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罗曼史》鸟出巢

6、第 6 章

　　演出的日子越来越近，排练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脚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天，翕和裴裴一起在去往排练室的途中，路过一家琴行。
　　“老板，你去弹琴吧！
　　“恩？”他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只是小时侯一时兴起练过。
　　“进来。”拉着他走进琴行，里面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打开琴盖，将他推到琴凳上，“弹一首给我听吧！”
　　“不要。”直觉告诉他应该拒绝。
　　“老板……”可怜的看着他，她知道这是他的一个弱点。
　　“就一首。”好吧，他承认，他就是不忍心拒绝她。
　　“恩！”
　　“手指在黑白键上飞快的跳动，时而活泼时而哀伤，裴裴完全沉浸在其中，他看着她沉浸在其中，不禁笑了。
　　“你们要买吗？“听到琴声，老板匆匆从闲聊中脱身。
　　“啊？”美妙的幻想终止，音乐声也嘎然而止，“不是，我们只是看看。”说完，就拉着施翕逃出了琴行。“呼……吓死我了。”
　　“以后不要再让我干这种无聊的事了。”
　　“呵呵，好。”这种事只要一次就够了，“老板，你教我吧！”
　　“不要！”
　　久久听不到她的声音回头才发现裴裴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他又有不好的预感了。

　　“很好，非常完美。”春拍手道。要是以这样的状态到演出那天，效果，收益肯定会满堂红的。
　　“辛苦了。”
　　“辛苦了……”
　　“呵呵……”看着其他人都在为自己的辛苦努力即将获得成功而笑，珩裴裴感觉很满足，一起努力的感觉真的很好……

　　第二天——
　　“哎，小心点，轻点！等等！”裴裴快步抢上前，搬开挡在前面的桌椅，“好了，过来吧！”指挥着人手，众人齐心协力的推着架钢琴。
　　施翕停好车，走上前就发现一辆搬家公司的车停在店门口。门口还有两三个人往里走。拨开人群往里走，一架三角钢琴已经停放在右角落，以为搬运工还在抱怨，“小姐，以后再要办麻烦把门开大一点。磕磕碰碰的，弄坏了就不好了。”
　　“是，是。”珩裴裴赔笑道。终于把这个大家伙搬进来了。
　　看着自己店里又多了一架钢琴，现在又是什么状况？！原本只是一间很简单的店，不需要太多的装饰，已开始就想开的很随意，客人多少他根本不在意，既然她想搞得神秘点，好！让她放水晶球，让她在墙壁上挂壁挂，让她放盆栽，现在，她竟异想天开的放架钢琴，这格调已经完全变了，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们都给我出去！”狮子发怒了，以前不计较，只当她是过客，现在她已经到了他的底线了。
　　“老板，”完全不知状况的裴裴依然很高兴，虽然隐约感到他在发火，但想到他能教她弹琴了，不免喜上心头，“有了钢琴你就可以教我了。”
　　抓起她的手，此刻他真想把她捏碎，让她永远消失！“你又在搞什么花样？在这里，我是老板！”未经他的允许随便触犯他的领地，已经是大忌，她居然还不知死活的再次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板……”她被抓疼了，很疼。他让人觉得很恐怖，平时温文而雅的眼神，此刻已经变的想杀人，这也许就是他的底线了。擅作主张的做一些决定，明知会是这种结果，但还是想做，也许是徒劳，但也许能留下些什么。
　　“有钱买钢琴却没钱请老师，非得缠上我？！明明有个开宾士的男朋友，却赖在这里当服务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眼泪蓄势待发，她害怕了，真的怕了……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了，这次表演完，你就给我走，在再也不要看见你。就这样。”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裴裴跌坐在地上，泪无声的在脸上肆虐。第一次这么心痛，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也许只要等着就会有她想要的结果，但她不想啊！这么平淡，没有回忆的……
　　演出订在星期天，星期六是最后一次彩排，两个人各怀心事，春觉得很不对劲，他们两个……虽然他们以前有矛盾，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这样死气沉沉，他知道问翕是问不出什么的，就转向问裴裴，“裴裴，你们到底怎么了？”
　　“没事啊？”轻松的一笑，这件事到了明天他们都会知道，她决定答案就在明天揭晓。
　　绝对有问题！但他又说不出来，只是裴裴的笑容像是绝症病人死前的微笑，呸！呸！甩甩头，明天就要正式演出了，不要想这么不吉利的事，可是……思绪又不自在的飘向两人……
　　白天，只要有她在，他就不出现，他为什么要这样？自己是老板，为什么自己要做的这么]样忍气吞声？不高兴，大可以直接炒了她，犹犹豫豫，一点都不象他自己了，想到她的眼神，胸口就有一大堆闷气，无处宣泄。幸好，只要过了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到时候他一定要把那些东西统统都扔掉！然后再大肆庆祝一番，然后……
　　舞台竟然在一夜之间建成，早上来开店，裴裴就看到店前的空地上已经架好了舞台。背朝着百货公司，观众可以坐在店里欣赏，但裴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既然是春的方案，应该不会有错。
　　宣传单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发出去了，春曾经信誓旦旦的说几百人没问题，，但看现在店里坐着寥寥无几的人，目的还是为了吃免费的茶点，，她不禁有些怀疑，这些票到底有没有卖出去。
　　“老板……”他和她除了排练时才会说几句话，现在她可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跟他讲话的，“今天……”
　　“今天的人会很多，”他一点也不急，因为他已经预感到了，“而且效果会很好，虽然中间会出些差错，但还算顺利，他把他的预感告诉她。他的心情还不错，也许是快要摆脱她了吧！
　　“是吗？”他的预感向来都很准，不会有人质疑。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接近傍晚，人就渐渐多了，观众中女性居多，因为她们都是这家店的忠实粉丝。
　　“施老板，听说今天你是主角。”太好了，又多了个了解他的地方。
　　“恩。”应付的方式答道，莸怎么还不到？
　　“我很期待你今天的演出哦！”
　　“谢谢！不好意思。”看到莸匆匆赶来，微微表示歉意便离去。
　　“怎么才来？爸爸呢？”他的每一次演出，家人必定会到场。
　　“爸爸说要见一个人，晚点就到。”
　　“先坐吧！”最前排的位子是他特意留的。
　　“说实话我很期待裴裴的表演，你们演的是一队情侣吧！”莸暧昧的眨眨眼。
　　“对，是演……”翕刻意强调了演，现实中也是这样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哦~~~”
　　“翕，快进来准备吧！”春把翕叫走了，只留下莸一个人坐在那里，听到旁边人谈论最多的就是她的弟弟，她这个万人迷弟弟已经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女的心。
　　突然旁边的位子坐下一个人，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同裴裴一样的圆脸，但这张脸更多的是沧桑与老练，难道他是……
　　“请问……”刚开口，灯就熄灭了，舞台上的灯光一下全亮了起来，莸只能乖乖闭嘴，表演完，她一定要问清楚，不然心里的疙瘩解不开，难受！
　　演出一开始便是裴裴饰演的茶花女在家中举行宴会，随着表演的深入，茶花女一个人回到法国。演出的大部分都是按着原著走的，只有时代背景不同，观众完全沉浸在表演中，为裴裴叹息，为翕的误解而愤慨。只因台上的人表演的太投入，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演戏还是现实。
　　裴裴借由这个角色表达着她对翕的爱意，翕可以感到她的爱意，到底是她还是角色，他分不清，唯一分的清就是他们都很投入。
　　演出很成功，最后的结局是完满的，但她和翕终究是匆匆相遇，最终匆匆相错。灯光再一次亮起，莸却发现旁边的人已经离开。
　　“老爷要开车吗？”
　　“再等等吧，她一会就出来了。”她的眼神告诉他，她要回来了。
　　“翕，跟我来一下好吗？”这次裴裴没有叫他老板，映像中，她只有那次昏倒时才叫他翕。来到后台，没有人，因为其他人都在前面庆功，演出成功的喜悦让他们忘了两个重要人物已经离开。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店里向你测的问题吗？”

