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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第二天,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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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费如明终于有空了,给程子业打电话。声音懒洋洋地,带着一股餍足,一点都没有程子业的尴尬,程子业表示,好气哦,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费如明好像叼了根烟,说话有些模糊:“程子,你昨儿给兄弟打电话是怎么了?”
“……额,就是祁祁给我说想上学,我想让你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老师,我想给祁祁一对一辅导的那种。”虽然还是很尴尬,但还是要把正事说完。
“上学?”费如明有些惊讶,“嘿,不是,兄弟,我之前听说你家杜祁不是脑子不太好吗?那啥,兄弟,我没有其他意思啊!”
“我知道!这也是我有些疑惑的。你知道吗狒狒,我昨天带祁祁测智商,医生说他已经有十几岁小孩儿的智商了。”程子业沉沉地说。
“十几岁?不是两个月之前还说是五岁吗?怎么进步这么快?”费如明不敢相信。
“是吧?狒狒!我也觉得!你说我家杜祁祁不会是神童吧?”程子业有些兴高采烈。
“……你醒醒好吗程子业,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会觉得本来二十岁的人有十几岁的智商是个神童了。”那边的费如明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顿了一下,继续说:“你说的找老师的事,我先帮你看着,我看这应该是杜祁正在恢复吧。”
“行,谢了,兄弟!”
两人又胡侃了一会儿,看到杜祁出了房门找他,程子业才说了一声有空再聊,挂了电话。
程子业把杜祁叫住,说:“祁祁,我已经给费如明打电话了,你还记得费如明不?就那个在咱们婚礼上,个子可高的,有点黑的那位?在那个微信群里你也和他说过话的。”看着杜祁好像有印象,点了点头,程子业才继续说:“我那个朋友,手里有好几家教育机构。我让他帮我们找找有没有合适你的老师。”
杜祁听了,很是开心,说:“子业,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杜祁心里也暗暗给自己打气,这次他一定不会再像原来对念书这种事那样应付了事了,争取考个功名!给子业长长脸!而且自己考中了,子业肯定也觉得自己是个可以交付的!越想杜祁越有劲儿,子业能和自己成亲,自己可不能负了他!虽然子业已经很厉害了,那自己才要更努力才能保护子业呀!
于是,杜祁就赶紧给程子业发誓:“子业!我一定要好好念书,听先生的话,考个功名,以后我要好好保护你的!”
程子业虽然听杜祁说的考功名什么的感觉怪怪的,但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家里当初出了事,大家都把这样那样的重担压在他身上,一夜之间,他从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要转变成可以一手遮天的救世主,这样的蜕变,其中的辛苦、血泪都是自己独自品尝的,没有人给他说:“程子业,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哪怕是自己的那些好友,也只是说:“需要借钱,尽管开口。”毕竟在家里没出事之前,他和他的那些好友一样,都是坐吃山空型的。不是说怨天尤人,可是他真的有点累了。今天听了杜祁说了这么一番话,程子业感觉自己有点想哭,他眼睛红红的,摸了摸杜祁的头,杜祁也很有默契地偏头蹭了蹭他的手,像一只乖巧的小奶猫。
程子业叹了一口气,低低地叫了一声:“杜祁,”杜祁看着他,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清澈的像一汪湖水,他没有催促,安静又认真地等着程子业继续说。程子业看着杜祁的眼睛,轻轻地说:“杜祁,祁祁,快点长大吧!”
杜祁听了,害羞地笑了笑,诺诺地开口:“我已经长大了,我大哥长我四五岁就已经有孩子了!我也想和子业有一个孩子,会和我玩的那种,如果长得像子业就更好了!”说完,又是羞涩一笑,脸已经红的快滴血了。
程子业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了,看着眼前鲜嫩可口的小脐橙,程子业觉得自己不吃不是男人!可是!他真的就是不能下口!说好不做禽兽!就要像杜祁祁那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但不能吃,总能舔一舔吧?
觉得这种先解解馋的想法很可行,程子业便低下头,慢慢靠近了杜祁的脸,嘴轻轻地碰上了杜祁的嘴,只是想浅尝辄止,却被嘴上那种软绵绵的触感惊到了!他忍不住重重地嘬了一口!他抬眼看了看那小孩儿,小孩儿感觉已经要被煮熟了,死死地闭紧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小孩儿终于慢慢睁开眼睛,嗫嗫喏喏:“子……子业!你这是做什么?君子……怎……怎可白日宣淫?”话说得断断续续,脸上都冒烟了!
程子业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又狠狠地啃了一口杜祁的嘴唇,恩……就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
这下可好了,杜祁彻底成了熟了,红色从他的脸上转移阵地,一直跑到脖子以下。
然而,程子业是谁啊?他可是纨绔子弟啊!即使心里早都害羞的翻江倒海了,面上还能做的像花花公子一样玩世不恭:“怎么?没见过用嘴巴进行两方会晤的?”
谁知道,杜祁听了这话,不甘示弱了,踮起脚,也迅速亲了程子业一下,因为太快了,还自带了音效——“啾”。这下轮到程子业目瞪口呆了!杜祁对于这种反转局势很是满意,得意洋洋地看着程子业。
程子业看着杜祁这小模样,心里痒痒的,装作狠狠地说:“好呀!敢调戏本少爷,看本少爷怎么用嘴狠狠抽打你的嘴!”说着,就捧着杜祁的脸又是亲又是啃的,把杜祁亲得笑着挣扎。
“好了好了!子业!我认输!别亲了!”
“哼!”程子业这才停下来。低下头,看着杜祁笑得颤抖,嘴唇泛着水光,鬼使神差地,程子业又亲了上去,只不过这次,程子业,轻轻地、轻轻地,像对待一件无价之宝似的,虔诚地吻了上去。杜祁也安静了下来,他也感受到了程子业这个吻中饱含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珍视。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泼洒进来,空气里浮动着一小颗一小颗的尘埃,蝉声此起彼伏,日渐结束的夏日变成风,轻轻吹起了相拥的两人的衣角。
好希望时针能慢一点走,最好就停留在这个夏末的午后。
两人都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