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一夜（11） 接下来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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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那些事儿，木蓁蓁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起来。
两个人都吃下了那茶杯里的药，并且剂量还都不算少。本来一开始是木攸宁带着发泄的意思强迫她。
可纵然她还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到了药效完全发挥出来的那一刻，觉得不够的人反而是她。
两个人一直从那天下午荒唐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从客厅荒唐到了卫生间，然后又到木蓁蓁的卧室才结束。
期间木蓁蓁无数次想原来那些小说里说的什么晕过去都是骗人的，无论木攸宁怎么折腾，她就是晕不过去，反而在那一阵阵的酥麻和疼痛过去之后，她会更加清醒。
直到凌晨两点多，一切才终于结束，木蓁蓁沉沉地睡过去的那一刻忽然想到：木攸宁身上和嘴里根本就丝毫酒的味道都没有。那么，又怎么会喝醉呢？
即使前一天的那些事情让木蓁蓁疲惫不堪，可是那一阵阵的疼痛，却让她不得不醒了过来。
天已经开始入冬，木蓁蓁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才刚刚蒙蒙亮，木蓁蓁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刚刚滑过六点。
她刚刚想翻个身，身下却传来了一阵痛楚，然后前一天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木蓁蓁突然开始害怕开始转过身看到枕头那边的人。
她试图闭上眼睛来掩盖自己已经苏醒的事实。
哪知木攸宁竟会醒得比她还早，她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木攸宁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怎么，想装睡吗？”
装睡计划失败，木蓁蓁只好忍着疼痛翻了个身，然后看向木攸宁，这才发现木攸宁早就已经穿戴整齐，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
原来自己刚刚的小动作都已经被他看进了眼里，木蓁蓁心里一阵阵的羞耻传来，再看向他坐着自己却躺着更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便也不顾自己有多疼就坐了起来。
却是忘记了昨天晚上两个人结束之后就累得睡着了，自己身上是一丝未挂的，等她发现这个事实时，显然已经晚了。
眼前的木攸宁在看到她竟然就这么坐了起来时就冷笑了一声，等看到她急急忙忙地裹上被子时木攸宁就开了口，“还遮什么，昨天，该看的我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
那语气里的恶劣是木蓁蓁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时之间，她竟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木攸宁倒也不在意她是否回答了，只是继续抛出把木蓁蓁伤的体无完肤的话语，“你不是就想让我看到吗？多好的计划啊，出国，呵……我都被你骗过去了呢，是不是很开心，设计你自己的哥哥强上了你。”
说到这里，木攸宁伸手捏住了木蓁蓁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蓁蓁，你说，你是不是很贱！你这么设计我，不就是让我觉得内疚，然后娶你吗。但是你想错了，蓁蓁，我不会的，我不会娶你的，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而我还是会照旧娶白玫瑰。”
然后，木攸宁似乎是叹息了一声，“蓁蓁，你说，我们之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我的蓁蓁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木攸宁依旧一口一个“蓁蓁”的叫着自己，木蓁蓁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沉到了地底下，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心像现在一般的疼，她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几分沙哑，“哥哥，你以为，昨天那些是我……做的？”
木攸宁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冷笑了一声，“不是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应该在国外的你却依旧在这里。”
木蓁蓁本来在想，要怎么跟他说，自己是舍不得那些和他的回忆，所以没有出国呢？但是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却又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了，那个几天前曾经在她的脑海盘旋的想法再次涌了上来。
她深深地看了依旧满身煞气 的木攸宁一眼，竟然扬唇笑了起来，“没错，哥哥，就是我做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听到她的这句话，木攸宁浑身的煞气更重，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木蓁蓁的房间。
因为他不曾回头，所以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木蓁蓁眼底的悲伤与苍凉。
