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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妃君离宫出走 这一回她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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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外的世界怎样都比皇宫里面美好,就算是粗茶淡饭也是甘之如饴,又何况她这么个聪明女人早为自己找好了后路,以后的生活只会有甜,不会有辣,只会开心,不会悲伤,只会幸福,不会不幸!
品昊走出宫殿立刻往连凤宫赶去,想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可寻找之后发现她不在宫中。又心急又恼怒的他吩咐侍卫们四处搜寻,仍无所踪,静下心来想她做完月子,迫不及待想去的,极有可能去的地方。不是吕府,很有可能是上次的酒楼,于是他换上便装决定亲自出宫去逮她回来。
才出宫门就遇上不速之客,小多子赶紧行礼,退到一旁侍候。他轻皱眉头:“有事吗?”
“皇兄这是要去哪里?”品茗一脸温和的笑容,丝毫不被影响。
“出宫.”他有些急的回答,想要越过品茗离开。
“是去找皇嫂吗?”品茗的笑容里掺杂了些看戏意味。
听到这句话的品昊终于抬起头正色的看着他:“你知道她在哪里?”
“恩,”他点头,有所保留的说:“知道是知道,但我不能说。”
“那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他的手已经比他的意念更早一步的抓起品茗的衣领。
“别生气,伤身!”品茗依旧慢条斯理的笑着说:“皇嫂交代我不能说。”
“你听那女人的?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他的双手更紧的抓,品茗有点呼吸困难的嘴角下垂。
小多子在旁边着急的呀,又不敢出声阻止,又怕主上一个不小心......
纵然呼吸不顺,品茗还是把妃君交代的事说完:“皇嫂跟我说,她决定离开皇宫,过平静的生活,请你成全她,也不要去打扰她。”
“我不准,不准,不准她离开!”他怒吼着、爆发着、捶打着(旁边的墙,不是品茗),这个女人是想气死他。
小多子刚想冒死上前阻止主上伤害自己,品茗挡住他:“不发泄,憋在心里只会更痛苦。”小多子只好在旁边等着。
老兄痛苦的模样欣赏够了,他才出声大喊到:“皇兄,莫怪做兄弟的没帮你,太白楼老板今天酬宾,说是要在全国开设太白楼分店,希望有意者前去报名,老板娘将亲自会谈。”
“关我什么事?”他大叫回去,却发现其中的不同,喃喃着:“太白楼、老板娘.......”
品茗笑如春风的搭着品昊的肩:“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好。”前一秒还在‘伤春悲秋’的男人,下一秒重新活了过来,向太白楼前进。
小多子对主子们的对话不太理解,不过他的任务就是伺候好主子,所以主子去哪,他也去哪。
太白楼一直是京城中老百姓的常去之处,今天也不例外的聚集在此,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已不能形容这种盛况。
大门方向出现几个男子,走在前面的是一名黑衣男子器宇轩昂,紧随其后的白衣男子如沐春风,都是相当出色的俊男。另外的那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就逊色多了。
其中的黑衣男子进门之后就四处搜寻,不像是来吃饭,倒像是来找人的。
小二哥忙上前招呼:“几位客观里边请!”
“你们老板娘在哪里”他紧盯着小二哥迫不及待的问。
“几位找我们老板娘什么事?”小二狐疑的警惕起来问。
“我是她......”丈夫,话还没说完被品茗截了去。
“我们是来谈合作的。”品茗露出招牌笑容:“听说可以和老板娘亲自谈,所以想打听一下。”
“没错,是我们老板娘亲自谈,不过我得先去和掌柜的通报一声,几位等我一下。”小二赶紧跑上二楼找人去了。
“你刚刚怎么阻止我说?”品昊瞪着品茗的笑容问。
“大哥,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说自己是她的丈夫?”见品昊不说话,他才继续说道:“嫂子一听就知道了,哪还会下来。”
品昊摸摸鼻子,知道品茗说得都对,现在也只有耐心等待了。
不一会儿小二哥从二楼下来,带过来一位三十多岁,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
品茗一眼便认出这是说书先生李四爷,笑着问候:“李四爷近来可好?”
