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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相亲护卫队 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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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开学的前几天,好久不见的老妈给我打来了电话。
理由是看了我在B市拍的美照后觉得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女儿如果不在最青春的日子里谈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恋爱,都对不起她十月怀胎遗传给我的这副好容貌。
于是,我又被拉上了相亲的“战场”。
难道我之前的人生还不够惊天地泣鬼神么?我回想了一下,鬼都要哭得没纸了好么?
更何况,他们每次介绍的人,哪个不是极品,他们自己都够唱一出气壮山河的相亲史诗了。
我虽愤愤不平,但还是乖乖妥协,反正每次都不会成,去了就当是谈谈人生理想,顺带歌颂下这可歌可泣的悲催相亲史,估计哪个男的都不会待见我吧。
要的就是这个feel~
老妈给我安排了一溜儿相亲,也就是相亲小分队,按批次见面,按时间划分,一个不行还有另一个,真不知道她哪里划拉来的那么多的“有志”未婚青年。
我撇撇嘴。
一旁的姐姐看我不屑的样子,忍不住数落我,说:“活该,当初的小陆,要是和人好好的,也不至于今天让老妈领来个护卫队吧。”
我继续撇撇嘴,不置可否。
的确是护卫队,银河级别的。就看那头衔,经理,主任,CEO啥的,我就知道我娘这次是下了大手笔了。
不过没用的,陆志铭那样的极品最后都不战而退了,我还怕这些小虾米不成?
谁知,很快,我的话打了我自己的脸。
因为......
第一个相亲的人叫林杨,他的开场白除了名字,就是,他是陆志铭的好基友。
呵呵......
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
鬼知道,相亲遇见一切和他有关的人或事是有多么令人讨厌。
但我还是不动声色,从小到大的礼貌教会我,即使厌烦眼前的人,也要等转过身那人走远以后才能搜肠刮肚地吐,不留下关于那人一丢丢的气味。
对于林杨,也是如此。
我显然没了吃饭和继续攀谈的恶趣味,面前的白水成了我掩饰恶心的最合适的道具。
我不停地拿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对面的林杨笑了笑,“夏小姐很喜欢喝水啊?要不要再来一杯呢?”
要你妹!看不出来老娘对你词穷吗?
我真的是快把杯壁都捏碎了,却还是礼貌而不失尴尬地微笑。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老妈或老姐的监督电话,刚想愤慨地接起,才发现是小贝的。
简直天降奇兵啊,我如看到救星般接起电话,不管那边说了什么,我都一个劲儿地“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到,你别着急。”
然后不管那头的小白尖着嗓子骂我“白痴”,迅速挂了电话,起身和林杨解释说有急事要先走。
林杨很绅士地说没关系,但我知道,和陆志铭搭上关系的一定都不简单,指不定怎么在心里腹诽“这个女的终于识趣地走了”之类的。
我坚信。
可林杨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怀疑不是我耳朵坏掉了就是陆志铭的脑子坏掉了,或者我们都坏掉了。
他说:“陆志铭让我好好照顾你,他说你是个好姑娘。”
我停下来,等着三百度没带隐形的大眼看着他的嘴巴一开一合,“你说什么?我看不清。”
林杨显然也一愣,但还是解释说:“希望可以和我继续联系。”
这个我听明白了,这是要继续耍我的意思。
我“呵呵”一笑,“算了,你回去和他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他。”
果然,林杨脸都绿了,哦不,估计他现在觉得自己整个头都绿了吧。
我有种恶作剧得逞的窃喜。
不过,我并没有高兴太久。
老妈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的,这么,又安排了一个IT软件高手,叫什么齐子键的,“键”是“键盘”的“键”。
原来,赢在起跑线上是这个意思,未来要做什么,全在名字里。
那我呢?难道要去买凉茶?估计没等卖就凉凉了吧。
齐子键,人如其名,键盘高手,人也十分“健谈”。
一个小时之内,全程都是他在说,我偶尔插播一两句“哦”,“啊”,“嗯”,呵呵~
别问我为什么一个小时,说来都是林杨那次的血泪史。
老妈知道了我和人家还没聊上半个小时就消失的战果,毅然决然这次和齐子键的相亲她老人家亲自出马,喏~她现在就坐在距离我们三米外的那张靠门口的桌子旁。
位置都是她选的,说是如果我提前撒丫子,她会守在门口一脚把我卷回来,多么暴力,多么血腥,多么残忍。
相亲如战场,人人自危之。
齐子键说了很多,关于他的,关于他家的,关于他朋友的。我不是很在意,所以全程溜号,偶尔眼珠子转转让他觉得我还活着,而不是杜莎夫人的蜡像。
可是这全程坐满一个小时,还是和一个陌生人,不变蜡像也快成干尸了啊,纠正:“尴尬”的“尴”。
齐子键说了什么我都没有记住,没办法,不戴眼镜,听力受限。
不过最后一句我听清楚了,他说,他是陆志铭的死党。
我去~
真是天下无处不相逢啊,怎么啥人都能和这货扯上点关系?
忽然,我反应过来。
这哪是什么偶然现象啊?这特么就是一出活脱脱计划好了的“整人计划”么?
我说姐姐那天为什么好端端地提起陆志铭,原来是这货自认坑我被我发现,随后便以各种手段在我妈那里备了份,介绍了一堆他的“狐朋狗友”然后便让人觉得他才是最适合我的。
靠!狼子野心。
我在心里印证了这个想法后,“腾”地起身,也不管面前的齐子键是何惊讶表情,更不管门口已经做好接球动作的老妈。
我想了想,首先拿起电话“慰问”了一下陆志铭他家祖宗,然后挂了电话,直冲门外。
老妈到底还是年纪大了,反应也慢了半拍,愣是没拦住我。
我打了个的直接去唐西那里。
我有她家的备用钥匙,她有时出外景不在家,就配了把备用钥匙放在我这里,说是让我帮她看家,其实就是希望我在不能回家的时候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友谊地久天长!此刻我好像举杯,敬他妈的友情,他娘的爱情。
我还是给唐西打了电话报备,她说她过两天才能回来,叮嘱我晚上记得锁好门。
我又给陆小贝打了电话,大吐这几天相亲的苦水,陆小贝和她家亲爱的蜜里调油,虽然同情我但并不能真的感同身受,只好说周末休息的时候可以陪我逛街消遣。
我听着“嗯”了一声,说困了,于是挂了电话一个人趴在床上回想这几天所发生的奇葩的事。
最后,我终于想明白了,面对敌人,与其来一个杀一个,不如直接干掉主将,夺了战旗占领营地,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不管现在这个时间是不是深夜会不会吵到人睡觉,就给陆志铭这个罪魁祸首打了电话,反正他这么变态,谁不睡觉无所谓。
意料之外的,他很快接了电话,我以为他还会再“矜持”一会儿的。
话语里听不出任何的睡意,你看我说什么了来着,变态果然是不需要睡觉的,
可是没想到,我的个人系统出现了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我把这句本该在心里说的话,说了出去,而且很直接。
陆志铭那边愣了一下,然后就听他“呵呵”笑了出来,听起来心情还不错,所以说变态的心思不可捉摸,他们都是欠骂体质。
当然,这句话我没有说漏,真的只是想想而已,毕竟,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在于和解。
虽然,割地赔款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