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金马奖影帝慕容博 ...
-
虽然个人的内力在罗毅看来是微不足道的,但一群人的内力是蔚为可观,罗毅感受了一下吸取的功力,大概足有两百年之多,虽然是斑驳不纯的,但好歹也能融合提炼出一百年的精纯的北冥真气,这样的功力足以让他在天龙世界里横着走了。
“你这个魔鬼究竟与星宿老怪什么关系?”辛双清怒吼道。
“闭上你这张臭嘴,别净拿这些杂碎跟我扯关系。”罗毅看也不看她一眼,对她甩出一掌,登时辛双清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里不住得往外吐血沫。
罗毅走到钟灵身边,指了指段誉那个小子道:“看到那个傻乎乎的小子了么?那就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别看这小子表面傻里傻气的,其实还是个色胚子呢,今后他定会对你花言巧语,你切不可为其所迷,言尽于此,好自珍重,我走了。”钟灵只是啊的一声,便看到罗毅走远了,又看了看段誉。
正巧段誉也向这边望过来,看见一个娇美的少女正眼巴巴地看着他,顿时整个人又活泛了起来,一扫刚才的尴尬情绪,他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熟练地一抖开,在胸前摇了摇,这才儒雅地朝钟灵这边走了过来,却见那少女依然是凝视着自己,眼神中有些迷惘。段誉更是暗自欣喜,手里的折扇摇得虎虎生风。
“在下段誉,敢问姑娘芳名?”段誉潇洒一笑,自以为魅力无限。
“他说你是我哥哥……”钟灵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下一刻段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
广场上无量剑派的一干人全都倒地不起,虽然没有毙命,但一下子修为尽失,难免会伤及本元,年轻一辈的弟子修为本来就不甚精深,所以症状较轻,只是面色惨白了些,而门派里一些老一辈的长老,哪一个不是身负几十年的内功,平时依仗内力加持一个个面色红润,现在内功骤失,一个个都显得面容枯槁,头发也一朝变白。
广场上到处是哭嚎之声,更有不少人受不了武功尽失的打击已经抹脖子了。段誉虽然有些酸腐,但心肠却是善良的,眼见着广场上哀鸿遍地,实在是于心不忍,同时在心里咒骂着罗毅歹毒,除此以外他终究是什么也做不。
以前他都是对学武之事甚是厌恶,但此刻他有些后悔了,如果当初他努力学武功的话,自已今日遇到这样的不平之事至少还能阻止一二。突然一个苍白无力的声音打断了段誉的思绪,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无量剑派的掌门人左子穆在叫唤自己。
“小兄弟,多谢你方才的仗义执言,舍命维护,只是谁都没想到那个魔头竟没有一点人性,如今我无量剑派已经是名存实亡,此仇此恨,左某便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那个魔头,请小兄弟念在我派不幸遭厄的份上,无论如何都要答应左某的两个请求。”左子穆阅人无数,岂会看不出段誉有侠义之心,悲悯之怀,遂对他动之以情。
“左掌门但说无妨,只要是不违背江湖道义,又是在下能办到的,在下定当义不容辞。”段誉一改一贯的轻浮,神色坚定道。
“公子果然是仁义君子,既然公子侠义心肠,那左某便厚颜相托了。今日之事想必你也看在眼里,那魔头的武功简直骇人听闻,虽然左某缘浅福薄未能得见享负盛名的北乔峰南慕容,但左某能笃定此二人亦非其敌手,天下唯有一人可制服这魔头,此人号天山童姥,仙居天山飘渺峰灵鹫宫,你可去天山一趟,具陈我派罹难始末,童姥他老人家自有决断,这便是我所托付的事宜之一,其二公子可作出那魔头的丹青像,广散江湖,并且放出那魔头辱没慕容公子的消息,人言慕容公子向来注重江湖名誉,想来不会不追究。此二事有劳公子了,左某在此先行谢过公子的大恩。”
两日后段誉果然向西行去,他虽然答应左子穆的请求,却也只是答应了一半,连左子穆自己也坦言慕容公子不会是那人的对手,万一那个慕容公子是个气量狭小之辈,听闻了消息,找那魔头的麻烦,岂不是送死,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已经有违江湖道义。
姑苏城里罗毅一袭黑衣锦袍,正悠闲地寻觅着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身边的行人似乎对他很是生畏,都是绕着走的,因为他那一身黑衣锦袍实在是太显眼,感觉有些邪里邪气,关键是连脸都隐在宽大的连衣帽里,这样的人要么是性子阴沉的绝世高手,要么就是通缉犯。
罗毅丝毫不理会周围异样的眼光,在城里闲荡的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家规格最大的客栈,抬头一看门匾,只见上面题着“悦来客栈”,果然是武侠世界里的连锁客栈!
