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战斗结束 “死到临头 ...
-
船刚出港口，迎面只见布莱恩带领着一众黑桃海贼团的船员与上百名海军前后追逐的景象，艾斯想也没想一个火拳招呼过去，刹时间火光四起热浪翻涌，海军们顿时被淹没在烈火中惊叫连天。
熟悉的火焰令海贼们气势大振，抬头望见塞尔克斯号时纷纷露出喜极而泣的表情，他们欢呼着冲到船边，抓住艾斯扔下的绳梯一个接一个的爬上去，直到布莱恩最后上船将绳梯回收，艾斯也没看见金木。
他刚想问，有人却抢先喊道：“船长，金木他为了掩护我们逃跑正在独自跟海军中将战斗！”
“什么？”艾斯一愣，望向布莱恩：“怎么回事？”
“查尔斯带人在监狱门口包围了我们，金木替大家突破包围，离开时被牵制住，现在或许……还没有脱身。”布莱恩严肃的向艾斯讲述事情经过，末了郑重其事的请示：“船长！请务必让我去支援金木。”
“老大！也让我去吧！”
“我也要去！”
“还有我，船长，让我去吧！”
“不能让金木一个人掩护我们大家，大家一起去支援他！”
“哦——！”
塞尔克斯号的甲板上，黑桃海贼团的船员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高举武器，俨然一副随时准备上战场的轩昂气势。
艾斯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众船员，心想这副情景金木看见应该会很欣慰。然而这里毕竟是海军基地内部，四周不断有海兵从四面八方向他们靠近，更甚者已经有人举枪瞄准他们，这么多人盲目行动绝不是明智之举。
思考再三，艾斯挥手制止众人的争论。
“塞尔克斯号不能没人防守，你们都留在船上。”
“可是金木……”
“我去找他。”
船长决定亲自支援，深知艾斯实力的船员们自然无话可说。
离开前，艾斯交代布莱恩让他指挥大家把船尽量向码头靠拢，做好汇合后立即逃跑的准备，这才跳下船朝1号监狱的方向跑去。
视角再度转换回另一头——
长剑攻势迅猛，一番打斗下来金木身上已然带伤，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几处小伤口，也足以让闻到自己血液味道的金木被刺激到理智减弱。
理智偏离的瞬间，动作也随之迟缓下来。
查尔斯不知道先前还身手敏捷的人此时为何会在战斗中走神，只道是对方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导致疏漏，于是他抓住这个破绽向前突袭。
刀锋不偏不倚的划过对方胸腹，顿时，鲜血飞溅。
“扑通——”他满意的听见身后青年面朝下倒地的沉闷声响。
长剑归鞘，查尔斯背对着金木，从怀中掏出毛巾将每一根手指细细擦净。
“你的动作很快，但快不过我的剑，这就是差距。”他用近乎于审判者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吐出这句话，甚至不屑于回头去看看自己的对手，唇角轻蔑上扬的弧度彰显着他的自信。
此时周围的海兵已经全部撤离，战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人，战斗还未结束，他必须尽快追击。
“下一个就轮到火拳艾斯了。”
查尔斯向上推了推镜框，回身正打算离去，下一秒，那抹游刃有余的笑容忽然凝结在脸上。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刺入自己腹部的暗红色触手，眼底的震惊和诧异不言而喻。
面前原本应该因为他全力一剑而倒下的银发青年动作缓慢的站起来，脚步摇晃。然后，他猛力抽出赫子——
“啊——！！！”这回鲜血四溅的人变成了查尔斯。
腹部赫然出现一个狰狞的血洞，剧烈的疼痛险些让他神智崩断。
“不……不可能，刚才我明明用了全力……”苍白的嘴唇轻微颤抖。
“是吗？”
金木声音很轻。
他转身，探出舌尖舔去飞溅到他手背上的血珠。透过破碎的衣物能看见他身上那些细小伤口、连同胸前最深的那道切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外翻的皮肉褪去血色逐渐生出淡粉色的崭新组织，它们慢慢生长、合拢，最终变成光滑细腻的皮肤，仿佛从未经受过损伤。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查尔斯只感到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半捂着伤口跌坐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咳咳……这种恢复能力……咳……不是普通人会有的……”
“死到临头还在好奇这种事吗。”金木似笑非笑的缓步向他走近。
“你……！”
“我原本并不想跟你战斗。”
“……你这是在可怜我？”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
“我堂堂海军本部中将，竟然会被名不见经传的海贼可怜！”查尔斯愤恨的瞪着金木：“可恶，这简直是耻辱！”
“……”
金木没接话，他在查尔斯面前一步的距离停下脚步，浑身杀意减退，血红的赫眼不知何时已经变回正常颜色。
查尔斯抬起头，他无法从那双望着自己的幽黑色双眼里读出对方的情绪。
他认命般闭上眼：“杀了我吧。”
面对坦然做好赴死准备的敌人，金木陷入沉默，胜负已分，他不想做无谓的杀戮。
恰逢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接近，他竖起警惕意识循声望去，脚步声的主人很快出现在视野里，竟然是艾斯。
