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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转.盛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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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深埋着无数罪恶的盛宴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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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要哭了,你家就在这附近吧。”
拜托,真是受不了。我以为他们跟黑衣组织有关系才拼命追踪的,现在还要保护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陪她回家,真够倒霉的。
“喂,现在你可以自己回去了吧。”
女孩没有回应他,一直在哭,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
“那么,明天见了。”柯南转身“明天学校见。”
“APTX—4869。”这时女孩停止了哭泣,说出了这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
“啊?”柯南停下脚步,发出疑问的声音。
“这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
“就是你吃的那种药的药名。”
“你在说什么啊?我才没有吃过那种药呢。”
“是吗?”女孩转过身,背对着柯南“这个药名我是绝对不会弄错的。因为那是组织命令我,由我亲自调制的药”她的眼神锐利。
“组织?做药?不会吧,你个小孩能做什么?”柯南瞳孔微缩,不可置信。
“我跟你一样,我也吃了那种药。”
“……”
“在细胞的自我破坏程式的偶发性作用之下,使得神经之外的骨骼,肌肉,内脏,以至于毛发,所有的细胞,都退化到成长过程中的幼儿时期。这可是种秘密的毒药哦。”
“灰原……难道说你是……”
“我不叫灰原,Sherry,这才是我的密码名称。怎么样?没有想到吧?工藤新一。”
“……那这么说的话,你是那些人的伙伴了。”
“现在没有时间让你惊讶了,糊涂大侦探。”
“什么?”
“我住的地方,”灰原哀踢了一个石子“我现在住的地方,就在米花镇2号街22号。”
“嚇。”柯南喘了一口气。
“对,就是你老家的隔壁。”她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现在你该知道是哪里了吧。”
……
博士,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柯南一边向阿笠博士家跑去,一边祈祷着。
“博士,阿笠博士——”
“奇怪,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新一的声音?”
“阿笠……博士?原来你没事啊……”
“我没事,出了什么事?”
“哈哈哈哈,真不好意思,我最近迷上了网聊,所以电话才经常被占线。”
“……”
“我回来了。”
“回来了,小哀。”
“唉?”
“学校怎么样啊?”
“过的蛮愉快的。”
“……原来我被这个小鬼耍了。”
“嘛嘛,是你不记得我的住址的。”
“……”
“我是被他捡回来的。”灰原哀突然出声“我倒在你家门口,然后他就带我回来了。”
“你倒在我家门口?”
“啊……你不知道吧,在你失踪以后,组织派人去过你家很多次了。”
“……”
“就在组织都以为你已经死了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就是你衣柜里小时候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
“感谢我吧,我把你的状态改成了死亡。”灰原哀说“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你需要知道。”
“什么?”
“有人在我被关禁闭之前,塞了一张纸条给我,上面写着‘吃下药物后,从垃圾运输管道逃走,去找工藤新一。看完后记得烧点纸条。’”
“……”
不会是那个家伙吧……
“铃铃铃……”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沉默。
“这时候会有谁给我打电话啊?”柯南掏出手机。
“……”柯南看了一眼号码,瞬间做出了决定。
“唉?新一,是谁啊?你怎么不接?”阿笠博士问道。
“骚扰电话。”
“是吗?”
“……铃铃铃……”
“新一,你还是接一下吧,响了这么久,万一不是呢。”
“……唔,小鬼,你怎么这么就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不想接。”
“啊啦啊啦,真是的~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给你送去的帮手啊。”
“谁?”
“Sherry,那个咖啡色头发的小姐姐。”
“啥?她?”
“对啊,她可是很厉害的。”
“……喂,你那边在干嘛?”柯南听到那头隐约有枪声传来。
“我?我在出任务啊。”
“……喂喂,你还要不要命了。”
“因为计算着时间差不多到了,正好正在出任务……万一我给你打电话晚了,我怕你会把她赶出去……”
“……我是那种人吗?你那个小弟呢?没在你身边?”
“……难道不是吗?你说vodka?他被我打发去跑腿了。”
“你还有事吗?没有我挂了。”
“唉唉,别这样啊!闷骚。”
“我闷骚?那你就是明骚。”
“挂了,再见。”
“唉唉唉唉——等等!”
“呼——”柯南呼了一口气“那么灰原,以后你就住在这吧。”
“嗯?”灰原哀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刚才是谁啊,给你打了电话就让你接纳我了。”
“……一个特别喜欢坑我的混蛋而已。”
“更可恶的是你还不能坑回去?”灰原哀挑眉接上了一句。
“……”柯南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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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鬼。”金发男孩揉了揉眼睛,突然出声。
“嗯?怎么了?”他一旁的黑发男孩头也不抬的回道。
“这就是你们的家庭作业?”金发男孩抽了抽嘴角“数蚂蚁?”
“不是啊,我们的家庭作业是观察动物,任选一种就可以。”
“……那你为什么选蚂蚁?”金发男孩接着问。
“因为蚂蚁最好找,而且还可以锻炼耐心。”
“……”
“好了。”男孩站起身,抖了抖腿“啊,腿都麻了。”
“……”
“喂,话说我都没有见过你做作业唉。”
“我?我不上学啊。”
“唉?”男孩吃惊“怎么可能?”
“啊,因为家庭原因,所以我都是请的家教。”
“家教?”
“嗯。”
“那你都学什么?”
“唔……你们学的我应该都学了。”
不过,你们不该学的我也都学了……
后来,当男孩成长成男人的时候,他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原来,当年那个他认为的脑回路清奇的小男孩只是看出了他的不开心,用自己的方式来让他开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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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一样,总是以自己的角度看事情。
直到长大以后才发现,当年的天真是多么的残忍。
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天真在无意间到底给予了一个人怎样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