罗毅要了间上房,然后便在床上盘身坐下,他一下子吸了将近两百年的功力,急需要将这些功力提纯融合。第二天一早,罗毅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经过一宿的运功导气,他已经将吸来的内力悉数转化成精纯的北冥真气,他一下子感觉丹田里的北冥真气十分充盈,全身像是有使不完力量。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推门而出,下了楼结了账,便往城西的方向去了,因为那里就是燕子坞的方向,此行他便是要去环施水阁看尽天下武功。
罗毅来到太湖畔,四下一张,见到不远处正停靠着一艘乌篷船,一个中年模样的艄公正坐在船头昏昏欲睡,罗毅心喜,当下走了过去,问道:“船公可知燕子坞怎么走?”那艄公闻言,站起身来,上下一打量来人,见来人着装打扮非同常人,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公子是来错地儿了,这太湖里没有叫燕子坞的地方。”
“没有便没有,那劳烦船公载我在这太湖里游历一遭,价钱无论”罗毅眯了眯眼,似乎觉得这船公哪里不对劲,却又发现不出什么端倪。
“看今天这天,恐怕风雨将至,这艘船和老汉一样也上了年岁了,经不起这湖里的大风大浪,今个不出船了,公子请回吧!”那船公抬头望了天象。
“既然这样,那我便沿着这湖边再看看吧。”说完罗毅便走了,沿着太湖畔再寻找其它的渡口。走过一段路,他猛然想起那船公的太阳穴似乎比寻常人要鼓突,对了!太阳穴高鼓那是外家功夫练到一定火候的表现,看来那个船公果然不是个普通的老汉,而且定是和燕子坞慕容家有什么关系,慕容复的四大家臣肯定是没有这么高深的武功,慕容复向来自负,根本不会扮作船公,也不可能是他,慕容博!想到这里他突然全力运转凌波微步,调头往回。
等来罗毅重新回到那老汉泊船之处,那艘乌篷小船已经驶离岸边有一段距离了,只见那船头立着一人,正是那老汉,当他看到岸边再次出现刚才的渡船之人时,微微有些惊诧。
罗毅对着船上的那人喊道:“你不是说今天不出船么,何故欺我?”
“小子快些离开吧,燕子坞是不接待外人的,你若是执意要闯进去,休怪老汉不客气。”那老汉声音蕴含的内力,传得极远。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对我不客气!”说完罗毅整个身体凌空跃起,竟然直直得追着那乌篷船飞了过来,速度极快,正是凌虚御风。
船上的老汉负手而立,遥遥看见岸上的人竟然飞了过来,不由得大惊失色,世间怎么会有这等轻功,当真是神仙手段,相传达摩祖师渡江尚需脚踏一苇,想到这里他全力施展内力,乌篷船在湖面上行得更疾了。
只是罗毅凌虚御风的速度是何等的快,眨眼间便追上了乌篷船,罗毅凌空对着乌篷船头的老汉就是一掌,老汉也是一掌对上,两掌相交,老汉立身的乌篷船已经炸得四分五裂,船板零碎地散落在湖面,老汉更是直接被巨大的掌力击入湖底,罗毅立身在半空,俯瞰着余波未平的湖面,黑眸如鹰眼一样湖面搜寻,刚才那一掌蕴含了他七层的内力,威力可想而知。“那老汉该不会被自己一掌拍进湖底的淤泥里了吧!自己还没有问他是不是慕容博呢,哎!只怪自己太年轻,下手没轻没重。”突然他又觉得好笑,那人要真的是慕容博,这剧情才刚开始呢,这位搅动江湖风云的幕后主使就被他一掌拍死在自家门口的淤泥里,这该死得多憋屈啊,以后的剧情还怎么进行啊。
正在罗毅胡思乱想之际突地湖面泛起一股浑水,浑浊里面竟还有些殷红,那是血水,很快血迹又像远处纵深,罗毅在半空将这一切看得清楚,他的嘴角挂上了坏坏的笑意,身子已经极速追着血迹掠去,眨眼间便追到了,对着血迹前面的湖面又是一掌,只是这一掌他只使出了四层的力道,掌力在湖面炸开,窜起了一条粗大的水柱,又是一股血水自湖里泛起,很快血迹又调转了方向继续逃窜,罗毅又是纵身追去,放浪地大笑一声,像是追赶一只根本无从逃脱的猎物一般兴致盎然。
就这样一追一逃,二人来到了一处芦苇荡,水底下的老汉就是内功再怎么精湛,此刻在水底也是憋不住气儿了,况且他还负伤累累,突然水面上窜出一人,模样极其狼狈地爬上芦苇荡,粗重地喘着气。
“怎么不跟我玩捉迷藏了,小爷我还没尽兴呢!”罗毅讥讽道。
“老汉只是个略通水性的船公,公子武功高强,就高抬贵手放过老汉吧!”船公语气几近恳求。
“哼!能接小爷我七层功力一掌而不死的,你敢说自己自己只是个略通水性的船公?你那会儿在船上对我喊得那些话又作何解释?若不老实交代小心小爷我今儿将你溺死这在湖里喂鱼!”罗毅眼露凶光,不似在吓唬他。
老汉闻言心里又是巨震,他本以为那一掌已经是这人全力一击了,没想到他竟只用了七层的内力,那一掌之威简直非人力能够抵挡,若不是他及时运起家传绝学“斗转星移”将掌力卸去大半,恐怕他早就被拍成一堆碎片了,饶是如此他还是受了重伤。
老汉心有余悸,面上却未表露,又道:“公子勿怪啊!老汉也是逼不得已才欺瞒了公子,老汉本是那燕子坞参合庄里的下人,自小便精通水性,后来便作了船公,专为那参合庄上的主人家往来引渡,后来那家主人见老汉为人忠厚,便传了老汉一些粗浅的武技傍身,还特意嘱咐老汉说,参合庄不喜外人涉足,要老汉遇到生人要去燕子坞便见机行事。公子明鉴啊,老汉现在命都握在公子的手中,岂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