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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不眠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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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矜跑到隔壁,想也没想就将门推开,入眼一片漆黑,南宫矜小声的叫着张云初可是没有人应答,借着月光走进去,发现桌子上的一应物品皆碎在地上,南宫矜觉得事情的不简单,心里有暗自叫苦:一时心急,竟忘了带剑出来,又要被师姐说鲁莽了,慢慢将桌子上的蜡烛点燃,屋子里空无一人,可是南宫矜注意到张云初的配剑不在屋内,正在思索中,却突然感觉自己眼前寒光一现,下意识想旁边躲开,站稳才见是张云初持剑攻来,南宫矜连忙道:“师姐,是我啊!”可是张云初却好似听不懂一般,瞳孔渐变成红褐色,持剑袭来,南宫矜不明所以,手上有没有武器,只能躲闪,想了想:这样也不是办法,现在很明显师姐神智不清,这半夜再扰了别人过来,看到师姐这样伤了别人不说,庄主在这怕是会伤了师姐,我得把师姐引到无人处。嗯~就灵池吧!
想法一定便翻个身躲开张云初的剑,翻窗出去,张云初也跳窗追来,南宫矜看张云初追了来,嘴角一弯,快速向灵池方向跑去。
二人很快便到了灵池,张云初连喘气的时间都不给南宫矜便仗剑袭来,南宫矜立即闪身躲开,心里不断的骂着自己,怎么就这么疏忽连剑都不带,这下好了,一不留神命丧自己同门师姐的剑下,丢人啊!
心里这么想着,眼睛不断的找寻可以当武器的东西,可是这灵池向来寒冷,说是不毛之地也差不多了,真是连根草都没有,分心的功夫,张云初剑已到身前,一个侧身避开却还是划伤了手臂,血沿着手臂流了下来,南宫矜捂着手,微微皱着眉,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的事,张云初见到南宫矜胳膊上的血紧皱着眉头,突然肩部传来一阵疼痛,下意识向后退,后来头部也传来一阵刺痛,支撑不住,以剑撑地,微蹲在地上。南宫矜看着张云初略带痛苦的样子,谨慎的向她的方向走去“师姐,你没事吧!”说来,南宫矜心里还是怕的,毕竟一个不小心,性命便没了。南宫矜将捂着胳膊的手拿下碰了碰张云初,张云初抬起头瞳孔颜色慢慢恢复正常,看着眼前的南宫矜,疑惑道:“矜儿!你这是~”然后又看了看周围道:“我们怎么在灵池,发生了什么事?”南宫矜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说,张云初却一眼瞧见了南宫矜胳膊上的伤,问道:“这是~”还未等南宫矜回答,张云初就发现自己手里的剑和剑上的血愣愣道:“是~是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矜无奈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张云初在期间起身看了看南宫矜的伤势,听了她的叙述,心存愧疚“矜儿,对不起,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行为!”南宫矜看着张云初愧疚的样子,安慰道:“没事的,师姐,只是点小伤,以前练剑也经常受伤的嘛!”“可是~”“诶呀!师姐!没事啦!”张云初看了看南宫矜空无一物的双手道:“你自己怎么这么鲁莽,出了房间不带剑,万一~可怎么是好?”南宫矜挠挠头道:“呃!”就知道会被说的“师姐啊!这也就是你,别人的话我空手也可以安全脱身不是,我的身手你自己还不放心?”“就知道贫嘴!我们赶紧回去,我给你包扎一下!”“嗯!”
