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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侍寝(三) 听着二叔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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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之中,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忍一下。”
我没理他,可马上我就后悔了。下身突然承受的剧痛,让我原本就没干的泪痕顿时像水渠一样再次被泪充斥。
“痛……”
我哽噎着,但是却知道自己避无可避。所以,也许适当的妥协和软弱,能够让他对我温柔些。
有人说,泪水是女人的专利,也是女人的武器。我的骄傲不允许我承认失败,不允许我低头认命,可这并不代表我会笨到放弃这么好的武器。
“乖,不哭……”
百里敬停了一下,帮我擦掉眼泪。直到看到我乖乖点头,他才继续。
我不知道,也许这对与君王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让步了。
疼痛是只有一下的,接下来的感觉让我没有后悔决定与他共枕。
与其说我完全在享受,倒不如说我也同时是在学习。学习如何打破这个被动的局势,学着如何在这种时刻也保持清醒的头脑。
整个玄女宫只剩下我极力压抑着,却还是不小心溢出唇齿间的呻吟,和百里敬低沉粗重的喘息。他身体生出的薄湿,混合着我身上的馨香,氤氲了满室……
整整半夜的索取后,百里敬才心满意足的搂着我的腰,沉沉睡去。
我就着月光,愣愣的看着房顶,脑袋一片空白。为什么我也会有这种时候?这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感觉不到开心,感觉不到生气,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为什么?我用手压在胸口上。我,缺少了什么吗?对了,是那种感觉,又是那种感觉。我的倒影浮现在眼前,不,那不是我的倒影,那是姐姐,我们是两个碎片,只有拼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呼出。可是现在,姐姐和我,就像一支彼岸花,自此花叶两相生。
我徒劳的放下手,却碰到了百里敬揽在我腰腹间的手臂。
我扭过头看他,他似乎睡的很熟,嘴唇紧紧的抿着,但眉头还是轻轻蹙着。听着他发出的轻微的鼾声,我开始嫉妒他。这么硬的床他都睡得着?果然公牛就是公牛!
我原本睡觉就极为轻浅,一点小小的动静就能搅乱我一夜的睡眠。其实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我不敢睡熟,我怕做梦。梦里有妈妈疯狂的吼叫和二叔张狂的笑声……还有族长无奈的叹息。
我怕吗?我怕吗?
“追鱼……追鱼……杀掉二叔,灭掉旁系!”
妈妈的脸,年轻貌美,却又是那样的狰狞可怖。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美妙,却又是那样的撕心裂肺。
“追鱼……我的女儿……你爸爸他死得好惨……他全身都是血……他的身体是冷的……”
“为什么!为什么全部都要给那个丫头!为什么!我哪里比大哥差了!”
我还记得二叔是被我亲手杀掉的,但是在他死前,我让他亲眼看着我掐死的他五岁的女儿,那个和我长着一样美丽漂亮的紫色眼睛,和我一样柔顺细致紫色头发的女孩。
我是残忍的,但是也是仁慈的……死吧,死了就没有痛苦了,死了就不会有噩梦了!
谁让你是二叔的女儿呢?如果你是叔爷爷家的孩子,如果你是四堂姑家的孩子,或许……或许,我还会放过你。但是……谁让你是二叔的女儿呢!那么你就必须得死,痛苦的死掉!
至于二嫂,我可是亲手给她灌下二叔私扣的□□。那可是几百万的货呀,怎么我只罐到一半她就死了呢?
我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诶呀,怎么能这样呢?二嫂,我本来想你要是能都吃下还不死,我就饶你一命让你去陪我的母亲呢……啧啧,怎么你就死了呢?死了,你可就欠了我几百万呢!来世你可还得和二叔一起换我的债呢!”
听着二叔痛不欲生的怒吼,我笑得比罂粟花还要美丽。
“真看不出来,你也会有感情吗?你配有吗?哈哈!”
我把他那颗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头颅踩在脚下,用刀抹上硫酸。
“二叔,本主知道你可是骄傲的很呢,放心,本主一定会让你骄傲的无地自容的!感谢我吧,我马上就让你下去找你老婆和女儿。可是不知道,她们还敢不敢再要你了啊!哈哈哈!你给本主记住了!我追鱼才是孙家唯一的主!这都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话都没有说完,因为我的恨是说不完的。何况我要说的还有我爸爸的恨,还有我妈妈的恨!爸爸的死谁来赔我?妈妈的青春谁来赔?姐姐和我的童年谁来赔?!
有用吗?没用了……爸爸回不来了,妈妈疯了,姐姐……和我永生不能相见了。我的心……卖给魔鬼了……
我用沾满硫酸的刀在他身上疯狂的割着,我不知道到底割了多少刀。我只记得那屋子全是腥臭味,只记着全部都是血,最后好像是被梁启元抱回家的吗?不记得了……
那都是他们欠我的!我从不后悔那样做过,从不觉得负疚,只是觉得痛快,觉得兴奋,可我害怕吗?我真的不怕吗?
每天夜里,都有二叔死前的惨状,有二婶全身发青的尸体,有他们女儿闭不上的白眼。
不,我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