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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将军在下,我在上 ...

  •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浮现,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相互摩*擦的声音,树枝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

      曲媱倚在美人榻上,看向窗边的景色,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宁静。

      门上传来“叩叩”的响声:“姑娘。”

      曲媱轻道:“进来。”

      翠竹手里端着水盆缓步走进,看见曲媱靠在窗边道:“姑娘的身子还没好,怎能又吹风。”

      “无碍。”曲媱下了美人榻,走到水盆前净手洁面。

      翠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想劝又不敢劝。

      清洗完的曲媱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翠竹拿起木梳给陈涟漪梳头发。

      “姑娘过几日我们就要回建州吗?”

      曲媱点头。

      翠竹眼中泛泪,只觉得自家姑娘太可怜了。

      曲媱从镜中瞧见翠竹的模样轻笑:“翠竹,没什么好哭的,起码我们可以回去了。”

      翠竹声音哽咽:“姑娘,奴婢觉得和姑娘在这过的没什么不好,多自由自在。”

      在乡下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没有夫人的百般刁难,她和姑娘这几年过得很自由惬意。

      曲媱起身轻轻擦拭翠竹的泪珠:“可是翠竹,有些人却不会让我们如意。”

      翠竹神情茫然地望着曲媱,谁会让她们不如意?是夫人还是二小姐?

      曲媱笑了笑:“翠竹,我们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

      翠竹并不明白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无论姑娘要做什么,她都会跟随在姑娘身边就是了。

      *

      这日清晨,曲媱和翠竹把行礼收拾妥当不久,曲府派来的马车将将到了门口。

      来接曲媱的是曲府的现任管事李平。

      李平接过翠竹手里的行礼放在马车上:“老爷知道三姑娘回府定是要高兴极了。”

      曲媱倚着翠竹的手踏上马车,柔声道:“我也很想念父亲。”心里却是感到可笑,他口中的老爷,她的父亲,在这几年里对她不闻不问,如今突然让她回去,只怕是她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这次曲媱穿到的原主是建州一名富商的嫡女,在原主七岁的时候,母亲过世,父亲很快就另娶,继母嫌继女碍眼,使计赶原主出府,送去乡下,还对原主赶尽杀绝,把原主毒死,在这个世界上广仙人给的任务,就是让她拿回属于原主的遗产。

      马车在两边开满菊花的山路上穿行。

      曲媱侧头,掀开帘子,远处是一大片盛开的荞麦花。

      清风徐徐吹来,荞麦花田随风飘荡,起伏有致,美不胜收,她甚至还能闻到荞麦花的香气。

      这里虽然是乡村田野,但这山清水秀、风景优美,要不这次是得来不易能去建州的时机,她还真想在这里多呆几年。

      天色渐暗,李平寻了间客栈稍作休息,等明天一早再出发。

      曲媱在房里吃了晚饭,洗漱好就让翠竹出去,她不习惯房内有人,就让李平也给翠竹开了个房休息。

      曲媱关好门,便躺在床上。

      今日起得早,又舟车劳顿,曲媱慢慢有了睡意,没过多久睡着了。

      蓦地,曲媱房里的窗户打开,有人影飞入,并迅速地跳到曲媱的床上。

      曲媱被惊醒,骤然睁开眼:“谁!”

      “不许出声!”是低沉的男音,又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没等曲媱反应过来,他猛地钻进她的被子。

      “你……”曲媱瞪大眼睛看向他。

      她上身就只穿了件亵衣!

      男人立马捂住曲媱的嘴,用眼神警告她。

      房外响起一阵嘈杂声,还有门被踹开的声音,吵吵嚷嚷,客栈里的人都被吵醒了。

      男人放开手,突然对曲媱命令道:“叫!”

      见曲媱不出声,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架在曲媱的脖子上:“快叫,不然杀了你。”

      匕首贴在曲媱的肌肤上,冰冷的触觉令她抖了一瞬:“叫什么?”

      男人猛地翻身趴在曲媱的身上,把匕首移到她的后颈处:“男女情事的叫声!”

      曲媱懵了,□□?!

      “不会。”

      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男人声音也随之狠厉:“快点!再不出声我就动手了!”

      刀刃贴近,在后颈处的白皙肌肤被划出一道血线。

      轻微的疼痛让曲媱皱眉。

      身子被控制,脖子上还贴着一把刀,她打不过这个男人,只能屈从。

      曲媱闭上眼,开始呻/吟。

      断断续续,生疏又青涩。

      房门被人粗鲁踹开,与此同时,身上的男人迅速地把头埋在曲媱的颈间。

      曲媱余光瞄到一丝光亮,声音停了下来,扭头看向门口,见到门口走进一人,像是被人吓到似的尖叫了一声。

      她装作害怕,看似手忙脚乱地拉高被子遮羞,实则是把身上的男人遮严实,然后语气慌张道:“你是谁!”