“茗王爷,”李四也立马认出品茗来,赶紧向他行礼。
“不用客气。”品茗示意他坐下再说。李四依言坐下。
品昊看见不是妃君自己出来,心中不免气愤,正要质问她现在何处之时又被品茗截去他欲说之言。
“李四爷可知,我嫂嫂在何处?”他略显温和的问。
“不知茗王爷找我家夫人何事?”夫人吩咐过不能透露她的行踪,而且只怕要找人的是这不同凡响的黑衣男子,而非茗王爷。
品茗怎会看不出李四的眼神老飘向自家兄长呢,他不温不火的答道:“说起来不是本王要找,而是这位--”品茗指向品昊:“我家兄长要找。”
李四一听兄长两个字就猜出他的身份了,只是碍于在民间,但他
仍施礼:“李四有礼!”
品昊点点头,觉得这李四挺聪明的,异常有礼的问:“不知李四爷可否带我去找寻娘子?”
李四为难的看着他们,一方面是与三小姐的友谊,一方面是三小姐的幸福让犹豫不决。
品茗看出他的为难,拍拍他的肩膀:“本王知晓你无牵无挂,只是记着与嫂嫂的友谊,不过嫂嫂的幸福就是和我兄长在一起,你明白吗?”
李四认真的看着品茗,思索他话中的意思,又看看品昊才站起身:“好吧,我带你们去!”
品昊听闻马上露出今天第一抹微笑,跟品茗低语:“妃君有这个朋友荣幸!”
品茗只是笑,没发表意见,嫂嫂又何止他李四一个知己好友!
平淡日子
李四带着三人穿过热闹的中庭,来到厨房里的小门,打开进入后院。
这院子很简单,一块菜园,长满碧油油的大青菜、黄瓜、茄子、辣椒等瓜果蔬菜。李四打开另一扇小门进入到一件颇大的院子,院子里有十几间房,还有花园、湖泊、假山等景观。
“李四,我娘子住在这里?”品昊轻皱眉问。
“夫人的院子离这里比较远。”李四这样说道。
“还有多远?”走了挺远的了,妃君怎么住的这么偏僻,品昊想。
“大哥先别问了,等到了他自然会告诉我们的。”品茗劝着心急的品昊。
四人继续往前走,穿过长廊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有个小房间,李四打开们进去之后,又搬开一堆柴才看到条红色细线,他轻轻拉动那条细线,就听到悦耳的铃声响起,然后门里边传出声音:“谁呀?”
李四让众人别说话又叫他们躲在不起眼的地方才回答:“是我,李四!”
里边的人一听又回到:“是李四爷啊,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开门!”
然后就听见走路的声音,不一会儿又听见“吱吱呀呀”的声音,门开了伸出一个脑袋:“李四爷,进来吧!”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夫人在花园里呢,你把账本放石桌上吧!”
李四回头来看看隐身的几个人才跨进门去,品茗先从阴暗处走出来冲着正走向小木门的品昊微微一笑:“嫂子住的地方可真隐秘啊!”
瞪了他一眼品昊继续往前走,经过小木门时不禁多看了两眼才又抬步而入。
品茗在后面笑得用羽扇拍拍自己的脑袋:皇兄这是担心皇嫂住的安不安全啊!皇兄还是担心能不能哄回皇嫂比较实际点。
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四合院,甚至都没第一个看起来那么整洁、大气、规模。可以说是简单、明了、舒畅,很清新的感觉。看院中那四块被木栏围起来的小土地上分别种着花、药草、蔬菜、还养了鸡鸭,就可以看出主人是多么喜欢这里!
