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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圈套 这是间昏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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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间昏暗的小房间,只有靠床的那一面墙的上部有一扇小窗幽幽地透进来些光,叶棕抱膝坐在床上。
门口有人在谈话。
“还是没有吃吗?”
“没有。”
“呵。”叶棕往墙角再靠近了一点,被关在这里也不知道有几天了。
还记得那天去送那个男孩回家,是一间大门紧闭的小平房,门上的门铃式样有些怪异。可她居然没有丝毫犹豫地按下门铃,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那种感觉立即流遍全身,她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醒来后就被关在了这里,每天定时有人送饭菜过来,可她还没见过他们的头目,连头目的下手也没有,更没有人要求她做什么事情。
叶棕不明白在山沟沟里被人拐了,除了卖去给人做媳妇还能干些什么,她既不是富家千金,又不是政坛人物。
“我来试试吧。”门外又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随即门被打开,叶棕抬都没抬头。她不想再看这里的任何人,眼睛总是会欺骗她,就像被那个小男孩欺骗一样。
“姑娘?”凑那么近听到的她的声音似乎没那么苍老。
叶棕还是没理她。
“姑娘,别害怕,”叶棕感觉旁边的床凹下去了点,估计是她坐下了。“今年多大了?”
叶棕还是没理她。
“父母都还健在吧?”
……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叶棕再往墙角缩了缩,把头埋在臂弯,那人又在耳朵边唧唧歪歪了好一阵但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的手机在醒来时就不见了,现在满脑子都是许南台的事情。
神游间,一个拥抱突然而至,老妇人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叶棕把头稍稍抬起了一点。
待她放开叶棕,叶棕才看了她第一眼,穿着朴素的衣服,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耳后,眼神意外地清澈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连脸上的皱纹仿佛只是她的装饰品而已,而这眼神竟然让她她觉得有些面熟。一瞬间让叶棕觉得她和那些预谋绑架她的人不是一伙的。
“我…”妇人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承认,“是那家伙的母亲。”
“绑我来的那个人?”
妇人静静地看了叶棕一会,然后点点头。
“他是谁?!”
“我的儿子。”她微微一笑,很无奈,“不能告诉你是谁。”
叶棕又把头埋进臂弯。
妇人把叶棕的碎发别在耳后,起身跪坐在她身旁。轻扶着叶棕的面颊,抬起她的头,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道,“能出去的门不止一扇。”
待叶棕直视她的时候,她往叶棕对面的那堵墙使个眼色,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叶棕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望着她,要相信她吗?
妇人站起身来,一只手摸了摸叶棕的头,另一只手在她不经意间往她口袋里偷偷塞进去个东西,“我儿子其实是个好人。”
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等老妇人出去,叶棕立即蹦下床,冲到那堵墙前面,脑海里闪过电影里各种暗门的镜头,但其实远非那么复杂。
叶棕根本就没想到那面墙上那块异色的突出竟然那么显眼,好像在脸上写了“我这有玄机”一样。她用力将它按了下去,没有丝毫的怀疑。随着“滋”地一声,床前的瓷砖松了下。
叶棕跑过去移开瓷砖,呈现在眼前一条通往地下的阴暗的隧道,满脑子都是许南台的她,压根感受不到那种深入地下的压迫感,只是一股脑地钻了下去。
暗道很长,可竟然干净得很,似乎经常有人走过,每隔几米就会有排气口,因此空气也不浑浊。
走了估摸一百多米,一扇紧锁门忽然出现在面前,叶棕一看那锁,心情瞬间跌落谷底——那是把指纹锁。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不知道这个出口有道关着的门,有道她不可能开启的门吗?那又为什么要给她指出这条路呢?
叶棕近乎绝望地蹲下来,却觉得衣服里有个东西硌着她的肚子。叶棕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块大理石样的小方石。这石头非常的光滑,上面贴着一小段透明胶带。
这显然不是她的东西,那么难道就是那个老妇人给她的了?
叶棕突然想起了间谍电影里的桥段,她灵机一动,小心翼翼地将透明胶带撕下粘在指纹锁的表盘上,再用手在胶带覆盖的地方轻轻一按,“夸嗒”一声,门真的开了。
叶棕高兴地蹦了一下,随即便冲进了门内。
可这里却丝毫没有出口的样子,叶棕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空气中满满地都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越往里走,那种压迫感就越是强烈。后来叶棕渐渐意识到,这压迫感源自越来越凝重的药水味道。
通道只是小小的一条,光线昏暗,她似乎还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呻吟,叶棕手心开始冒汗,腿也开始发软,可她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又走了大概有五十来米,碰到了一个二分岔的路口,叶棕向右拐,这是一个圆形的环道,沿着道路走,很快到了估摸那个分岔口正对的地方,已经无路可走了。绝望间,叶棕终于打算原路返回,如果那个老妇人存心救她,那她或许可以向她寻求帮助。
而在她刚抬脚的一刹那,身边传来“啊!”的一声惨叫,那一瞬间吓得叶棕感觉心跳都要停止了。
她拼命控制住那只无力的手,按在墙上以支撑她的身体,然后深呼吸。
她身前,墙的另一侧,有一扇微掩的门,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往前挪了挪步子,又有微弱的声音传来。
“求求你,不,不要、不要、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这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叶棕透过门缝往里看,他穿着白大褂,脸上带着口罩。
“不要啊!”
“晕过去了。”他身边的类似一个女助手说,同样穿着白褂,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应该不是药物所致,先放在这里观察,你去把X的型号拿过来,还有那批注射因格胺的人的记录做了吗,也一起拿过来。”
“聚几丁多糖的项目还要做下去吗?”女助手问。
“不了,老板说把脏水泼出去就完事了。”
聚几丁多糖喷雾?不会那么巧吧?叶棕捂着胸口倒退了几步,却觉得有一个枪口一样的东西抵住了后脑勺,“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泠冽的声音在小小的走道里回响,足够房间里的人听到了,叶棕只觉得仿佛连脊梁骨也冻僵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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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昊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今天是洛双双的生日,洛双双约他和吴箬一起给她过生日。
刚出门,外面的雨就下大了,天空也暗下来,大风呼呼地吹过,他准备进屋拿伞。
可是一转身,一个人影就出现在面前,黑色的雨衣大褂罩在身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鬼啊!”周雨昊被吓的跳了起来。
只见那人缓缓揭下兜帽和口罩,将食指伸在嘴前边,示意他不要声张。
“许南台!?”周雨昊只对着口型不出声地叫出来,以表示他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