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线玩家》沈碧萝

14、不了解男人 凡哥，也是

　　金佳佳揉揉自己的头发，心想刚刚嘴瓢，说太快，结果还不是要圆回来，“你都混了那么多年了，怎么也会有些人脉在，不会是那种轻易被人撤换的…”
　　许尨凡轻轻侧了下头，“如果这是你的理解，我可以再情绪上接受，但是在现实上，你的那个前男友一直也想走和我一样的路线，我的下坡路，刚好成为了他的上坡路，就是那么残酷。”
　　“是已经确定了吗？”
　　“除非他们的老板有很明确不会换掉我的命令。”
　　“凡哥，不争取一下吗？”
　　“已经约了对方，争取杂志社的老板是一方面，但是最主要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最好能拿到一个又实力的代言，这样，谈判的时候会更有分量。”
　　“所以派炳哥去跑代言的事情了吗？”
　　“谈的好的话，即便是损失杂志这边的，也不会破坏长远的计划。”
　　金佳佳机械地拍拍手，毫无表情地夸赞，“凡哥，就是厉害！”
　　“对了，因为莉莉的去世，所以，我和她的那档节目要重新拍摄，这个是每周都要拍两天，然后制作，需要有替补的情侣上去，你的演技不错，而且又是单身，可以报名去试试看。”许尨凡将选角导演的名片发给金佳佳，“或许可以走出失恋。”
　　“哇哦，凡哥送了这么一份大礼给我，真的是让小女子无以为报。”
　　“我现在工作室缺艺人，你的经验很丰富，只是缺少些机会，所以，如果有可能，联系下阿炳，把演艺经纪约转过来吧！这样，你的经纪人需要负责的部分会轻松许多。”
　　金佳佳脸上藏不住的小雀跃，“凡哥，是想签下我？”
　　“赚钱的机会稍纵即逝，我只是不想错过能赚的钱而已。”许尨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而且，用你来攻击于俊傲，我觉得很有意思。”
　　“你会不会太无聊，你与其用我攻击于俊傲，不如现在去追Annie，那样见效更明显。”
　　“看来你真的不了解男人。”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男人越是不要的东西，也越是希望自己回头的时候，伸手就能拿到，像未曾丢弃过一样。”
　　金佳佳冷笑，“凡哥，也是这样的想的吗？”
　　“理解不了这一层的话，千万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话。”
　　“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要告诉我，不怕我也会拒绝你刚刚的邀请吗？”
　　“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当然你也可以不听。但是，你如果后悔了，打算加入我的工作室的话，那么，就是答应和我一起对付于俊傲。我这个人和人谈生意，尽量把话说清楚，以免陷入不清不楚的关系中，太浪费时间了。”
　　“凡哥之前的女朋友也是有条件的吗？”
　　“这个圈子里，没有条件的交往，多半都没有善终的。有条件的交往，起码知道彼此的界限，一旦踩到边界，其中的一方要么后退，回旋，要么直接走过去，离开。”
　　金佳佳侧头看向一边，“莉莉也是吗？”
　　许尨凡没有任何表情地说，“不该有的执着和自我，不应该表露出来，特别是寄人篱下的时候。”
　　金佳佳看着许尨凡，这一刻，他眼神疏离和冷漠，但她却能感受到一股溢出胸口的悲凉。
　　许尨凡拿起手机和钥匙，朝门外走，“你今天的戏别迟到，不会为了你多花钱补镜头。”
　　金佳佳看着他离开，说不出现在心里的情绪是怎样的，以前以为凡哥很叛逆，现在看来，心里的伤痛应该是大于他得到的。
　　玲姐来到的时候，金佳佳刚刚把面包从面包机取出来，玲姐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走到厨房帮忙，“今天开始，我就可以全身心出去联络你的戏约了。”
　　“涛涛来这边帮忙吗？”
　　“我跟他语重心长地谈了一晚上，但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对了，凡哥给我推荐了一个综艺节目，是之前莉莉参加的那一档，说是他们这一组没办法继续拍摄，所以可能要补录一组上节目，他把选角导演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了。”
　　“可以啊，凡哥竟然给你拉资源了？”
　　“不是，是想拉拢我，看看我有没有意向把演艺约给他的工作室。”
　　“抢生意？”
　　“赚钱，为了赚钱，想着把我推荐到剧组，这样他也能抽成。”
　　“凡哥那边资源应该不少吧？”
　　“不知道，说是要和于俊傲抢资源了。”