“金木！”见寻找了许久的人正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黑发青年紧绷的面容上绽开笑容。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才发现金木面前的查尔斯，这个意气风发的海军中将此刻浑身血污的半躺在地上，胸口的伤口正在不停流血，处境十分狼狈。
“看样子我来晚了。”艾斯把因为奔跑而落在后背的帽子拿起来扣回头顶：“结束了？”
“嗯。”金木点头：“我正要去港口。”
“不用去港口，我已经让布莱恩开船到码头等我们了。”
“大家都没事吗？”
“多亏你牵制住他们的司令官，大家都没受伤。”艾斯爽朗一笑：“等会回去他们肯定会热情感谢你的。”
两人将查尔斯晾在一边旁若无人的聊天，这令后者第一次体验到被人无视的挫败，不免怒从中来。
“火……火拳艾斯！！！唔……咳咳咳咳咳……”查尔斯怒吼。
然而卯足力气试图博取存在感换来的是伤口撕裂般的疼痛和几乎要将内脏吐出来的连番猛咳。
艾斯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想失血过多而死的话还是少说话为妙。”
“你们……你们以为能在这儿为所欲为吗！？”查尔斯强撑起身体，费力喘息着说：“这个基地里有上千兵力！就算我被打败，你们也……咳咳……不可能轻易逃出去！”
“那又如何？”艾斯不为所动的低头看着他：“我不管你们有多少人，只要挡了我的路，我都会把他们清理干净。”
“哈……哈哈哈……话不要说的太满，我……”
“够了，你太吵。”
艾斯没等人家把话说完便一记手刀重重砸下去，瞬间剥夺了对方的意识。
世界终于重归安静。
“走吧，回塞尔克斯号。”
“好。”
————————————————————
之后的事情不用多说。
两人抵达码头顺利与同伴们汇合，顺利的登船，并在艾斯的火拳开路下顺利的离开G-11要塞，途中畅通无阻。
次日清晨，塞尔克斯号终于回到赏金猎人岛，凯旋归来的众人受到留守三人的热情迎接。
据阿瑞克说，艾斯他们离开的当天下午，负责押送塞尔克斯号的赏金猎人们就返回岛上，他们担心这群赏金猎人再次图谋不轨，只好隐匿在森林里风餐露宿，好在，一天一夜都很平静，想来或许是工会被捣毁，对方只顾着收拾残局忘记了岛上还有海贼留守的事。如今船和同伴全部回归，麻烦告一段落，他们总算不必再提心吊胆。
由于身为航海士的布莱恩被抓走，记录指针的储存进度还停留在刚上岛时的状态，因此他们必须在岛上停留到指针存满磁力为止。
……
“听这里的人说储满磁力大概需要两天。”
“那就多留两天，大家刚刚经历过恶战，正好借这个机会休整一阵子。”
……
于是，黑桃海贼团全员们迎来了悠闲惬意的两天假日。
起航前一晚，晚餐时间已过，金木独自留在餐厅里收拾餐具。平日这个时候总会有人帮忙，但今天不同，下午艾斯宣布开宴会，大家都喝了很多酒，金木借口说酒量不好因而整晚都窝在厨房准备食物，此刻他是船上为数不多还清醒的人，一个人收拾残局实属无奈。
“咯吱——”有人推开餐厅大门。
金木探头去看，发现艾斯正站在门口四下观望不知在找什么。
“你不是睡了吗？”金木问。
他还记得宴会上艾斯喝的烂醉，早早就被亚当扛回卧室休息。
“嘛……睡醒了，这会儿有点饿。”艾斯笑了笑随手拉来一张椅子大咧咧的坐下：“话说这里还真是一片狼藉啊。”
“我会收拾干净的。”金木说。
“需要帮忙吗？”
“谢谢，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很有必要。”看着满桌的残羹剩饭以及堆成山的餐具酒杯，金木没有拒绝。
艾斯忍不住笑：“哈哈……你变了不少。”
“？”
“如果是前几天你肯定会拒绝。”艾斯用左手撑着下巴微笑：“现在这样很好。”
“你说过，我们是同伴。”
“那当然，不过我还是得问一句……”
咕噜——
某人的胃很不合时宜的开始叫嚣。
“……还有剩饭吗？”
金木：“……”
如果没记错，这个人晚上已经吃掉5人份的食物了……
对于自家这个胃庞大得像无底洞一样的船长，金木是佩服的，他把锅里仅剩的最后一份咖喱端出来，有些好奇对方吃下去的那么多东西究竟装在哪里。
“对了，你是不是还没把身份告诉大家？”艾斯从食物里抬起头问。
金木犹豫了片刻：“……还没有。”
趁艾斯嘴里还在咀嚼食物没空说话，他又补充：“我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金木对艾斯的信任如果是一等的话，那么他对船上其他同伴的信任就是二等，从最初艾斯邀请他出航开始，这份信任等级就不能相提并论。
一个人能接受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接受，归根结底，他还是跨不过心里的坎。
令他意外的是，艾斯对他的做法竟没有表现出丝毫诟病。
“我明白，换做我是你，大概也会这么决定吧。”他放下叉子认真的说。
“我知道瞒不了多久，有机会我会告诉他们。”不过不是现在。
“不用勉强，任何人都做不到一下子把所有底牌展露给别人，你需要时间。”艾斯思索道：“这样……暂时就对他们说你是超人系果实能力者吧。”
“会不会太牵强？”
“恶魔果实种类那么多，谁能记得清？安心吧，不会有人怀疑。”艾斯说的胸有成竹。
望着面前黑发青年信誓旦旦的笑脸，仿佛他说不会被怀疑就一定不会被怀疑，神奇的感觉使人心安。
金木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挤出两个字——
“谢谢。”
他想他该庆幸，来到这个陌生世界遇见的第一个人，是艾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战斗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