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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对面的客官你看过来4 被邀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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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你是何人?!”小太子高声问。
一个精致漂亮的小男孩儿睁着大眼睛看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儿软糕,听见小太子的声音,迈开了腿就要跑过来,手里的软糕“扑簌扑簌”掉着碎末末。
小太子立刻大喊,“你不许动!”
男孩儿停下了,歪着头看他,然后自顾自地舔了舔指尖的软糕屑。
小太子在宫里从没见过有人做这样的动作,一时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你……!!”
男孩儿仔仔细细地把自己的手舔了个遍,然后挑眉,冲小太子露出一个笑。
小太子浑身一抖,因为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挑逗戏谑。
突然,画面一转。
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露出了相同的挑逗戏谑,小太子惊得后退一步,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成了高大的太子殿下玉扶凌。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玉扶凌抬头。
那慵懒勾人的眼睛,那白皙的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红痕,柔韧细窄的腰,光裸着的漂亮的脚……
修长白皙的手向自己伸来,红唇轻启,一声清甜的呼唤传入耳中:“爷。”
玉扶凌呼吸一滞。
“白……白……”
“嗯?”对面的人笑。
玉扶凌的脸被摸了,不由嘴角僵硬。
“放……放……”
“呵!”美人轻笑,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玲玲……玲玲……”美人柔声唤。
玉扶凌身体一抖,终于咬唇“嗯”了一声。
声音一出口,玉扶凌猛地直起身,发现自己坐在床上,一身的热汗。
玉扶凌喘了口气,手挡着眼睛,半响没动,良久,咬牙切齿道:
“该死!”
“又把他当宝儿了!”
竹贤馆的生活其实还是很舒心的,因为原身的随心道,白染根本不用怎么伪装,随意地展现自己,任性妄为也只会被认为是一种特色,甚至很多人都愿意纵容着这种性格。
比如国子监学士楚捷。
被邀到茶馆听戏的白染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给自己剥核桃的楚捷,有些兴意阑珊。
直到看见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玉扶凌。
对方今日没有束冠,而是一边头发梳起,露出玉润的额头,另一边头发自然地垂下,修饰着半边脸型,身上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袍,气度高贵又典雅。
不得不说,没有了警惕摄人的神态,这样的装扮很让人心动。
即便对方眉头微颦,面色不渝。
白染嘴角勾起,正瞧得起劲儿,嘴唇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转头就见楚捷捏着半个剥的干净完整的核桃,笑着问:“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白染没说话,从对方手里拿走核桃,扔进了嘴里,嚼了两下,满意地挑眉,说:“公子功课倒是做了不少啊!”知道我喜欢核桃。
楚捷笑笑,“什么时候让白公子愿意住进楚府,我的功课才算够呢。”
白染笑笑,挥了下袖子,不动声色地向楼下看了一眼,道:“楚公子胃口可真大。”
下面的玉扶凌今日不知是有什么事,一脸平静地坐在观众席上,神态从容自然地看着台上,倒是真像个看戏的。
楚捷没有察觉白染的走神,伸手捏住白染的下巴,把那张小脸儿转了过来,眼睛紧紧盯着美人说:“白公子,你当真不考虑一下吗?我乃国子监学士,还愿意允你正妻之位。”
白染笑了,微微挑起的眼角润开媚意,在楚捷的手上花一般绽放出炫目的美丽,在楚捷微微失神的目光中柔声道:
“楚公子就不怕官员弹劾?”
楚捷手捏紧,感觉到指尖美人细腻的肌肤,傲然道:
“我有大将军樊义礼护着,谁敢与我为敌。”
白染伸手,轻轻拂开楚捷的手,身子后靠,完全不为所动地懒懒道:“爹爹说,外国来使,皇帝要竹贤馆排演节目呢,我可不敢在这关头擅离职守。”
楚捷不屑地嗤一声,“哪有皇帝会叫小倌去排演节目的,你爹爹定是在欺骗你们。”
白染眼睛却是不看楚捷了,漫不经心道:“哦?是吗?”玉扶凌不见了,再四处一望,发现对方进了后台。
楚捷正要深情款款地握住美人的手,进行再次规劝,结果对方突然起身,匆匆丢下一句:“不好意思,楚公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就快步离开了包间。
楚捷很不高兴,再看对方分毫未动的酒水,更是怒不可遏。
“去!查查白染干什么去了!”
白染见四处没人,直接纵身一跃,上了房顶。
下面的玉扶凌被一个仆从领着正往前走,然后停在了一间明显是正房的门前,仆从伸手一伏,请他进去,白染听见他问:“白染公子在里面?”
仆从点了点头,然后玉扶凌进去了。
白染挑眉,提气飞到了那间屋子的窗边,小心地朝里望去,只见里面用帷帐隔开,坐着一个身形酷似自己的人,只是不见玉扶凌。
正疑惑,耳边风声一响,就被人点了穴道,白染一惊,传来一声低语:“逮到你了!”
白染心颤之下,被对方抱起,跃进了屋内,放在了“白染公子”身后的密室中,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
白染只来得及惊鸿一瞥,看见那“白染公子”穿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相貌不同,但是带着面纱还真可以以假乱真,明显早已准备好。
白染又看向把自己安稳放好的玉扶凌,对方面不改色地任他瞧,只是说了句:“安静待着”就转身出了密室,关上了门。
白染浑身僵硬地躺在小密室里,听着外面“白染公子”与玉扶凌的交谈,眼里满是兴味。
头一次被算计的滋味着实新鲜啊……
“白染公子”巧妙地点出皇帝在纠结派国子监学士楚捷还是一位大理寺少卿去治理濮阳水患的时候,大将军提议让楚捷去的事。
又说濮阳水患严重,修补就需要很大的费用,更不用说治理了,朝廷赈灾款项又不多,若是来年又犯,定会使楚捷学士受到皇帝责难怪罪,一个不慎就可能成为掉脑袋的差事啊!
