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半妖》衿飞白

14、第十四章 海中拦路的妖怪 我们需要一

　　四国之行泡汤了。
　　一个月看似很久，但是要纵向穿过大半个日本从苇原中国赶到本州茨城去，途经众多妖怪的地盘，还真的不容易，几乎是从最上稻荷神社出来，雪三郎和青童子就苦哈哈的埋头狂奔了。

　　最近神道里从鹿岛神宫的斋宫口中流传着一个秘密，基本只有大巫女以上才会得知——
　　有军神、战神之称的建御雷神将会于一个月后在鹿岛神宫神降，为诸神子进行试炼，试炼的优胜者，将会得到不同的赏赐，而最佳者，更能得到神剑布都御魂的使用权！
　　百万神明中，因信仰而存在的后天神明占了八成，因此为了争夺信仰而举行的各种神道活动层出不觉，只是从来没有建御雷神这么大手笔的，直接将自己荣耀和实力象征的佩剑作为奖品拿出。
　　最重要的是，建御雷神是先天上位神明，信仰对祂来说并不是必须的。
　　所以，建御雷神的这一出就很耐人寻味了，毕竟大手笔也就意味着做得绝了点，那些依靠信仰而生的神恐怕都有意见得很了。
　　那么，到底是建御雷神自己脑抽了，还是高天原以天照大神为首的先天大神在透露着什么信息？
　　当然，这些弯弯道道都不是雪三郎关心的，他现在在意的只有他到底能不能在时限前赶到鹿岛神宫并且成功加入神子试炼——别说他是半妖，请记住他还是黄泉大神的眷属！
　　很不幸的，急着赶路的雪三郎在横渡一条大河的时候，遇到麻烦了。
　　在刚出发没多久的时候，雪三郎遇见了从天而降的相叶千和，对方说当时他正好约了好友一起射箭，然后就在刚碰到弓箭的时候就嗖的一声消失了。
　　“我经常‘神隐’大家都习惯了，不碍事的。”相叶千和相当淡定地摆摆手。
　　雪三郎的麻烦自然不是因为碰见了相叶千和，而是他们一行人似乎被一个大妖怪盯上了。
　　路过三重县的时候，雪三郎特地回了一趟风神社，想着神子试炼的话。香穗子应该也回去，不如同行。
　　可惜被告知风神社的两位大巫女香穗姬和惠姬在十天前就离开神社了，于是雪三郎就带着青童子和相叶千和往鹿岛神宫赶。
　　为了节省时间，从三重县到爱知县走的是水路，然后穿过静冈、神奈川和江户就可以到了。
　　但就是在这个水路上，雪三郎他们遇到了麻烦——他们的船被这片水域困住了，不能动弹。
　　伪装成人类模样的三个小孩排排撑着船舷往下看，清澈的海水像是一块布丁一样几乎凝成固体，风吹来一点涟漪都不起。
　　水面下，各种海鱼自在的游来游去不受一点影响，不远处，海豚还能腾空而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船上其他的乘客也被这动静惊动，纷纷凑到船舷上查看。
　　“所以，为什么咱们的船就动不了了？”相叶千和满脑袋问号，颇有些兴致勃勃，“不会是这艘船被诸神选中了了吧？船上的人都会被拉入主神空间，强制参加各种稀奇古怪掉节操的任务，最终胜利者才能换得一个机会重返现实什么的。”
　　雪三郎和青童子这半个月来已经习惯了相叶千和是不是冒出的傻话，也不搭腔，听听就过了。
　　这时，船长被几个水手围着来到船边，目露惊恐的喃喃：“不会的呀，怎么会这么巧就被遇上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遇上了？”一个听个正着的武士大声问出来。
　　船长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几步，不过他很快就沉住气，面色也变得沉稳。
　　“各位。”船长严肃的开口，声音很大，将在场所有乘客的注意力都拉过去之后，继续说道，“各位大人，在下小松岩井，是这条船的船长，我在这条航路上已经行驶了十年了，我的船绝对是最出色的船之一……”
　　“闭嘴，不需要你在这里夸赞自己的功绩和经验，你只需要告诉我，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穿着狩衣带着乌帽子的富态中年人在两个武士的拱卫下走出船舱，不耐烦的打断船长的话。
　　船长一看就记起来这个中年人的身份，是某个内陆城的城主，但那座城池并不富裕，城主也没有太多的财富用以维持贵族的高贵，所以才会来乘他这艘客用的船，要知道他的后台可比这个小城主硬的多。
　　默默在心里比划了两人的势力大小后，船长很善解人意的开始说明现在的状况，毕竟这可是他的船！
　　“我的前辈曾告诉过我一件事，关于这条航路。”
　　船长镇定下来，拿出讲故事的口吻开始追忆当年。
　　相叶千和殷勤地搬来一条长板凳招呼着小伙伴坐下，青童子眨眨眼，从怀里掏出一包和果子慷慨地分了出去。
　　雪三郎嘴角抽了抽，然后和小伙伴一样坐着小板凳啃着和果子。
