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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雨天 昨天我是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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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日 雨
這個多月來都過著雙失的宅女生活。這樣的雨天該令人愁從中來,可是我卻打不起勁。最近生活都是一遍空白,藉得發愁的事都被我丟在現實世界中,而我自己則躲藏在自己架空的幻想世界。
座在電腦前的我,已經兩天沒合上眼睛。
沒想到稍稍閉上眼休息,醒來後就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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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有人不停地搖晃著我的頭,搞得夢境天瑽地轉。後腦痛痛癢癢的,不知是誰在耳邊竊竊私語,想伸手抓抓發癢的頭,手舉到半空便被什麼東西壓了下來。
搞什麼啊,癢死了。我迫於無奈地睜開眼,看過究竟。
太光了,我睜開一線眼,又閉上,再睜開,直至眼睛適應為止。眼前是兩片粉黃色飄蕩著的窗帷,窗外一片藍藍的天擁抱著綠油油的草地,真是迷人極了。要不是身旁幾個小孩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破壞了我的興致,我真好好的呆上幾小時。
放眼望去,前面座著四個衣著古雅的小孩。
『我們跳窗逃跑吧!』穿藍衣的小男孩有點憤怒地看著穿黃衣的小男孩。
那男孩抖了抖怯怯地說:『不能逃啊,前天小桃逃跑時,被那個鬍鬚大叔打得滿身血,然後…然後還…沒回來了…』
藍衣男孩『哼。』一聲高傲地別開頭。
他們身旁還座著兩個穿白色裙子的的小女孩。有趣的是那看落大一點的女孩,正唱歌哄著比她小一點的女孩,樣子像極了母親哄小孩。
沒一會兒,藍小孩又轉過頭來與黃小孩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逃走的各種辦法。
什麼裝肚子痛、裝死、與人打一架……等等,各式各樣的計謀都說得靈活靈現的。
頭又傳來一陣陣疼痛,伸手才發現原來我的隻手被人緊緊的握著了,難怪抓不到癢。轉身一看,才知道我正躺在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小男孩的懷裡。過了數秒,我才『叮~』一聲,突然驚醒。
上帝啊,這不是夢。
這個發現,嚇得我起了一身雞皮噶瘩,看著自己比眼前幾個小孩還要小的身體,誰來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在我一再激烈的翻動下,身後的男孩悠悠地轉醒。一雙清澈的黑眸,滿是關切地上上下下的把我看了一翻。
『小晴,你醒啦。頭是不是很痛,我已經幫你上藥了,你不要亂抓喔。』我有點反應不過來的看著他。
『怎麼了?嚇著了嗎?不怕,不怕,哥哥會保護你的。』說完順手把我抱在懷裡。哥哥?這可愛的男孩是我哥哥?不對。我不是我…我就是我啊。他是誰?這哪啊?我是誰,你是誰?
『我是誰,你是誰?這哪啊?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都記不起來…』不知不覺我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只見男孩有點驚慌我把我從他的懷裡拉出來。清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看便明白他在驚訝、在懊惱、在思考。
『這…小晴…小晴…』說著說著又把我塞回他的懷裡。
『旺~旺~旺~』入夜了,我們一行人在一間破屋內休息。
這裡完全體現了那句‘狗吠深巷中,雞鳴桑樹巔’的精髓。那一聲聲的狗吠聲嚇得我神經緊張,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想找人聊天,可惜哥哥和那四個小孩都睡熟了,就連門口旁的四個鬍鬚發達的大漢都睡得鼾聲如雷。
夜深人靜,最適合用來思考我是誰,誰是我的不能開口的問題。
昨天我是彭思林,十八歲,高考完的應屆准大學生。今天我是懂晴,十歲,生於一個叫做明光的國家。重點是這明光國沒電燈、沒車、沒電腦、是一個沒這沒那的古代社會。我哥哥叫懂森,十二歲。我倆的父親是明光國的大將軍,母親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原本我們和娘一起離家出走,後來我和哥哥又再離娘出走去玩,結果被人捌販捉來了這裡。
我現在的情況大概就是穿越吧,然而最令我不解的是我擁有懂晴部份的記憶。比喻說:我知道她在離家出走前偷偷和她爹達成半個月內回家的協議;我又知道她怕狗是因為五歲的時候差一點被狗咬到… 總之,我好像就是懂晴,懂晴就是我,但我明明是彭思林。
想著想著,頭又開始痛。不想了,反正這問題我想了整整一天都無定論。現在最重要是想辦法逃跑,誰曉得這些人販子會把我買到哪裡去。一想起我是無端端被這些人販子從背後打暈的,我就氣極了。就是他們令我後腦起了幾層樓,還得想考那些為什麼我是我的問題。
大概我的眼神殺氣太重,睡得最近門口的看似最粗壯的大叔突然睜開眼。
大眼瞪小眼,他是在警告我嗎?
