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对面的客官你看过来1 睁开眼 ...
-
睁开眼,立刻被一股甜腻的味道熏了鼻子,应该是什么熏香。
再一看,吓了一跳,身边怎么有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在睡着,小心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拉了床边的一根绳子,很快门外鱼贯而入穿着粉衣的侍女,端着衣饰、热水、毛巾等,有条不紊地服侍白染梳洗装扮。
原主在这竹贤馆当小倌,表面上烈焰如火,妖媚四射,是这里的十二头牌之一,其实修行随心道,洁身自好,从未委身于人,用迷药和幻术迷惑着那些达官显贵,保持着处子之身。
妖娆高贵范儿吗?我最熟悉了。白染捏起一把火红的扇子,扬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在众侍女的失神中回头对着床上的大肚男。“大人,我这……可是不管饭的。”
大肚男走后,白染穿着那件大红裳,摇着扇子在竹贤馆四处溜达。
作为闻名遐迩的寻欢场所,竹贤馆的装横还是很上档次的,并没有忽视了竹贤二字,高贵典雅好似不是欢乐之地,而是人们吟诗作画、谈古论今的雅致之所。十二位头牌也是博闻强记,各有见地,诗词书画,歌舞琴筝无所不精,无论你来这里是寻欢作乐、喝酒解愁,还是寻找知己、切磋技艺,都包君满意。
“啧,真是商人不可怕,就怕商人有文化!”白染感叹着。
按照这个时间线,主角受现在应该在柴房里。
白染来到柴门前,听着里面什么:“不要,放开我。”以及粗重的喘息声,白染“啧”了一声。
一脚踹开门,大步上前一个手刀劈晕了趴在柔弱主角受身上的主角攻,还嫌不够,又把对方掀翻在地上。
看了一眼衣杉不整满脸泪花神情惊慌地看着自己的主角受沈莲清,心里满是怒火的白染烦得要死,一脸不耐烦地解下身上的红色长袍扔过去,白染此时实在没心情安慰他。
沈莲清看着这个在自己危难之时冲进来的红衣男子,先是被对方艳丽的夺人心魄的容貌给惊住了,后来那凌厉的手刀,快速的掀翻,潇洒的解衣动作,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握紧了手中的红衣,看着这个火一样炽热耀眼的男人叫了人抬走地上的黑衣人,又仿佛神祗一般大步离去。沈莲清的心跳得噗通噗通的,眼里全是崇拜爱慕的光芒。
白染安抚了一番,又连忙回了房间。
热烈的大红色床上躺着一身黑的当今太子玉扶凌。
白染随手披了件深蓝色大衣,上去一把扯掉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俊美如玉的面庞。
原本没有白染的话,今天主角攻受就会成事。主角受沈莲清今天刚被卖到竹贤馆,因为宁死不从就被关在了柴房里,结果主角攻被人暗算慌不择路进了柴房,春药上脑,立马就把主角受给办了,后来才发现沈莲清是丞相府离家出走的小公子。
两个人自此纠缠不清,即便男主攻一开始只是因为责任和男主受背后的力量,才娶了男主受,后来也在对方的卓越才能和机敏灵秀中一步步沦陷,两个人甜蜜结尾。
而原主呢?
身为男配,对于俊朗不凡,气度沉稳的太子殿下当然是一见钟情,各种付出不求回报地当了情报收集官,最终死在太子政敌手上。
回忆完剧情,白染嘴角有些抽搐,狗血剧不评论!要逆袭还是拿出点真本事来吧!
因为很快,他就会当上这位太子的侍郎了,而在这之前,如果不能打破太子对他身份的芥蒂,他的攻略任务可以直接宣告失败了。
琢磨了一番,白染有底了。拿了瓶清神香,在玉扶凌鼻子下晃了晃。
光洁的额头眉头皱起,玉扶凌头刺痛了一下后醒来,手扶着头起身,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人。
初看是一团深蓝,摇摇头,视野清晰了,才看清楚对方艳丽张扬的容貌,一时惊艳,视线聚焦,看到了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异常平静冷淡地看着自己,玉扶凌一愣。
下一瞬,受媚-药影响的脑子又是一疼,身体里刚平静些的邪火迅速燃起。
该死!他狠狠握住衣襟。那药太过凶猛,一阵阵热浪烧得他忍不住咬牙,浑身热烫,直想发泄。
再看一眼对方妖娆美艳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那湛蓝丝滑的衣袖,眼神凶狠地盯着。
不过一个妓子,迅速解决,然后就杀了!
想完,朝着白染就扑了上去,狠狠地吸吮了一口那纤细的脖颈,就听一声饶有兴趣的赞叹:“果然是狠啊!”
还不等玉扶凌仔细思考,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白染收回手。又看向面容俊朗的玉扶凌,叹息一声。
这阴狠果决的性子,还真是难办!
