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8章 攻受分手 ...

  •   心情真的太糟了,刘夏也顾不上会不会喝醉了,直接点了两杯烈酒,咕嘟咕嘟一口气全喝掉。
      零点驻唱K正在台上唱一首悲伤的情歌,到正好应了景。
      刘夏想办法让自己融入酒吧的环境中,尽量不去想陈晓东的事。除了背影看起来有点落寞,刘夏面上看不出有什么悲伤。
      连着喝了两杯,刘夏微微觉得有些醉了,正准备再点一杯,一个人影突然挡住了刘夏看舞台的视线。
      “小兄弟酒量不错啊。”对方的声音很陌生。
      刘夏哭太久视力有些模糊加上酒吧本来光线就不好,刘夏抬起头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这在别人眼里,可就完全是呆萌的可爱模样。
      “有什么伤心的事可以和哥哥一起聊聊,别一个人喝这么多,酒不是水,喝多了可不好。”来人更温柔了,边说边在刘夏身边坐下,还把手搭在刘夏的肩膀上。
      刘夏更茫然了。怪不得他,今天他的脑袋已经停摆了。“你是哪位?”他问。
      “我叫……”来人正准备自我介绍,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刘夏,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光一个人躲起来喝。”这个声音就很熟悉了,刘夏条件反射地皱起眉头。
      “原来是冬哥的人。”先来的人站起来和严冬打了招呼,又看了眼刘夏,摇摇头走了。
      “怎么一个人?你那位你很爱的男朋友呢?”严冬说着在刘夏对面坐下。这么久不见,严冬真是一点没变,连语气都一如既往的欠揍。
      刘夏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又听见他提陈晓东,更是烦躁,借着酒劲儿大喊道:“要你管!”
      “喂喂喂,我刚才救了你诶。”严冬白了刘夏一眼。真是狗咬吕洞宾。
      “不需要。”刘夏瞪回去。
      “现在又不需要了,原来之前那么专情都是装出来的。”严冬真有点气,所以冷嘲热讽味十足。
      刘夏低着头没有说话,因为眼泪已经决堤,他怕开口自己的声音太难听。
      严冬不知道,还以为刘夏被自己堵得没话说。于是自顾自继续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以后还是不要一个人来零点这种地方的好,长得好又笨,只有被欺负的份儿。可不是人人都有我这么善良。”
      刘夏还是低着头没反应。
      严冬终于发现刘夏不对劲儿。于是换了座位坐到刘夏身边,用手强迫他抬起头。看见刘夏居然满脸泪痕,吓了一跳,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夏用手擦干净眼泪,说着要走了,站起身绕开严冬,往门口走。
      严冬坐在椅子上看着刘夏越走越远,低咒一声,起身追上去。
      “我送你吧。”到门口才好歹追上,严冬气喘吁吁地对刘夏说。这里光线亮些,严冬才看见刘夏的眼睛都已经哭得肿肿的了。
      “不用了。”刘夏摇摇头,转身就走。
      “就送你回家,保证不对你做什么。”严冬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
      刘夏没理他。
      严冬三两步追上去,竟一把扛起刘夏往停车场去。
      刘夏没吃晚饭,刚才又喝了酒已经有些醉了,此刻毫无还手之力。
      严冬看了一眼失魂落魄坐在副驾的刘夏,开口问:“你住哪?”
      刘夏保持着看着窗外姿势没说话。
      他不想回家。回去只会更伤心。而且明天陈晓东就要回来了,怎么面对?又质问吗?又听他解释?又原谅吗?
      “你要是不说,可就去我家了啊。”严冬坏笑着说。
      “建设路湖光小区。”刘夏哑着嗓子说。说完又擦了擦泪。
      “出了什么事?”严冬把车速控制在三十码,轻声问刘夏。严冬声音本来就好听,在狭小的车厢里更显得柔情。
      刘夏看着窗外,像是没听见。
      “和男朋友吵架?”严冬又问。
      “工作不顺心?”
      “你到是说话啊……”
      任凭严冬怎么问,刘夏都始终一言不发。
      到小区门口已经十一点半,严冬看着刘夏开车门,刚想说送他进去,刘夏却突然扭头对他说:“能不能再等我一下,我上去拿点东西就下来。”
      严冬笑笑,点点头。
      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严冬开始后悔没有陪他进去,这么晚了,虽说小区里一般有值班的保安,但也难保不会出什么事。这小区是他家还是他和他男朋友一起住的地方?他那个有暴力倾向的男朋友不会对他出手吧?