不對,他拿刀幹什麼?殺我?
『誰?出來。』他對著門口叫道。突來的吼叫聲把眾人的瞌睡蟲都趕走了。
其他三個大漢聞聲都拿起刀來,一臉戒備的緊瞪著一片寂靜的門院。
哥哥帶點興奮地看了我一眼,藍小孩也微微一笑地看過來,其他三小孩則緊張兮兮地瞅著那幾名大漢。
『旺~旺~旺』不知那裡跑來了兩只大黃狗,餓鬼似的對著四大漢亂吠一通。
旺~~~
『哈哈哈,兄弟,咱有肉食啦。』最先醒來的粗壯大叔大笑地轉身坐回屋中。
轉眼,二漢一人拖著一頭血淋淋的狗走回來。
粗壯大叔高興地對我說:『小妹妹,你半夜不睡覺是餓了吧,待會給你個狗腿嚐嚐。』
不….不是吧,吃…肉…我忍不住地向後縮了縮。
『不用了,我妹不吃狗肉。』哥哥拉著我的小手坐下來。
『哦。』『你們這些公子哥兒真是有趣』粗壯大叔打量哥哥幾眼,就走去與三漢一起燒狗肉。
第二天一早我們又被趕上馬車,說真的,這馬車有軟毯什麼的應有盡有,應該算是豪華版的吧,這人販子對我們也不賴啊。話說回來至今我都不知道其他四個小孩姓甚名誰,他們好像也不想認識彼此。藍衣和黃衣明顯很熟悉對方,兩白裙女孩大概是姊妹,然後我和哥,一行六人都是十多歲的小孩,兩天來都各說各的,感覺著實有點怪。
在我打量四小孩時,哥突然在耳邊輕輕的說了句:『隱騎來了。』
『甚麼?』我一時反應不過來。隨之腦中就閃出爹的護衛幾字。
他好笑地摸摸我的頭『傻妞,在想什麼啦。』
被抓包了,哈哈,我甜甜的賞了他一個大笑臉。
『我在想他們是誰啊。』我指了指他們四個。
他看看他們『我們被抓上來時,他們已經在這裡,大概是些大戶人家的小孩吧。』說完就懶洋洋的望向窗外,樣子大有想乘風而去的感覺。
知道快要離開這裡,繃緊的神經也鬆弛多了。那四小孩還在擔心吧,尤其那對姊妹的眼神充滿了距離感。我扯了扯哥哥的衣袖,他疑惑地看向我。
『哥,我們不和他們做朋友嗎?』
『錯,是他們不想和我們做朋友啦,傻妹。』
『但是等會兒我們就要分開啦,和他們打聲招呼好不好?』
他笑笑地點點頭。然後坐去藍衣那邊。『在下懂森,妹妹懂晴,在豐州被抓。』
藍衣不知在想什麼,黃衣代為回答『我是趙伯羽,他是周子瑜,光城人。』
光城,不就是同鄉了。光城是明光國的都城,想來這兩人非富則貴。
白裙女孩也走過來了。『四位有禮,小女子唐小雨,妹妹唐小青,也是光城人,最先被抓的。』
果然如哥哥所言都是大戶人家的孩子,難怪都不主動搭訕了。
『姐姐你長得好飄亮喔。』我討好的對她說。
『晴妹妹也長得很美啊。』她有點臉紅了。
正想繼續和他們哈拉,馬車倏然一停,我和唐小雨都頓失重心地向前傾,幸好藍黃衣他們眼睛手快地接住了我們,不然實會跌得很痛。
『官兵來了。』哥指著窗外說。
隱騎昨晚不是找到我們了嗎?怎麼官兵又來了?我不解地拉拉哥的手。
他鬆一鬆臂,表示不知道。
反倒是其他四個,都是緊張又興奮的樣子。
『兵大哥,什麼事呢?』騎車的漢子問。
