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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玉儿高烧 “ 五阿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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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阿哥到,”
永琪走进寿康宫正殿,几乎所有人都抬头看他,只有一个少女低着头,“难道这就是他的玉儿,” 永琪走到少女跟前,刚要说话,旁边的妇人说了句,“ 五阿哥吉祥,”
这时旁边的少女也抬起头来,轻声细语,“ 五阿哥吉祥,”
这是他的玉儿吗,感觉不太像。
这时皇后开口了,“ 永琪,这是左都御史观保的妻女” ,
五阿哥诧异的看着四周,不明白太后为什么叫他过来。
“ 永琪,过来。我们去后面说话,” 太后朝他招手,皇后和观保的妻女尴尬地在一旁站着。
场中一片寂静,五阿哥是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 皇上驾到,” 这个声音解救了永琪,他赶紧跑过去,“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 永琪也在 ” 乾隆诧异的看着他,
“皇后,五阿哥,你们先退下吧,哀家有事儿要同皇帝说,” 太后娘娘发话了。
永琪赶紧退下。今天的事儿太奇怪了,玉儿没来,来的是观保的妻女。
皇阿玛,皇玛嬷,皇后,甚至观保妻女,每个人的神色都有问题,这是怎么了。永琪边走边想,
“ 奴才给五阿哥请安,五阿哥吉祥,”
说话的鄂林,三等侍卫,
永琪停住,有心问问他玉儿为什么不进宫,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正在迟疑间,鄂林打了个千,走了。
今日鄂家的人对他都很恭敬,恭敬中带着一股不可说的感觉。这是怎么了。
再说寿康宫,太后一脸阴沉的坐着,皇帝也是面带怒色,这是怎么了。
“ 皇帝,我知道你对我不满,”
“ 皇额娘这是说哪里话,儿子怎么会对额娘不满呢?” 乾隆蒙了,这是从何说起,
“ 哼!你把观保的女儿指给五阿哥做侧福晋,我没说什么吧,可你也不能把这件事儿弄得朝野皆知吧,” 太后真是怒了。想起今早喜塔拉氏进宫……
“ 皇额娘,儿子只是私下同观保提过这事儿。没摊到明面上。儿子本想这次选秀看看再说。”
朝野皆知?不可能啊,就算有人知道,也就傅恒了。他心说。
“ 虽说儿子对鄂党不满,可是对鄂弼一直很满意啊,他还是未来五福晋的父亲,和皇家是儿女亲家,朕怎么会这样做呢?” 乾隆急忙辩驳到,他冤枉啊,鄂弼是封疆大吏,一向能干,还是儿女亲家。鄂家的玉格格还是自己当年亲自为永琪求娶的。他怎么会这么做呢。
朝野皆知?怪不得,今早鄂家的人见朕都一付不可说的表情,“ 额娘,可是鄂家出了什么事儿?”
“ 秋嬷嬷,你同皇帝说”
“ 皇上吉祥,” 赫然是玉儿身边的秋嬷嬷,
“ 皇上。太后娘娘,格格昨晚发高烧,现在还没退……” 秋嬷嬷实在忍不住,小声抽泣着。
“ 我可怜的玉儿,还没进宫就受如此折辱。” 太后一脸悲色,“ 皇帝。今早老襄勤伯福晋进宫说,趁着还没正式指婚。把婚事撤了吧!”
“ 皇额娘,您放心,” 乾隆站起,“ 这事朕一定给鄂家一个交代,”
回到御书房,乾隆越想越不对,“ 鄂家,观保,观保,”
“李玉,传傅恒觐见。”
“ 臣傅恒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春和,襄勤伯府出什么事儿了,朕听太后说,观保之女做五阿哥侧福晋的事儿,宫里宫外传得沸沸扬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乾隆赶紧问,他的脑子现在真是浆糊了。
“ 回皇上。这件事之前只是小范围说,微臣也没在意。今年开春以来,突然愈演愈烈,额,” 傅恒突然迟疑起来,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色,
“ 怎么了,你快说啊,” 乾隆更急了,
“ 昨天傍晚,隆安还带着康安把观保的小儿子给打了,” 傅恒赶紧跪下,“ 臣有罪,没管好儿子,”
“ 珊林和瑶林为什么要打观保的儿子呢,” 乾隆更奇怪了,“ 难道说也和鄂家有关,”
“ 皇上明见,珊林和鄂圻的幼子鄂林交好,瑶林和鄂宁的三子额森要好,昨天下午鄂家的宝玉突发高烧,满嘴胡话,鄂府乱成一团,鄂林鄂森说都是因为观保的女儿,他姐姐才这样的,所以,” 傅恒苦笑,
鄂林今天心情很差,却还要装出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儿。他是鄂尔泰长子鄂荣安的三子,比玉儿大六岁,早已娶妻生子。阿玛二十年战死,同年达达被移出贤良祠,世人都说鄂家衰落了。以前他浑浑噩噩,昨晚妹妹病了,太太把他们都叫过去,说的话醍醐灌顶,把他一下子浇醒了,玉儿注定要嫁入皇家,可家里男儿不争气。
才会让妹妹还没嫁进去,就遭受了这等侮辱。如果还不奋发,玉儿只能愈来愈苦。蜜罐中的妹子受这等气儿,
好男儿志在四方,他决定了放弃宫中安逸的侍卫生活,他要入骁骑营,
昨晚老福晋的话惊醒了不少鄂家的子侄,好多人都下决心为玉儿做后盾,首先一点,一定要在朝堂站稳,
病中的玉儿自不知道,因她这一病,彻底改变了鄂家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