二人悄悄回到房间里,张云初慢慢将药洒在伤口上,南宫矜微微皱了皱眉,张云初看着那伤口虽然不深但却流了许多血,南宫矜的脸都白了,张云初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南宫矜看着笑道:“师姐,你看我真没事!”将袖子放下后又问道:“师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把毒解了吗?”张云初也很是疑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睡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胸口闷痛,肩上的伤口那个地方也是胀痛,之后我便什么都不清楚了!”南宫矜听到张云初说到肩上的伤想起来刚刚看见张云初捂着胳膊的样子“师姐,我看看你肩上的伤口!”“嗯!”南宫矜站在张云初身后慢慢拉开衣服,看见张云初肩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只不过留了一个小疤在肩部特别明显,细细查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将张云初的衣服弄好道:“没什么异常啊!明日我去问问白七前辈,看看是怎么回事!”想了想又道:“还得要些平复疤痕的药才好!”张云初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轻笑道:“你啊!别忘了给你自己要一份,这剑伤不是很深但恐怕还会留疤的!”说到后面声音有些沉重,南宫矜知道她心里不好过,笑了笑道:“好啦!师姐你不用担心,没什么,早点休息吧!”张云初担心道:“你最近小心点,记得换药,伤口别沾水!不要练剑了!”由于伤的是右臂所以张云初也特地嘱咐了一下,南宫矜乖巧的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师姐早点休息,有事叫我哦!”说着便离开了,出门后带上了门。
张云初躺回床上,不论如何也是睡不着了,想着最近自己诡异的梦,若是之前可以说是蛊毒的影响,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
南宫矜回到房里自然也是不可能睡了,摸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以后注定不平静了。
第二日,南宫矜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到了白七的房间里,将昨夜张云初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七,当然隐瞒了自己受伤的事情,若是让有心之人听去,大做文章,不是自找麻烦?可没想到事情说完后,白七确实一脸淡然的样子,南宫矜感到奇怪“莫不是这是蛊毒留下的后遗症?”白七轻轻哼了一声“哼!你以为经我手的毒我还有可能让它留下什么后遗症吗?”南宫矜一听知道白七的心情可能不太好,便嘿嘿一笑“没啊!我怎么敢质疑前辈的医术呢!那师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唉”白七微微叹了口气道:“让她自己去问你师父吧!所有的利害关系我都告诉你师父了!过几日,我便下山云游,芷儿我就留给你们了,她也该出师了,以后她也有她的路要走了,也不能老是跟着我这个老头子啊!去吧!”南宫矜看白七要赶人了,便作揖离开了。
出了门,南宫矜想师姐怕是昨晚也没睡好,就先不去打扰了,师父那边有师伯照顾应该也不会需要自己,师妹估计也去练剑了,就自己现在这样还是别去,万一被小丫头拉着练剑不就麻烦了?还是算了。想着最近事情多的还没去看看婆婆,这个时辰婆婆应该在厨房忙活吧!就跑到了厨房。
厨房,刘婆婆正在准备早饭,南宫矜跑了进来喊了句“婆婆!”刘婆婆惊喜的看着南宫矜道:“哟,矜儿啊!前几日听庄主说你和你师姐下山去了!回来又见你忙着别的事情,现在知道来看我了?”“嗯呢”南宫矜想着应该是白七给自己撒的谎,就应了,这几日自己也是一直想着事情,不按时吃饭,饿了就自己溜进厨房找点东西吃。刘婆婆停下了手下的活看了看南宫矜道:“嗯!瘦了许多,有时间婆婆给你做点好吃的!”南宫矜开心的点了点头,在厨房帮着打着下手,唠了唠家常。
饭做好后,南宫矜便同婆婆在一起吃着早饭“对了,婆婆,一会儿是不是也得给师父他们送一份?”刘婆婆笑着道:“没事,不用了,一会儿你给你师姐带一份就好了,你师父那里,庄主会亲自来取,也许还自己亲手做那!”南宫矜一听差点儿被饭噎着,自己这两日半夜睡不着白天睡的昏天黑地倒是错过很多好戏嘞!“什么?师伯亲手做?”师伯还会做饭,真是想不到!“是啊!你师父这一病,俩人的心结倒是解开了,只不过不知道你师父的伤还得恢复都久!”南宫矜见婆婆面上哀伤,安慰道:“婆婆放心吧!我问过前辈了,师父的伤过几日便好了,伤了元气得修养而已!”听了南宫矜的话,刘婆婆的心里有了些安慰,刘婆婆看着慕泷雪和林震天在一起,心里开心,这些年来慕泷雪心里的苦她都看在眼里,好在现在苦尽甘来了!南宫矜吃完饭后,拿着为张云初准备好的饭跟婆婆说了一声便上了楼。
来到房门前,南宫矜敲了敲门“师姐,起了不!吃早饭了!”南宫矜听见里面回应的声音便推门走了进去,看着张云初已经起身,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师姐,休息的还好不!”“还好!”说着张云初便已收拾好,坐在桌前准备吃饭了。张云初看着南宫矜道:“你今日倒是起的早,昨晚睡的很好?”说完又细细的看了看南宫矜的眼睛摇头道:“看来你也没睡好,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南宫矜摸了摸鼻子道:“好久都没吃早饭了,陪婆婆吃早饭嘛!省的她说我不孝!嘻嘻!”张云初淡淡笑着“你也知道你最近的反常了?”南宫矜嘿嘿的笑着“对了,师姐,一会儿吃过饭后,你再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给婆婆洗碗!”“你倒是勤快了?”南宫矜笑着道:“婆婆年龄也大了,该让她好好休息了!”张云初笑了笑低头吃着饭,这孩子还真是长大了。
饭毕,南宫矜端着托盘准备回厨房帮婆婆洗碗,正巧碰见林欢向自己这边走来,这几日林欢倒也是很喜欢来沁雪阁,这不人还未到身前就听见她向自己喊道:“南宫师妹,今日这么早起啊!”南宫矜还了一个白眼给她,林欢走到身前看着南宫矜端着托盘开心道:“诶!你们刚吃完早饭啊!正好,我还没吃呢!”南宫矜坏笑道:“吃早饭啊!可以~但是嘞你得用劳动来换取!”“什么?劳动!”林欢一脸吃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了厨房,南宫矜嘴角上扬,这回还找到一个苦力,嘻嘻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