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本书 ...
-
这接连很多天，爱丽丝哪也没去，就呆在病房里接受神盾局的监控，盯着当初送给巴恩斯的书一个劲地瞧，就跟魔怔了一样。
“想出去走走吗？”史蒂夫看着她坐在床上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忽然有些内疚。一个小女孩，就这么被囚禁在病房里，与世隔绝，哪怕有巨大的落地窗和液晶电视，也无法让她真正感受外面的世界，而这一切，就是他们造成的。他不可避免的想做出一些补偿举动，想着带她出去走走或许会好点。
“你疯了吗？！”耳机里传来托尼的声音，是的，托尼就在监控室，想根据爱丽丝的举动判断如何对付她，但是爱丽丝除了正常作息外就是发呆，根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史蒂夫更愧疚了，没有回应托尼的质疑，对似乎还在发呆的爱丽丝又重复了一遍。
在史蒂夫进门的时候，爱丽丝还在想那本书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结果就没听见第一遍，当他说了第二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你确定？”爱丽丝原本木愣愣的脸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一种无奈。
不顾耳机里的反对，他点了点头：“想去散步吗？”按照他的理解，爱丽丝如今手里没有那本正在托尼的实验室里放着的媒介，并没有什么杀伤力，而且他的能力再不济，对付一个手无寸铁还想暴起的小姑娘还是可以的。
“嗯！”爱丽丝欢快的答应，闷在病房里这么久，她早就想出去了，以她的能力想出去都是小事，但就怕这群疑神疑鬼的特工会把她看得更严，到时候想干什么都不可以了。她眼睛眨啊眨：“我要先换一身衣服，你可以先等一下吗？”完全和小孩没什么两样。
“好。”史蒂夫站在病房里，等她从卫生间出来。这间病房是一个豪华vip病房，卫生间、阳台、电视、沙发一应俱全。更准确地说，当时整个医院都被斯塔克买了下来，然后直接征用了这间病房，还顺便装修了一下，当然，还是托·大土豪·尼出的钱。
“难不成你要把她带到纽约街头上去表演特技吗？”托尼坐不住了，直接冲到病房里来，“她有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托尼看起来怒气冲冲的，微微抬着头与他对视，像是下一秒就会冲上来给他一拳，虽然史蒂夫并不觉得他能打伤自己。
“她还是个未成年，还是个孩子，不仅被我们关在这里，还被监控着一举一动，那她和牢里的犯人有什么区别。我们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对人类无害的非人类。就凭她是个非人类？”史蒂夫正直的三观是不会让他做出这种事来的。
“就凭她是个非人类。”托尼直接将他的最后的一句话变为肯定句，噎住了史蒂夫。是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无论在哪儿都是适用的。“就凭她对我们而言是一片空白的，就凭她的那本书，就凭她的能力！”的确，在爱丽丝身上实在存在了太多太多的未知，无论哪一条拉出来都够她在研究所待上一辈子，作为一个试验品。
“她的媒介在你的实验室里不是吗？”史蒂夫摆出了最后一个理由，“她现在是无害的。”虽然以后未必无害。他也还是接受了托尼对爱丽丝的说法。
托尼点点头，他对自己实验室的安防还是很有信心的。想了想，似乎真的无法反驳，百般不情愿地妥协了：“好吧。”还不死心的讲条件：“不要走太远，就在这附近逛逛。”这里是纽约市市中心的一家医院，就算只在周围逛，也足够了。
“所以说，我们可以走了对吧。”爱丽丝坐在病床边上，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但至少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她身上穿着的裙子是一位女特工买的，所以说其实在这些生活小细节方面神盾局是真的没有亏待过她的，除了不能出去和有监控之外，爱丽丝真的挺满意这里的。
被当事人听见了他们明显不是什么好话的议论，脸皮再厚，也多少会感觉有些尴尬。托尼看了她一眼，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僵硬着转身离开了。爱丽丝像没看到一样，笑眯眯的跟在史蒂夫身侧，出了医院。
“我其实真的挺喜欢人类的。”爱丽丝正走着，突然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虽然她的脸上仍有笑意，但史蒂夫就是能感觉出来，爱丽丝在伤心。
“真的，你不要不信。”爱丽丝笑着做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像是为了刻意引他发笑。看他没笑，她吐吐舌头：“人类那么厉害，你们所创造出来的知识是无穷无尽的，我怎么看都看不完你们写的书。”史蒂夫静静地听着，没有讲话，他知道，这个小姑娘大概是要讲出来才会好受些。
“如果我是人类，恩，就是那种最平凡的人类，我也要写好多好多书，什么都写，让那些像我一样的‘人’也读不完......”爱丽丝似是陷入自己的幻想，笑容像是浸在了蜜罐里，让一旁经过的路人连活生生的美国队长都没关注，而不自禁的去想这个小姑娘遇到了什么好事。
史蒂夫却知道她不是遇到了好事，而只不过是沉迷自己的幻想里，就可以获得如此的喜悦，那如果真的变成了人类，她会不会直接癫狂？心里不由得有些酸涩，人类渴望力量，发动战争，生灵涂炭，就算变成非人也毫不所惜，可非人类却如此希望能变成没有丝毫力量的平凡人类，这算什么，巨大的嘲讽吗？
爱丽丝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然后安静下来。史蒂夫心里的复杂之情无法言说，爱丽丝则是保持着微笑。大概还在想她自己刚才编织的好梦吧，史蒂夫收回对她的观察，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啊。
直到回到医院，也再没有人说话了。
在病房门口，爱丽丝悄悄的对他说：“可以将今天的事保密吗？...呃...就只要当作它不存在就好了...可以吗？”圆圆的眼睛看起来很像无害的小兔子，史蒂夫点头。爱丽丝便在开心的冲他道谢之后，送给了他一本书当做是礼物，和她一直闲暇时盯着看的那本书应该是一模一样的。然后她像是害羞了一样迅速回了病房。史蒂夫这才带着深思的表情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