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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卜卦寻人 “我让你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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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坐下了么!”非云竹手拿个一根过年放炮用的加长香坐在床上看着对面——雷清顶着凳子蹲在一把椅子上。
一大早,雷清拿着昨天的“作业”兴冲冲的来到灵云宫,昨天非云竹已经给了雷清一把大门的钥匙了,所以雷清冲进来就喊:“老社长,我弄完了,快表扬我。”
非云竹刚起床,穿着睡衣,正在传达室对面的男厕所里刷牙。站在男厕所门后边的镜子上,刚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正准备漱口,雷清因为找不到非云竹,到处找,直接冲进男厕所。“嗙”,非云竹左手拿刷,右手拿杯躺地上了。
雷清一看赶紧把稿子放在门外,一把冲进来抱起非云竹:“老社长,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吐沫子了呢!”另一只手掐人中,说道,“我这就送您去医院。”
“咚”非云竹的塑料漱口杯敲中了雷清的后脑勺。五分钟以后就发生了玩杂技的那一幕。
“老社长——”雷清惨兮兮的说道,“你饶了我吧……不行了……”
“门儿也没有呀!看了么,香还有一半呢!”说着,非云竹把香拿到嘴边还吹了吹,说道,“香没了,你就可以休息了。给你吹吹减轻点难度。你看我多善良。”
“吹,接着吹。”
“滚蛋……哎?”非云竹听到这话本来想一挥手,结果用力太大把香给挥断了,掉到地上摔成好几段。
“太好啦,啊哈哈哈……”雷清直接把凳子扔在了地上,自己躺到了非云竹的床上,“好人会有好报的!”
非云竹撇撇嘴:“作业呢?”
“厕所门口,您自己拿去吧。”
非云竹这次倒是没说什么,直接走到厕所门口。雷清大喜:“老社长,不赖呀,我就知道,您还是心疼我的。”
只见非云竹转身回来,手里拎着拖把,挥耙子一样的把雷清从床上抽了起来:“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雷清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一下没打着,非云竹也没废话,拖把朝门外一扔,拿着作业仔细的看了起来,一句话没说。雷清坐在椅子上,也静静的等着。但看着非云竹渐渐露出了笑容,不时点点头,雷清知道,非云竹现在已经进入了认真模式。
好一会儿,非云竹点点头说道:“OK,挺好,各个部门设立的一点问题没有,部门分工也合理。我也十分喜欢这种议会制民主。这个房间的设立方面,我觉得还是等咱们找到其他的守护者之后再商定,不过总体的安排很好。就这么定吧,先装修,等咱们招到了美工。就开始装修。果然,没看错人。”
“嘿嘿,那老社长,咱们下一步呢?”
“招人。”
“怎么招?”
“跟我来吧。”非云竹起身,往外走去。
半小时以后,哥俩坐在卦摊前,只见一个穿的和道士一样衣服的“先生”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闭着眼拿着一个树枝在一些沙子上画着什么。雷清心想:“你又不是马良,还能给我画一个守护者出来?”
看来需要点时间,哥俩便环视屋子里装修,十分好,东墙上画的是上帝造人,西墙写着“姜太公在此,闲人闪开”,南边的门上提着主席诗词,北边有一个麒麟送子,房顶上还画着老版的考神。
不一会画完了,那先生终于完成了大作,微微睁开了双眼,一拍大腿:“两位施主,贫道祝贺两位,喜得贵子。”
雷清一上午,看凶杀、玩杂技、挨耙子的火终于有地方撒了,都说算命多半是装出来骗人的,他这个也太离谱了:“喜得你大爷,你睁开眼看看,我们是俩大老爷们儿。”
“咱家也是知道四次元世界有男生子的。”先生轻轻捋了一下胡子,试图告诉二人自己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但没注意手上的无意中多了许多毛,长短颜色和嘴上的一样。
“老社长,跟您商量个事。您先出去会儿,我和先生好好聊聊,行吗?”说着,雷清从自己的上衣兜里取出了自己的指挥棒——纯银打造,跟天线的原理差不多,可伸缩,那是很久以前非云竹送给他的道具——对着非云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非云竹站了起来,拍了拍先生的肩膀:“男生子,不错。敢问先生,谁是攻?”
先生礼敬的回道:“看另外这位先生对您这么客气,想必是您啊。”
非云竹又拍了拍先生的肩膀,微笑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雷清已经变成紫色的脸,还有先生的大作——扑克牌中的小王,然后洒脱的出了门,然后还轻轻的关上了门,转过神来看着自己的手表。
屋子里的隔音效果不错。三分钟二十六秒以后,雷清拿着一个钱盒子走了出来,身后传出了先生沙哑的声音:“下次再来啊。”
“别着急别着急,我觉得他小王画的还是不错的,至少算出来了这位先生的地位了嘛。动暴力总是不好的。”一句话似乎无由的传来,就在非云竹和雷清坐在先生卦摊门前数钱的时候悠悠的飘了过来。
非云竹抬头看来,一个穿着希腊服饰的人在眼前,得有一米八,金黄色的头发,白色的里衣,蓝色的裙子,蓝色的披风和衣跟白色的腰带,下边穿着草鞋,左手拿着一根橄榄枝。
非云竹心里暗暗说道,“他怎么会知道我要找人?”
“你是古希腊的占卜师,还是哲学家?”非云竹看着来人长得像苏格拉底似的笑道,“刚刚那位先生已经跟我们聊过人生了,而您这四句是要说什么呢?”
“没有,我只是预感这里有些事情,所以便过来了。”说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橄榄枝叶。
“预感?是啊,我们是来找人的。可是什么都找不到,好像大海捞针一样,根本不知道该找谁,毫无头绪。”
“那就继续呀,事情的往往都是从开始到最后,只有预知到结果,才能一直连续下去。”那希腊人大笑道。
“从开始到最后,到天空到大地,这不就是雨吗?”抬头再看,人已经走远了。
非云竹叫着雷清:“德子,别数钱了,守护者,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