“小姐,李四爷给您拿了账本来,您不去看吗?”彩燕走到菜园里蹲下除草。
“我的小野菊都快死掉了,我哪还有什么心情看账本啊!”她略显哀怨的看着她手心上极小的花苗。
“小姐,你真的不适合养花,不如咱们找个人来养吧!”彩燕看了一眼小姐的背影这样建议。
“不要,我要自己养活它。”她总是倔强的,连这种小事也不例外。
看着她熟悉的背影,品昊有点不敢相信的伸手碰触,情不自禁的叫她的名字:“妃君!”
纵使她从没听过那男人叫她的名字,光听他的声音她也能猜出来是谁,她背脊一僵,以为是幻听的不断麻痹自己:不是他,不是他,不可能是他!
彩燕一惊赶紧站起身看向发声处,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没想过主上会亲自找来。
“皇后,朕来了!”他郑重的宣告自己的到来,希望能得到她的重视、回应。
跟朕回宫
听到这句话,证实她不是幻听,妃君也依然没有回头,只是身体越来越僵硬,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来找自己,从来没想过,以为皇宫走了一个皇后跟一个在冷宫的妃子死掉一样的无人问津。
彩燕拍拍手走到石子路上用眼神谴责着李四:除了他没别人知道这里。
李四自知理亏的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石子悔过。
品茗则是双手抱胸,有趣的看着自家兄长如何把嫂子哄回宫里去。
小多子乐呵呵的:这下好了,皇后娘娘回宫,主上就不用整天愁眉苦脸的,日子也好过多了。
见她毫无反应,品昊有些着急的说:“皇后,朕的皇后,朕是来带你回宫的!”
本来还在为他能来找自己感到开心的妃君听到他的话,心立刻凉了,她闭闭眼,再睁开,眼中是一片果绝!
“陛下想必是认错人了,民妇姓李名惠儿(她的现代名字),并不认识陛下。”她豁出去说。
品昊一听眉头立刻皱起:“你明明是朕的皇后吕妃君,怎么会是什么李惠儿!”
“民妇确是李惠儿。”她坚决的说,暗下决心不被影响。
“哼,朕知你素来大胆,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应为身边的人考虑考虑欺君之罪有什么后果!”他强硬的将她扳过身来面对自己,就不相信她还敢否认。
满手泥土的妃君凶恶的瞪着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是这么残忍的人:“你到底想怎样?”
“朕说过,朕是来接你回宫的!”他说过的话这么轻易就忘了可不行。
妃君没有说话的望着他:这男人真是改不了那个死个性。
以为她在考虑的品昊这时才有时间打量她:脸蛋红润,眼睛有神,身材丰满,这女人越来越对他的味儿,害他想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多看一眼。
“这里挺好的,我不觉得有回去的必要!”她没有考虑的回绝。
品昊一听马上板起脸:“不许胡闹了,马上跟朕回去!”
“我没有和你闹脾气,你是主上,是九五至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宫中的生活不适合我!”她走到石桌旁去洗手,不受他影响的开始浇花。
“你不喜欢宫中的生活?”怎么回忆起来觉得她以前适应得很好。
“我会窒息!”她实话实说的叹着气。
听她这样说他出现从未有过的慌乱,双臂紧抱住她:“留下来,朕要你留下来!”
她抬眼轻轻的看着:“没了我,你可以去找别人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痛苦的:让自己爱的男人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不要,朕只要你,只要你!”他低吼的叫着,仿佛这样她就会一直在。
她是有点震撼,有点感动,有点心软的,可是一想到宫中的那种会要了她的命窒息感,她的震撼、感动、心软全都消失,只剩下决绝:“你走吧,我是不会回去的!”她趁他不注意时推开然后跑进屋里关上门。
“吕妃君......”她的反应让他失控抓狂的拍打门板,非要将她揪出来不可。
妃君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随着他每一次捶打,她身体在颤动,她的心在疼痛,眼泪也无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