端出来。
　　一汤一荤一素，卖相是极好的。顾青虽然切菜极慢，炒菜靠手感，但她做出来的菜的卖相感觉就是一个下厨很久的人，不焦不黑。菜的咸淡那就说不定了。你若问，为什么不先尝尝，那么她会告诉你，她尝不出来。有点不敢置信，但是真的，她尝不出来，那一刻的她仿佛是没有味觉之人。
　　“味道怎么样？”顾青看林杨吃了一口问道。
　　“还不错。”
　　“你知道吗，我刚开始学做菜那会，怕油烟溅起，怕炒焦。所以做一道菜要关火好几次。往往做完的时候就没兴趣吃自己做的菜了。感觉炒着炒着，自己就饱了，可是肚子却在咕咕叫。很奇怪吧？”
　　林杨刚想开口反驳，顾青却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后来对做菜程序越来越熟悉，上手，做一道菜也不会感觉精疲力竭的时候，我便能渐渐开始有兴趣品尝自己做的菜了。每一次做菜都是成长吧。虽然味道不是越变越好而是忽高忽低的。”
　　顾青自顾自地接着说：“小时候我觉得奶奶做的饭菜是人间美味，可是现在觉得也就那样，甚至可以说不好吃。相反爷爷，近几年一直在做菜，水平越来越高了，虽然还是没有很好吃。”
　　“人老了，味觉会有些变化。菜的口感变了很正常。”
　　顾青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继续回忆道：“爷爷的口味偏咸，奶奶偏淡。他们俩每次都会因为咸淡而争吵，几乎是天天吵。林杨你喜欢咸还是淡？”
　　“不咸不淡吧。”
　　“其实我问这话也没什么意义。每个人对咸淡的标准都不一样。”
　　林杨听到这话忍不住想翻个白眼。顾青对他乐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