然后玉扶凌就问,是不是楚捷学士得罪了大将军,才会被如此算计。
“白染公子”就说不知道啊,这二人平时也无甚交流啊。
玉扶凌听了就沉吟了。
“白染公子”就劝说:知道爷您惜才,但是保楚捷的话,就要与大将军为敌了,还是要慎重啊!
玉扶凌自然是表示,不行,我定要救楚捷学士的。
……
听着这一切,白染懂了。
这是楚捷的人在听墙角呢,还是靠自己引来的。
半天了,密室的门才被打开,露出了玉扶凌那张心情不错的脸,白染看了一眼,就把眼睛闭上了。
玉扶凌也不介意,伸手解开了白染的穴道,然后说:“多谢白染公子配合了。”
白染起身,平静地怕了拍衣服,然后冲着玉扶凌笑了笑,道:“爷开心就好。”
玉扶凌皱眉问:“白染公子想要什么酬劳?”
“不用了,”白染摆摆手,“我也没出什么力。”
玉扶凌向来习惯谋划与利用,对方不动怒反击自然是好事,但此时看着白染无所谓的样子,他却忍不住提醒:“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白染被对方不依不饶的态度逗笑了,“做了什么?是被爷拉下战局,从此被大将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然后不得不依附爷吗?”
白染说话直白又态度洒脱,玉扶凌一滞。
“爷,你这招一石二鸟真是好计策。”白染夸赞道。
玉扶凌看着对方清澈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的赞扬,知道白染是认真的。
“只是……”白染嘴角勾起,眼神狡黠,语气低哑带有一丝蛊惑,“爷,你就这么确信,我会任你拖我下水吗?”
玉扶凌怔住。
“别忘了,”白染半倾身,凑在玉扶凌耳边,“楚捷……可是我的入-幕-之-宾。”后面几字悠长缓慢,引人遐思。
玉扶凌眼眸一沉。
白染却早已撤开,摊开手,恢复轻松的语调说:
“所以……我没事啊!楚公子不说,谁知道呢?”
玉扶凌抿嘴,眼神暗光闪烁。
白染不管他,自顾自地说:“如果没事了,麻烦爷叫楚公子来接我回去,我腿麻得厉害。”
玉扶凌握紧了拳头。
白染又笑眯眯道:“忘了忘了,是让人去叫楚公子。”
玉扶凌咬紧牙,看着白染起身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喊:“白染!”
美人回头,略带疑惑的水润眸子望过来,玉扶凌内心挣扎了一下,道:“你……真的不愿成为我的幕僚吗?”
白染一愣,表情竟是有些冷下来,“爷在说笑吗?”
玉扶凌皱眉,“为何这样说?”
白染“呵”一声,“太子的幕僚,您想将我置于何处?”
何处?玉扶凌不解为何白染要问这个问题。
“和你众多的幕僚一起?”
玉扶凌看着白染艳丽张扬的容貌和那潇洒肆意的姿态,再想到自己的那些手下,下意识摇头,“你自是不同的。”
“继续在竹贤馆?”
玉扶凌又摇头。
白染挑眉,“还是……东宫的后院?”
玉扶凌愣住。东宫的……后院?妃子妾室?
白染见他表情,不再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玉扶凌连忙追过去,拉住白染的胳膊,抿唇道:“那你也不能继续待在竹贤馆。”
白染听着就气笑了,狠狠甩开玉扶凌的手,道:“太子殿下,我已经足够忍让,您是看着我身份低微,所以想逼迫于我吗?”
玉扶凌身体一僵,白染那冰冷的视线让他突然警醒。
但就这样放任,也不是他的风格,他眼神一狠,冷声道:“不错,我是在逼迫你。”盯着白染的眼神幽深黑暗,“你若不答应……”我就要使用非常手段了。
白染闻言,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是不相信一样。
玉扶凌咽了口口水,看着白染低垂下头,心里难得有些紧张。
良久,白染“呵”一声,再抬头时已恢复平静,“既然如此,还请爷给我七天时间。”
玉扶凌满意地放松了身体。他就知道,这个头牌美人是聪明的。只是……
玉扶凌疑惑,为何要七日后?再想想,好像也无甚大事,于是点头同意了。
白染见他答应,顿了下,又无奈地笑了。
“爷,我真不明白,你何必执着地要我这个幕僚。”
玉扶凌眼眸沉沉。“你说过你是随心道,”
白染眉毛扬起看着玉扶凌,眼角眉梢透着冷艳,朝他睨来的眼神格外勾人。
玉扶凌忍不住勾唇,“当你全心全意为我谋划的时候,定会令我惊艳。”
话一出口,美人就哈哈哈笑了,声音格外的爽朗直接,“好啊!爷,那你努力吧,等着我为你全心全意出谋划策啊!”白染自己说着都像是不相信一般,笑得乐不可支。
玉扶凌脸一黑。
这个毫不顾忌目无尊礼的人!!
真是可恶!
白染看着玉扶凌这样子,忍不住使坏的心,问道:“爷,还没叫楚公子吗?”
玉扶凌:“……”你一定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