      严冬翻出刘夏的号码打过去,偏偏又是没人接听。他心里更着急又无计可施只能等着。
      等到十二点半的时候他再也坐不住了,虽然不知道他具体住哪里,但进去转转总比干等着好。
      刚走进小区中心的花园空地,借着月光和路灯的光,他一眼就看见刘夏坐在长凳上,脚下还放着一个大包。严冬松口气,朝他走去。
      一走过去就看刘夏撇着嘴,正哭得伤心。
      刘夏见严冬来了,连忙胡乱擦掉脸上的泪。哑着嗓子说:“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说着拎起脚边的包站起身。
      严冬一把接过刘夏的提包。疾言厉色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刘夏摇摇头,擦掉流下来的眼泪,又扭头看了眼他和陈晓东住的单元:“我只是有点舍不得。”说完再转过头时竟勉强扯出一个笑:“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
      不知怎的,严冬本来是心疼的,看刘夏笑了却反而变得生气起来。于是再不多问。提着提包回到车里,按照刘夏手机百度出来的酒店地址只管专心开车。
      车开一路,刘夏也逐渐冷静下来,不再哭,只是仍旧不说话。
      严冬把车开到酒店门口停下,心里还是担心,忍不住拉住准备下车的刘夏道:“还是去我那里吧,我家有客房的。”
      “我不会去不熟悉的人家里住的。”刘夏甩开严冬的手,迅速开门下车。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之前的事就算一笔勾销。”关门之前,刘夏最后对严冬说。
      严冬不禁哑然,一夜情而已,那家伙居然还记恨他。
      刘夏一走,世界瞬间恢复平静。严冬没由来的感到一丝空虚,从口袋摸出一只烟,一口一口的吸。直到一只烟燃尽,他才发动汽车回家。
      第二天严冬要值夜班,整晚都在专心工作,隔天下班又太过困倦,所以一直没觉得什么,直到晚上他和往常一样在零点搭讪的时候,看着油腔滑调的小帅哥就又想起总对自己闷不吭声刘夏来了,想起他昨晚伤心欲绝的模样,竟无法抑制地牵挂,犹豫再三,他还是拨通了刘夏的电话,心想哪怕只是听见他的声音,知道他还平安也成。谁承想居然响起是空号的提示音。
      这就更让人担心了。心情一下子彻底被破坏,严冬推开已经勾搭好的小帅哥,独自开车去了前天刘夏入住的酒店。
      不出意料已经退房了。
      除了这个从病历本上找到的电话,他们之间没有更多的联系。不知道他究竟出了什么事,不知道他还会去哪里。
      站在酒店门口,严冬又拨了一次刘夏的电话。依然是空号。
      心里告诉自己算了吧,对方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何必热脸贴冷屁股。但还是一遍又一遍的拨着号码,期待有奇迹出现。
      严冬有些气自己怎么这么无可救药。竟然对一个傻乎乎的家伙迷恋成这样。
      也许是他叫小冬的声音很好听吧。
      床上也很乖很听话。
      严冬边开车边分析。
      更可能是因为人对没得到的东西就容易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等得到了就会发现不过如此。
      哎,严冬长叹一口气。人就是这么贱呢,谁都不能不例外。
      当一个人决定彻底忘记另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是没办法成功的,因为真正的忘记总是在不经意间才发生的。
      严冬一连几天都有意挑了零点最标致的小帅哥,结果却聊不了几句就烦躁起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人哄走,弄得对方莫名委屈,自己也内疚。于是后来他干脆独自坐在吧台喝酒,谁也不搭理。
      人果然是贱的,越是想忘记,结果却反而更想念。
      严冬一杯接一杯地喝,奈何最烈的酒也压不住内心的焦躁。
      “听说我们小冬坠入爱河了?”来人一脸兴奋地坐到严冬身边。
      “祝人谦,你不好好去唱你歌,跑来打趣我?”严冬喝了一口酒,没好气地说。
      “火气这么大,看来是真的了。”祝人谦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抬手招呼酒保给自己拿酒。
      “我不是火气大,我是为你那些迷弟抱不平,谁不知道你是零点的台柱子。”严冬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准备再叫一杯。
      “我说你还是适可而止啊。”祝人谦摆摆手不准酒保再拿。
      严冬瞪了祝人谦一眼,夺过酒保刚给他拿的酒,又是一饮而尽。
      “啧啧啧,玩儿真的啊你。”祝人谦一脸嫌弃地摇摇头。
      严冬不理他。自顾自点燃一只烟。
      祝人谦连连摇头,想不到花花公子居然也会为情所伤。
      “走了走了,我送你回去。”祝人谦站起来推严冬。“大爷我就豁出去给你服务一次。”服务两个字说的特别耐人寻味。
      严冬抬眼看了祝人谦一眼,哂笑道:“你?”