木蓁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已经被全世界都抛弃，那个曾经那么宠爱她的人，竟然那么的不相信她。
那个曾经只是浮现的念头，已经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她已经抑制不住那个想法的破土而出。
她甚至想到，或许就这么让木攸宁误会着自己也很好，这样也许他就可以记恨自己一辈子，也可以记住自己一辈子了。
在那个想法愈来愈清晰的那一刻，木蓁蓁看到了自己的床边的柜子上，曾经自己用来削苹果的刀子。
在她拿起刀子的那一刻，她满心的念头都只是划下去而已。
木攸宁从未像现在一般庆幸，却又从未像现在一般后悔。
他跟木蓁蓁说完那些话后，本来想回屋拿了自己的东西出去住几天。
他确实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但是没有人知道自己今天醒来的时候，有多么的后悔，但不可否认的是，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窃喜。
他知道，经过了昨天那一切，自己或许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对木蓁蓁的那些想法。
自从木蓁蓁逐渐地长大，他就发现自己对木蓁蓁的喜欢不只是男女之情。
小姑娘每次回家吃饭的时候，总会跟他讲一些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儿，他也听的高兴。
直到小姑娘上了高中，也逐渐懂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小姑娘有时也会提起或是她们班上，亦或是别人班里长得好看的男生。
每次听她提起，他心里竟然会感到嫉妒。
是的，他觉得嫉妒那些男生，那些和她一般大的男生，比这个大她好多的自己更有资格去爱她，追求她。
自己发现自己对小姑娘的喜爱不是兄妹之间的喜爱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了那个年龄该有的激情。那几年的磨难已经把他身上那些年轻人该有的东西全部磨去，他不愿意自己耽误了小姑娘，不愿意小姑娘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跟着自己过一辈子。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当小姑娘告诉自己她喜欢自己的时候，他的内心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狂喜的。
但下一刻，他的理智就告诉他，小姑娘不能喜欢他，她还那么小，肯定还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依赖。小姑娘对自己的喜欢不过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和独占欲罢了。
而且，自己大她了那么多岁，她还那么年轻，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自己又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仗着她什么都不懂，就随随便便地耽误了她的一生呢。
所以，他极力地抑制住自己内心的狂喜，面色冷淡地拒绝了小姑娘。后来，后来发生的那一切，现在的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当初做的是对是错了。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昨天发生的一切，他就觉得自己的一切努力全部都白费，自己最终还是耽误了这个小姑娘，但他又觉得这么做或许也好，因为如此，小姑娘可能真的就会这么留在他身边了。
是以两种情绪交杂之下，他在气头上对小姑娘说了那么严重的话，但是转过身去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现在在这里收拾了一会儿东西，心逐渐冷静下来后，更是后悔的恨不得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一手把小姑娘抚养长大，自然不会有谁比他更清楚，小姑娘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更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就算再怎么得不到，小姑娘也不会做出这种事。而那么清楚这一切的自己，刚刚怎么会对小姑娘说出那样的话呢？
也不知道小姑娘现在是不是在哭，想到小姑娘会蒙在被子里抽抽搭搭地哭，他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
于是，顾攸宁再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飞快地朝木蓁蓁的房间跑去。
他的房间离木蓁蓁的房间并不远，他几步就走到了，房门还是他走时大开的模样，他便索性连门也不敲就跑了进去。
只是这一进去，看清了屋内的一切后，他就觉得仿佛自己的天都要塌下来了。
那个刚刚还红着脸对自己说话的小姑娘，在这短短几十分钟的时间里，脸上已经不再红润，反而变得苍白无比，她的身下有一大摊血，浸满了大半个床单，手腕在他跑进来的那一刻慢慢地从床上滑落了下去，现在依旧一滴一滴地往外流着血。
那个曾经活蹦乱跳的小姑娘如今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机。
那一刻，木攸宁的脑中一片空白，他跑过去抱住小姑娘，摁住她不断往外流血的手腕，一遍又一遍地呼喊她，但是怀里的人毫无反应。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一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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