玉扶凌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浴桶里,冰凉的冷水激得他一个激灵,迅速回想是怎么回事,脑海里闪过一片深蓝,玉扶凌眼神一凌。
突然,门扉一响,抬头望去,果然是那个人。
不过一会儿,对方就又换了一套衣服,浓艳稠丽的巍紫色钩挂在身上,眼角朝他一挑,勾魂摄魄。
玉扶凌皱眉看着对方动作潇洒地倒了杯茶,又衣袖一挥,坐在了窗前的软榻上,上身向后一靠,神情变得慵懒惑人,身体柔软好似无骨,媚色横生。
宽松的上身在腰间收紧,袖口格外宽大,抬手喝茶都能滑出一大截藕臂。下身变成了长裤,又只长及脚腕,露出的脚白皙漂亮,圆润的脚趾头一动一动地相互摩擦,在大紫色的罗兰映衬下,格外的具有风流气息,看得玉扶凌都有些愣。
原本还以为是故意在勾引自己,可再看那人完全自在坦然的样子,分明这就是常态,玉扶凌不由内心嗤道:果然是楚楼妓子!
坦然接受着对方的注视,白染慢条斯理地喝完了一杯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放下茶杯,拿手帕点了点唇,抬头发现主角攻一脸鄙夷地盯着自己,白染眼皮跳了一下,还是慢慢展开一个浅浅的笑容。
“太子殿下可还好些?”声音柔和绵沙,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玉扶凌眉头一拧,一方面不满那称呼,一方面又不得不压下小腹被勾起的热意。因为对方根本没有那意思。
白染见玉扶凌皱眉,以为是因为身份暴露而不高兴,就浅笑开口说:“殿下放心,闲杂人等已经处理干净了,殿下的行踪不会有丝毫风声泄露出去。”
轻松舒适的语气,让玉扶凌冷哼。
泄露又如何?本殿下难道还处理不了吗?
白染也没等玉扶凌回应,直接抬手示意他看向身旁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套新衣服和一个白玉瓶。
“殿下的……呃,症状”白染皱着鼻头想了会儿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文雅的词来称呼中了春药发情的情况,而且看太子那阴郁的表情,白染觉得他要是把发情这词说出来,太子殿下就要发飙了。
“殿下的症状只需一直闻着这瓶中香气即可,换了衣服,殿下可自行离去。”
玉扶凌颦眉看向白染:“你既知我身份,为何不……”话说到一半,说不出口了。
白染轻笑,满不在乎地接下去:“为何不自己作解药,和你鸳鸯倒风?”话一出口,就见玉扶凌面色不虞,很是不满自己的说词。
白染也不怕,嘻嘻一笑:“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小人怕给殿下惹麻烦。”
玉扶凌见对方那轻松随意不当一回事的态度,觉得这句话该是说:怕自己给他惹麻烦。心里就更不爽了。
明明失身于自己,就可以脱离这里,荣华富贵一生不尽,难道在这里当个小倌就这么好!?
再看那精致动人的眉眼,巧笑嫣兮的样子,玉扶凌一惊:难道是本就喜欢这口?
想着,玉扶凌愤愤地穿了衣服,一刻也不想在这不洁之地多待,揣了白玉瓶,就要飞身离开,又想起什么,回头问榻上的人,“你唤何名?”
白染乍然露出一个艳丽至极的媚笑,直看得玉扶凌眼一晃,才道:“不过一个小倌,殿下无需在意。”
玉扶凌更是怒极,甩袖而走。
一回到东宫,玉扶凌就愤怒地拍了桌子,脑子里嗡嗡响着,全是那个紫衣身影。
那好似全然不在乎的样子,嘴上说着自己身份尊贵,却一直洒脱肆意,神情动作悠然闲适,嘻声笑语,哪里有一丝的恭敬,还张口就是“鸳鸯倒风”。
玉扶凌俊美的脸上是怒不可遏的表情。
小倌就是这样的吗?
又想起了那细窄的腰和不停晃动的玉脚,下腹一阵火起。
“可恶!”低咒一声,从怀里掏出白玉瓶,打开盖子,一股清香泛起,热意果然下去了许多。
那人的作态分明就是不想与自己有一丝的交集。
哼!玉扶凌眼里闪着阴狠的光。
“来人!”一声冷喝,地上出现一个黑影。
“给我查竹贤馆一个换衣不断,姿容绝色的小倌是何人。”
黑影听见那赞语,愣了一下,才领命离去。
玉扶凌一晚上就在想起紫衣——药效发作——闻瓶子——冷静了——想起紫衣——药效发作……这样的怪圈中循环往复,直到药效过去,才大汗淋漓地睡倒。
还自我安慰:该找个侍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