      祝人谦也笑起来,不过眼神却是落在严冬身后。严冬反应过来,转身看着来人。几日不见,他似乎更狼狈不堪,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的,眼睛还是红红肿肿。
      呵,终于肯出现了。
      “严冬,不好意思打扰你。”刘夏拘谨地开口道。刚才他走过来就听见K对严冬说要给他“服务”,自己那么崇拜的K居然要给严冬服务,上次好像也有人叫严冬冬哥吧。看来他在零点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想到自己的来意,刘夏更紧张了。
      “说吧,什么事?”严冬吸了一口烟,不耐烦地说。明明之前有些担心的,但真的看到这家伙站在自己面前又只剩下生气。
      刘夏听到对方冷冷地语气,心里更忐忑,但自己已经山穷水尽,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可不可以……借我点钱。”声音依旧怯怯的。
      “找我借钱?我们好像,不太熟吧。”严冬往椅子深处靠去,抬脚翘起二郎腿。审视着刘夏。
      是啊,他们并不熟。本来就没抱希望能借到。甚至能真的在零点找到严冬本就是意外。刘夏好像反到松口气,乖乖地点点头,说了声抱歉打扰了,转身就要走。
      祝人谦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本来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物让严冬动了凡心,结果居然看见这么一个邋遢鬼,不免失望。没想到对方居然一开口就是借钱,而严冬这个以温柔著称的绅士不借就算了,还极尽讽刺。
      眼看那个家伙就要走了,走了就没好戏看了,祝人谦赶紧追上去拉住他:“小兄弟,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借给你。”
      刘夏被拉住,扭头一看,拉他的居然是自己偶像,简直受宠若惊,话都不会说了。
      “没关系的,小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需要多少钱尽管开口。”祝人谦语气柔和,俨然一副大哥哥模样,边说着手臂已经攀上他的肩膀,把他往吧台深处的暗门带。
      严冬还坐在刚才的位置,冷冷看着一切,他知道祝人谦就是喜欢玩,便由他玩,正好让那家伙吃吃亏,知道知道谁比较好。看到祝人谦居然把人往暗门带,绣眉一挑,慰问了祝人谦的祖宗,便冲了上去。
      “走了,我们出去谈。”严冬拉起刘夏。语气已经比刚才软和不少。
      “不用了,K说他可以借钱给我。”刘夏声音轻轻的,在吵闹的酒吧里很难听清。
      严冬转头望向刘夏身后的男人,眼神冷得吓人。
      祝人谦被看得哆嗦了一下,转脸赔笑地对刘夏说:“你还是找小冬借吧。”说完立马落荒而逃。
      刘夏看两人互动这么亲密,心中更确定严冬和K关系果然不一般。
      走出零点却不知去哪里好,这个时间一般的店早就关门了。天气又处于要下雨又不下雨的状态,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光站在外面不动五分钟就全身都是汗。于是谈话地点就选在离零点不远的ktv。
      刘夏一进门就自觉找个沙发的角落坐下。严冬则把包厢门关好,又把大灯全部打开,搬了小凳子坐到刘夏对面,一副审问的架势开口问:“说吧,为什么要找我借钱?”
      “最近出了些事……只要借我一千块就好,我保证很快就会还给你。”刘夏眼睛本来就肿的不能看,现在又充满哀求,简直不能更可怜。
      严冬控制不住的想亲上去。只能站起来尽量离刘夏远一些。又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才道:“钱我可以借给你,但你得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连手机都换了?”
      刘夏低下头,又沉默起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