　　“Annie是个老江湖了，于俊傲的大腿抱得是真不错。”玲姐吃着面包，眼珠转了几下，“这样看，把你的演艺约签给凡哥，或许，可以和Annie正面对抗一下。”
　　“你疯了吗？”
　　“让那对狗男女知道自己的业务水平有多差，我认为也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
　　“贡献什么了？”
　　“本来演员就应该用演技说话，漂亮的花瓶只能看看，不实用，把她往哪里一放都是一个样子本身就是对同一场景下其他演员的一种侮辱。”
　　“许尨凡给你也洗脑了吗？”
　　“我是觉得凡哥是个非常有眼光的男人，知道撕逼作战，不能一天一个人单线程战斗，一定要拉长战线团队协作。”
　　“游戏打太多了吧，你？”
　　“我会去找他谈你的合约的。”
　　“不要，我不去。”
　　“你还是对于俊傲下不去手吗？”
　　“爱过，不想伤害有错吗？”
　　“有啊，因为对方想伤害你，你不反抗，就是一种不自爱的表现。为什么怜悯自己作为一个受害者，却不反抗？”
　　早上ZARK刚出卧室，就看到VEE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静默地看着窗外，等他走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拿起杯子想喝口水，听到VEE轻飘飘却异常坚定地说，“我们离婚吧！”
　　“怎么突然说这个？先吃饭吧！”
　　“报道的事情，是你做的吧？做得很好啊，以前被爸爸压制着，所以没办法做的事情，一次性都做完了。她泉下有知，会很开心吧？”
　　“VEE，我做这些，只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好过。”
　　VEE突然放声大笑，“良心好过？当年，如果不是爸爸，你妈妈住院都没有可能。”
　　“是啊，普通人住院都是奢望，但上面安排下来，总是有床位。”
　　“既然那么讨厌爸爸，为什么一直不跟我离婚？爸爸，威胁你什么现在他管不了了，所以，我们离婚吧！”
　　“不管他做了什么，你是无辜的。”
　　“无辜，就要被你伤害吗？你亲手策划，把我爸爸送进监狱了！”
　　“VEE，他做错的事情，应该对此负责，一次一次的错，也要一次一次的改过来。”
　　“你现在没听明白吗？是我、要、和、你、离婚！”
　　“那我也跟你说明白，我不离婚。”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俩的争执。
　　工作人员跟他们说了下钱至礼大概的情况，然后温和地说明这一次的目的，“我们是来查封这里的，请两位尽快带走随身物品，贵重的钱财就不要拿走了，方便我们取证调查。”
　　VEE收拾衣服的时候，继续刺激ZARK，“不满意？”
　　“我昨天去医院了，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有了孩子，我们继续过下去吧！”ZARK想了想，还是把去掉避孕环的事情瞒下来比较好。
　　VEE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又恢复刚刚冷漠的表情，“怎么，你不结扎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以为爸爸也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所以….”ZARK还是把那些在书房里被揍的话咽下去，“才一直催。”
　　“幸亏没生，不然还要和你争抚养权，不对，你根本不想要，现在不是刚刚好？”
　　“VEE，我之前，不是因为不想和你生孩子，是因为我害怕。害怕你会跟小雪一样。”
　　“跟她一样？”
　　“小雪因为我流产了三次，最后一次怀孕，我都没能力抚养这个孩子，所以，还是要求她把孩子打掉，因此她才会去相亲。”
　　“现在呢？我们钱家一无所有了，你还要跟我说生孩子，让我继续走她的路吗？”
　　“我攒了钱，这些钱都是干净的…..”ZARK说出这句话之后，下意识看到VEE脸上瞬间地轻蔑，他的声音又低沉了，“我还能继续挣钱，我可以养你和孩子。”
　　“但我不想和你继续了。”VEE拉起箱子，不再回头离开了那间卧室，一切都应该放下了，执着的东西，最终还是毁了她的家，尽管爸爸是有错，但引狼入室的人是她。
　　金佳佳在片场，在化妆的时候，化妆间有几个人在攀谈。
　　女A说，“在查疫苗的时候，有个家长去报了另一个案子，但是没有得到重视。”
　　女B附和，“有家幼儿园，孩子们的胳膊上总是又针眼，但是，院内根本没有正规医院开具的接种疫苗的单子。”
　　“这家幼儿园还是私立的，学费还特别高，本来我亲戚家的孩子也想去，不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还是不要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