      门外的人拿着火把进屋,见到屋内床上的情形愣了一下,听到曲媱的问话才回神。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把火把靠近床榻,目光在床上扫射。

      曲媱捏紧被子,看到那人想要走的更近,就把枕头扔过去,叱道:“夫妻间的床事有什么好看的!快滚出去!”

      或许是来的人太过年轻,遇到其他夫妻的床笫之事也感到尴尬,匆匆再次看了眼,没发现异常就退了出去。

      等脚步声远了,男人起身,正要挪开匕首子,翠竹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曲媱眼疾手快,一把将男人抱于身前,侧过身子。

      翠竹也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出来见曲媱的房门大开,担心地跑过去。

      翠竹进来后点燃蜡烛,嘴里还嚷嚷:“姑娘姑娘……”

      男人看着忽然惊现眼前的白色亵衣一时回不过神,随后眼前一黑,被人用手遮住了视线,听到上方女声平缓道:“怎么了。”

      “刚刚外面有人好像在搜查什么人,个个都凶神恶煞,奴婢见姑娘的门大开,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曲媱语调像是快要睡着般慵懒:“没有,明儿一早我们就启程,我也困了,你赶快回去休息。”

      翠竹瞧曲媱背过身子躺在床上,声音平静,以为曲媱又睡着了,便轻声关门走了。

      曲媱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但发现脖子上的匕首还未移走,而且经过刚刚的拉扯,在她的后颈处又添了一道伤口。

      “你现在可以把刀放下了吧。”

      “抱歉。”男人察觉到,收回了匕首,坐起身子。

      曲媱立马取过放在床头的衣服穿好。

      烛光中,他看见了少女的脸,一张瓜子脸儿,双目澄澈,皮肤白皙,容貌甚美。

      他本以为她被陌生的男子绑架胁迫,会惊恐哭啼,但她的脸上没有慌张害怕,甚至是方才的一幕,她也没有小姑娘应有的羞涩,意料之外的从容镇定。

      男人微微勾唇,从怀里拿出一白色药瓶,递到曲媱的面前:“这是伤口愈合的药。”

      “谢谢。”曲媱嘴里道谢,却没有动作。

      男人见曲媱戒备地样子挑了挑眉,收回手,拿出另一瓶药:“姑娘能否帮在下上个药?”

      曲媱蹙眉,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能。”

      他中毒的时间太长,身上的毒素再不解,只怕会有后患,但伤口在后背,他摸不到,够不着,所以他无视少女眼中的厌烦道:“在下上完药就走。”

      曲媱沉默片刻后才开口:“伤在哪?”

      男人背过身,脱下外衣至腰间,露出结实的后背。

      曲媱拾起药瓶,抬眼朝男人的身上看去,肩膀宽阔,背部隆起的肌肉一鼓一鼓的,线条匀称,倒是一副好身材,小麦色肌肤上有一道道长短不一的褐色伤疤,靠近腰侧的伤口就是他受伤的地方,是一道很深的刀伤,皮肉翻卷,血液从伤口中渗出,周围的肌肉泛黑,显然是中了毒。

      两人下了床,他坐在凳上,曲媱行至木架旁,取下架上干净的巾帕,在水中浸湿,擦拭他背上的伤口,把血迹擦干净后,她扭开瓶塞,将瓶里的药撒在他的伤口上。

      曲媱没有刻意控制力度,在触碰他伤口的时候下手并不轻,再加上药粉的刺激,他疼的皱了皱眉,轻哼了声。

      待曲媱上好药,他把中衣脱下,撕成一条条用作纱布绷带,让曲媱简单的给他包扎。

      “多谢。”他把衣服穿上。

      男人还坐着没动,曲媱不耐地催促他:“你该走了。”

      他问:“你叫什么?”

      曲媱警惕地看向他:“你想作甚?”

      “在下只是想报答姑娘。”

      “不需要。”

      他眼里闪过一丝光:“救命之恩,不能不报。”

      曲媱瞧他稳稳地坐着,好像她不回答,他就不走就随便应付道:“无名。”

      “吴茗?倒是好名字。”他笑。

      曲媱眼眸微动,没向男人解释。

      他又问:“吴姑娘是哪里人?”

      “荆州。”曲媱继续脸不红来心不跳地撒谎。

      他把占有血迹的巾帕和布料揣在怀里,免得那些人去而复返,引起他们起疑:“为了感谢姑娘今日的救命之恩,在下会找人给姑娘的府里送去一笔报酬。”语毕,从窗户跳出去消失了。

      待男人走后,曲媱回到床上躺下,心里一阵可惜:给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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