　　你能预感我什么时候死吗？你能预感什么时候你会爱上我？“记得。”这是 唯一预感不到的。
　　“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吗？知道什么死就能省下更多的时间来爱你，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爱上我就能做更多的努力让你更快爱上我。”说着，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还是老爹说的对，有些人明知道是绝路却还要往前走就是傻，我很傻，对不对？”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明白她为何要跟他说这些，难道这又是一次奇怪的表白？
　　“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笑吗？因为除了笑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你，你总是让我心痛，永远也体会不到未知事件带给你的喜悦，所以我每次尽量想带给你惊喜，但好像都不成功，呵呵……”
　　她又笑了，但施翕感到的却是苦涩，绝望，他想说些什么，但，他又该说什么呢？
　　“其实我很讨厌你的预知能力，它总能让你很冷静的看待一切东西，这种冷静让人害怕，我一直在等你，但却没等到你，现在我要回到我的世界中去了，你会想我就像我想你一样吗？”
　　“算了，也许答案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走了。”打开后台的门，白色宾士就停在门口，很有默契的打开车门，她便坐了上去，之后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终于看清那张脸，一张和她相似的圆脸。心中突然有个结松了，但有了个新的结。她就这样消失了……
　　回到庆功宴上，博只看到翕一个人回来了，便问“裴裴呢？”
　　“走了。”
　　“啊？我们一会还要狂欢呢！她怎么就先走了？不行，打她电话，告诉我她的电话？”博有些微醉，因为高兴，硬要把裴裴找回来。
　　“不知道。”这时他才发现他对她了解的太少了，除了她的名字，对她的一切都不了解。
　　珩裴裴真的消失了，而且消失的很彻底，别人都以为她只是出去旅游了，疏不知她已经彻底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了。
　　这天，施翕打开门，便看到裴裴做在钢琴前，回头冲他笑，再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吧台上的仙人掌和水晶球依旧放在那里，壁挂和纸花已经收起来了，但并没有扔掉只是带回家了。钢琴他曾经找人搬过，但都说门太小了，不能搬，他就很怀疑当初她是怎样把这架琴弄进来的。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家里的电话，“喂？爸——”