『把車上的人交出來,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兵頭子拿手指著漢子說。
『搞什麼啊,這群沒用的傢伙想害死我們啊。』周子瑜有點憤怒的緊握雙拳。
『冗兵』哥無奈地唉了一口氣。
外面乒乒乓乓,打起來了。從窗外一看,倒下的全是土兵,想不到那四漢子身手如此厲害。
『糟糕』唐小雨驚慌的看著窗外。
『懂兄、唐小姐,看來我們要自己想辦法了。』周子瑜看著哥。
『逃吧。』趙伯羽好像打定主意要逃了。
哥一副若有所思我樣子。
只有和我同齡的唐小青,樣子和我一樣的茫然。我實在搞不清楚為什麼大家突然都想逃了。
『他們應該不是人販子,很可能是敵國的。』唐小雨說。
我的記憶一節節的,對這裡的認知不多。但是以大將軍兒女的身份落入敵國手中,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玩的事。難怪年長幾個都說要逃了。
『昨晚真的只有黃狗嗎?』哥像在問我,更像在自言自語。
如果人販子是敵國的人,大概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難怪坐的馬車可以如此豪華。
問題是其他四個孩子,身份絕對不簡單。不成機逃跑,入了敵國的邊界我們就慘了。
『我們襯亂分三路跑吧。』哥說。
『嗯嗯,我們先分三路跑,然後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等追兵都過了我們再跑回這裡。』
『這裡有打鬥,很快就會有更多的官兵過來,到時我們就得救了。』哥接著說。
『好,數到三大家就一起跑。』周子瑜眼光閃閃的看了下我和哥。
『咦。』趙伯羽突然插嘴。
大伙朝著他的視線看去,那群三十來人的士兵幾乎全軍覆沒,只剩幾個滿身刀傷的站在那裡。四漢被分別與四名黑衣戰士對上,不知是體力不支,還是武不如人,都被黑衣戰士控制主導權。
『隱騎』不知怎的我就知道到他是隱騎。
哥微微笑了笑,對不解的他們說:『不用逃了,安全了。』
話畢,打鬥就結束。四漢二死二活捉。其中一名黑人正要向我們走上來,轉頭一看,被活捉的二漢不知怎的就吐血倒下了。另一名黑衣人話了句『服毒』後,四名黑衣人都走了上來。
我們六人早就從馬車裡轉出來了,入眼血紅,屍體都斷手斷腳,場面相當嚇人。
唐氏姊妹當場昏迷不醒,趙伯羽跑到一邊乾嘔。哥和周子瑜的臉色也不是太好。
我大概又在發夢了。
『屬下 暗奉將軍之令來營救公子、小姐。』四人同時給了個拱手禮。
哥做了個免禮的手勢。
暗接著道『請公子,小姐立即隨暗回豐州知府與將軍會合。』『周公子、趙公子也請隨行,王爺和尚書大人現正在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