　　“那件事发生在三十年前，我的前辈说那次航行一开始也是顺畅无比，然后在走到中路的时候，水手们发现船被定住不动了，水面像是凝固了一样，水下却还是像往常一样——没错，就是我们现在这种情况。”
　　几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在船舱门前缩成一团：“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船长叹了一口气，目光望向这些女子，声音有点冷。
　　“当时他们试了所有的办法，船都纹丝不动，然后有一个遮住面貌的法师说……”
　　“‘河水被妖怪控制住了，他需要祭品。’”
　　“祭品是什么？”城主不耐烦的挥挥手，“赶快给了祭品好出发，我可是和大名约好了时间拜访，要是因为你的缘故不能如约……哼！”
　　“神烦，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的暴发户一样，真讨厌。”相叶千和给雪三郎咬耳朵，听力敏锐的青童子赞同的点点头，他对那些达官贵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女人！”船长紧盯着船舱内的那群女子。
　　“什么？”这是惊讶的众人。
　　船长垂下头，声音干涩：“海里的妖怪要的祭品是美丽的女子，他将迎娶这个女子，成为——新娘！”
　　“啊！”或许是船长的话，或许是床上其他人瞬间变得可怕的目光，那些女子吓得忙多会船舱，大胆点的直接插上了门梢。
　　“这……这……”还留在外面的男人们有点为难。
　　船上的女子都是他们的家眷，难得带出来，难道就得放弃在这里吗？
　　“我拒绝！我拒绝将我可爱的美奈子献给水里的妖怪！”一个青年武士自卫一般拔出佩刀。
　　船上一下子乱了起来，响应船长的话要将船上的女子当做祭品的和拒绝进献的各执一词，还没对峙多久就开始拔刀而战。
　　雪三郎三个小孩子手牵着手退到一边的角落里，担忧的看着船上的混乱，当然青童子一点也不关心最后的结果，自从被人类囚困之后她就对人类无感，更别说她会飞，不乘船也没关系。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把活人投进水里当祭品？”相叶千和拧着小眉毛十分为难，他揪了揪雪三郎的袖子，“雪酱，你知道海里面是什么妖怪吗？”
　　雪三郎摇摇头，海风带来的妖气很淡，并且十分特别，和一般的水中妖怪都不一样。他看看青童子，青童子也拧着眉毛摇摇头。
　　不，应该说，和所有的妖怪气息都不太一样。
　　“这个妖怪，恐怕是从很远的地方迁徙来的，妖气很特别，甚至……带了些类似神明的味道。”雪三郎不太确定的说到。
　　“哎？来自很远地方的妖怪？难道是……”相叶千和惊讶的捂住嘴。
　　“你知道些什么吗？”雪三郎问。
　　“额……那个……”相叶千和挠挠头，“会不会是来自西边那个与我们隔着大海的大国的妖怪？”
　　西边的中国，现在应该是唐朝，日本这边这么多妖怪，就隔了个日本海的唐朝应该也没差吧。《犬夜叉》里面犬大将曾经打败的飞蛾妖就是来自中国呢。
　　雪三郎表情沉重几分：“猫又说来自西边那个国家的妖怪行事无所顾忌，并且十分强大，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就危险了。”
　　“啊！”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三小孩回过头去，就看到之前那个最开始拒绝进献的武士倒在地上，脖子上鲜血汩汩流出，死不瞑目。
　　鲜血似乎震慑住了混乱的人群，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僵硬得看着一个女孩从船舱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伤心的扑在武士身边大哭着。
　　“不，但那，你不能丢下我！”
　　“把她抓起来作为祭品！”帽子歪掉的城主扶着桅杆颤颤巍巍，“没有祭品，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首先行动的是城主的两个武士，之前反对的那些人现在却意外的没有再发出一点抗议。
　　“被吓住了么……”相叶千和脸色也有点发白。
　　“不仅如此，要知道现在祭品已经选出来了。”雪三郎面无表情。
　　是啊，祭品已经选出来了，跟他们无关的祭品自然也不需要太在意。
　　相叶千和抱住雪三郎的手臂，“雪酱，有什么办法救救她吗？”
　　女孩已经被两个武士架到船舷边上，使劲挣扎着。
　　雪三郎抿抿唇，还没开口，就见两个武士将女孩抬起来，打算扔下去。
　　“住手！”

作者有话说

不太会写这种多人分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